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隔日下早朝的時候,範增幾人一出大殿就將靳秦圍住,誓要把昨日的事兒問了個通透。

“你當真帶著禁衛軍去宣政殿趕人了?”

“你當真說周嚴那老匹夫是反賊?”

“你當真——”

“當真,全都當真。”靳秦被三人問的無奈,隻得全都應承下來。

三人在旁鼓掌感嘆,要不怎麼說靳秦是年輕人呢?

就這事兒,借他們一百個膽子他們也是不敢幹的。

關鍵是什麼?

靳秦幹了此般大逆不道的事情,竟然隻是罷免禁衛軍統領一職?那禁衛軍統領本就是靳秦代任,提不提得上罷免兩個字?

那必然提不上啊。

一個手握重兵的將軍,陛下竟然有意偏袒?

範增,“你說你和陛下的關係不是不好嗎?”

朱達聞言點頭,“是啊,你跟陛下關係這般緊張,怎麼陛下還願保你?”

靳秦麵無表情道,“我早就說了,陛下瞧上我了。”

範增,“......散了散了。”

三人表示八卦不下去了,勾肩搭背準備打道回府。

“靳秦這小子是不是腦子有點問題?”

“我也懷疑,陛下怎麼可能瞧上他?”

“確實啊,靳秦雖然俊俏,但也不是陛下喜歡的型別吧?”

“陛下瞧上他我範某人就去西街那邊耍大刀賣藝!”

靳秦,“......”

說了你們又不信。

他抬眼看了看範增的背影,範大人你耍大刀的場景我倒有些期待了。

靳秦正準備往外走,倏地想起來,自今日起他要去禦前侍奉一月學禮數。

思及至此,靳秦頗為頭疼。

哪裏是侍奉,這約莫著是去送命吧。

-

前去宣政殿路靳秦已經很熟了,此刻一個人走在這青玉石磚上,靜靜思考待會應對的對策。

正走著,忽聽後麵一陣腳步聲。

“靳將軍!”

靳秦步子一頓,回頭看去,“謝玉書?”

他疑惑出聲,謝玉書怎麼在這兒?

謝玉書見到他以後表情十分高興,且這高興十分詭異。

靳秦見他眼中莫名的興奮心裏有些怪異,不自覺離他遠了些。

謝玉書跑到他跟前停下,恭敬行了後輩禮,“靳將軍好。”

靳秦,“你去宣政殿?”

謝玉書聞言更加激動,“將軍也是去宣政殿吧!”

靳秦看他這越來越興奮的樣子,越來越覺得詭異。

“你去宣政殿做什麼?”

謝玉書聞言不好意思的撓頭笑了笑,“陛下之前在馬賽上點我去禦前侍墨,隻是之前陛下一直忙著,我不好進宮。”

靳秦,“?”

他,要和謝玉書一起在禦前侍奉秦君?

靳秦的臉倏地黑了個底朝天,也不再有和謝玉書談論的心思,扭頭便走。

他不想和謝玉書聊,但謝玉書想和靳秦聊啊。

謝玉書追在後頭,圍著靳秦問武舉的事情。

“靳將軍,武舉可確定要加了?”

“若加武舉我聽聞將軍是主考官?”

“敢問武舉大致都是考些什麼內——”

靳秦邁著的步子停下,身子轉過來看著謝玉書,打斷了謝玉書的話。

“你這麼問武舉是不想考文舉了?”他一針見血問道。

謝玉書聞言愣了愣,“陛下初初推行武舉,若我...”

“若你謝玉書參加,必定效果非常?”靳秦搶過他話道。

他走近謝玉書,謝玉書比靳秦矮上一些,此刻靳秦故意示以威壓,謝玉書不自覺後退了半步。

“考你的文舉去,武舉自有我為陛下推行。”

這話謝玉書並不贊同,他皺眉道,“為臣者為陛下分憂理所應當,斷沒有靳將軍一人操勞之理。”

他目光清澈又堅定,裏麵是靳秦沒有的東西。

靳秦看著他這樣的眼神愣了愣,目光晦澀。

謝玉書,出身貴族,平步青雲,卻又有赤子之心,與他倒是完全相反之人。

他輕輕笑出聲,笑聲暗含諷刺,“你是否為臣,尚不可知。”

說完,便頭也不回的往宣政殿去了。

謝玉書愣在原地,良久才衝著靳秦的背影喊道,“我定會與靳將軍成為同僚的!”

靳秦一路黑著臉進了宣政殿主殿,路上看到的宮人攔都不敢攔這位將軍,畢竟昨日的事情給宣政殿宮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靳秦完全沒想過竟然要和謝玉書共處一室,且這裏頭還有秦君。

越想越煩躁,進宣政殿書房的時候,幾乎是一腳踹開了書房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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