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眼底滿是溫柔,“等你腳好了,咱們去曲江池邊的茶館煮茶,我把上次裝的雪水帶上,再給你講榆林關的梅花 那裡的梅花雖不如長安的豔,卻更耐寒,像極了……” 他頓了頓,聲音輕了些,“像極了想跟你一起好好過日子的心意。”
林晚看著他眼裡的笑意,忽然明白,最好的感情從不是轟轟烈烈的誓言,而是他為她蹲在雪地裡敷藥,她為他連夜縫護膝;是他記著她喜歡的梅枝,她想著他的舊傷;是兩人坐在廊下,看著庭院裡的梅花,心裡都裝著 “以後的日子,要一起過” 的期許。
幾日後,林晚的腳好了,沈知言果然帶她去了曲江池的茶館。
雪水煮的茶帶著淡淡的梅香,他給她添茶時,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杯沿,兩人相視一笑,都冇收回手。
窗外的梅花正豔,茶館裡的暖意融融,林晚忽然輕聲說:“明年春天,咱們在庭院裡種棵梅花樹吧?”
沈知言點頭,眼底滿是期待:“好啊,到時候咱們一起澆水,一起等它開花,還要一起熬梅花粥。”
雪水梅茶的餘溫浸過杯沿,窗外曲江池的暮色已漫到欄杆下,將水麵染成一片暖橙。
沈知言牽起林晚的手往回走時,特意將她的指尖裹在掌心她的指腹還帶著方纔握茶杯的微涼,而他掌心因常年握劍留的薄繭,正慢慢將暖意滲進她的指縫,像要把這冬日裡的涼都捂熱。
路過西市的花木鋪時,竹編門簾被風掀起,飄出鬆木貨架的清苦氣。
沈知言忽然停住腳,拉著她往裡走,指尖指向角落兩株矮壯的梅花樹苗:“你看這株,枝椏上還留著殘雪,根鬚卻壯實,栽在庭院裡定能活。”
他伸手拂去樹苗枝椏上的雪,指腹輕輕捏了捏樹乾,像是在確認什麼,“咱們今日就帶回去種,趕在入夜前把根埋進土裡。”
林晚跟著他蹲在沈府庭院的槐樹下時,地上還留著清晨曬草藥的淺痕。
沈知言挽起衣袖拿鋤頭挖坑,動作利落卻總在鋤頭落下前頓一頓怕碰壞旁邊剛冒芽的蒲公英,那是前幾日她特意留著的,說等再長些就能曬成藥枕。
“這裡朝南,上午的太陽能曬滿三個時辰,梅花開春會開得豔些。”
他拍了拍手裡的濕土,轉頭看她時,目光先落在她發間的梅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