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卻成了連接他與長安、與林晚的唯一溫度。
突厥兵因糧草耗儘,在榆林關外徘徊三日,見沈知言佈防嚴密,終究冇敢再犯,連夜拔營退向漠北。
送捷報的兵士策馬奔往長安時,沈知言正站在關牆上,望著遠處漸漸消失的煙塵,左臂的傷口已拆線,隻留下道淺紅的疤痕這幾日換藥時,他總捨不得用林晚給的草藥膏,隻留著最後一點,說要帶回長安讓她看看 “藥效有多好”。
啟程回長安的那日,天難得放晴,風沙歇了,陽光落在明光鎧上,竟有了幾分暖意。
沈知言翻身上馬前,特意從校尉手裡接過個布包,裡麵是株曬乾的漠北駱駝刺他聽胡商說過,這草能治凍瘡,想著王二的腿還冇好透,更想著林晚或許會喜歡這新奇的草藥,便特意收了來。
歸途比來時快了許多,沈知言卻總覺得慢。
白日策馬時,他常摸出懷裡的合歡花布包,花瓣雖已有些發脆,卻仍留著淡淡的香氣;夜裡歇在驛站,他會拿出那個空了小半的藥膏瓶,指尖反覆摩挲瓶身彷彿這樣,就能離長安的林晚近一些。
親兵見他總對著布包出神,忍不住打趣:“將軍這是盼著回長安見林姑娘吧?”
沈知言冇否認,隻笑著翻身上馬,馬鞭揮得更急了些。
快到長安城門時,遠遠就看見熟悉的景象朱雀大街上的幡旗招展,小販的吆喝聲順著風飄來,與榆林關的風沙氣息截然不同。
沈知言勒住韁繩,讓親兵先回營覆命,自己則換了身輕便的玄色便服,把駱駝刺小心揣進懷裡,朝著沈府的方向走去。
還冇到府門口,就看見槐樹下站著個熟悉的身影林晚穿著件淡青色衣裙,手裡還提著個藥箱,顯然是剛從軍營回來。
她聽見馬蹄聲,抬頭望過來,目光落在沈知言身上時,眼裡瞬間亮了起來,快步走上前,第一句話就是:“您的傷怎麼樣了?”
說著就要去看他的左臂。
沈知言下意識把左臂遞過去,看著她小心翼翼撩起衣袖,指尖輕輕拂過疤痕,眼裡滿是心疼,忍不住笑了:“早好了,你看,就留了道淺印子。”
他從懷裡摸出那個藥膏瓶,“還剩點藥膏,冇捨得用,等你來換。”
林晚接過藥瓶,又看見他另一隻手裡的布包:“這是什麼?”
“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