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這身子太嬌弱了

灼熱急促的呼吸噴灑在她臉上,見沈晏清遲遲冇有下一步,寧幽抱著他輕蹭,一邊小聲淫叫:

“啊……大伯……我好熱啊……不要……啊……”

類似交媾的動作徹底引發了沈晏清的獸慾,他眼尾猩紅,一把將寧幽抱起平躺著放在桌案。

寧幽一邊賣力叫著“不要、不要”,一邊手腳利索地解了自己的外衫,又扯下中衣的帶子,那隱藏在兜衣下地**半露不露的,激得男人身下巨物一抽一抽的。

寧幽身子軟成一灘,像是一條無骨的美人蛇,一雙雪白的美腿抬起勾住沈晏清的腰,羅裙堆疊至腹部,下身竟空無一物。

沈晏清被滿眼的白刺的理智全無,俯身抱著寧幽就深吻起來,他是冇有什麼耐心也冇有什麼技巧的,咬著寧幽的紅唇又是吸又是舔又是含的,寧幽紅豔豔的嘴唇一下子就被咬腫了。

隔著布料,有什麼硬挺的東西頂著她的花穴,輕輕戳弄,寧幽下身湧出一大股水液,媚眼如絲,整個人猶如雪中粉梅,美豔動人。

沈晏清舌頭霸道地伸了進來,在她的嘴裡一陣席捲,她也毫不示弱地伸出舌頭同他糾纏。

兩個人吻了許久,雙雙呼吸急促。

漸漸的,沈晏清上身的重量壓在她的身上,像一堵密不透風的牆,壓的她這弱不禁風的凡人身體難受極了。

好似如來佛的五指山,叫她這孫猴子,怎麼也逃不出去。

最初的羹湯甜味被你來我往的吮吸,舔舐殆儘,她被吸得舌根發麻,涎水從嘴角滑落,直到她快被憋死了,小手輕捶著男人硬挺的胸膛,沈晏清這才退開些來,兩人的嘴角牽扯著一條銀絲,好不色情。

沈晏清微微直起身,墨一般漆黑的眼眸從上而下冷冷地俯視著寧幽。

他幾乎冇有什麼剩餘的理智,但他知道,身下的女人很美,一張清麗的小臉被欲色渲染,白裡透著粉,媚眼如絲。

再往下一點,是沁出點點薄汗的雪白胸乳,兩個在淩亂的肚兜下輕顫微晃的**,被搖曳的燭火映照得惑人心神。

如此香豔的畫麵,任哪個男人看了都忍不住。

沈晏清火熱的大掌從肚兜下伸進去,揉捏著那兩團軟肉,那手感,像是在掬一把水,在摸一朵雲,最好的絲綢也冇有能與之匹敵的滑膩柔軟。

沈晏清冇有下過廚,不知道揉捏麪糰是不是這樣的手感。

本就鬆鬆垮垮的肚兜被他的動作繃開,嫩白的乳肉從指縫中溢位,**不堪。他晃了神,手下也冇個輕重,寧幽的乳肉被他抓的滿是紅痕。

“唔……不要……輕點……”

她一邊叫著,腳也不老實,白嫩透著粉的足尖在男人的腿間撩撥,輕踩著那一團硬物。

“好大啊……大伯不難受嗎?”

沈晏清聽著她嬌得能掐出水的嗓音,喉結滾動,他站直身子,寧幽腳趾夾著他的衣領,頗為貼心為他寬衣解帶,若是在沈翊眼中這是**裸的羞辱,而在沈晏清看來,也是荒唐至極的。

但寧幽覺得,這是情趣。

她剛用腳脫下沈晏清的外衣,沈晏清一把抓住她的腳,捧著那玉足,放在眼前,細細端詳,眼眸暗了幾分。

寧幽笑得嬌媚:“大伯若想吃妾身的腳,那便吃唄,隻是不要舔妾身的腳心,妾身,怕癢。”

沈晏清喉結滾動,盯著那玉一般的足,終究是冇下得了口,隻是搭在自己肩膀上,粗糲的手掌心一路滑到大腿根。

原本寧幽就皮膚嫩滑,大腿根那處更是宛如新鮮的豆腐腦,彷彿用力一點就能戳碎,沈晏清愛不釋手的摸著,任由寧幽另一條腿,調皮地褪下了他的褲子。

兩人下身隻隔著一層薄薄的綢褲。

沈晏清有些難耐地往前一步,那被綢褲勾勒出來的清晰的棍狀凶物,狠狠地頂在寧幽濕的一塌糊塗的花穴。

“啊……”她難耐的叫出聲。

沈晏清撞那一下,差點把她魂都撞飛了。

她支起身,有些急切地解開了他的褲頭,待綢褲落地,那昂揚的肉棕色**,雄赳赳氣昂昂的立在她麵前。

男子皆以蓄鬚為美,但沈晏清不一樣,他不僅每天把胡茬颳得乾乾淨淨,連私處的毛髮也有好好打理。

這甚得寧幽心意。

尺寸驚人的**上縈繞著青筋,那一抽一抽輕顫的棍身猶如呼吸一般,**上的馬眼不斷滲出清液,散發著濃鬱的男性氣味。

終於見麵了。

寧幽看的口乾舌燥。

這邊沈晏清伸手一抹,在她的**也摸到了一手的粘液。

於是他也等不及了,直接將寧幽兩條腿掛在肩上,一手扶著**,在濕穴入口攪了攪,蹭了蹭,纔對著那水穴插了進去。

有點緊,但很濕很滑,一進去,就像被柔軟的小嘴擠壓吸吮,吸的他頭皮發麻,差點就射了。

兩人皆是喟歎出聲。

“啊……好大……好長……”寧幽爽的要死,雙腿無力的滑下,幾番周折才堪堪掛在沈晏清腰間。

沈晏清深吸一口氣,壓抑著射精的念頭。一手抓著寧幽的大腿,一手抓著她的**,斯哈斯哈了好幾口氣,這才平複下來。

“哥哥、好哥哥、你動一動嘛……”寧幽聲音帶著哭腔,嬌嬌地求他。

“哥、哥?”沈晏清大腦一片混沌。

他喃喃著這個稱謂,頭痛欲裂,下身又本能的緩緩動作起來。

那肉刃劈開兩片嬌弱的肉唇,牽連著銀絲淫液,狠狠搗進嫩穴中,插的身下的女人止不住的淫叫。

“啊……啊、啊、好深……要被插到子宮了……嗚嗚嗚……好爽……”

寧幽翻著白眼,不知道該說是沈晏清天賦異稟,還是這具凡人女子的身子骨太過嬌嫩,這麼一點力度的撞擊就受不住了。

她被撞得口齒不清,**上下晃動,隻能咿咿呀呀的叫喚,而這張四平八穩的沉重桌子,也被撞得微微搖晃。

身下壓著的公文書本早已淩亂不堪,這是沈晏清的書房,平日裡他就是在這一絲不苟的批公文、讀聖賢書……而眼下,這個冰山閻羅一般的男人,拋開了那些聖人之道,拋開了那些倫理綱常,雙眼染上欲色,同她如同牲畜一般交媾……

這讓寧幽的心,比殺了十個正派的偽君子還要滿足。

“啊、啊、啊、好快、好厲害、要被乾死了、嗚嗚嗚、唔……”

沈晏清喘著粗氣,下身撞得啪啪作響。

“**、人儘可夫……”

清脆的一巴掌毫不留情地拍在寧幽的屁股上,他似乎找回了一絲清明,但神早已墮落成魔。

“我是**,那你是什麼?呃啊、啊、姦淫弟媳的、禽獸……啊……”寧幽是永遠不會讓自己吃虧的,口頭上的也不行。

又是一巴掌,打在寧幽的屁股上。

“還有力氣、頂嘴——”說著,沈晏清下身快速抽動起來,速度快到寧幽的**都晃出了殘影。

寧幽被操得無法承受,翻起了白眼,一句頂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她的雙手無力的攀住沈晏清鋼鐵般的手臂,嬌嫩的肉穴被插的噗嘰噗嘰作響。

“啊、啊、啊……慢、點、慢……要……嗚嗚……要被……乾死了……”

“嗚嗚嗚……太……快了……”

她的墨發如青絲瀑布般落下,眼淚和涎水無法控製的滑落,沈晏清抓著一隻亂晃的**,用力地捏,彷彿將那軟肉捏爆一般。

他的食指和中指夾起奶尖上的那顆紅豆,用裡往下壓,隨即又換大拇指揉捏摩挲。

寧幽又痛又爽。

“**!說!我乾得你爽不爽?!”

“啊、爽、要被乾死了……”

“嗯?大聲點、嗬、聽不清……”

寧幽哭著喊著:“爽、嗚嗚、爽死了……”

她的手來到另一隻被沈晏清冷落的**上,熟練的揉捏起來。

沈晏清看著她自己摸自己,雙眼一眯,眸光又暗了幾分。

真是個**……

他直起身,額間汗水滑落,端起寧幽兩條白花花的大腿,不要命似得抽動起來。

一邊插一邊喘著粗氣問:

“彥琛這樣過你嗎?嗯?”

沈晏清這是明知故問啊,那沈彥琛就是個柔弱書生,還是個孃胎裡帶著病的病秧子,雖然給不了柳氏這麼爽快刺激的床笫之歡,但勝在體貼尊重,也哄得文靜賢淑的柳氏死心塌地愛他。

“冇、冇有……啊、啊……”

“我跟彥琛誰更厲害?!”

若是柳氏聽聞這話怕不是要羞憤而死,但現在她這具身體的裡子是寧幽,她本就覺得這場違背倫理綱常的**很刺激,再說點什麼葷話煽風點火一下,豈不更有意思?

“大伯厲害、啊、嗚、要插死了、唔要被乾死了……”

聞言男人火熱的大掌撫上她的小腹,眸光幽暗地看著兩人相交處,那粗壯的肉紅色**快速地抽動,兩顆嚢袋啪啪地撞在寧幽嬌嫩的穴口,淫糜的水聲作響,沈晏清的肌肉緊繃,幾番閉眼凝神,緩解射精的念頭。

好緊、好騷的穴……**……沈晏清咬著牙低聲哼著,渾身都是止不住的熱,止不住的汗,他狠狠地**,胯部猛烈地撞擊,**被騷媚的肉穴深絞,爽得頭皮發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