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北的駱駝刺,聽胡商說能治凍瘡,想著王二的腿能用,也給你看看新鮮。”
沈知言打開布包,曬乾的駱駝刺帶著點異域的粗糙感,卻被他疊得整整齊齊。
林晚看著他認真的模樣,忽然想起他去榆林關前,塞給自己腰牌時的模樣無論去多遠的地方,他總記著她的事,記著軍營的兵士。
“回府吧,忠伯燉了粟米粥,說等您回來吃。”
林晚說著,自然地接過他手裡的布包,與他並肩往府裡走。
槐花瓣落在兩人肩頭,沈知言忽然想起在榆林關的夢裡,也是這樣的場景陽光、槐樹、身邊的她,如今竟都成了真。
進府後,林晚執意要給沈知言的疤痕塗藥。
她坐在廊下,蘸了點藥膏,輕輕塗在疤痕上,動作輕得像怕碰疼他。
沈知言看著她低頭的模樣,陽光落在她發頂,暖得讓人心安,忍不住輕聲說:“以後再去邊關,定帶著你一起,讓你看看榆林關的日出比長安的更壯闊。”
林晚抬頭看他,眼裡滿是笑意:“好啊,不過到時候,你得聽我的,受傷了要立刻換藥,不許硬扛。”
沈知言笑著點頭,伸手替她拂去落在發間的槐花瓣:“都聽你的。”
廊下的粟米粥冒著熱氣,藥箱裡的草藥香與槐花香交織在一起。
沈知言看著身邊的林晚,忽然覺得,平定邊關的軍功再大,也不如此刻的溫暖守得家國平安,才能守住身邊的人,纔能有這樣的日子,與她一起看槐樹開花,一起熬粟米粥,一起把邊關的故事,慢慢說給對方聽。
回長安後的第二日清晨,沈府庭院的槐樹下曬滿了草藥。
林晚正蹲在石案前翻曬蒲公英,身後忽然傳來輕緩的腳步聲,轉頭就見沈知言端著個木盤走來,上麵放著兩碗溫熱的杏仁酪:“忠伯說你晨起曬藥容易餓,讓我給你送過來。”
他把木盤放在石案上,順手拿起旁邊的竹耙,幫著把曬得發蔫的艾草攤平:“這幾日軍營不忙,正好陪你整理草藥。”
竹耙的齒尖輕輕劃過草藥,動作竟比林晚還細緻這幾日他看她曬藥,早悄悄記熟了每種草藥的晾曬分寸,蒲公英要曬到葉片發脆,艾草卻要留三分潮氣。
林晚捧著杏仁酪,看著他認真的側臉,忽然想起在榆林關時,他對著合歡花布包出神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