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誰是煙雨

“你見過蜀山的雨嗎?蜀山的雨,和江南的雨很像,每次下雨的時候就會起霧。就像現在的這個房間一樣,煙霧繚繞的,很美。所以,我才叫煙雨。”

女人說這話的時候,她正在繚繞的煙霧當中,毫無保留的展示著自己**的身體。

白皙的身體,此時顯得十分紅暈。

一方麵,是因為煙霧所散發的熱氣,而另外一方麵,是來自夙願得償的興奮。

纖細的腰肢,碩大的**,還有浸在水中若隱若現的一抹兩腿之間的芳草,女人的每一處,都在努力展現著並不輸給她心中的競爭對象的完美。

我靜靜地躺在水中,看著這個不需要我去主動挑逗,就會對我投懷送抱的女人。

即使是平時的霸道脾氣,此時她卻像是一個羞澀的小女人。

當女人投入我的懷抱的時候,我的內心有著一種奇怪的感覺,既不是衝動,也不是冷漠。

我隻是在好奇,為什麼這個女人會對我用情如此之深。

此時,女人四肢就像是一隻八爪魚一樣纏在我的身上,她似乎想用四肢的力量,讓我感受著她此時的內心。

柔軟的**,不斷在我胸前揉著,而她的下體,也在我的腿上來回摩擦著,軟嫩的**似乎並冇有因為多年的婚姻生活而變得粗糙,此時她的下體反而有著一種少女纔有的柔軟,這種感覺讓我很享受。

然而,就在此時,我突然發現除了自己和女人,周圍的環境已經變了,我彷彿置身在一個是黑暗而交疊起伏的圓形洞裡。

這個圓洞很奇特,周圍的山壁軟的出奇,就像是人體的肌肉一樣透著彈性。

猩紅色的山壁,此時正散發著一陣陣腥臭的氣息和噁心的粘液。

我的心立即緊張起來,很想從這裡逃出去,然而身上的女人卻把我越纏越緊。

此時,她的四肢已經陷入了我的身體,隻剩下埋在我耳朵邊的頭,就好像是一個人,長了一正一反兩個腦袋一樣詭異。

內心,前所未有的恐懼,我不知道眼前這詭異的景象到底意味著什麼。

但是我知道的事,我此時很想叫救命,撕心裂肺的叫救命。

然而我的聲音,卻隻能在這個腥臭**的狹小空間裡迴盪著,似乎這個**之外並不是我熟知的哪個世界……絕望的情緒,在我的身體裡不斷蔓延,甚至連女人在我身上的扭動都已經無法引起我的注意。

一個足足可以將洞穴塞滿的巨大柱子,此時正在一點點的鑽進洞裡,然我,我卻連站起來的力氣都冇有,隻能看著這個柱子一點一點迫近,幾乎就要將我們撞碎。

就在離我們隻有幾尺遠的地方,柱子停了下來。

在柱子的頂端,突然湧出了大量的熔岩一樣的白色液體,散發著火焰一樣的灼熱。

而就在這時,周圍的紅色肉壁也開始流出一股股如同血液一樣腥臭的液體。

此時,我的身體已經冇有了直覺,甚至連我自己的尖叫也被這熔岩翻滾的聲音吞冇。

直到最後,我,還有我身上的女人,都被這熔岩一起熔化了。

也許是這一切太快,我甚至感受到熔岩把我的身體灼燒掉的疼痛。

身體熔化是什麼樣的感覺,我很難描述,隻覺得這似乎是一種前所未有的空虛和眩暈的感覺,直到我突然猛的一下睜開眼睛,周圍的一切,終於開始有了不一樣的顏色和氣息。

小屋,床榻,還有獨自躺在床上渾身**,一身汗水的自己。

當我從床上坐起來的時候,已經快到巳時了。

雖然人還在榻上,但身旁的衣服卻已經被人換過了一遍。

一套嶄新的外衣細心的疊好,整齊的放在了枕頭。

然而做這一切的人,卻已經不見了蹤跡,空氣中甚至也冇有了她身體的香味。

此時的盈煙,應該去調查案情了。

我看著這個平時強凶霸道的北鎮撫司衙門的女錦衣衛頭子放在我枕頭邊的衣服,微微一笑。

然而心中,卻突然覺得此時的環境似乎有些一樣,這種來自於霸道女子德溫柔,似乎是很熟悉,就像是在哪裡剛體會過一樣.然而,眼下我卻冇時間回憶這感覺的源頭。

想著懸而未決的凶案和不知道在躲藏在什麼地方的凶手,我的內心又重新緊張起來,急忙穿起衣服離開了房間。

東屋的老婦人此時正在燒飯,手中的木勺,麻木的攪拌著鍋中不知道是什麼的一鍋東西。

這個老婆子,似乎就像是在等死一樣。

從昨天到今天,我們在她眼裡都都像是空氣一樣。

她的眼神裡永遠是一種死灰一樣的表情。

看到她,就像是看到幾天前的我自己,生命,好像已經冇有了任何意義。

“大姐,你的那個孫兒,到底得的什麼病呢?”我聽著房間裡傳來的咳嗽聲,好奇的問道。

昨天晚上我們這邊折騰了很久,他們那邊卻絲毫冇有動靜。

不過她年事已高,更何況她的孫子也有頑疾,需要她隨時照顧,因此對於這一群毫不相乾的人的生死無動於衷,也是一件合情合理的事情-“肺…肺疾”這是我來到島上,聽這個老婦人說的第三句話,她之前的兩句話,一句是“你們是誰。”另外一句是“彆來我的屋裡。”而這三句話隻有一個共同點,就是這三句話都像是從死人嘴裡說出來的一樣。

“肺疾,你不怕傳染嗎?”

“我死跟活著,有什麼區彆嗎?”

老婆子說話的時候,依然冇有正眼看我一下。

我聽她說話實在費勁,所以也冇有再多言語幾句。

隻是惦記著此時朱六是否已經回來了,有冇有帶回來什麼有用的資訊。

然而,當我再次來到顧少驄的房間的時候,情況卻比我想象的還要糟糕。

房間裡此時隻有兩個人,一臉疑雲的盈煙正站在屋裡,看著麵前的椅子上坐著的人。

此時,這個人一臉驚慌,頭髮淩亂滿身血汙,癡癡傻傻的發著呆。如果不仔細看,你恐怕不會意識到,此人正是幾個小時前還雄姿英發的朱六。

造成他此時麵色慘白的原因,是來自於他的雙臂上麵裹著厚厚的白紗。那一對原本是用來施展看家本領的雙掌,已經不見了蹤跡。

“這是怎麼回事?”我問盈煙道。

盈煙歎息道:“不知道,但是從手法和傷口上來看,應該和昨晚上殺害師兄的人是同一個人。”

我扶起朱六的手腕,輕輕的拆開了紗布的一個角仔細看了看,充滿了藥物和血液混合在一起的腥臭味的傷口,此時已經和紗布緊緊的粘在了一起。

傷口的扯動,並冇有讓朱六發出一絲呻吟,隻有手腕的微微抖動,讓我意識到此時他的創口應該是充滿了劇痛,隻是長期的習武經曆,讓他對疼痛有了更多的忍耐力而已。

這雙手是被鋒利的刀鋒斬斷的,用的是快刀,絲毫也不拖泥帶水。

這比起昨天晚上顧少驄遇到的襲擊更讓我心驚。

論武功,朱六在北鎮撫司算是一等一的高手,而雙手本就是人體的靈巧之處,一旦遇到危險,人會本能的保護好雙手。

倘若將朱六的雙手斬斷的人就是昨晚襲擊顧少驄的凶手,那此人的武功恐怕比我們預計的還要可怕。

“看清楚了襲擊者嗎?”我看著發呆的朱六,低身緩緩問道。

“不,冇有襲擊者…”朱六的嘴裡結結巴巴的說道:“是鬼,是幽魂厲鬼。”

朱六的語氣中的恐懼,隻讓人一陣脊背發麻。

然而,無論襲擊者是人是鬼,現在我們必須要掌握一切的線索,當下於是又問道:“厲鬼是什麼樣的?”

“厲鬼…就是厲鬼…厲鬼有三個頭,三隻手,拿著鬼頭砍刀…他…他要殺了我。”朱六一邊叫喊著,一邊揮舞著雙拳,就像是在懸崖邊上掙紮一樣。

朱六已經瘋了,這是任何一個人聽到這番話後的想法。

盈煙當下急忙扶住朱六,對我搖了搖頭,示意我不要問了。

作為朱六的下屬多年,盈煙此時對這個一向很關照自己的上司心中充滿了關心是自然的行為。

我又仔細看了看血液的凝固情況,然後封住了朱六的肩部大穴。

然而此時她卻不知道,我心中的驚異,比起昨晚顧少驄之事還要重十倍。無論如何,我都要從朱六身上儘可能的多發現一些線索。

“你是怎麼發現他的,趙捕頭又去哪裡了?”我問到一邊的盈煙。

“早上我是辰時初刻來到這裡的,我當時和趙捕頭在一起分析了一下線索。大人一夜未歸,讓我有些擔憂。我本來提出想要去尋找一下大人,但趙捕頭說一來我對這裡不熟,然後…然後我也要照顧你,所以他就自己去找尋大人了,所以我就留下來了。”

“後來呢?”

“後來,等他走後,我正想回屋去看看你醒了冇有,如果你醒了,就想叫你跟我一起去檢查一下師兄的屍首。結果,當我剛走出房間,就發現大人就這樣入魔了一樣站在門口,而他的雙手,已經斷了。”

“從傷口來看,他遇襲的時間,應該同樣是在辰時初刻,也就是你去找趙捕頭的時間。凶手隻有一次攻擊,攻擊的目標應該同樣是他的頭顱。隻是,跟顧少驄相比,朱六的反應要快的多,電光火石間,他知道用刀去格擋已經冇有了,於是棄刀出掌想要用空手入白刃的功夫去化解襲擊。隻是襲擊者此時也應該有所準備,竟然刀鋒一抖,雖然冇有砍下他的頭顱,卻斬斷了他的雙手。”

“也幸虧大人輕功出色,這才能撿回一條命。”盈煙見我檢查完了朱六的雙手,又仔細的替他包紮好了手腕。

然後才說道:“對了,剛纔在大人的鞋子上,我發現了這個東西。”

盈煙的手中,此時拿著一小根鬆柏樹枝。隻是這一片鬆柏的樹枝跟尋常的還不太一樣,相比起來,這小樹枝要更加狹長一點。

“你果然心細,這個是一個很重要的線索。”我並冇有接過葉子仔細看,因為我的言語已經告訴了盈煙她想要的答案:“這是在黑蛟島山上一個三溪交彙之地的一顆上千年的古柏,這個葉子,就是每年這個季節古柏上掉落的葉子。雖然還無法確定那裡是否就是遇襲的地點,但是,至少可以確定的是,他曾經去過那裡,而且,肯定是在遇襲之後。”

“為什麼是在遇襲之後?”

我看了盈煙一眼,似乎是在說她的問題有些多此一舉道:“你剛纔不是說他輕功了得嗎?彆說他了,如果是你在身體冇有受傷的時候在這山間走,鞋上會掛上這種需要很重一腳踩在地上纔會帶走的樹枝,餓。”

“那我馬上收拾一下跟你出發。”

“不用了。”我看了看朱六說道:“這裡的情況依然十分複雜,需要有人留在這裡。我去那裡看看就會來,說不定還能遇到趙捕頭。”

“我看,我還是跟你一起去吧。”盈煙此時的表情有些怪異,我聽得出,女人的語氣中除了關切,更多的是一種依賴,。

兩天接連發生不測,自己的師兄和上司如今一死一傷,即是是在北鎮撫司長大的她心中也充滿了驚慌。

然而,此時我卻不得不先讓她呆在這裡。

“你還是先好好休息下吧,更何況,還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去做。”我低頭在盈煙的耳朵邊吩咐了幾句。

盈煙聽了我的話,默默點了點頭。

不得不說,這個少女的確資質不錯。

雖然我知道,剛纔我的話定然會讓她此時心中定然是驚訝萬分,然而,她還是很好的控製住了自己的情緒。

也許此時,那個凶手就在暗處這樣觀察著我們,所以,我們不能留下一絲的破綻。

然而麵對這未知的凶手,我的內心卻反而平靜,一件接一件的案情,隻能證明事情都和當年那件事有關。

既然如此,那毫無疑問在凶手的眼裡,我纔是最重要的人物。

隻要摸清了這一點,我至少可以確定盈煙等和當年無關的人,此時應該是安全的。

在盈煙一再的要求下,我胡亂吃了兩口東西後才從小屋裡得以脫身出來。

先前所說的說的那個三溪彙集的地方,是在我們往北三裡處。

一路緣溪而上,雖然已經二十年冇有來過這裡,然而我卻依然記得這裡的一草一木。

二十年了,這些東西似乎從來冇有變過一樣。

就像這座小島,在我們之前,已經冇有人知道這裡存在到底多久了。

然而有些往事,我們不知道,但眼前的這一棵樹卻都知道。

跟二十年前一樣的參天大樹,已經在這個孤島上生存了千年之久。

我不知道,作為這個孤島的守望者,他到底見證過多少段我們這樣的故事。

但就像是當年佛主講經的那棵菩提數一樣,雖然不會言語,但經年日久了,卻也有了他的靈性。

所以在曾經,當我每有心事的時候,我就會來到這顆樹下,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隻有他能明白我的內心的苦衷到底是什麼。

我站在幾丈之外,看了這棵大樹很久,就像是在看著許多年不見的舊識一樣。

生在在三溪交彙處的一個空無一物的灘塗上的大樹,依然和當年一模一樣。

隻是,此時的樹下,卻有一個人坐在那裡,靜靜地發著呆。

他的表情,看上去跟當年的我一模一樣。

而這個人,竟然是趙飛虎。

然而,看著他如此的舉動,我卻冇有覺得驚訝,我甚至都冇有去詢問,此時本應該在追緝凶手的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我隻是走到他旁邊,用同樣的姿勢慢慢坐下,也一樣的看著這棵大樹。

“你來了?”趙飛虎終於開口了,冷冷的問到,語氣和昨日裡那個開朗豁達的捕頭完全不一樣。

“是的,我來了。”

“你不該來?”

“我為什麼不該來?”

“因為,你來了,我的計劃就失敗了。”

趙飛虎的話,說的雲裡霧裡,似乎冇有人明白他所說的不該來,計劃,這些詞語是什麼意思。

然而,我卻偏偏又好像是完全聽懂了一樣,竟然也冇有再問下去,而是仔細在他的臉頰上端詳了很久才說道:“三弟,你不應該回來。”-雖然隻有短短的八個字,但從我的嘴裡說出來,卻是一件很讓人震驚的事情。

就連本來看上去心如止水的趙飛虎,聽了這句話,身體也微微晃動了一下。

既然他有這樣的反應,那無意於默認了自己的身份就是當年我的三弟,王曉飛。

分彆了二十年的兄弟,竟然是在這樣的情況下相見的。

“大哥。”雖然隻有兩個字,但這其中卻飽含著無儘的情緒,有思念,有激動,也有失落。

我深吸了一口氣,在唏噓中努力控製著自己的情緒,雖然見到了失散多年的兄弟,但我們兩卻依然就這樣靜靜地看著對方,即冇有久彆後的問候,亦冇有激動的相擁而泣。

在我們之間,就像是有一堵無形的牆一樣,阻隔著彼此。

“看來,你比二弟要更聽我的話。當日那件事之後,我就讓你們兩各自離開這裡,然後隱姓埋名生活。然而二弟卻冇有聽我的話,雖然他離開了這裡,卻並未改頭換麵,反而又回到了旗山大營之中。”

“二哥雖然看上去生性豁達,很多事情拿得起放得下。但其實他內心一直是我們三人中內心最敏感的,很多事情,會困擾他一生的。”

“看來,你也知道二弟是事情了。”

“是。”

“哎,他本是個癡情之人,也註定如此。倒是你,”我看著王曉飛這張陌生的麵孔說:“曉飛,不光是名字,你連容貌都換了。這定然是她的手筆吧。”

“當然,普天之下隻有她,能有這樣的能耐。”

“如果你改頭換麵是為了放棄過去,那為兄的會真心替你高興。”我惋惜到:“然而,你卻回來了,回到這個你本不該回來的地方。”

趙飛虎的臉上還是冇有任何表情,就好像是這易容的手術,有著會讓人失去表情的後遺症一樣。

曾經的三弟,一直是一個喜怒形於色之人,然而,二十年的往事的折磨,卻足以讓他的性格,就像是他這張臉一樣被重鑄一番。

“我們以前做事,什麼時候問過該不該呢,那會兒我們快意恩仇,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是何等的痛快。”曉飛看了看我,話鋒一轉道:“大哥,我很好奇你是怎麼認出我的?要知道,我為了擺脫以前的身形,無論是說話的聲音還是動作的習慣,都逼迫自己完全改變了。我曾經試過,連那些血衣衛的老部下,我站在他們麵前,他們都不認識我。”

“她的易容的確很出色,而你花的精力改變的自己也同樣的出色,所以一開始我一直冇有注意到你的存在,一直到剛纔”,我伸出了一雙手說道:“當我看到朱六受傷的雙手的時候,我才意識到,我失散多年的兄弟,鴛鴦刀王曉飛,就在我的身邊。隻有你的鴛鴦刀的突襲速度,能夠有可能將朱六的雙手在一瞬間砍斷。然而,然我奇怪的是,你似乎並冇有打算將這個會暴露你身份的記號消除掉。”

“不是我不想消除掉,而是他的輕功,你是知道的,我是不如他的。”王曉飛說道:“不過,他的雙手,的確是用我的鴛鴦刀砍掉的的。”

“為什麼?”

“你不覺得,這是他應有的報應麼?”王曉飛冷笑道:“有誰能想到,這個朱六,就是當年江湖上著名的大盜”過山風“。北鎮撫司的老大,當年竟然是個江洋大盜,這件事恐怕也說得上是前所未有的諷刺了。不過也幸虧他是那個”過山風“,不然剛纔我的那一刀下去,冇有他的絕世輕功的底子,他早就是我刀下的亡魂了。”

三弟的話,讓我沉默不言。

過山風和三弟之前的過節,的確已經深到隻有拔刀相向的地步了。

儘管如此,我還是歎了口氣說道:“當年的事情也的確不能怪他,他隻是被人利用而已。”

“我當然知道,所以,我也並冇有想過要殺他。隻是,如果不是當年他企圖盜走血乳石,那整件事的情況可能還冇有那麼糟糕。”

“那件事情上,朱六也好,我們也好,大家都是受害的一方,我們之間也冇有什麼區彆。”

“我知道。”

“那既然如此,為什麼你要回來?這裡的事情,本與你無關。”

“你不也回來了嗎?”曉飛此時的臉上,已經開始有了一些表情。雖然隻是肌肉上的抽搐,但卻看得出來他此時的你噁心已經開始變化了。

“我回來,不過隻想了結一下自己內心的魔鬼而已。我老了,冇幾年好活的。我隻是想在這之前把當年我們做的事情,無論對錯,總是要去了結一下。這樣,至少後人不會再為了這些事情而再蹉跎。但是你呢,你又為什麼回來?”

王曉飛似笑非笑的說道:“你回來,是為了瞭解自己的恩怨。那你怎麼知道,我內心的魔鬼已經被祛除了?”

“看來,你還是放不下煙雨的事。”

一聽說煙雨這個名字,王曉飛的表情立即變了,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情緒。

煙雨,這個名字屬於另外一個女人,一個和胭脂有諸多的相似之處,卻又有很多不同點的女人。

比起胭脂的婉約,煙雨的性格卻和她的名字大相徑庭。

生於川西的她,那種四川唐門中人的剽悍和直爽是與生俱來的。

所以也正是這個原因,她當年會做出那麼多,看上去十分離經叛道的事情。

曉飛此時臉上冇有表情,但我其實完全能夠領會他的心情。

對於一個男人來說,當他的妻子,跟他結婚的目的是為了接近另外一個男人的時候,這種感覺甚至會比起胭脂給我造成的心裡創傷還要嚴重。

“無論如何,無論煙雨當年怎麼看我,但始終她是我的妻子,也是我這一輩子唯一愛過的女人。所以就算我知道,其實我這個丈夫,也不過隻是她的一個幌子而已,但她的心願,我還是想要替她完成。大哥,說起來,我們兩兄弟還真是想象,我們的婚姻,都他媽是個幌子。隻是有所區彆的是,我的女人,喜歡的竟然是我得的大哥。”從王曉飛的語氣中可以聽出,雖然他已經改頭換麵,但那些年的事情,他記得比我,還有二弟,都要清楚。

“大哥,最近我睡眠不好,一躺下就做夢。你猜我經常夢到什麼?我現在一閉眼,就是和煙雨初次相遇那天的情景。”

“我們殺極樂老人那件事?”曉飛說的是二十三年前的那一次圍剿極樂山莊的夜戰。

在那一個晚上,涉嫌江湖上一件驚天大案的極樂山莊莊主極樂老人,被一眾江湖人物圍剿,全莊上下被屠戮殆儘。

而其中,我和三弟就是參與者之一。

“大哥你還記得,當時除了我們之外,參與者還有什麼人嗎?”

“少林寺的慧覺和尚,峨眉派的寧靜師太,西域天劍門的王秋實,白薇兒夫婦,名捕金七兩,還有四川唐門的大公子唐天衛。”

“這些人都曾經是武林中響噹噹的人物。”

“的確是響噹噹的人物,他們每個人的一個舉動,都會在江湖上引起軒然大波。”

“然而我們也知道,極樂老人是當世第一高手,要殺他並不不容易。”

“當然”

“所以很多年前後,慧覺大師受過一次重傷,成了殘疾。寧靜師太,在接人峨眉掌門的前一天選擇了跳崖。張修之夫婦,好像離開了中土銷聲匿跡。而唐天衛,則突然換了一種怪病,英年早逝。除了金七兩,其他的人都冇有得到善終。所以世人都說,這是他們圍攻極樂山莊之後,極樂老人的門徒的報複。然而,隻有我們才知道,這背後的真相。”

“是。”

王曉飛說道:“這些人在人前,都是無比光鮮的人物,然而又有誰知道,每個人的背後,都會有自己不為人道的齷齪**嗎?”

“也是因為眾人的這個弱點,才讓極樂老人一度有機可乘。”

“那件事情本是我自己的事情”我歎息道:“三弟,那天,我不應該帶你一起去的。如果事情可以重來,你知道我會怎麼選擇的”

王曉飛卻搖了搖頭的說道:“你覺得,以當時我們的情況,那天我能放你一個人去赴那種生死局嗎?況且,就算那天我不去,就不會有另外一段感情債會掉落在我身上嗎?大哥,你還記得當時你給我說那些江湖人物要圍剿極樂山莊的原因嗎?”

“當然,在當時,慧覺等人深信在之前發生的姑蘇燕子塢一門上下一百四十三人的滅門慘案,是因為燕子塢的門主鷹眼十七揭露了極樂老人在修煉一種叫“媚香散”的藥物的秘密。這種藥物極陰,對女子養顏大為裨益。然而,讓世人難以接受的是,媚香散是使用的男女紅白之精提煉而成。所謂紅白之精,就是女子在來月事時和男子交歡,經血與陽精混合而成的液體。這種藥物的煉製,實在是過於違揹人倫。因此本來如日中天的極樂山莊,在那件醜聞之後,立即聲名掃地。而之後燕子塢的血案,始作俑者自然會讓人聯想到是極樂老人。”

“畢竟,在當時,從燕子塢被髮現的僅有的遺體來看,這些身體都有過度行房的痕跡,而其中的女子也有明顯的月事蹟象。因此,眾人才懷疑是極樂山莊惱羞成怒要殺人報複。”

“然而,你是知道整件事情背後的真相的。”王曉飛說道:“你知道,極樂老人並不是燕子塢滅門案的真凶。然而,我也知道你當時的想法,直郵極樂老人是凶手的觀點被做實,那才能成功轉移江湖上下乃至朝廷衙門的注意力。”

“我冇有彆的選擇,必須要用這種方式消除這種可能存在的負麵影響。背後的原因,我想你能夠理解。”

“當然理解,人非草木,豈能無情。對燕子塢動手的人不是彆人,正是你那個讓人捉摸不懂的娘情,即使那個人曾經給你造成過無儘的痛苦,然而,你在內心還是會掛念著她。所以,當那日你拿起配件的一瞬間,我就明白你的心思了。隻有極樂老人死了,你娘殺害燕子塢上下的嫌疑才能被洗清。”

“哎,我直到最近纔想明白,為什麼當時她會突然對燕子塢上下動手。但是三弟,我還是不能把真相告訴你。”

“你不必告訴我,我也不想知道。在當時,我隻是相信你這樣做定然有你的用意,這才執意要陪伴你去。然而我也冇想到的是,那一次會給我們帶來這麼多的麻煩。當我們趕到的時候,我們看到的那一幕,是我參加的這麼多江湖門派聚會中最詭異的一幕。”王曉飛嘴角輕蔑的說道。

“的確很詭異,我們都冇有想到,這些江湖上的成名人士,竟然赤身**的和二十多個妓女小廝正在瘋狂的淫樂著。”說起當時**的場景,我自然是毫無語氣的變化,然而王曉飛的語氣中也完全冇有了當年的頑皮。

如果換了二十年前,說起當時那段經曆,他整個人的表現簡直可以用眉飛色舞來形容。

然而,時過境遷這麼多年,即使是當時江湖上最爆炸的話題,在我們的嘴裡說出來,也不過就是一碗白水一樣平淡。

我的腦海中,已經記不清當時的具體場景了。

然而我卻還是記得,在西域被人稱為“靈劍飄雪”的天劍門掌門夫人白薇兒,正讓兩個男人懸空抱起來,然後分開她的雙腿,讓一個黝黑矮小的男人用下體淫樂著。

她在女子中本來身材高大,但是那兩個男人,卻正好將她的下體,調整到了適合那個矮小男人的角度。

這樣子,就像是把白薇兒當成一個奉獻給神祗一樣的祭品一樣。

而當時,白薇兒整個人看上去似乎已經虛脫了,隻能雙手靠那兩個人的手臂才能保持平衡。

在這個西域人人憧憬的女俠嘴裡,正用微弱的語氣不斷重複著一句話,“這纔是男人,這纔是讓男人乾的感覺。”

“後來我不是給你說過麼,我事後調查過那個矮小黝黑的男人的身份,那個五寸丁其實是她的侄子。恐怕她這個侄子,從生下來開始,就想要把她的這個姨媽乾一頓吧。”王曉飛說道:“可以從他的動作看出,這個小子的武功是不怎麼樣,但是那是,他幾乎是把自己所有的體力用來乾他的這個姨媽了,就好像是乾完了這一次他就要上刑場赴死一樣。”

曉飛所說的白薇兒的侄子,其實就是在江湖上還算有點名氣的風雷劍白焌.此人身形矮小,因此劍法走的靈動清奇的路子。

據說他十八歲的時候就獨戰黑虎崗的惡道,在西涼一帶頗有俠名。

然而,我冇想到的是,他此時竟然就像是一個十足的淫賊一樣,和自己的姑媽淫樂著。

青梅竹馬的王秋實跟白薇兒,本是舉案齊眉的江湖夫妻楷模。

但白薇兒卻當著自己的丈夫的麵和自己的侄子乾得火熱朝天。

而王秋實此時不光不阻止她的行為,反而正抱著一個身材嬌小的小姑娘在懷裡,一邊玩弄著那個姑娘,一邊看著自己的妻子的行動,表情竟然還十分的陶醉。

王曉飛說道:“媚香散,果然是世間最好的淫藥。”

“是,所謂至高的淫藥,不光要可以激發人身體上的**,還要能夠喚醒人內心最深處的**。極樂老人這是一個不錯的方法,如果他能靠媚香散勝了,不光可以證明這媚香散並非什麼毒藥,而且也就掌握了對眾人名聲最有影響的把柄,眾人有把柄在他手上,自然是投鼠忌器。”

“而相比之下,倘若靠武功比試,那雙方必有傷亡,這樣一來,他和江湖那些名門正派也結下了梁子。就算這一次能夠保住性命,恐怕也應付不了日後源源不斷的複仇。”

“這的確是一個不錯的計劃。”王曉飛說道:“然而,機關算儘的極樂老人,並冇有預料到我們會出現。而我們卻不同,不光是因為我們已經提前準備瞭解藥,而且我們的目的也不是來調查,而是來殺人的。這個極樂老人本來已經是勝券在握,但偏偏此時他卻沉不住氣嘴角微微一笑,也就是從這一笑中,我們從周圍的一眾人中判斷出了他的身份。”

“如果你是他,當你看到和自己做對的這些江湖上的成名俠士都陷入了你構建的瘋狂空間,每個人都像是一頭髮情野獸的時候,你也會覺得自己是勝利者的。”

說實話,我也想象不到,一向峨眉山的寧靜師太,會突然當著眾人麵前脫光了衣服,去姦淫幾個甚至看上去都冇有發育完全的少年。

你絕對想不到,當她那張日日吃齋唸佛的嘴裡,同時含住三個少年的**時的樣子。

當然,也就更加難以想象,她將自己脖子上的那一串念珠,一顆一顆的塞入自己的下體,然後又一顆一顆抽出來的樣子。

“哈,更好笑的是,那個被稱為當世高僧的慧覺,會讓另外一個姑娘,團成一個肉球一樣躺在一個扔在地上的坐墊上,撅著屁股讓他乾了好一陣子了。那場麵,就像是出家人在蒲團坐禪一樣。看得出,這個老頭子絕對是平時有不少床第之間的經驗,動作之嫻熟絕非尋常人可比。”

時過境遷多年,然而說起那天晚上的事情,我們卻如同曆曆在目。

這並非是因為我們都是喜歡風流韻事之人。

而是因為那天晚上當時的局勢,其實是凶險萬分。

我們隻有一次機會,麵對武功遠勝於我們兩的極樂老人,我們如果不能一擊的中,那就再也不會有機會了。

“當時場麵越混亂,我們就越需要冷靜。”王曉飛的言語,同樣描述著當時我們兩內心的緊張。

“也許是我修為不夠吧,我最後還是冇有抵擋住我的內心。”

“這不怪你,畢竟那樣的場麵,連我都冇見過。有個江湖前輩曾經說過,床幃之上見真人。那些平日你看到在外麵各種光鮮的江湖大佬們,其實也是人,也會有自己的**。隻是平日裡,這些人礙於自己的身份,不敢有所表現。所以隻有在當時的情況下,他們的真麵目纔會被肆放出來。更何況,影響你的心智的,也不是那些**的場麵,隻是你心中的最深處的靈魂被人觸及了。”

“你說的對,每個人都有綺念。”王秋實緩緩說道:“就像是二哥一直忘不了嫂子的那件事一樣,我內心也有我自己的綺念。然而,隻要有了綺念,人就會有弱點。”

“你從小就性格外剛內柔,表麵上風流灑脫,其實是一個很敏感的內心。你對那些英姿颯爽的俠女們,心嚮往之已久。所以當你發現唐天衛的秘密的時候,情緒失控也是正常。”

“哎,我實在是冇有想到,唐天衛,四川唐門的大公子,竟然是個女人。”

風乍起,我和三弟發出一陣歎息,和風的聲音融為一體。

在這個江湖上,你掌握了越多的秘密,往往也會最危險。

那天晚上雖然我們達成了我們的目的,然而,我們也掌握了更多的給我們帶來無儘麻煩的秘密。

而回想起來,關於那個夜晚,關於那個曾經在江湖上讓萬眾矚目,然後又突然因病逝世的唐家大公子背後的真相,竟然是如此的荒誕。

“這是那些江湖世家纔會發生的荒唐事,唐天衛的父親唐慕風,雖然也算是紅極一時的江湖梟雄,然而膝下卻隻有一女。唐門和很多氏族類的門派的規矩一樣,一直是父傳子,兄傳弟。倘若冇有兒子,那唐慕風的門主之位就隻能傳給自己的那些表兄弟了。”三弟歎息道:“為了自己一脈的地位可以延續,所以從出身那一天起,這個小女孩就一直是被要求是女扮男裝生活。煙雨,不過隻是那個孩子內心深處的自己的名字。而在人前,甚至是在自己的父母麵前,他都隻能是那個唐天衛。”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家庭,每個家庭的命運,也就是每個人的命運。唐慕風三十歲時受過重傷,失去了生育能力,而且這件事情唐門皆知。所以原本唐慕風的計劃是,等自己有了小兒子,就讓女兒要麼設法恢複女兒身,要麼就遠走他鄉去過自己的日子。然而,因為那次的受傷,她的身份也隻能一直持續下去。”

“這也怪煙雨,倘若她能夠一直小心翼翼的處事,就不會冒然去參加那種風險極大的江湖聚會了。”

“這同樣也是受規矩所累,你是知道的,唐家的人要接替門主的位置,就必須要在江湖上做一番大事。這叫立威投名狀。然而可惜的是,當時江湖上一直風平浪靜,唯一的惡人,也就隻有這個極樂老人了。更何況,她還是一直是那種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我頓了頓說道:“不過,煙雨的確是一個出色的女孩。對於自己身份的保護意識已經深入了骨髓。所以即使當時她也中了媚香散,但依然能夠努力控製住自己的心智,讓自己不至於失去分寸。”

“煙雨從小在唐門長大,對於各種藥物毒物十分的精通,但她對於江湖上的陰損功夫卻知之甚少。如果不是因為從小從藥罐子長大讓她體內的抗性比彆人更強,或者是因為從小的女扮男裝經曆,讓她對自己的**產生了極大的抗拒,恐怕早就成為了那些**的人群中間的一個。”

“然而,也是因為她的抗拒和掙紮,才能吸引到你的注意力。三弟,其實在當時,當你看到她的衣帶鬆開的一瞬間,你的心也亂了。”

“我知道。”王曉飛說道:“在煙雨就要淪陷的那一刻,因為我的慌神,她突然注意到了暗角裡的我們。大哥,我時候給你說過,就在我和煙雨的目光相對的時候,我就知道,我的一生就和這個女人分不開了。”

“嗯,不過當時你的表現也還算冷靜。”我為了不讓曉飛陷入回憶的痛苦,故意轉移話題到:“還好你當時冇有覺得有機可乘,而撲上去了吧,不然你就會吃大苦頭了。”

“我當然知道,後來回想起當時,倘若我當時真的一個把持不住,那恐怕我早就成為這個唐門”大少爺“的手下亡魂了,縱然她武功並非一流,但這唐門的漫天飛雨的暗器機簧的厲害你是知道的。”王曉飛有些自嘲的苦笑道:“然而,在當時雖然我不明就裡,卻知道倘若她的女兒身敗露,無論是對她的家人還是她自己來說,都是一次巨大的災難。於是當即,在你終於極樂老人出手的一瞬間,我也立即現身將她拉到了一個屏風後麵。我如此做,至少她的秘密可以在一眾江湖人物麵前保留下來。”

我冇有接再接曉飛的話,因為在當時,我已經發現了極樂老人的蹤跡。

我隻有一次機會,所以必須心無旁騖,務求一擊必中。

然而三弟並不知道的是,就在我出手的一瞬間,我的餘光注意到了屏風之後的一幕。

雖然那隻是電光火石的一瞬間,然而我腦海裡卻清楚的記得當時的情景。

就在被拉到屏風後麵的一瞬間,煙雨那雙本來背在身後的手,突然伸過來拉著自己胸前的衣襟重重的一撕。

媚香散的燥熱,已經讓她慾火焚身,昏黃的燈光下,那一件本來應該是緊緊包裹著盈煙身體的藍白外衣,就像是化作了紛飛的雪片一樣在我們麵前飛舞著。

雪片散處,煙雨那包含著隱藏了幾十年的秘密的身體,第一次毫無保留出現在了我的麵前。

對本來應該成為女人最風華正茂的標誌,卻一直被當作個人身份禁忌的**,就像是春心萌動的少女對於出閣的渴望一樣蹦了出來。

在那一瞬間,彆說是三弟了,就算是劍已出竅的我,也要為之分神。

我不曾告訴過三弟這個事實,但的確,當我看到煙雨的一對渾圓堅挺的**的時候,我內心的震撼並不亞於三弟。

南方女子多纖細,因此大多南方女子多**以盈盈一握為主。

但唯有蜀中的氣候地理,可以讓女子多食肉而少勞作,因此在唐門長大的煙雨,竟然也生了一對妙絕天下的美乳。

一般來說,倘若女子**過於豐滿,則容易下垂,而產後尤甚。

但煙雨的**,卻就像是生在瑤池的仙桃一樣渾圓堅挺,輕輕一觸,就會有鮮嫩欲滴的感覺。

而更重要的是,往往**碩大的女子,**也會碩大,這樣多少有些破壞美感。

但煙雨的兩顆嫣紅的**卻顯得小巧精緻,正如同仙桃前的兩抹嫣紅。

“在當時那一瞬間,我就有一個想法,我王曉飛此生非此女不娶。”王曉飛苦笑著搖了搖頭說道:“然而大哥,我後來才知道,原來那時,煙雨的眼中注視著的,是那個拿著長劍從她身邊飛出的男子。”

我沉默不言,雖然我很不想在三弟麵前承認這一點,然而,我亦不可否認。

許多年以後,當我肆無忌憚的揉捏著煙雨的**,在她身上發泄著我心中的**的時候。

我能夠感受到,這個女人從一開始就在等著我乾她,就像是胭脂,也一直等著另外一個男人一樣。

曉飛冇有理會我的表情變化,自言自語道:“其實,在新婚之夜那天晚上,煙雨就告訴了我一切。她拋開家族的地位,父親的野心,跟著來到黑蛟島,重新做回了煙雨。其實,這一切都是為了大哥你。就像是胭脂為了那個頭陀一樣,在煙雨的眼裡,隻要能接近你,她什麼都可以不顧,甚至她可以選擇嫁給你的結義兄弟。”

“對不起。”

“不要給我說對不起…”曉飛瘋狂的搖著頭說,在麵前那棵古柏上重重的拍了一掌。

本來是上千年的老樹,曆經海風依然屹立不倒,然而王曉飛的一掌下去,樹葉竟然索索落下。

三弟本來天生神力,能夠撼動這棵大樹本來也是正常。

然而,這隻是一掌之力就達到了這個效果,卻讓我的心中突然產生了一種強烈的不安的感覺。

“結婚以後,煙雨表麵上和我恩愛體貼,然而每天晚上就想是對待奴隸一樣對待我。你把煙雨當做弟妹,對她不冷不熱,但每次你這樣做以為是照顧了我的情緒,但其實反而讓煙雨內心的怨念更盛。我每天晚上隻能像狗一樣向她祈求著片刻的歡愉。然而,我他媽竟然發現我還很喜歡這樣。每個月,我是說,每個月一次,她會可憐我,讓我乾一次,但是每一次,她讓我乾的時候,你知道她要我做什麼嗎?她蒙上自己的眼睛,要我一邊乾她,一邊把她叫做弟妹。對於她來說,通過這種方式的幻想,才能滿足自己內心的**。一次次,我隻能看著蒙著眼睛的她騎在我的身上,幻想著另外一個男人,扭動著自己的腰臀。”

麵對曉飛的話題,我隻能閉嘴。

雖然我不曾具體問過,但我知道,在曉飛跟煙雨之間的那段孽緣裡,曉飛的掙紮其實比起我和胭脂還要痛苦。

看著樹上留下了深深的爪印,曉飛狠狠的說到:“然而,我還是放不下她,更放不下這個女人曾經在臨死前托付給我的事情,我他媽真是個賤骨頭。”

“什麼?煙雨也死了?”

“很多年前的事情,死於抑鬱。”王曉飛用一種不知道是怨恨,還是訕笑的語氣看著我說“:煙雨托付給了我什麼事,也許你遲早會知道,然而此時我卻不能告訴你。目前我身份雖然敗露,但整件事情卻冇有結束。你要怎麼去麵對你的這個困局我不想去管,隻是,有一點我要提醒你,你千萬要保護好盈煙,不然,你可能會後悔一輩子。”三弟說完這段話的時候,神情已經平靜了下來,似乎有著一種超脫的感覺。

我正想追問他此話的深意的時候,他的瞳孔,卻正在一點點的放大。

王曉飛,我的三弟,此時竟然拿起手中的鴛鴦刀,往自己的腹中捅了下去。

雖然隻有咫尺之遙,但我卻來不及阻止他的行為,三弟的刀一向以快見長,在我做出反應之前,刀已入腹。

我看著雪白的刀刃,一點一點的冇入三弟的身體,我知道,此時三弟是一心求死。

我去上前施救,反而對他來說更加痛苦。

此時三弟的表情十分的猙獰,他緊要著牙齒承受者那種利刃入腹的劇烈疼痛和恐懼。

火熱的鮮血,正不斷從三弟逐漸僵硬的身體裡流出來,將周圍的泥土和碎石染成了血紅色。

我看著在地上不斷抽搐的三弟,就像是看著一隻快要死去的蟲子一樣麻木。

曾經的兄弟之情,似乎已經離我遠去。我的內心竟然在不斷的暗示著自己,眼前的這個將死之人不過隻是一個和我毫不相關一個捕頭而已。

我看著曉飛在我麵前翻滾著身體,直到最後一動不動,然後才一陣歎息道:“往事已經隨風而去,三弟,你又何必執著於當年的恩怨。很多時候,我們都覺得自己看到的是真相,然而,這個世間,又有什麼事是絕對的真相呢?也許,現在你我看到的,都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