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原來最好的關係,從不是轟轟烈烈的誓言,而是在長安的尋常日子裡,他陪著她曬藥、行醫、散步,把她的喜好都悄悄記在心裡。

回到沈府時,忠伯已備好晚飯。

粟米粥冒著熱氣,桌上還擺著林晚愛吃的醬菜,沈知言特意把醬菜碟往她那邊推了推:“多吃點,明日還要去西市買草藥,聽說胡商新到了些番紅花,能治兵士的舊傷。”

林晚點頭,看著碗裡的粟米粥,忽然笑道:“等過幾日,我教將軍熬草藥粥吧,比忠伯的粟米粥多些藥性,兵士們喝了也能少受些風寒。”

沈知言抬眸看她,眼裡滿是期待:“好啊,到時候我來燒火,你教我放草藥。”

燭火映著兩人的身影,桌上的醬菜碟冒著淡淡香氣。

窗外的槐花瓣偶爾落在窗紙上,像極了他們此刻的感情冇有驚心動魄,卻在每一頓飯、每一次散步、每一次曬藥的日常裡,慢慢長成了彼此離不開的模樣。

梅花開得最盛那日,沈知言一早就牽著馬候在府門口,馬鞍上搭著件厚披風,手裡還提著個竹籃 —裡麵是忠伯剛蒸好的糯米糕,還有個空瓷瓶,“聽說城東的梅林開得最好,咱們去采些花枝回來插瓶,再裝些雪水回來煮茶。”

林晚笑著點頭,剛要跨上馬,就被他攔住:“今日風大,先把披風披上。”

他伸手替她繫好披風帶子,指尖不經意劃過她的頸側,見她耳尖泛紅,又輕咳著轉開目光,“坐穩些,我慢些騎。”

到了城東梅林,滿樹梅花映著薄雪,美得像幅畫。

林晚踮腳想去夠一枝開得最豔的梅枝,腳下卻忽然踩滑,身子一歪沈知言眼疾手快,伸手攬住她的腰,兩人一起跌在雪地上,他還不忘把她護在懷裡,自己的後背先沾了雪。

“有冇有摔疼?”

沈知言扶著她起身,第一時間去看她的腳踝,見她眉頭蹙著,立刻蹲下身,小心翼翼脫下她的繡鞋,“是不是崴到了?”

指尖輕輕按在她的腳踝處,動作輕得像怕碰碎琉璃,“這裡疼嗎?”

林晚點頭,看著他蹲在雪地裡,後背的披風沾了雪卻毫不在意,心裡忽然暖得發顫。

他二話不說,彎腰將她打橫抱起,往梅林外的石亭走:“先去亭子裡歇著,我去附近農家借輛板車。”

懷裡的溫度透過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