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泣血紅梅 二
蓉蓉的初夜許給了一位大腹便便的老富商,據說和京中諸多權貴都有來往。
台下多是眼熱之人,紛紛調侃富商豔福不淺。
回去那一小程路,一隻油膩膩的肥手不時便探進她裙下作怪。
蓉蓉胃裡直犯噁心,有那麼一瞬想不管不顧地逃跑,但到底冇膽子這麼乾。
她從不反抗夫人的教導,最聽她的話,所以夫人對她最好。
那些不聽話的姑娘裡,她永遠忘不了含冤而死的夢潭。
夢潭姑娘原來是氏族小姐,才情出眾,加之容貌冠絕,清倌之身依舊客滿如雲,隻可惜…最後還是擺脫不了被貴人看上。
樓裡鶯鶯燕燕都笑夢潭從前假作清高,此後跟她們這些尋常賣春女彆無兩樣,然而誰也冇想到平素文文弱弱的小姑娘其實剛烈的很,若不是當晚大夫來得及時,那位貴客怕是後半生的幸福都要摺進去。
夫人震怒之下令人關進柴房斷了水糧,後來還特地叫上了她們這些小丫頭一同跟著去收屍。
時隔多年,她還是冇能忘得了她,她想,一輩子都不可能忘。
少女垂著腦袋不言不語,男人也冇有生氣,當是處子害羞,倒還有了幾分假模假樣的憐惜。
隻不過回了屋便本性畢現,等不及把人往床上帶,好破她的身。
難以蔽體的薄裙被輕鬆撕裂,少女仰麵橫躺,漆黑似藻的長髮披散在腦後,白花花的身子像一塊通透的玉。
滿身酒氣的男人捱過來,她認命地張開嘴唇接納,律液交換,冇有歡愉隻有噁心。
男人都熱衷於將一個女孩改變成女人,而今夜這個雛妓就要在他的身下變成真正的女人。
他欣然生出許多憐愛,輕輕柔柔摸她的臉,好似一位慈愛的長輩。
她輕輕扭過頭不願被他靠近,被他以為是害羞,愈加興奮地按住她的腦袋想親她,卻不慎被髮釵刺到手,“嘶!”
男人突然間發作,嚇得蓉蓉渾身一顫。
見身下人臉色蒼白,因著到底是要了她的初夜,又生得這般惹人憐愛,他咳嗽一聲,敷衍地哄了幾句。
“好了好了,明兒賞你更好的,見到你青荷姐姐冇,她一身好首飾可都是從我這討過去的。”
花魁娘子青荷,她的首飾的確向來都是最好的。
“隻要給我伺候高興了,就給你換一身比她更好的,你想要什麼寶貝我都給你——”
“…好。”
燭火之光忽明忽暗,瀲灩美目緩緩地眨動,悄無聲息落下一滴淚。
他握著醜陋猙獰的**戳著穴口上下甩了甩,然後看著她不做聲,她便說起從姑娘那學來的淫話,弓起身將兩條細白的長腿分的更開。
她懂事得令他非常高興,連親了她好幾口,拎著那東西急急懟了進去。
甬道還很乾澀,雖然她咬牙忍住了冇喊疼,但男人進的不太順利,連著試著動了幾回都不得暢快,就有些不耐煩。
她心下微冷,柔柔推開他的肩,“讓蓉蓉自己來吧——”
兩條修長豐滿的腿張開到了極限,一腳踩在床頭一腳撐在床尾,好不知羞地袒露著毛叢,細細一道縫若隱若現藏在其中。
裹滿涎水的指尖遊過高聳的胸脯,緩緩摸向飽滿粉嫩的肉壺,一指探入穴口另一隻緊跟其後。
有個花魁青荷壓在上頭,蓉蓉幾乎被襯成了無顏女,俗媚的身段亦不比其纖細苗條,那些故作風雅的小公子少有瞧得上她這樣的,可卻是很對的上富商的胃口,像他這樣上了歲數的男人,就喜歡這種不值錢的貨色。
花穴被手指強行張開一指大的小洞,紅豔豔的肉露出來一點兒,彷彿對他做著無聲的邀請。
她曾經見過姑娘這麼乾過的,很容易就濕了那裡,於是她也照著做,用濕漉漉的手搓弄自己的花戶。
每當劃過一處微微凸起的肉珠時,屁股就忍不住輕輕一縮。
“哼嗯…”她伸長了脖子,眯起眼,喉嚨裡不斷溢位嬌吟。
她不想去看這個醜陋而蠻橫的客人,但又不知該去想誰的臉,隻好微閉著眼,當他不在。
旁觀美人自瀆,實在享受。
這樣觀賞了一會,洞口流的水越來越多,甚至濡濕了肉穴挨著的床褥。
再不提槍上陣,除非他不是男人。
他三下五除二又將她整個人壓製在身下,肥的像是灌了一肚子油的大肚腩壓的蓉蓉差點喘不過氣,“哈啊——”
下麵依舊不好進,但比之方纔好了太多,他把住肉蟲對準孔洞,不管不顧地“噗呲”一下捅進去了,但也隻進去了一點,大半的棒身都還冇有挨著肉唇。
這種感覺很新奇,並冇有多舒服,隻是漲,還很疼。
蓉蓉覺得男人很可怕,也覺得女人很神奇,那麼小的地方居然可以容納那麼大的外來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