第13章 肉宴(下)

乾坤殿內,**的氣息如同實質般瀰漫。

莫天煞俯瞰著徹底淪為人間淫窟的乾坤殿,那張枯槁的臉上終於露出了稱心如意的笑容。

萬欲噬心大陣完美運轉,這滿殿所謂的仙門高手,皇朝勳貴,無論男女,無論修為高低,都已成了被**徹底支配的牲畜。

他們平日裡披著的道貌岸然和尊貴尊嚴被撕得粉碎,隻剩下最原始的動物本能和無儘的醜態。

然而,就在這片徹底失控的**泥沼中,有一點卻異常醒目。

“哦?”

莫天煞渾濁的眼珠微微一轉,鎖定了大殿某處。

在那裡,那道身著青衫的身影,竟如同一塊頑固的礁石,雖被洶湧的**之潮不斷衝擊拍打,卻依舊頑強地維持著一線清明。

此人正是李長風。

他盤膝而坐,周身隱隱流轉著一層淡青色的微光,如同在穢濁泥沼中艱難綻放的一株青蓮。

汗珠如雨,順著他英俊卻因極度忍耐而扭曲的臉頰滑落,砸在冰冷的金磚地麵上。

他的呼吸粗重,每一次吸氣都極其艱難,每一次吐氣都帶著灼熱的氣息,那緊抿的嘴角更是不時滲出絲絲刺目的血線——這是強行對抗大陣侵蝕、咬破舌尖保持清醒的代價!

即便如此狼狽,他的眼神深處,那最後一絲屬於青木宗首席弟子的清明卻始終未滅。

每當有被**完全吞噬、帶著癡狂表情衝上來的女人試圖撲向他,都會被一股柔和卻異常堅韌的青木靈力彈開。

一個容貌妖媚、衣不蔽體的女修尖叫著,不顧一切地撲向李長風,眼中隻有**裸的肉慾,挺著胸前兩團白膩就朝他撞去。

李長風雙目緊閉,眉頭緊鎖似忍受著極大的痛苦,隻是身體本能地微微一震,一股青氣湧出。

那女修彷彿撞在了一堵無形的的氣牆上,痛呼一聲被遠遠彈開,滾落在幾個糾纏的**堆裡。

這一幕,清晰地落入半空中的莫天煞眼中。

他並非冇有察覺大陣對這青木宗弟子的影響同樣劇烈,那鼓脹如帳篷的下身就是明證,那強行壓製下的痛苦表情更是做不得假。

令莫天煞驚異且欣賞的是,在如此酷烈的大陣侵蝕和遍地**的場景衝擊下,對方的心誌竟堅韌如斯!

不僅自身神魂在苦苦抵抗陣法的侵蝕,居然還能分出一部分精純的靈力護住周身方寸之地,排斥他物的侵襲!

“有趣!實在是有趣!”莫天煞低沉嘶啞的笑聲在狂亂的背景音中幾不可聞,但那份驚訝卻無比真實。

渾濁的眼中精光流轉不定,像發現了一塊未曾琢儘的璞玉,一件意外的珍品。

枯瘦的身影驟然降臨,無聲地落在了李長風盤坐丈許開外的金磚地麵上。

他周身繚繞的陰影與殿內瀰漫的血色符文霧氣融為一體,散發出令人心悸的陰寒,瞬間將李長風所在的小片空間溫度都壓下了幾分。

空中無形的**風暴對他也如同無物,那些翻滾的**本能地遠離了這片區域。

“嗬嗬嗬……”莫天煞看著如臨大敵般猛然睜開雙眼,眼中爆出強烈警惕和無法掩飾的厭惡的李長風,咧開嘴,露出一口黃牙,沙啞的嗓音帶著一絲不加掩飾的讚賞:

“天合境八重……在老夫這大陣之下,神魂竟能頑抗至此,還能分心禦靈拒人之外……”他微微點頭,像在評價一件貨物,“小子,你道心之堅,在這殿內當屬第一人。很不錯!要不要加入馭奴宮?以你的資質,本座可以將你引薦給宮主,收你為親傳弟子。”

“嗬……邪魔歪道……”李長風猛地抬起頭,彷彿用儘全身力氣才擠出這幾個字。

他那雙原本清朗如星的眼眸此刻佈滿血絲,死死盯著莫天煞,裡麵燃燒的火焰一半是強行壓製的慾念,一半是傾儘滄海也難洗刷的刻骨恨意與倔強。

“青木清名,不容玷汙!縱是神魂俱滅,也誓不與爾等同流合汙!滾——!”

最後一個“滾”字,如同沉雷炸響!

他周身僅存的青木靈力被這決絕的意誌點燃,轟然爆發!

一道肉眼可見的淡青色氣浪以他為中心猛地炸開,如同最後一抹清泉衝破腐土!

氣浪過處,兩個正糾纏不清的低階修士被猛地掀飛,幾案傾覆,酒水碎屑飛濺!

然而,這清光隻持續了短短一息!

如同燭火燃儘前最耀眼的一爆,那凜冽的青木靈力被籠罩整個大殿的粉紅霧氣與無孔不入的汙穢慾念瞬間反噬,吞噬殆儘!

“唔!”李長風身體劇震,再無法站穩,蹬蹬蹬連退數步,一口滾燙的逆血噴薄而出,濺落在他青衫前襟,迅速洇開一片暗紅,如同心頭澆不滅的怒火烙印。

莫天煞眼皮都冇動一下,任由那帶著清木氣息的微弱氣浪拂過乾枯的衣袍。

他渾濁的眼珠反而更亮了,彷彿看著一隻瀕死掙紮卻牙爪鋒利的孤狼,露出了更為濃厚的興趣。

“好,好,好!”莫天煞緩緩鼓了三下掌,枯瘦的手指發出脆響,乾裂的嘴角扯出一個殘忍而狡黠的弧度:“骨頭硬!夠烈!真是深得我心!”

他的目光如同毒蛇的信子,在李長風沾血的嘴角與因極力剋製慾火而繃緊痙攣的下腹來回掃視。

李長風雖挺直脊背,但那寬大衣袍的襠部,那個無法掩飾的巨大凸起輪廓,卻清晰地暴露在莫天煞的視野下。

“嘖嘖嘖……”莫天煞的聲音如同夜梟刮過樹梢,充滿了洞悉一切的戲謔,“嘴上說著大義凜然,要滅魔衛道……你這孽根倒是挺老實嘛。怎麼?是不是體內壓著火,腦子裡也全是女人,全是……剝了皮的嫩肉?”

他猛然踏前一步,那凝聚到極致的道源境威壓狠狠砸在李長風身上!

李長風隻覺得四肢百骸瞬間要被無形的巨力碾碎,體內翻騰的慾火和苦苦維持的靈台清明同時遭到重創!

他身體搖晃,額頭猛地撞在旁邊的雕花廊柱上,發出一聲沉悶的撞擊,又一道血線沿著額角蜿蜒而下。

“噗……”又是一口鮮血噴出,臉色如同金紙。身體無法抑製地弓起,丹田識海慾火滔天,那根被緊束的怒龍彷彿要將布料撐裂!

“看看你這幅德行!”莫天煞伸出枯槁的手指,幾乎要點在李長風劇烈起伏的胸膛上,聲音陡然變得極其陰沉冰冷,帶著一股洞穿肺腑的惡意:“想當硬骨頭?想當貞潔烈男?在本座的大陣裡,你就是天合境八重又如何?不過是慾火上烤的一塊酥肉,等著被榨乾最後一滴油水罷了!”

他目光如淬毒的針,刺向李長風強撐不倒的身形。

忽然,莫天煞的眉頭極其細微地一蹙,像是在龐大的記憶角落裡拾起了一粒不起眼的碎片。

他歪了歪那顆花白的頭顱,那渾濁的眼珠深處掠過一絲恍然大悟的、冰冷的亮光。

“哦……對了!”莫天煞猛地一拍乾癟的手掌,發出一聲難聽的脆響,恍然大悟般抬高了音量,語氣瞬間充滿了貓捉老鼠般的殘酷戲弄,每一個字都像帶著倒鉤的毒刺狠狠紮進李長風搖搖欲墜的心防:“你青木宗此來東萊賀壽,除了你……”莫天煞臉上那個猙獰的笑容幾乎要撕裂枯皮,露出森森寒意:“是不是還有個嬌俏動人的……小師妹?”

李長風的心猛地一沉,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你把她怎麼了?!”

莫天煞低笑一聲,聲音中滿是戲謔:“那小丫頭細皮嫩肉,滋味真是不錯。”他故意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做出回味無窮的表情,“尤其是那雙白絲小腳,嘖嘖……”

“chusheng!”李長風再也無法保持冷靜,怒吼一聲,手中青光暴漲,一柄青木長劍憑空出現,劍鋒直指莫天煞咽喉!

莫天煞不閃不避,渾濁的眼中滿是輕蔑。

他枯瘦的手指輕輕一彈,一道紫黑色的靈力激射而出,瞬間擊碎了李長風的劍光。

餘威不減,重重轟在李長風胸口,將他擊飛數丈,噴出一口鮮血。

青鋒長劍脫手飛出,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插在了不遠處的地麵上。

“把那小賤人帶過來!”莫天煞沙啞的聲音迴盪在大殿內。

這輕飄飄的幾個字,如同解開地獄鎖鏈的咒語。

很快,兩名身著馭奴宮弟子服的男人,動作粗魯地架著一個嬌小的人影,穿過那片翻滾扭曲的肉林淫池,朝著這片被無形威壓籠罩的核心區域大步而來。

那身影渾身**,不著寸縷,唯有那雙沾滿汙漬的白色過膝長襪,像兩條被撕扯過的殘破枷鎖,依舊裹著她纖細的小腿。

然而襪子頂端之上,那原本瑩潤如玉的大腿根部,此刻卻佈滿了刺目的青紫淤痕!

那些淤痕扭曲深重,顯然是遭受到了暴力的抓握與鉗製。

更觸目驚心的是,幾道渾濁粘稠、早已乾涸的白色軌跡,如同惡意的塗鴉,縱橫交錯地凝固在那些淤痕之間,一直蜿蜒延伸至她私密嬌羞的花苞之上。

她的腦袋無力地垂著,烏黑的長髮淩亂地散落在肩頭胸前,堪堪遮掩住幾處風光,卻平添了幾分破碎的淒豔。

裸露的肌膚上佈滿了**留下的印記。

深深淺淺的齒痕和指印混雜著汗漬與乾涸的精斑,在她幼嫩的肌膚上繪出一副不堪入目的受難圖。

李長風的瞳孔驟然收縮,心臟彷彿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靈瑤!

“嗬……”莫天煞發出一聲沙啞的低笑。他伸出手,用枯瘦粗糙如樹皮的手指,惡狠狠地捏住了靈瑤小巧秀氣的下巴。

“嗚……”一聲痛哼從靈瑤喉間溢位。

這劇痛如同投入平靜死水的石子,強行將她從無意識的黑沉中拽了回來!

她纖長濃密的睫毛劇烈顫動了幾下,極其艱難地掀開了一條縫。

映入眼簾的,首先便是莫天煞那張枯槁、帶著惡意獰笑的皺臉!

刹那間,那雙未褪儘天真的眼眸中,所有的茫然與初醒的懵懂如同被驚雷擊碎般轟然炸裂!

極致的恐懼如同冰水兜頭澆下,讓她整個嬌軀瞬間繃緊,不受控製地瑟瑟發抖起來!

那雙剛剛睜開的眼眸深處,彷彿遭遇了最殘忍的衝擊,一層比一層更厚的水霧以驚人的速度開始瘋狂凝聚,如同被狂風撕裂的湖麵,下一刻就要決堤!

但這一切,纔剛剛開始。

隨著視野恢複清晰,此刻已徹底淪為淫獄的乾坤殿內的一切,如同最猙獰的噩夢畫卷,強行塞滿了她嬌弱的視線!

滿目皆是在蠕動交媾的**!

空氣中濃烈到令人窒息的**氣味、男性的汗臭、女人的腥甜,還有精液、尿液甚至淡淡的血腥混雜而成的複雜怪味撲麵而來,狠狠衝擊著她的感官!

她的大眼睛如同遭受了重擊的琉璃,猛地瞪圓,整個小小的身軀瞬間僵死!

連顫抖都忘了!

瞳孔深處映照出的,是徹底崩塌的、比任何煉獄更可怕的世界!

極致的汙穢感如同冰冷的巨蛇,瞬間纏住了她的心臟,窒息般的恐懼讓她幾乎要再次暈厥!

而下一秒,當她的目光顫抖著掃過廊柱旁那個強撐著站立的青色身影時,當那熟悉的身影,此刻卻染滿斑斑血跡、因憤怒和痛苦而扭曲的臉龐映入她眼簾的瞬間。

那些在她眼中已經溢滿了整個眼眶的淚水,終於徹底失去了束縛!

師……兄……一聲細小到幾乎聽不見的嗚咽,伴隨著劇烈的抽噎,從她紅腫的唇瓣間艱難地擠出。

那聲音裡夾雜著驚恐和濃重的哭音,瞬間揪緊了李長風已然破碎的心!

靈瑤……李長風的聲音嘶啞,眼中滿是自責與痛苦,對不起……師兄冇能保護好你……

靈瑤的嘴唇顫抖著,似乎想說什麼,卻被莫天煞粗暴地打斷。

小子,本座給你兩個選擇。莫天煞的聲音如同寒冰,一字一頓地說道,第一,加入馭奴宮。以你的資質,將來必成大器。

李長風冷笑一聲:癡心妄想!

莫天煞不以為意,繼續道:第二,那你就看著本座是如何用最烈性的淫藥,將你這純潔無瑕的小師妹——”

他猛地將渾身顫抖的靈瑤往前粗暴地拖拽了一步,讓她稚弱嬌小的身軀徹底暴露在李長風眼前,手指故意劃過她胸前未散的青紫指痕:

“——變成一隻連自己師兄都不認得,隻會撅著小屁股,對著男人哀聲哭喊著求恩寵的小淫畜!”

靈瑤拚命搖頭,淚水如斷了線的珍珠:不……不要……師兄……救我……

你敢!李長風目眥欲裂,掙紮著想要站起,卻被莫天煞隨手一揮,再次擊倒在地。

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莫天煞冷笑一聲,從懷中取出一個小瓶,裡麵裝著猩紅的液體。他捏開靈瑤的小嘴,將液體灌了進去。

不……靈瑤微弱地掙紮著,但無濟於事。

液體入喉,她的身體猛地一顫,眼中閃過一絲掙紮,隨即被迷離取代。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雙頰泛起不自然的潮紅,雙腿不自覺地摩擦起來。

“嗯……”一聲呻吟不受控製地從她唇齒間逸出,那聲音已然失去了方纔的恐懼和祈求,變得粘膩,帶著一種迷離的水意。

她的呼吸驟然變得極其急促,每一次吸氣都彷彿要將空氣中那**的氣息狠狠吸進肺腑深處,每一次呼氣都帶著甜膩滾燙的熱息。

這纔對嘛。莫天煞滿意地點點頭,轉身對李長風道,好好看著,你的小師妹是怎麼變成一個隻知道求歡的**的。

靈瑤的身體越來越熱,那股邪火在她體內肆虐。她的雙腿緊緊併攏,摩擦著緩解那股難耐的瘙癢,卻隻是杯水車薪。

啊……師兄……幫幫我……靈瑤的聲音帶著哭腔,眼中滿是哀求。

她的身體背叛了她的意誌,那股邪火讓她渴望被填滿,被蹂躪。

但這僅僅是開始!

那枚灌入她喉間的‘蝕骨**露’,乃是馭奴宮采集九種淫獸精血與異域情花煉製而成的至邪之物!

其藥力之霸道猛烈,足以令貞女瞬間變成欲奴!

令仙子墮入凡塵!

“啊——!”

靈瑤猛地發出一聲介於痛苦與狂喜之間的尖叫!

原本白皙嬌嫩的肌膚,肉眼可見地透出一種不自然的粉紅,汗珠如同雨點般瘋狂滲出!

腿心處那片隱秘的花園原本隻是微微紅腫,此刻竟如同熟透的蜜桃,嬌嫩的花瓣賁張而起,變得滾燙腫脹,大量的粘滑滾燙的晶瑩蜜汁,失控般汩汩湧出!

那散發著甜膩氣味的液體瞬間打濕了她的腿根,潤透了白色長襪!

莫天煞欣賞著李長風的痛苦,渾濁的眼中滿是殘忍的愉悅。

他轉身對靈瑤道:小賤人,想要解脫嗎?求我啊,求本座用大**填滿你的小**。

靈瑤的理智已經被**徹底吞噬。

她跪伏在地上,額頭抵著冰冷的地麵,聲音甜膩:求……求求你……好癢……好想要……

大聲點!讓你師兄聽清楚!莫天煞厲聲道。

靈瑤抬起頭,淚水模糊了視線,卻無法掩蓋眼中的渴望。她的聲音顫抖卻清晰:求你用大**填滿靈瑤的**!靈瑤好癢!好想要!

李長風再也忍不住,一口鮮血噴出。他的心彷彿被千萬把刀同時刺穿,痛得幾乎窒息。

莫天煞大笑起來,枯瘦的手指解開黑袍,露出那根猙獰的**。

他一把抓住靈瑤的頭髮,強迫她抬起頭:小賤人,好好看著,這就是待會要**爛你的東西!

靈瑤的眼中閃過一絲恐懼,但她的舌尖卻不自覺地舔過唇瓣,眼中滿是渴望。

莫天煞鬆開靈瑤的頭髮,轉身麵對李長風:最後給你一次機會,加入馭奴宮,或者……他頓了頓,枯瘦的手指指向靈瑤,看著她被當眾調教成母狗。

李長風抬起頭,眼中的怒火已經化為冰冷的殺意。他一字一頓道:我發誓,一定會讓你生不如死。

莫天煞不以為意,冷笑道:冥頑不靈。他轉身對靈瑤道,小賤人,跪下來,用你的小嘴伺候。

靈瑤的身體已經完全被**支配。

她跪伏在地上,如同最下賤的娼妓般,扭動著纖細的腰肢。

她的眼中滿是迷離,嘴角掛著癡迷的笑容,彷彿眼前那根猙獰的**是她唯一的救贖。

啊……好大……靈瑤來了……靈瑤的聲音甜膩。

她跪莫天煞腳邊,仰起頭,張開小嘴,露出粉嫩的舌尖,眼中滿是渴望。

莫天煞滿意地笑了,枯瘦的手指撫過靈瑤的臉頰:真是個天生的**。

大殿一處角落,一襲淡藍綢裙的冰語柔靜靜佇立。

她的銀髮如瀑垂落,眼眸清冷,**的玉足踩在冰冷的地麵上,卻纖塵不染。

令人驚異的是,她竟似完全不受萬欲蝕心陣的影響,眼神清明如初。

她的目光落在了莫天煞身前那個渾身狼狽的嬌小身影上。當冰語柔銳利的視線掃過靈瑤平坦光潔的小腹時,她的眸光微微一頓。

馭奴印?冇有!

那小腹的皮膚上隻有被蹂躪過的齒痕和點點白濁痕跡。

這景象對冰語柔而言,絕不尋常!

馭奴宮行事手段狠辣專斷,一旦捕獲目標,濁精進入子宮之後,便會第一時間種下那標誌性的馭奴印,如同打下永世為奴的烙印,既為掌控,也是羞辱。

她曾深陷馭奴宮魔窟,對此再清楚不過。

然而靈瑤身上卻冇有!

這個發現如同一道微弱的電光劃過冰語柔的心湖。

她不由得聯想到自身那由愛**神重塑的‘**之軀’,那具被徹底改造、**即力量源泉的身體。

難道這看似純淨嬌憨的青木宗小師妹體內,也潛藏著某種奇特的本質或力量,使得馭奴印無法紮根?

或者說……她也是一位“**”?

就在靈瑤那嬌嫩的粉唇即將碰到莫天煞那根猙獰**的刹那,一股冰冷的靈氣如寒潮般從殿內角落驟然襲來。

莫天煞麵色一變,倉促間黑袍鼓盪,周身騰起紫黑色霧氣抵擋,卻仍被這股沛然巨力硬生生推出殿外,在漢白玉廣場上劃出十餘丈的深深溝壑!

一道身影自角落陰影深處緩緩走出。

冰語柔麵若寒潭,銀髮無風自動,淡藍色的綢裙在殿內瀰漫的冰寒氣息中彷彿披上了一層流動的月華。

她周身籠罩著一層冰藍色的靈氣光暈,澄澈通透,與大殿內猩紅的符文光霧和瀰漫的粉霾格格不入。

她的步伐輕盈,每一步落下,她那如冰雪雕琢的玉足點落在狼藉的地麵上,其嬌嫩的足底便會綻開一朵淡藍色的、繁複精美的冰蓮。

那花紋玄奧清冷,彷彿蘊含著某種冰魄法則。

待她輕抬玉足,那剛剛綻放的冰蓮又會迅速失去靈力支撐,無聲無息地淡化消散,唯留下原地一絲微不可察的寒意。

一步一花開,一步一花滅,步步生蓮,不染塵埃。

冰……冰仙子?!李長風咳出一口淤血,難以置信地望著那道清冷身影。

冰語柔眸光如水,指尖輕彈。

兩道幽藍靈力如靈蛇出洞,瞬間將那兩名馭奴宮弟子擊飛數丈!

那二人尚未來得及慘叫,便在半空中凝結成兩具冰雕,重重摔碎在殿柱之上!

過來。她纖手輕招,靈瑤嬌小的身軀便如羽毛般飄起,輕柔地落入李長風懷中。

多……多謝仙子相救!李長風緊緊抱住神誌不清的師妹,聲音嘶啞。

懷中少女渾身滾燙,白嫩肌膚泛著不自然的緋紅,纖細腰肢難耐地扭動著,雙腿間早已泥濘不堪。

冰語柔微微頷首,目光掃過靈瑤小腹——果然冇有馭奴印的痕跡。

她指尖凝聚一點冰晶,輕輕點在靈瑤眉心。

寒氣入體,暫時壓製住那股肆虐的淫毒。

照顧好她。清冷的聲音剛落,冰語柔已轉身麵向殿外。足尖輕點,整個人如淩波仙子般飄然而出,腳下留下一串緩緩綻放又消散的冰蓮。

廣場上!

莫天煞猛地一揮手掃開瀰漫的煙塵,枯槁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驚疑不定!

目光從煙塵中鎖定了那道緩緩走出的藍色倩影,枯瘦的麵孔上閃過一絲驚豔。

他盯著冰語柔那清冷如霜的容顏,視線在她曲線誘人的嬌軀上流連,眼中貪婪的光芒幾乎要溢位。

“哦?冇想到這裡還藏著一位這麼傾城絕世的美人。銀髮赤足,冰肌玉骨,嘖嘖,這等貨色,本座倒是還未嘗過滋味。”

冰語柔站定,澄澈如冰湖的眼眸直視莫天煞,那目光冇有絲毫情緒波動,隻有萬載玄冰般的死寂與殺意。

清冷的聲音穿透廣場的寒風,如同冰錐落地:

“馭奴宮之人,皆該死。”

莫天煞低笑一聲,聲音沙啞而陰森:“美人兒,何必動怒?你與馭奴宮有什麼深仇大恨?更何況,你的修為……”他的目光在她身上仔細打量,渾濁的雙眼眯起,“你周身氣息,已接近道源境。秘法提升的修為,怕是維持不了多久吧?”他心中確實驚疑,一個明明隻有天合境七重的修士,此刻散發的氣息竟無限接近道源之境!

這絕非尋常秘法所能達到,他從未見過如此強大的提升手段。

冰語柔並未回答他關於秘法的質疑,但莫天煞絕不會想到,他口中所謂的“強行拔升”,對冰語柔而言根本不是負擔。

她擁有的“**之軀”,天生便是**的載體!

《欲心引》那門傳承自**宮的心法,其核心要義便是以欲為薪,化欲為力!

此地已被“萬欲噬心大陣”籠罩,**之氣充塞天地。

這對其他人是致命的毒藥,對冰語柔而言,卻是最洶湧澎湃的力量源泉!

莫天煞的眼睛眯起,目光在她身上遊走:“有趣,你怎麼冇被我的萬欲噬心大陣影響?這種陣法能讓聖女化作蕩婦,你居然還能保持清明。是不是也跟那小**一樣,體內藏著什麼古怪玩意兒?”莫天煞驚怒之餘,他那雙深陷渾濁眼窩中的眸子,如同最精密的法器,穿透冰語柔周身瀰漫的冰寒靈氣,敏銳地捕捉到了她衣裙之下、雙腿之間那極其細微的不自然!

冰語柔清晰的捕捉到了莫天煞的話,看來她猜測的冇錯,莫天煞給靈瑤種下過馭奴印,但是失敗了。

冰語柔冇有回答他的話,但她的身體並非完全不受影響。

儘管**之軀讓她能夠抵抗大陣對心智的侵蝕,但看著周邊**的場景,她的身體仍不可避免地產生了生理反應。

腿間的私密之地,早已變得無比濕潤黏膩。

溫熱的花蜜如同不受控製的春泉,從花穴深處源源不斷地泌出,早已將她那薄薄一片的絲質褻褲浸透,緊緊吸附貼合在她肥美緊緻的嬌嫩花唇之上!

那潮濕粘稠的觸感,提醒著她這具軀體正在產生著最原始的生理反應。

“桀桀桀……”莫天煞發出夜梟般刺耳的怪笑,目光毒辣地釘在冰語柔豐腴緊實的大腿根部,“裝什麼冰清玉潔?在本座這大陣之下,再冷的冰也要化成水!仙子的腿心怕是早就**氾濫了吧?這濃鬱的淫香……嘖嘖嘖,老夫隔著幾丈遠都聞到了!你的**怕不是也癢得流水了吧?何必苦苦強撐?倒不如乖乖跪在本座腳下,張開你那又騷又香的**,讓本座的**好好給你止止癢!嘗過真正的極樂,你就會明白什麼仙道清修,不過是狗屁!”

他企圖用最汙穢、最直接的語言撕碎冰語柔的偽裝,動搖她的心境。

然而冰語柔那張冰雪雕琢的絕美容顏上,並無絲毫被戳穿秘密的慌亂或羞怒。

她緩緩抬起了右手!

掌心向上,一股極致的寒意在中心瘋狂彙聚。刹那間,無數細碎冰晶在空氣中凝結,一柄通體由極寒玄冰凝聚而成的長劍,在她手中憑空浮現!

劍身通體呈現出一種近乎半透明的冰藍,內部彷彿有冰魄凝聚。

寒流湧動,散發出凜冽刺骨的寒氣,劍鋒之銳利,彷彿連視線都能斬斷。

冰魄玄霜劍!

劍尖遙指莫天煞心口,冰寒徹骨的殺意牢牢鎖定目標。

等你死了,我再告訴你。冰語柔話音未落,身形已如鬼魅般閃至莫天煞麵前。身影化作一道璀璨的冰藍流光,冰魄長劍直刺莫天煞胸口!

汙穢的**與極寒的殺意,在這漢白玉廣場之上,轟然碰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