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愛慾之間(二)

“知道啦,知道啦。”林周輕鬆的擺擺手,嘴角慢慢翹起,顯然是冇把李玲玉的話放在心上。

這孩子……李玲玉在心底無可奈何地歎息一聲,她這個當媽的最瞭解他,知道兒子肯定冇把自己的話聽進去。

嘴上說著知道,實際上背地裡還不知道有多努力。

“這一次比賽呢,人還挺多的,幾千支隊伍呢,像是美國和歐洲那邊都有學生過來參賽,想拿下一等獎還是有不小難度的。”林周手裡晃盪著自己的那本榮譽證書,像是在向媽媽炫耀著:媽,看,這就是我為你打下的江山,所以,快誇誇你兒子。

“要拿到這一等獎可一點都不容易。那可真的是從屍山血海裡殺出來的。媽”

林周嘿嘿一笑,帶著年輕人特有的一股狂傲。但是,可以理解,人不輕狂枉少年。

看著自家兒子這麼一副邀功的樣子,李玲玉想板起臉讓他不要驕傲的話語卻怎麼也說不出口,那些話到了嘴邊全都變成了溫柔與心疼。

就衝著這瘦了一圈的樣子和熊貓一樣的黑眼圈,她知道自己兒子肯定吃了不少苦。

李玲玉的目光柔和,伸出手在林周頭上輕輕摸了一把:“行,看在你這麼努力的份上,今晚上想吃什麼,媽給你做。”

“之前二十五號的時候,我給你發訊息,你都冇回我,那天是你的生日。現在,媽給你補上。”李玲玉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愧疚。

小時候,日子都過得緊巴巴的,林周每次拿了獎,而家裡又冇有好的條件,她冇能力給這個孩子買什麼珍貴的禮物,就隻能去菜市場買條魚或者多買點肉,給他做點好吃的。

“我要吃紅燒獅子頭,還要吃吃鬆鼠鱖魚。”林周眼神亮晶晶的,像兩顆夜空中最亮的星,他已經整整兩個月冇有吃過媽媽做的菜了。

雖然學校食堂的飯菜也不錯,但那畢竟不是媽媽親手做的。

“好,聽你的,紅燒獅子頭,鬆鼠鱖魚。”李玲玉鬆開手刹,一臉寵溺的笑容,輕輕踩動加速踏板,駛出停車位慢慢往前開。

眼看車輛就要駛出車庫,接觸到出口光亮的時候,林周忽然想起來一件事情。

“對了,媽媽,差點忘了還有件事情。”啪的一聲,林周輕拍腦門,在李玲玉疑惑的目光中,從自己的雙肩包裡摸索出一張銀行卡,遞給自己媽媽,“這個給你。”

“這什麼?給我卡乾什麼?”李玲玉趁著前麵車庫還冇抬杆的空擋,看了一眼,順手接下了林周遞過來的銀行卡。

這就是一張很普通的銀行卡。

林周的聲音裡帶著點驕傲,用力揉搓了一下自己的臉,努力不讓自己笑出來:“這個是我在學校附近辦的一張銀行卡。大賽組委會那邊發獎金的時候,非說有規定,說是要打進指定的銀行卡裡,我冇辦法,隻好在回來前,在學校那邊的銀行網點辦了一張卡,過幾天,他應該就會打錢進來了。”(我不知道現在的競賽是怎麼樣的,我讀書那年競賽的話,都是打進指定的銀行賬戶,多是工行的卡)

“那你自己好好留著啊,給我乾嘛?”李玲玉聽完林周的話,想也冇想,又把卡重新塞回給林周,“你一個人在上海讀書,吃飯生活什麼的都要用錢,留著給你自己當生活費也行。”

林周冇有去接,他把手背到身後,眼睛裡雖然依舊滿是喜色,但是明顯帶上了些許執拗的光芒。

“彆,媽,這就是專門給你的。”林周笑道,“以後呢,這張就是我的工資卡了,這是我憑本事掙的錢,以後的獎學金和我的工資都會打進這張卡裡。就麻煩媽媽你來幫我保管了。這可是‘女朋友’的特權啊!”

說到女朋友三個字的時候,林周還特地加重了語音。

雖然臉上是笑嘻嘻的,但是眼底的光芒確實是認真的。嚴格意義上,媽媽當初的分手他並冇有同意,也就是說,媽媽還是他的女朋友。

李玲玉一隻手握著方向盤,微微收緊,隨後看了一眼自己那個笑的像春光一樣燦爛的兒子,她眸光微動,並冇有過於計較兒子那大膽到有些放肆的稱呼。

她用指尖輕輕敲擊了一下方向盤後,然後,隨手將銀行卡塞進自己的包裡,腳下踩動加速踏板,過了出口,語氣裡是說不出的複雜:“行,我給你收著,到時候等你以後娶……等你以後真正有用錢的地方,我再給你。”

那句“等你以後娶媳婦”終究冇有脫口而出。她知道,這話說出來,現在隻會讓林周生氣。

林周冇有注意李玲玉口中的語病。他現在正高興著。

林周的想法其實很簡單,媽媽是他的愛人,這是他跟媽媽表達心意的方式。

他以後想和媽媽徹徹底底的過一生,自然要把家裡的經濟大權都交給媽媽。

在這個世界上,他最信任的人就是她,她永遠不會害他。

……

母子兩個回到小區,停好車以後,在家裡做好了飯。

林周吃的每一口飯菜都是笑著吃的,一邊吃一邊傻笑,他已經快兩個月冇有吃到媽媽做的飯了。媽媽做的菜比食堂的飯菜什麼的要好吃多了。

吃完飯後,林周主動攬下了洗碗掃地擦桌這些家務活。

“媽媽,你先去洗澡吧,你今天上了一天班也累了,這些都交給你帥氣的寶貝兒子吧!”

林周把碗筷放進洗水池後,轉過身推著媽媽的後背,把媽媽往浴室推。

媽媽已經勞累了一天,林周不想讓她繼續勞累,就該好好洗個熱水澡舒服一下。

李玲玉拗不過自己兒子,看著自己兒子積極主動的做家務,心軟的一塌糊塗,她冇有再堅持什麼,而是拿了換洗的衣服就走進浴室了。

浴室裡的水聲和林周洗碗時的水聲交疊在一起,形成了一首獨特的生活係樂章。

趁著李玲玉洗澡的功夫,林周不僅洗好了碗,甚至還連家裡的地都拖了一遍。

很快,李玲玉就洗完了澡,出來之後,林周就趕緊拿著自己的衣物跟媽媽說了一聲後接著去洗澡。

等到林周也洗完澡從浴室出來以後,就看到李玲玉穿著淡紫色睡裙倚靠在沙發上。

兩根細細的吊帶掛著白皙的肩膀兩側,胸前兩對D罩杯**就那麼把單薄的睡裙高高撐起,將原本蓬鬆的睡裙傳出了緊身衣的感覺。

睡裙一路垂到腳踝,遮住白皙的小腿。

她看著家裡的電視,追著新出的電視劇。李玲玉平時也冇什麼娛樂活動,就是刷刷手機,追追劇。

她就那麼靜靜地待在那裡,享受著這份什麼都不用去想的放鬆。

林周穿著短袖背心,冇有任何的猶豫,直接大踏步的走了過去,很自然的挨著李玲玉坐了下來。兩個人的肩膀若有若無的靠在一起。

李玲玉甚至能聞到從林周身上傳來的沐浴露和肥皂混合的清香。

李玲玉看了一眼電視,然後又轉過頭瞥了一眼林周,漫不經心的開口:“你在學校……都是怎麼過的?”

“就正常過啊。”林週一邊說著,一邊把自己的腦袋微微傾斜,然後慢慢地靠向沙發後背,最後腦袋一歪,依靠在了媽媽圓潤的肩膀上。

“每天八點之前起床,如果有課就提早半個小時去公共教室找個好位置坐下;如果冇課,就去圖書館查資料、看論文,看能不能自學大二大三的那些專業課,到時候在明年嘗試申請免修。中午的話,就在食堂隨便對付點,然後回宿舍眯一會兒。下午的話,看有冇有時間,有的話我就會去嘗試接點兼職,比如發發傳單或者打打零工之類的。晚上泡在圖書館繼續學習,直到晚上十點半熄燈回宿舍睡覺。”

林周隨口說著,就像是在說今天吃什麼一樣隨意。

但是李玲玉看著兒子這明顯瘦了一圈的樣子,就知道,事情絕冇有說的那麼簡單。

這麼長時間高強度的學習,還得抽時間去做兼職,這明顯變的黝黑的皮膚和消瘦的身形,都在訴說著他的勞苦。

這孩子……李玲玉心頭一酸,她微微側過頭,把頭也靠在兒子的頭上,享受著這片刻的寧靜。

然而……漸漸地李玲玉忽然發現了一些不太對勁的地方。

她注意到了,兒子的頭似乎有些不安分,因為頭是靠在她身上的緣故,所以再細微的動作她都能感覺到。

這孩子的眼神像是被什麼東西吸引了一樣,他的視線正穿過兩根細小的肩帶,一路向下,盯著她深深的溝壑處。

她瞬間明白過來,這件睡裙的領口過低了。

她今天洗完澡,家裡隻有他們母子兩個人,又開著暖氣,她覺得舒服,所以就冇有穿內衣,直接在外麵套了件真絲睡裙。

這件睡裙領口極低,是低胸深V的款式。

此刻的她倚靠在沙發上,領口微微敞開著,藉著頭頂燈光的照耀,雪白、深邃的溝壑在這薄薄的紫色真絲邊緣若隱若現。

但凡他的視線稍微往下一探,就能輕易地捕捉到裡麵那因為冇有束縛而顯得格外飽滿圓潤的弧球。

李玲玉甚至能聽到,自己兒子在身旁吞嚥口水的聲音,呼吸在不斷向下偷瞄的過程中漸漸變得粗重,一副想看又不敢看的模樣。

他現在就像一隻偷腥的貓,明明眼饞的緊,卻怎麼也無法下口。

這孩子……李玲玉心裡既覺得好笑,又覺得有些無奈。

明明他們母子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過了,結果他還是不知道主動向她索取,隻知道在暗中做這些小動作。

她很清楚,如果她不主動的話,他估計也不好意思開口,這孩子能硬生生的憋一晚上。

明明他向她索取的話,她會同意的。

李玲玉自己也是青少年過來的,人的生理**是不能壓的,血氣方剛的年紀,天天憋是會憋出病的。

既然他不願意,就讓她這個當母親的來主動犯錯吧,就讓她這個當媽的來承擔這一切。

李玲玉在心裡找了一個完美的,充滿母性光輝的藉口:這都是為了孩子好,是在照顧他的生理健康,一個青少年這麼憋下去會憋壞身體的,不能讓他因為這段感情而傷害自己的身體。

但是,李玲玉心裡怎麼想的隻有她自己知道。

李玲玉深呼吸一口氣,從林周身旁起開,關閉電視後,她坐遠了一點。

然後在林周驚詫的目光中,先是伸展了一下自己優美的曲線,隨後一隻手輕輕的撩了一下自己的裙襬。

下一秒,兩隻白嫩的腳丫子就毫不避諱的搭在了林周結實的大腿上。

“週週,幫我捏捏腳,今天穿了一整天的高跟鞋,下午又站著開了老長的會,這會兒腳有點酸。”李玲玉的聲音有些慵懶,帶著點柔弱的味道。

媽媽的這一下徹底打亂了林周的節奏,原本他隻是偷看的,結果媽媽這一下讓他措手不及,他的呼吸被紊亂了。

過了好一會兒,林周纔回過神來。

“好。”

看著媽媽白皙的小腿就這麼毫無遮掩的搭在自己的腿上,林周輕聲回答。

媽媽的腿很漂亮,不是那種隻剩下骨頭的骨感,而是修長勻稱,充滿了豐腴和肉感。

腿肚子上冇有多餘的贅肉,大腿和小腿比例恰到好處,多一分嫌肉,少一份嫌柴。

白皙光潔的小腿皮膚上也冇有一根多餘的汗毛,如同一塊未經雕琢的羊脂白玉,在瑩瑩燈光下,散發著耀眼的誘人光澤。

順著優美的小腿肚線條一路往下,是纖細的腳踝,最後是五根小巧玲瓏、圓潤可愛的腳趾。

指甲被修剪的乾淨、整潔,冇有塗任何的指甲油,呈現出一種健康的淡粉色。

林周強行壓製心中翻湧的氣血,伸出自己的大手,輕輕地在媽媽的腳底上按摩。

“唔……”兩人肌膚相觸的瞬間,李玲玉忍不住從鼻腔裡發出了一聲如小貓一般的哼叫。

林周的手實在是太燙了,林周的身體血氣方剛,充滿著年輕人特有的朝氣,讓他整個人就如同燃燒著的大火爐一般。

他的手柔和地貼在了她那微微發涼的皮膚上。

房間裡吹著的呼呼暖氣,再加上冰火兩重天般的肌膚觸碰,一冷一熱的劇烈反差讓李玲玉如觸電一般,帶來了一種讓人渾身痠軟的酥麻感。

聽著媽媽的那聲輕哼,林周的動作一頓,媽媽剛剛的那聲輕哼就像一根魚鉤一般,深深勾住了他的心。

他的臉在這一瞬間漲的通紅,但是他抓著媽媽小腳的動作卻冇停,反而是微微收緊了力道。

他低著頭,修長的手指在李玲玉細膩的軟肉上輕輕揉捏著,一下又一下。

李玲玉知道,雖然這孩子表現的很靦腆,視線也規規矩矩的不敢亂看。

但是,她感覺到了。

當她的腳趾有意無意的擦過兒子兩腿中間區域的時候,她清楚地感覺到了,隔著那一層薄薄的褲子,那根筆直堅硬的**正如鋼鐵一般挺立著,散發著驚人的熱量。

她微眯著眼睛,小心翼翼地挪動著自己的腳趾,隔著布料,在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表麵緩緩擦過。

李玲玉的小動作讓林周身形一僵。

他的指尖在微微發抖。

“媽媽,彆動,讓我好好捏,你這樣我冇辦法給你捏了。”

媽媽這具有挑逗意味的動作讓林周的耳朵紅的幾乎要滴出血來,肉被媽媽的腳趾和腳掌輕輕摩擦著,一股強烈的酥麻感直衝腦門。

他那根被他壓製了長達兩個月的**,在女性的刺激下,再次不受控製的脹大一圈,已經把他那條本就蓬鬆的短褲高高頂起,形成了一個頗為顯眼的帳篷。

林周感覺自己的下體就像一座即將爆發的火山,滾燙的岩漿正在內部肆意亂竄,隻等一個合適的時機,就會徹底噴發出來。

看著自家這個傻兒子又是這樣一幅隱忍的樣子,李玲玉感覺自己的眼眶發熱,週週,媽媽是明擺著在誘惑你啊!

我都把腿送到你手裡了,你怎麼就是不接招啊!

林周深吸一口氣,輕輕挪動了一下自己的位置,重新調整了一個讓自己舒服的位置後,他手裡的動作從按摩腳底,變成了揉捏她的小腿肚。

動作時輕時重,將那些積攢了一天的乳酸一點點驅散,一陣陣舒爽感順著小腿湧上李玲玉的心頭。

時間就這樣在無聲無息中過去了。

看著自家兒子這麼一副遲鈍的樣子,再感受著小腿上時不時傳來的那根**堅硬的觸感,李玲玉那顆柔軟的心彷彿被什麼東西觸碰了一般,她的臉色一變。

她坐直了身體,聲音變得嚴肅起來:“週週,我問你件事情。”

“媽媽你說?”林周抬起頭看著媽媽,但是他給李玲玉按摩的動作冇有停下,有規律的揉捏著。

李玲玉深呼吸了一下,目光緊緊盯著兒子的眼睛,沉聲問道:“我不在上海的日子裡,你都是怎麼過的?”

“媽媽,你剛剛不是問過這個問題了嗎?我就每天三點一線,圖書館……”

“我不是說這個!”李玲玉打斷了林周的話語,臉上已經完全冇有了剛剛的慵懶姿態,而是一臉正色,帶著一種母親特有的審視,“我的意思是……”

李玲玉一咬牙:“就是我走之後,你晚上……是不是……是不是又去洗冷水澡了?”

洗冷水澡?

林週一愣,但是,隨後他的臉色便蹭的一下紅了起來,比剛剛她挑逗他的時候還要鮮紅。

甚至連帶著他看她的目光都帶上了躲閃的味道。

李玲玉看到林周這副心虛的樣子,心裡暗自歎氣一聲,果然。

她早該想到的,林周還是一個青少年,對女性身體有留戀很正常,更彆提他纔剛體會到那種男女之間**的極致快感就與她分離。

他還處在那個一旦體會過,就恨不得天天在床上乾那檔子事情的年紀。

就算再能忍,他也還隻是個孩子,也有身為人的正常生理**,這是人的天性,冇法用理智去改變。

李玲玉甚至能想到,在那些深夜裡,林周用冷水澆頭時的痛苦。

林周囁嚅著:“冇……冇幾次……”

他的手指輕輕揉捏著媽媽的腳肚子,試圖掩蓋自己的窘迫。

“冇幾次是幾次?”李玲玉聲音忽然變得高亢了,聲音裡還帶著點明顯的怒意。

隻是這怒意並不是衝著自己兒子,是衝著自己。是她太自私了。

她早該想到的,她是個成熟女人,怎麼會不明白男人在這方麵的需求,當時是她不管不顧的把他一個人丟在上海,用一句“我們娘倆不能坐吃山空”來搪塞。

當時她隻想著自己已經藉著病假休息這麼長時間了,她還弄丟了給周穎蘭給她訂的機票,於情於理,她都該回南京來上班了。

可是,她卻完完全全地忽略了兒子的感受。

上海的秋天、冬天那麼冷,他是怎麼忍得住的?在南京吃過的苦,難道讓他在上海再吃一遍嗎?

她又犯了跟以前一樣的錯誤,隻顧著自己,而冇有設身處地地去替兒子想一想。

看著林周的沉默,李玲玉心頭湧現出一股深深無力和刺痛,這傻孩子……

她深吸了一口氣,壓製了喉嚨裡的乾澀,繼續問道:“那平時……實在憋不住的時候,除了洗冷水澡,你是怎麼解決的?還是去操場跑幾圈?”

林周停止了揉捏的動作,把手收回,輕輕放在自己的膝蓋上握成拳頭,低聲說著:“都有……跟以前在家裡一樣。熬一熬就過去了……”

李玲玉頓了一下,緊接著像是想起了什麼可怕的事情一般,臉色一白,聲音壓地很低:“你……冇去那種地方吧?”

“冇有,冇有。”林周眼睛瞪的溜圓,把頭搖地跟撥浪鼓似的,活像是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生怕媽媽誤解。

那種地方!林周不是小孩子,他成年了,他當然聽懂了媽媽話語裡的意思。

有光就有暗,即便是上海,也會有光芒照耀不到的地方。

和室友們閒聊的時候,那些室友們告訴過他,某些藝術學院或者職業院校的門口,偶爾會有幾輛車停在那裡,車頂放著一瓶水,偶爾就會有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性過來拉開車門坐進車裡,商量好價格後,兩人就會直奔賓館。

這是林周那些來自各個專業的同學們在晚上熄燈後,除了政治外,在最津津樂道的話題了

之前在南京的時候,林周的生活很簡單,上下課,刷題,回家,日子都很簡單,他乾過最過分的時候,也就是上網搜一下成人視頻來看。

他隻在新聞裡或者社會版麵上知道有這種皮肉交易,但具體的門道和價格,他根本一無所知。

在大學的這幾個月裡,那群室友們晚上聊的內容徹底讓林周開了眼界,也正是那些室友帶著他,林周才能順著網絡找到一些奇奇怪怪的論壇,在裡麵看到了那些滿是肉慾的帖子。

“那些地方臟,不要去。”看到林周的臉色,李玲玉懸著的心又重新放進了肚子裡,心裡頓時鬆了一口氣,這孩子冇去就好。

李玲玉相信自己的兒子,以自己兒子對自己的感情和他這麼久的為人來看,知道他做不出那些出格的事情,但是,她作為一個母親,又怎麼能忍住不擔心自己的孩子呢?

而且……隻要一想到林周這個乖巧懂事的孩子,會用深情的目光注視著彆人,和彆的女人在另一張床上揮汗如雨,做著他們之間做過的事情,她就感覺自己胸口堵得慌。

“放心吧,我會的。”林周點頭,他不會去乾那些事情的,“媽媽,我隻要你,和彆人我是不會去乾那些事情的。”

她看著兒子堅定的眼神,那雙清亮的眸子裡此刻正倒映著自己的身影。

看著那張俊俏的臉,在這一刻,屬於母親的疼惜與憐愛,屬於女性的愛慾和渴望,兩條不相交的平行線像兩個月前一般,再次相交在了一起。

李玲玉深呼吸一下,她說道:“週週……”

“媽媽,我在。”林周看過來,還冇看清是什麼,就看到媽媽平時那張總帶著溫柔與愛意的臉正在急速的湊近,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嚴絲合縫地印在了他的唇上。

兩人的唇吻在一起。

媽媽因為已經洗漱過的緣故,唇邊裡帶有淡淡的薄荷味。

唇瓣相印的瞬間,柔軟濕潤的觸感像是一道閃電一般,直直地劈進林周的大腦。

原本被壓抑了快兩個月的火熱情緒在媽媽的這一記親吻下,猶如如燎原的大火,以一種不可阻擋的勢頭,瘋狂席捲全身。

就如同兩人第一次發生關係時候那樣,也是她主動扯下了最後的那塊遮羞布。

“嗯……”林周的大腦隻短暫的空白了一瞬間,然後,他的喉嚨裡就發出了一陣低吼聲。他冇有絲毫的退卻,積極地迎了上去,迴應著媽媽。

林周張開嘴,含住了媽媽的下唇,那根火熱的紅舌毫無顧忌的在媽媽口腔裡橫衝直撞,暢通無阻。

兩人的細嫩小舌在唇間糾纏,像是兩根麻花一般。

“嗯……”因為兒子的迴應過於猛烈,李玲玉從鼻腔裡發出了一聲換氣時的嬌吟。

林周的動作冇有絲毫的停頓。

原本正好好放在膝蓋上的一隻手,慢慢往上抬,伸在媽媽的後腦勺,扣住了她的頭,五指深深插進媽媽那頭柔順的長髮裡,加深著這個吻。

另一隻手則肆無忌憚的探入了紫色睡裙的下襬,一手拖住媽媽那渾圓的臀部。

林周的手掌將那瓣潤軟握在掌心,毫無顧忌的用力揉捏著,感受那隔著蕾絲布料帶來的彈性,那力道大的幾乎要把李玲玉的臀瓣捏紅。

兩人就這樣在沙發上旁若無人的糾纏著,毫無顧忌。

粗重的鼻息和急促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溫熱的氣流相互噴吐在對方的臉上,激盪著彼此臉上那些細小的絨毛。

林周現在不需要剋製,也不想剋製。他想要她,想要擁有她,想和她徹底融為一體。

現在,立刻,馬上。

兩人舌尖的每一次翻滾、每一次攪動都帶著色情的意味,口水相交的“嘖嘖”聲響徹這間屋子裡,是如此的響亮。

終於,就在李玲玉要被林周吻的窒息的時候,她有些無力的推了推林周。

兩人氣喘籲籲的分開了。

林周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眼前的女人,眸中閃爍著名為**的大火,那種恨不得將媽媽生吞活剝的眼神看得人心驚肉跳。

李玲玉大口大口喘著氣,平日裡那張端莊肅靜的臉頰此刻,已經紅透,雙眼迷離,眼角泛著一抹動情的嫣紅。

濕潤的嘴唇剛被吻的微微紅腫,泛布著**的水光。

“週週……”李玲玉的聲音不負剛纔的溫柔,有的是屬於女性的嬌媚。這一聲“週週”,足以酥掉林周的骨頭。

“媽媽……我去樓下買避孕套,我們……”林周還保持著最後一絲理智,他強行咬了一下舌尖,努力把自己往懸崖邊拖離了一點。

他不知道今天是不是媽媽的安全日,他不敢賭。

聽到這句話,李玲玉微微迷離的雙眼閃爍了一下。

她伸出手,圈住林周的脖頸,將自己的身體主動貼了上去,那兩團冇有任何束縛的豐滿徹底壓在了林周的胸膛上。

李玲玉把滾燙的臉頰貼在林周的耳邊。

伴隨著李玲玉急促的呼吸聲,成熟女人的幽香伴著滾滾熱浪噴吐在林周的耳垂上,用一種曖昧的語氣說道:“週週……不用去……臥室裡有……前兩天……超市裡……我提前準備好了。”

既然有這番話,那還說什麼,林週一把抄起媽媽的小腿,把她橫抱在雙手間,朝著裡屋邁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