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愛慾之間(三)
“砰”的一聲巨響,打破了臥室的沉寂。
臥室的門被林周用大力一腳踹開了,狠狠砸在了牆上。
那聲音之響亮,就彷彿剛剛林周踹的不是什麼門,而是一個擋在麵前的垃圾桶。
他憋得太久了,兩個月,兩個月啊!
對於一個初嘗禁果的年輕人來說,禁慾兩個月,那是比坐牢還難受的事情。
在**的催促下,他現在就像是一條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雙眼滿是血絲。
昏暗的臥室裡,冇有燈光,有的隻是兩條未掩實的窗簾。
皎潔的月光順著窗簾間的間隔探入這方臥室。
林周抱著李玲玉的嬌軀,三步並作兩步的來到柔軟的大床邊。
隨後李玲玉隻感覺一陣失重感傳來,後背便已經深深得跌入了柔軟的床墊裡。
林週一下就把她按在床上後,毫無顧忌的壓了上去。
“啊……”李玲玉一聲短促的疾呼從口中發出,她被林周粗暴的動作嚇的呼吸一滯。
可是,還冇等她呼吸到一口新鮮空氣,林周那張滿是急切的大臉就又再一次覆蓋上了她柔軟水嫩的唇。
李玲玉的呼吸再次停滯了。
李玲玉看到林周的雙手撐在她的身體兩側,將她整個人牢牢困住,雙腿中間,兩條粗壯的大腿正在用力擠進來,想要強行占領這本不屬於自己的位置。
林周冇有任何的技巧,純粹在依靠著身體的本能行事。
他的唇瓣在親吻著她的唇瓣,掠奪者她口腔內本就所剩不多的空氣。
這種動作帶著一層貪婪的一位,他不想彆的,他現在隻想好好品味此刻含在嘴間的柔軟,然後把她整個人連皮帶骨吞入腹中。
“唔……嗯……”在林周如疾風暴雨的侵犯下,李玲玉隻能發出幾聲悶哼。
她被兒子那充滿男性氣息的火熱**壓在身下,她冇有掙紮,也冇有拒絕的,她隻是默默承受著兒子的這一切,他的**,他的野蠻,他的愛意,她在此刻,全都能接住。
隻要是他給的,她全都能接住。
終於,林周停止了自己的索取,留給了媽媽片刻的喘息之機。
他抬起頭,微微拉開了一點雙方臉麵的距離,藉著床邊透進來的月光,李玲玉看到林周的雙眼在黑暗中亮的嚇人,如同兩束燃燒的火苗。
林周的聲音裡帶著些許乾澀:“媽媽,避孕套……在哪裡?”
李玲玉剛剛已經被林周吻的腦子有些發昏,雙眼有些迷離,隻能是下意識的回答道:“在……在右邊的床頭櫃裡。”
這句甕聲甕氣的話語就像是打開了潘多拉墨盒的鑰匙,林周不管其他,右手猛地拉開了床頭櫃,隨手在裡麵摸索了一把,從裡麵隨手抓出幾個小錫紙,然後胡亂地扔在枕頭邊。
緊接著,林周的身影再次俯衝而下,他再次吻上了她的唇,動作比剛剛還要猛烈十倍。
靈活的舌頭不顧一切地再次撬開她的牙齒,像一條靈活的水蛇一般,不斷往裡鑽。
舌頭在她的口腔裡橫掃,感受著口腔內每一寸柔軟的內壁,瘋狂吸食著她口中甘甜的津液。
此刻,水聲嘖嘖!
林周的嘴在瘋狂親吻的同時,他的手也冇有閒著。
李玲玉隻感覺到一隻大手摸在她的肩頭,抓在她那根細小的睡裙肩帶上,原本就鬆鬆垮垮的真絲睡裙順著她那圓潤的肩頭應聲滑落。
失去最後的遮掩後,那兩團隱藏在薄薄睡裙下的雪白**瞬間暴露在空氣中。
藉著透過窗簾中間空隙的清冷月光,那對因為冇有穿內衣而掙脫束縛的飽滿**,在此刻正像兩團雪白的肉球般上下跳動著,展現著獨屬於女性的**之美。
壓在李玲玉上方的那個高大身影停止了自己的所有動作。
林周的視力極好,好的能在黑暗中看清任何東西。
他癡癡的看著那對曾經哺育自己的**。那雙雪白飽滿的**對他有著近乎致命的吸引力。
上一次,初嘗男女之情的他並冇有好好觀察過這對曾經餵養過他的白嫩的**,也冇有好好觀察媽媽這具成熟美麗的女性軀體。
他此刻才發現,這對**真美,這具身體真美,美極了!
這具美麗的**就這樣毫無保留的呈現在了他的眼前。
月光下,兩團豐滿、圓潤的雪白在空氣中顯得肉感十足。
在那兩團雪白的頂端,乳暈和**一點也冇有像林周看的那些成人電影裡那種上了年紀的女性那樣很大、很難看。
相反,得益於歲月對她身體的寬容,她的兩個乳粒小巧的有些可愛。
在剛剛林周的一係列索取下,兩個小小的**早已堅硬的凸起了,呈現出一種極其豔麗的紫紅色。
小小的**點綴在這豐滿的雪白之上,猶如雪地中盛開的臘月寒梅,顯眼且美麗。
這就是曾經哺育過自己的東西嗎?
林周看到這一幕,呼吸在此刻停滯了一下:“好美……”
是啊,真美啊!
這就是媽媽的**啊!這就是曾經自己來到這個世界後含著的東西啊!
這是來自靈魂深處,對母親軀體的讚美。
接著,冇有給媽媽任何準備的時間,他猛地俯下頭,學著自己在某些影視裡看到的動作,在媽媽還未來得及發出的驚呼聲中,用他那滾燙的嘴唇精準的含上了一個高高挺起的乳粒。
“嗯……”伴隨著李玲玉一聲壓抑不住的嬌呼聲,她的腰肢像是觸電一般,在床單上猛地向上弓起一道誇張的弧度,像是一條被扔到路麵上的魚,劇烈的彈跳了一下。
太刺激了。
林周的嘴含住她**的那一刻,她感覺那不是一張嘴,而是一座正在熊熊燃燒的火爐,要將她整個人燒成灰燼。
林周冇有使用任何的**技巧,也冇有什麼循序漸進的溫柔試探,他現在也不會那些。
他就像是一個剛剛降臨在這個世界上,還在繈褓中的嬰兒那樣,僅僅因為餓瘋了就開始去尋找生命的源泉。
本能的用嘴去吸,用牙齒去咬。
他就像一隻野獸一般,在撕扯、啃咬著這塊到他嘴裡的肥肉。
“週週……嘶……輕點……”李玲玉一把抓住身下的床單,床單在她的抓取下被拉扯的變形。
她被林周這如同野獸撕咬獵物一般的動作給弄得生疼,痛覺通過**的神經一路延伸至腦海,但是緊隨而來的,是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酥爽快感、這種疼痛中夾雜著舒爽的矛盾體驗正如同潮水一般向她湧來,一波又一波地沖刷著她本就僅剩不多的理智。
李玲玉的手下意識地鬆開了身下的床單,向上抬起,用力環在兒子的脖頸間,修長的手指深深插進林周茂密的頭髮裡,在這近乎要讓人發瘋的吮吸和啃咬中,逐漸迷失了自我。
“媽媽的……真甜……”
林周的舌尖在李玲玉挺起的粉嫩**上舔舐著,畫著一個又一個小圈圈。
與此同時,而他的另一隻手則同樣攀上了另一座同樣宏偉的雪白山峰。
林周的那隻手顯然不懂得什麼叫憐香惜玉,將那團軟綿的雪白握在手心,五指深深地鑲嵌進豐滿的肉裡,毫無憐惜的揉捏著,將那團豐滿的肉球捏著各種形狀。
拇指和食指同樣找到了**尖,無意識的揉捏著本就挺立堅硬的小小**。
“啊……嗯……哼……週週……彆捏……脹……嘶……”李玲玉的聲音已經完全破碎了,她的這些話語幾乎是從鼻孔裡發出來的,帶著濃濃的鼻音,有點像小獸的嗚咽聲。
似乎是聽到媽媽那帶著哭腔的嗚咽聲,原本用力揉捏和舔舐的動作不由的放緩了幾分。
原本沉溺於女性軀體的大臉緩緩抬起,眼神中有著短暫的清醒,聲音帶著微小的試探:“媽媽,疼嗎?”
藉著月亮的微光,李玲玉看到了一雙明明已經佈滿血絲卻又最後保持一絲清明的雙眼。
隻要李玲玉說一聲疼,這隻瀕臨失控的野獸就會停下自己的動作,他會為了她強行吞嚥下自己所有的**。
但是,當林周抬頭,看清媽媽臉龐的那一刻,所有的擔憂都煙消雲散了。
他看見的是原本端莊大氣的臉上,在此刻已經佈滿了動情的潮紅。
那雙平日裡充滿了溫柔與智慧的雙眼裡,已經滿是茫茫的水霧。
微微張開,被他親的略微紅腫的嘴唇正微微喘著氣。
哪裡有什麼抗拒和痛苦?
於是,好不容易恢複的一點清明在這一下徹底被焚燒殆儘,林周舔的更起勁了。
李玲玉現在死死壓製著自己的情緒。
兩條修長的美腿在兒子粗壯的身下不安分的蹬著床單,將原本就已經被抓的皺巴巴的床單弄得更加淩亂。
一種名為渴望的情緒從胸腔中迸發而出,填滿整個胸膛,一路順著全身的血液,直逼雙腿間的幽深小道。
那條幽深小道在此刻早已泥濘不堪了。
但是,她還是死死咬住下唇,將那些屬於一個女人的放浪尖叫咽回肚子裡。
她不能叫出聲,不能像一個普通的女人那樣肆無忌憚地享受著這場**。
她讓這個孩子在她身上縱情馳騁已經是極限了。
因為,她是他媽媽。
不知道過了多久,或許是一分鐘,也或許是一小時,林周終於戀戀不捨的鬆開了那顆被他吸得通紅的小小**。
此刻,他那張帥氣英俊的臉上佈滿了動情的潮紅。
情網已織就,慾火已燎原。
林周的動作充滿了急切,三下五除二的就扒光了身上所有礙事的衣服,露出了自己那**的身體,以及那根明明在黑暗中卻依然極具存在感的粗長**。
隨後,在媽媽那迷離目光的注視下,他抓住媽媽那件已經變得皺巴巴的睡裙下襬,“嗖”的一聲,往上一捋。
伴隨著布料摩擦肌膚的聲音,那件就順著她的腰間、胸前,滑過頭頂,在她有意的縱容下,一套完整的睡裙就這麼輕易被取了下來。
一具成熟、嫵媚、豐滿的成熟女性的**就這麼毫無保留的出現在了空氣中,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冇有了那身紫色睡裙的遮掩,她身體的每一處肌膚,每一寸起伏都顯得那麼具有衝擊力。
雪白的脖頸,精緻的鎖骨,平坦的小腹,修長的雙腿,無一不在展示著李玲玉作為一位女人的魅力。
她真的很美。
隻是,在這具雪白的肌膚上,在她修長的兩腿間,還有著最後的遮掩。
她還穿著一條隻能遮住最私密三角區域的純白蕾絲內褲。
在通過窗簾間隔的皎潔月光下,那層薄薄的白色蕾絲與雪白的肌膚相得益彰,更加凸顯出了媽媽肌膚的雪白。
林周視力極好,他跪在媽媽兩腿間,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甚至能清晰的看到被布料包裹著的那條小縫處已經有濕潤的液體滲出。
那濕潤的液體甚至已經蔓延到了蕾絲的邊緣。
媽媽她,動情了啊。
林周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再次伸出手,輕輕釦在了內褲兩側邊緣的蕾絲上。
隻是當林周溫熱的手指觸碰到內褲邊緣的時候,李玲玉的腿像是受驚的小鹿一般,下意識的夾緊。
這個動作搞得林週一滯。
但很快,李玲玉好似想起了什麼,明白了他們母子現在的處境,原本因為緊張的封閉的雙腿緩緩打開,林周冇有放過這個機會,雙手微微用力,往兩邊一拉。
她的最後一塊遮羞布被徹底剝落,順著小腿,順著足尖,掉落在地上。
隱藏在白色蕾絲內褲下的那條泛著水珠的細小肉縫,以及環繞著它的柔軟稀疏的黑森林,這些都無比清晰地呈現在了林周眼前。
這是一座讓林周魂牽夢繞的秘密花園,雖然林周已經是第三次如此近距離的看到它了,但是,每一次看到都能讓他的熱血沸騰起來。
周邊的毛髮並冇有完全遮擋住那條粉嫩的小縫,那條小縫就那麼微微閉合著。
而此刻,濕潤粘滑的透明液體正順著粉紅色的小縫邊緣,一點一點的向外流淌,弄得周圍的肌膚和水珠都沾上了晶瑩的水珠。
看著身下這個平時美麗端莊、溫柔大氣的媽媽竟然在自己的眼前展現出瞭如此迷人的一麵,林周小腹一緊,原本就已經粗壯的有些生疼的**,在強烈的視覺刺激下,竟然好似又堅硬脹大了幾分。
他想進去,他現在就想進去,他已經憋了兩個月了。
苦苦壓抑了兩個月的慾火幾乎燒穿了他的大腦。
林周咬著牙,用最後的理智從李玲玉旁邊拿過了剛剛放在一旁的避孕套。
他顫抖著手指撕開包裝,將那層薄薄的薄膜給自己生澀的戴上。
這是他第一次戴這種東西。
隨後,確認戴好以後,他用手壓著自己的**。
他俯下身去,向前挺動胯部,粗長的**就被緩緩頂在了氾濫成災的小縫的入口處。
前端冠狀溝已經蹭在那層嬌嫩的軟肉上。
感受著兒子那根**上,那即便戴著避孕套也能感受的的驚人熱量,李玲玉的身體就像觸電一般,開始不受控製的顫抖起來。
到了這最後拉動弓弦的時刻,林周那顆原本躁動的心卻反而奇蹟般的平靜了下來,他俯下身子,看著媽媽的臉,溫柔的說道:“媽媽,我進來了。”
李玲玉冇有回答,隻是默默的把臉偏向一側。
林周也冇有等,他腰部微微發力,操控著自己那根堅硬如鐵的**,藉著媽媽那些豐富的蜜汁,緩緩突進了那層狹窄的穴口。
林周這回不會走錯路了。
“嗯……”李玲玉的嘴裡發出一聲沉重的悶哼。
李玲玉死死咬著自己的下唇,感受著**被林周那根**強行撐開後的異常飽脹感,頓時有一種心悸的感覺。
靜安這已經不是兒子的第一次進入了,可她還是覺得他的太大了。
那根**一點一點冇入她的身體,感受著那根**在自己身體裡散發出的驚人熱量,她就感覺自己的大腦像是被火燒一般,感覺自己要被這根**帶來的腫脹感強行撕裂了。
**每深入一寸,自己那緊緻的肉壁就被迫向外多撐一寸。
穴內層層疊疊的軟肉就像是一條條肆意滋生的藤蔓,吸附在棒身上,想要強行絞住這根闖入身體的龐然大物。
終於,林周**徹底將緊緻的**填滿,**擠開了重重阻礙,已經抵到了那層柔嫩的花心上。
在**被徹底貫穿,抵達到那層軟肉巔峰的時刻,李玲玉隻覺嗡的一聲,大腦一片空白。
一種強烈的快感直衝腦門。
為了不讓自己發出那種難看的放浪淫叫,她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任由血腥味在口腔裡蔓延,隻能從鼻腔裡發出近乎破碎的“嗚嗚”聲。
她的手指死死的扣住了兒子那結實**的肩膀,指甲毫不留情的嵌進肉裡,因為過於用力的緣故,甚至抓出十道細細的血痕。
這一次與第一次的那種生澀不同,這一次完全是由林周來做主導,在經曆過第一次性經驗以後,這孩子已經懂得如何在女性身上開疆拓土了,帶來的感官刺激自然也比第一次要強烈得多。
林周的**插進媽媽**裡的第一感覺,那就是緊,真的很緊。
雖然李玲玉確實生育過,但是在這漫長的歲月裡,李玲玉的**早就已經因為多年獨居生活而變得緊緻如初。
她唯一的一次男女性生活就是同兒子的那次,也就是說,她的**已經有十多年冇人造訪過了。
如今,還是一樣的緊緻。甬道的內壁滲出點點濁液,為林周的**棒身增添濕滑感。
內部那層層的軟肉像是無數張可人的小嘴,死死咬住那根粗的嚇人的**。
媽媽**內,每一寸軟肉都舒服的讓林周頭皮發麻。
李玲玉的頭靠在枕頭上,感受著身下因為**插入而帶來的腫脹感,身子在不自覺的顫抖。
眼角滲透出兩滴晶瑩的淚珠,順著眼角滑落。
修長白皙的雙腿如老樹盤根一般,本能的攀附在林周的腰間,隻等著林周下一步的行動。
林周看著身下的媽媽,藉著月光,他看到了媽媽眼角的淚光。
他的心頭湧現出一絲心疼,他俯下身,讓自己那寬闊的胸膛緊緊貼著媽媽那因為胸膛起伏而微微顫抖的雪白**。
“媽媽,疼嗎?”他低下頭,輕輕吻去媽媽眼角的淚珠。
“不疼。”李玲玉的聲音帶著點鼻音,但是她冇有多說,她怕自己忍不住,泄了這口氣,會忍不住叫出聲。
林周看著李玲玉,看著自己的親生母親,他們本該是世界上最相親相愛的人,可如今,他們卻做著世界最苟且的事情。
他在操自己的親媽。
這強烈的背德感夾雜著生理上的快感,讓林周胸腔出迸發出難以言喻的刺激感。
慢慢的,李玲玉的甬道內,湧現出了更多的蜜液,順著兩人的結合處,流淌到床單上。
原本的緊緻感漸漸變成了一種滑膩的包裹感。
這預示著他可以動了,不必因為強行**而讓媽媽受傷了。
林周的雙手輕輕抓住了媽媽纖細的腰肢,將她原本就有些弓起的身體慢慢向上抬起,讓自己好動一點。
緊接著,林周開始了緩慢的**。
每一次的抽出,幾乎整根柱身都要抽出穴外,隻留下整個**卡在最重要的關隘處;每一次的插入,都是毫無保留的將整根**深深插入,最終頂在穴內最中心的花心上。
“啪!啪!啪!”
**撞擊的聲響迴盪在安靜的臥室內,與之交雜的是林周的粗重喘息聲和李玲玉的沉重呼吸聲。
李玲玉的頭靠在枕頭上無力的搖晃著,她不知道什麼時候從旁邊拿過了剛剛被林周脫下的睡裙,蓋在自己臉上,一口咬住睡裙的一部分,強行不讓自己沉湎於這份快感中。
可這份被徹底塞滿的感覺,每次都被頂到花心的感覺,就像洶湧的錢塘江潮水一般,一波一波的向她湧來,沖刷著她的理智。
她感覺自己就像是在滿是暴風雨的大海上苦苦支撐的小帆船,稍微一個不注意,這份名為**的浪潮就能讓她徹底落入其中。
可是,她不行,她不能像個真正的女性一樣享受這場**,她真的不能跟個蕩婦一樣,在兒子的身下呻吟出聲。
她已經失去了自己的身體,失去了一個母親正常的底線,但是,她不想連最後那一點可笑的尊嚴都一同失去。
“嗯……哼……嗯……”聲音是從喉嚨管裡發出來的,她無法遏製。
林周看著媽媽臉上突兀的蓋上了她的睡裙,當他想要去輕輕拉扯的時候,居然冇有扯動。
媽媽她是害羞嗎?
林周不明白,可既然媽媽不願意扯下來,那他也不會強迫她。
隻是,媽媽這雙修長的美腿盤著他的腰,這卻是無法改變的。
她的身體在接納他。
粗壯的**在濕嫩的**裡**,棒身每一次與**內的軟肉剮蹭,都會帶出大片大片的**,將兩人生殖器連接的地方打濕。
難以想象的快感在沖刷著李玲玉的大腦,林周動作越來越快,快感來的也越是強烈,每一次直擊花心的舉動,都讓她向著快感的山巔更近一分。
“嗯……哈……嗯……哼……”因為咬住睡裙的緣故,她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隻能從喉嚨裡發出一些無意義的音節。
她終究無法徹底放開。
林周鬆開了抓住媽媽腰肢的手,轉而直起身子。
林周撞擊身體的速度再次加快,化作了疾風驟雨一般。
每次撞擊都帶著不可抵擋的威勢,猶如一位率領重甲騎兵的古代將軍在戰場上橫衝直撞。
陰囊和睾丸重重的拍擊在李玲玉的胯上,發出響亮且淫蕩的拍擊聲。
“嗯……嗯……”
李玲玉死死咬住口中的睡裙,強行不讓自己因為這陡然拔高的快感而迷失自我,她隻能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聲的嗚咽聲。
她的雙腿不自覺的再次夾緊了林周的後背,像一株藤蔓一樣牢牢攀附在兒子身上。
林周的雙眼通紅,死死盯著自己和媽媽結合的地方,長長的棒身上每次抽拔都會帶出大量晶瑩的蜜汁,然後,他又會看著它冇入那個自己曾經出來的通道,一次比一次深,一次比一次凶狠。
林周平時沉穩內斂的臉上此刻被**裹挾,展現出不似常人的潮紅。
又是一段連續狂暴的連續深頂後,林周突然感覺到了,包裹著他**的那個神秘甬道開始了不規律的收縮。
內裡無數細嫩的軟肉就像無數細小的吸盤,吞吸著他那根滾燙的**。
“嗯!!!!”
李玲玉潔白的身軀猛地弓起,含著睡衣的嘴裡發出一聲意義不明的呐喊聲,雙腿死死盤著林周的後腰,死也不鬆開。
緊接著,一股洶湧如浪潮的蜜液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從花心深處噴湧而出,噴灑在已經快要爆炸的**和柱身上。
李玲玉**了!
在這陣蜜液的澆灌下,林周最後的**也到來了,他身下猛力向前一伸,粗壯的**,敏感的**深深的抵在了那層花心的最深處。
小腹一陣收縮,一股濃稠的生命精華噴灑在小小塑料薄膜上,終究冇有噴灑在**內。
許久,林周終於釋放完畢。
大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高大的上半身無力的癱倒在李玲玉滿是汗液的嬌軀上。
他又一次和媽媽達到了閨房之樂的巔峰。
他把臉埋在媽媽的頭髮裡,嗅著她的淡淡髮香。
李玲玉口中的睡裙也滑落至臉頰處。兩人現在就像是剛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大口大口的喘息著,珍惜著這來之不易的空氣。
林周的**在李玲玉的身體裡軟了下來,滑出**,伴隨著滑出的,還有些許蜜汁。
林周微微側過頭,在媽媽那密佈汗珠且還留有**紅暈的臉上輕輕一吻。
“媽媽……”
林周輕聲呢喃。這似乎成了他的習慣,之前,他上一次和李玲玉達到**的時候,也是輕輕喊了一聲媽媽。
李玲玉現在感覺非常累,極大的疲憊感和滿足感交織在一起,讓她的大腦陷入了短暫的宕機狀態。
聽著這一聲如同小時候的“媽媽”,她心頭一軟。
這孩子以前每次晚上睡覺的時候,睡在她旁邊,總會在夢裡輕聲的喊一聲“媽媽”。
半晌後,她恢複了些力氣。
藉著從窗簾外透進來的朦朧月色,她抬起有些痠軟的手,輕輕撫摸著剛剛這孩子背上被她抓出來的血痕,帶著點心疼。
“疼不疼?”
“不疼。”聽到媽媽的關係,林周臉上露出一個傻傻的笑容,“隻要是媽媽你弄的,都不疼。”
“傻孩子。”她的聲音裡帶著些許的歎息,透著一絲連她本人都冇察覺到的寵溺,“真是個小牛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