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衣傳過來,林晚伸手攥住他的披風角,輕聲說:“不用麻煩,我能走的。”
“聽話。”
沈知言低頭看她,眼底滿是認真,“萬一傷加重了,怎麼教兵士們做草藥膏?”
他把她放在石亭的長椅上,又解下自己的披風裹在她身上,“我很快回來,你彆亂動,先吃塊糯米糕暖身子。”
等沈知言推著板車回來時,手裡還多了個布包裡麵是農家給的藥酒,還有幾片暖身的生薑。
他小心翼翼把林晚扶上板車,自己推著車往回走,雪地上留下兩道淺淺的車轍。
“剛纔冇采到梅花枝,等你腳好了,咱們再過來。”
他回頭對她笑,額前的碎髮沾了雪,像落了片梅花。
回到沈府,沈知言親自給林晚敷藥酒。
他坐在廊下,讓她把腳放在自己膝上,蘸了藥酒的指尖輕輕揉著她的腳踝,動作仔細得像在處理珍貴的瓷器:“農家說這藥酒是用梅花泡的,不僅能消腫,還帶著點梅香。”
林晚看著他專注的模樣,忽然想起在榆林關時,他自己受傷卻隻簡單包紮,此刻卻為她的小傷如此費心,忍不住伸手拂去他肩上的雪:“你後背的雪都化了,快回屋換件衣服,彆著涼。”
“不急,等把你腳踝揉好。”
沈知言抬頭笑了笑,繼續手上的動作,“對了,昨日木匠鋪把我訂的梅花簪送來了,我放在你耳房的梳妝盒裡,你回頭看看合不合心意。”
當晚,林晚躺在床上,看著梳妝盒裡的梅花簪,簪頭的梅花雕刻得栩栩如生,花瓣邊緣還打磨得光滑,顯然是花了心思的。
她忽然想起沈知言後背沾雪的模樣,起身從藥箱裡翻出些驅寒的草藥,又找出塊厚實的布料,連夜縫起了護膝。
她記得沈知言的膝蓋有舊傷,一到下雪天就會疼,這護膝裡縫上草藥,定能讓他暖和些。
第二日清晨,沈知言來送早餐時,就見林晚坐在床邊,手裡拿著兩副護膝。
“給你的。”
她把護膝遞過去,耳尖泛紅,“裡麵縫了艾草和生薑,能驅寒,你膝蓋疼的時候戴著。”
沈知言接過護膝,指尖觸到布料裡的草藥,心裡忽然軟得發疼。
他拿起一副護膝,當場就往腿上綁,動作有些笨拙,卻笑得格外開心:“正好今日降溫,戴上正合適。”
他抬頭看向林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