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

“養什麼？”

“還冇想好，先問問政策。”林晚說。

老李沉吟片刻：“那片地是集體的，荒著也是荒著。你要是真想承包，一年交五十塊承包費，村裡可以批給你。但是晚丫頭，那地方真種不出東西，白花錢。”

“我知道。謝謝李叔，我考慮考慮。”

走出支書家，天已經黑了。村裡家家戶戶亮起燈，空氣中飄著元宵的甜香。林晚回到船上，煮了碗麪，加了個雞蛋。

蛋是今天老徐硬塞給她的，說讓她補補身子。

吃著麵，她盤算著接下來的計劃。打漁能餬口，但想翻身，得另謀出路。她看中那片荒灘，是因為那裡地勢低窪，漲潮時會有海水灌進來，形成天然的鹹水塘。如果能圍起來，或許可以養蝦。

但這個年代，養殖技術幾乎是空白。她上輩子雖然捕魚，但對養殖隻懂皮毛。而且啟動資金呢？承包費五十，圍塘、買苗、飼料，最少還得兩百塊。她手裡現在隻有二十多塊。

路得一步一步走。

她收拾了碗筷，正準備休息，忽然聽見碼頭上有人喊：“林晚！林晚在嗎？”

是個陌生的男聲。

林晚鑽出船艙，看見碼頭上站著個穿中山裝的男人，三十多歲，手裡提著個公文包。旁邊還跟著村支書老李。

“晚丫頭，這是縣裡水產局的張技術員。”老李介紹，“聽說你捕到了白眼鯛，專門來問問情況。”

張技術員推了推眼鏡，笑容和煦：“林晚同誌，你好。聽說你正月十三在深水區捕到了白眼鯛，而且一網就是四十多斤？”

“是。”林晚點頭。

“能問問你是怎麼捕到的嗎？這個季節，白眼鯛應該都在外海，而且很少有成群出現的記錄。”

林晚心裡一動。她想了想，說：“我用的是懸網，深度大概十五米。餌料是自己配的，紅毛蝦加玉米麪。”

“懸網？”張技術員眼睛亮了，“你懂這個？”

“以前看人用過。”

“能具體說說嗎？網怎麼懸？深度怎麼控製？”

林晚請他上船，拿了根樹枝，在甲板上畫示意圖。懸網的原理，深度控製的關鍵，餌料的配比……她說得仔細，張技術員聽得認真，不時在本子上記錄。

“太好了，太好了！”張技術員合上本子，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