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泣血紅梅 三
男人再往前戳了一點兒,碰到了一層阻礙。
少女登時睜大美目,攥著褥子的指節泛起青白,不受控地發出幼獸的悲鳴。
他毫不猶豫地大力挺腰刺入,徹徹底底的一擊貫穿。
一瞬間,整個下身像是被人用火?生撕一般,蓉蓉哀叫著撇過頭,張唇吐氣,不敢讓他看見自己難看的臉色。
他隻聳動了幾下便退了出來,放下她無力挺起的腰肢,抹了一把棒身上沾到的處子血當作口脂糊上她的唇,玩夠了複又捅插進水血混融的穴道開始大開大合地**弄起來。
乾了一陣子,他又嫌姿勢不甚有趣,乾脆將人翻了個麵,抓著少女的長髮當做韁繩向後拽,一手摟起纖腰,肥美的雪臀高高撅在胯前,中間的縫隙彷彿活過來一般吸吮似地輕夾著上翹的男根。
他急不可耐地把住屁股緊按在肉槍上,往前一記猛**,重重地拓開濕爛肉道,肉頭幾次插到了頂。
她挨著他野獸一樣不知疲倦的抽搗**乾,身子猛顫連連,胸前兩隻肥碩嬌乳狂亂地甩動,現下不止肉壺,四肢百骸都疼的不行,雙膝發酸發軟,差點連跪都要跪不住了。
少女的整個身子都被釘在了床上,活是個伺候男人的肉套子。
她隻覺得那根粗東西每每進出一次,下邊都要被碾碎一般痛苦,卻不能逃走,還要迎合他,誇讚他的勇猛。
一點不像旁人那見到的暢快,隻帶給她生不如死的撕裂之痛。
數條血絲從**開的肉穴中流出,他插完抽出時總會帶出更多鮮血。
汗淚打濕了眼睫,她受不住疼一直在哭叫,因為不敢明目張膽地抗拒,於是哭聲中鍍染上一絲討好,聽在男人耳朵裡便是蓄意誘惑,股間操弄的勁隻愈加地猛烈。
他的陰毛上沾到了不少血,他有些嫌棄,不過更多的是得意,“瞧瞧,我是你第一個男人。”
她不知道這哪裡可笑,聽見身後的放肆笑聲,隻得跟著笑。
他像是離不開女人的屁股,片刻也捨不得歇,用力將她套在肉具上,下體聳動的既快又猛,嘴裡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她搖搖晃晃著抽泣哀鳴,被乾的神昏目眩,隻覺得快要死在那東西的鞭撻之下。
忽然臀後狂猛的衝撞停了下來,男人往前挪了兩下,讓兩幅性器更加緊密地貼合,隨後才肯大方鬆了精關,儘情釋放在了這口稚嫩軟穴之中。
一陣急速的精漿沖刷進體內,是從未有過的新鮮刺激,被鬆開的身子脫力地癱軟下去,她嘴唇發顫說不出話來,兩條長腿大開,敞露著被**的紅腫外翻的濕爛牝戶,半撅起的屁股還在情潮餘韻中冇緩過來,輕輕抽搐著抖淌出濃稠的白漿。
背後失去了壓力,她等一點動靜也冇了後艱難地翻過身,看見對方盤腿坐著,拿著事先房裡就備好的帕子擦拭垂在胯間的**。
那東西尺寸嚇人,隻是被層層肥肉壓著看不仔細,否則方纔也不能**的她死去活來。
即使已經用最親密的方式容納過它,再看,蓉蓉也還是覺得好難看。
但她現在冇心思想那麼多,下邊實在疼的太狠了,小臉失了豔色,看著好不可憐。
男人擦的差不多了,忽然扯過她的胳膊,她一點力氣也冇有,輕飄飄地被拉過去,腦後枕著那根疲軟的物什。
她濕著眼睛盯著他看,渾身都是濕漉漉的,就像一隻意外落水的小鹿。
他真心實意地有了幾分愛憐,“你很不錯。”
腿間暖流不止,順著他熾熱的目光往兩腿間看去,稀稀的乳白精液仍在不斷地從微張的穴口蜿蜒流出,像一副**的畫卷。
這場**,她冇有享受到什麼,但對方看起來甚是滿意,因為等他歇了一會後又來了幾輪。
次日客人走後,夫人迤迤然來訪。
蓉蓉支著胳膊正想什麼出神,見到她進來,忙爬起來坐直了身子。
夫人示意其他人出去,獨獨坐在床尾,對她笑道:“陳老爺很喜歡你,走前特意囑咐我,下回還要你陪。”
一夜的荒唐害得蓉蓉這會都還腰痠腿軟的很,歇也歇不夠,她心下煩躁,心不在焉地說了兩句對方慣來愛聽的話,盼著她快些走人。
夫人又說:“可不是誰都有這個福分,蓉蓉,你要懂得珍惜…青荷那傻丫頭就不是個知好歹的,為了一個窮酸破落戶跟我要死要活。”她歎了口氣,不知真心假意,“我看現如今這福分得輪到你了。”
“蓉蓉明白。”她點頭,驚訝有這回事。
不過…近來好像是聽到些風言風語,隻是她一向懶得摻和,因此並不瞭解,不過她並不覺得青荷有做錯任何事。
如果有個真心待自己的男人,那她也不樂意跟一個恨不得死在女人身上的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