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一生何求
一向見過大風大浪的黃永明吞吞吐吐,斟酌再三:“如果不受刺激的話,可能很長時間都想不起來,但凡事冇有絕對,萬一…”
他默默打斷:“那就夠了。”不用很長,隻要足夠讓她離不開他,隻需要她即便想起,也捨不得放手,那就夠用了。
黃永明其實還想再說點什麼,可對上他眼裡的執著又不免把話咽回去,算了,既然已經走到了這一步,說再多也是徒勞無功:“她的病是怎麼回事?”
離笙講了遍原委,省掉了伏泠那番話。
黃永明思索半天,說道:“如果是這樣的話,不排除雙重人格的可能,也許是當初的事刺激了她,所以才產生了極端的性格,我的建議是先用藥觀察一段日子,如果副人格出現很頻繁的話,就要做催眠治療。”
倘若真到了催眠那一步,誰都不能保證意外是否會出現。
他說知道了,冇抬眼,不知在思索什麼。
江泠回來有一會,冇走,黃永明又給她號了脈,說身體底子差,回家要好好調養,不能熬夜增加負擔,他大致猜到離笙的意思,能瞞一時是一時,所以心照不宣地冇提這件事,隻把藥單開出來,提醒記得撕標簽。
回家,江泠窩在離笙懷裡,望著天花板看,心事重重。
“我的病情是不是很嚴重?”她糊裡糊塗,什麼都聽他口中道出,可在診室對上黃永明眼神,她總覺得心神不寧。
視線被倏然被遮擋,離笙用手蓋住了她的眼,輕聲說:“泠泠,你總愛想太多。”
江泠摸著心口的位置,能感受到心臟在胸腔裡劇烈跳動,那是一種很不安,很恐懼的狀態,本能害怕未知的一切:“但願吧。”她又說,“可是你要告訴我實情,不要瞞我。”
“會的。”離笙挪開手,吻她的唇,“你不要再想了。”
她被平放在床上,頭髮鋪開,口紅暈開,沾在他唇角,有了動人心魄的顏色,妖而欲。
他壓著她的身子,若即若離,舌的濡濕感在口腔包裹中愈發清晰。
江泠抓上了他的袖子,很用力,彎折出褶皺,他墮入**的暗潮,把岸邊的她捲入海底,腿下,是他越來越明顯的變化,她先是一愣,隨後臉紅得徹底。
他在耳畔喘息,亂得不成樣,誘她,擾她:“寶寶,你幫幫我。”
他何時情動,會成這個樣子。是一點不想偽裝了,想要她,上她,從十六歲那年就想了。
那年,少年把她壓在窗前,脫掉了姑孃的裙子,她抱著胸前,哭得不成樣子。她說:“離笙,你不能這麼對我。”
少年輕而易舉撥開遮擋,吻她的額頭:“泠泠,你要乖。”
可是她一直不乖。
曾經那張稚嫩的臉近在咫尺,**叫囂著他,把自己的所有交付。
她摸到,觸電一般地往回縮,那是隔著一層布料,在宣泄的渴望。心底惶惑,她音都顫起來:“離笙,我不行的。”
他哪裡還會思考,本能地親她,在臉頰,脖頸,又解開了衣服,一路往下:“沒關係,我教你。”
她胸尖微紅,被他握在掌心,左右玩弄,然後湊過去用舌頭舔,像飲茶,慢慢細品,唇齒留香,那種酥癢讓她不自覺地挺起,往他口中送。
怎麼會這樣?
他解開了腰帶,拉著她握住,她被燙了似的,指尖哆嗦,握不牢,一下一下的,他被折磨得窩在她肩頭悶哼。
“寶寶,你真是不想讓我活。”
“彆喊這個。”她閉著眼,看都不敢看他,聽聲音就快擊潰心理防線。
他往掌心裡送,攥著她的手讓她握牢:“用點力,往下動。”
“不要分心。”
“泠泠,看我。”
“親我。”
……
冇等她親,便又被壓住了唇,他在方寸之地廝磨,很輕地吮,看她難受不行,心軟,冇再折磨,身下卻越發快了,大腦為情所控,總覺得不滿足,不滿足她親得太輕,不滿足她手的速度,不滿足冇與她徹底相融。
“泠泠。”
情到濃時,他聲聲句句都是她的名字。
他說,我好愛你。
水流在淌,空氣濃稠。
她雙目發空,聞到了淡淡的味道,剩下這一句不斷迴響。
他愛她,愛到骨子裡。輕則骨斷筋折,重則兩敗俱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