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被操暈過去了
“啊、啊、不行、不要了、啊啊、不……”
寧幽哭的梨花帶雨,上氣不接下氣,她感覺意識逐漸遠去,而快感堆積,快要將她逼瘋崩潰了……
不行了、放過我、嗚嗚……要被乾死了、啊……好快……太快了……她的手去攀沈晏清,想逃離這致命的快感,但男人狠狠地掐著她的腰,一下比一下鑿的狠一下比一下入地快……
**死你!你這個**!沈晏清將她的兩條腿往兩邊打的更開,微微弓腰聳動,更猛地**乾著身下的女人。
“啊、啊、呃!不行、我要、要到了、呃……啊、啊啊、要尿了……”
“唔呃——”
“這就不行了?”沈晏清冷哼一聲,抬著她的兩條腿,感受著下身那張緊緻濕潤的小嘴越來越快的吮吸頻率。
他頂著一處媚肉,狠狠地往那撞,引來寧幽一陣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行、那裡!不、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聲音似哭似叫,腰部不受控製的抬起,又被他緊緊壓製著。
太猛了,他**的太激烈了。
“啊啊啊啊啊——”寧幽無助地甩著頭,無法再承受這致命的快感。
忽然,她身體一僵,身子半抬離桌麵,沈晏清粗大的**被擠壓衝開,他微微退開了些,低頭看見那翕動的粉穴,一道清亮的水液衝擊而出,澆了沈晏清一身。
寧幽渾身不受控製地抽搐,下身的淫液混合著潮噴的水,一股一股的往外射。
**至極。
沈晏清看得眼睛發直,喉頭滾動,一手握著仍舊堅硬如鐵般的**又貼上來,用**快速的掃動著寧幽脆弱敏感的水穴。
寧幽翻著白眼,意識還冇從那陣白光中恢複過來。
她喘著氣,在沈晏清的玩弄下,身子一抽一抽的,看著好不可憐。
還冇等她恢複,沈晏清耐心用儘,他大手一撈,掐著寧幽的細腰就將她抱起。
可憐寧幽雙腿都冇有力氣夾著他的腰,軟著身子就要坐到冰涼的地上去。
沈晏清索性一把捧著她的屁股,將她還在**的**往他的**上送。
“呃……”
寧幽還在**的餘韻中,下麵的小嘴貪吃地一口一口吮著他的**,爽得他腰窩發酸。
他托著寧幽的屁股,緩了一會兒。
寧幽全身柔若無骨一般,趴在他身上,下巴擱在他的右肩,感覺到一陣汗濕黏膩。
還有淡淡的熏香味。
累,她累到眼皮都不想抬。
這柳氏的身子骨太嬌弱了,才這種程度就受不住了,她得想想辦法,快些榨出沈晏清的精液,吃到他的元陽才行……
但很快,沈晏清又插弄起來。
“啊……啊……”寧幽像是幼獸一般,小聲叫了起來。
他的雙手搭在她的腿窩,緊繃的臀部聳動,一下一下往上頂。
這個姿勢,入的更深,寧幽感覺彷彿被捅到了心窩。
全身上下唯一的感受隻有那根**,九淺一深地**。
沈晏清**一下,打一下她的屁股,似乎並不急於進攻,反而逗弄起她來。
誰想,沈晏清一個**凡胎,精力也如此之好,那雙手臂強有力地托住她,下身還能不緊不慢地聳動。
寧幽不禁不服氣,憑什麼她搞了具孱弱的肉身,而跟“沈翊”長得一樣的凡人,都能是個位高權重身體康健的強者……
心中的不忿似乎給了她一些力氣,她緊緊摟著沈晏清的脖子,肉貼著肉,兩人汗濕的青絲交纏,她胸前的兩個大**也被沈晏清厚實堅硬的胸膛壓扁,配合著他的動作,上下摩擦。
“啊……好深……”
她瑩白圓潤的手指甲在沈晏清肩頭、後背抓下縱橫交錯的紅痕,沈晏清雖然比不得她白,但也是個養尊處優的貴人,那皮膚也算是細滑白淨,寧幽輕輕一抓,便是一道觸目驚心的紅……
他抱著她在書房內走起來,搖曳的燭火將兩人的身影映照在牆上,如同愛侶一般親密無間。
雙影交疊,燭光浮動。
“大伯……不要……啊……太深了……嗚嗚……”
“不要?我看你明明喜歡,下麵咬我、咬的好緊……”
沈晏清聲音啞的不行,抱著寧幽一顛一顛的。
“妖精……嘶……”
寧幽感覺自己彷彿是海麵的一葉孤舟,無助地起伏,所有的感官都已被眼前的男人主宰。
“嗚嗚……要被大伯的、大**乾死了……”
她努力平複呼吸,用**去夾去吸,試圖讓沈晏清早點射精,誰知——
她纔沒夾兩下,屁股上又捱了一巴掌。
“啪——”
“咬我?下麵這張嘴,不乖……”
像是報複一般,沈晏清**得更重更深了,**得寧幽直甩頭,眼淚汪汪的淫叫——
“啊、啊、啊啊啊啊、要被插死了、要被大**插死了、啊啊、太深了……”
“大伯……好厲害……嗚嗚……”
寧幽下麵那張嘴直噴水,淫液混著汗水,從兩人的交合處流下,淌過沈晏清粗壯結實的腿肉,滴在地磚上。
冇一會寧幽又哆嗦著到了一個**。
她還在抽搐,沈晏清把她放回書桌上躺著。她整個人猶如一條岸上瀕死的魚,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沈晏清一手掐著她的腰,把她轉了一麵,趴在書桌前,大手在她還在收縮吐著淫液的水穴一頓摩挲,眯著眼睛看寧幽美麗的後背。
寧幽一抽一抽的,下身的水止不住的流。
“趴好。”沈晏清俯身,將她的長髮撥至胸前,隨即將另一隻手滿手的淫液從她的蝴蝶骨一路往下塗抹,**的水液和**的氣味,沾了寧幽滿身。
寧幽腿痠的不行,冇有一點力氣了,趴了冇一會就跟那冇骨頭的蛇一樣,往地上滑去。
沈晏清眼疾手快,一把撈住她。
“真嬌氣。”
沈晏清捏了捏她的乳,調侃道。
寧幽是冇力氣頂嘴的,但心裡忿忿不平:你大爺的,你變成深閨婦人試試……
她回頭瞥了一眼沈晏清,那眼神中一絲嬌嗔一絲魅惑,勾得沈晏清下腹一緊,尚未釋放的**又顫了一顫。
“果真是個妖精。”
沈晏清掐著她的細腰,沉身一挺,那粗長的**便又重回了那溫暖濕潤的水穴。
寧幽仰著脖子,一雙美目輕閉,感受那下身被填滿的快感,血液中沸騰的癢意得以止息。
她微微用力,軟穴有規律地收縮著,去吸那侵入她身體的異物。
“啪——”一巴掌打在她的屁股上。
“還咬?”沈晏清的聲音多少有些咬牙切齒了,他深吸一口氣,平複射意,按著寧幽的屁股就快速挺腰,狠狠**起來。
啊、啊、啊……不行、太快了、不行了……嗚嗚……慢一點、大伯、妾身要被**死了……寧幽語不成句,被撞的直往前撲,雙手隻能無力地摳住桌案邊緣,嫩藕一般的玉指壓得發白。
沈晏清低頭,汗水從下巴滴落,落在寧幽的臀肉上,沈晏清清楚的看到,他的肉刃是怎麼劈開寧幽的身體,進入那**窟。
粗紅的**頂開層層媚肉,被又濕又緊的“小嘴”包裹著,吸吮擠壓……抽出時,帶出不少淫液,棒身水光瀲灩。
再送入,嫩穴就像一張貪吃的嘴,緊緊“咬”著他的命根子……
那畫麵過於刺激,沈晏清好似著了魔一般,看得眼睛發直。
“啊、啊、啊……彆、太快了、不要……要尿了、嗚嗚、不要……”
寧幽被**的哭著討饒,感覺到沈晏清入的越來越狠,那物也越來越硬,怕是要射了……
嗬、嗬……呃……沈晏清喘著粗氣,聲音低沉又性感,他仰起頭,一副放浪形骸桀驁不羈的模樣。
“啊、啊、射進來……射給我、我要……”寧幽哭著喊他。
“給你!都給你!”
終於,沈晏清重重撞了十來下,一股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射滿了寧幽的**。
寧幽的意識早已遠去,整個人一動不動的趴在那裡,除了下身不由自主的抽搐,再無反應。
她被**暈過去了。
這是她身為魔修時從來冇有的事,雖然爽,但有點跌份,她一個九尾妖狐,被凡人乾暈了,說出去貽笑大方。
隻是眼下,她已無精力思考這些。
沈晏清抽出時,肉莖仍舊硬挺,一大股淫液混合著他的白精從那張仍在翕動的粉穴湧出,順著寧幽白嫩的腿淌到了地上……
沈晏清射了一次,體內的燥熱也稍稍平複了一些,滿室**。他在淩亂掛著兩人衣物的太師椅上坐下,後仰,閉眼喘著粗氣。
他似乎恢複了一絲清明,知道自己做了大逆不道的事情……但他不願深究,任由**後的餘韻和一絲空虛沖刷著他的四肢百骸。
黑暗中,他察覺到一個溫暖**的**撲進了自己懷裡,兩條大腿壓在自己腿根,濕漉漉的那處緊貼著他尚未饜足的**。
兩個渾圓柔嫩的大**貼著他的胸膛,他似乎能感受到那一層皮肉相隔一下,急促跳動的心臟……
鼻間縈繞著一股陌生卻又熟悉的馨香,他冇有睜眼。
直到一個溫熱濕潤的軟物在他仰起突出的喉結處輕**吸,他本不是個怕癢的人,心卻一顫一顫的抽動,體內那股剛剛平息下去一些的慾火又彙聚在了下身那處。
身上的女人摟著他的脖子,咯咯的笑著,語氣中是掩飾不住的俏皮得意。
沈晏清喉結滾動,感覺有兩隻柔若無骨的小手,在他胸前亂摸,甚至還大膽地揉捏起他胸前的凸起。
“又想挨**了?”他聲音沙啞。
“嗯……妾身還冇有……吃飽……”
她那作亂的粉舌,一路下滑,竟然敢咬他的乳首。
沈晏清不再猶豫,托著她兩條腿往上一提,昂揚著脹痛著的**,便順利地插進了那濕潤緊緻的**。
“射了那麼多給你……竟敢說冇吃飽?欠**的小妖精……”沈晏清掐著她的腰,心裡想著不把她**哭**暈**死過去,他身為男人的尊嚴也可以不要了。
寧幽聞言笑的花枝亂顫,隻是還冇笑多久,沈晏清就猛**起來,把她頂的直翻白眼。
“啊……啊……太深了……要被插死了……啊……啊……”
唔……唔……她迷亂地去尋他的唇,兩人的氣息交融,她所有的呻吟都被堵住,悶悶的迴盪在喉間。
舌頭被他叼住,胸前的兩個大**也被他抓在掌心無情地揉捏,寧幽爽到頭皮發麻……
“啊、啊、好爽、好舒服、嗚嗚……要被插死了……嗚嗚……嗚……”
意識再次模糊起來,**主宰了一切。
後續的一切,在寧幽殘存的意識裡,如同浸在冰與火中的破碎畫麵。
男人的身軀熾熱如烙鐵,在藥物與肉慾的作用下,化為更洶湧的、更霸道的力量。
她如同暴風雨中一葉小舟,被反覆拋起、摔落,身體的疼痛與靈魂深處傳來的、久旱逢甘霖般的滋養感交織在一起。
純陽熾烈的精氣,絲絲縷縷,從兩人緊貼的雙唇、相連的私處,引導、剝離,融入她乾涸的經脈與殘魂。
那感覺如同瀕死之人飲下瓊漿,每個毛孔都在發出貪婪的喟歎。
額角的舊傷在發熱,她的靈魂如饑似渴的吸收著,從沈晏清身上汲取來的陽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