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海，這地，不是你一個人的！”

話不投機。林晚知道多說無益，轉身去了村委會。

村支書老李聽了，直歎氣：“這事我不好管。溝確實是公家的，他冇違法。我隻能勸勸。”

“不是違法不違法的問題。”林晚說，“是大家都要吃飯。他那麼養，蝦肯定養不好，還要連累彆人。李叔，你能不能召集想養蝦的人家開個會，我把我知道的，怎麼防病、怎麼管理，都說說。大家一起好，纔是真的好。”

老李想了想：“這倒是個辦法。但人家要不聽呢？”

“聽不聽是他們的事，但我說不說，是我的事。”

兩天後，村委會院子裡坐了十幾個人。有真想學的，也有來看熱鬨的。周大海冇來，但他兒子周鐵柱來了——他現在是林晚互助組的人，坐得筆直。

林晚冇講大道理，就拿了個小黑板，畫了蝦池的剖麵圖，講怎麼建池、怎麼消毒、怎麼投喂、怎麼防病。她講得實在，都是自己摸爬滾打出來的經驗，哪裡容易出錯，哪裡能省錢，清清楚楚。

有人提問：“林師傅，你說餌料不能多喂，那喂多少合適？”

“看天氣，看水色，看蝦的吃食情況。一般按蝦體重的百分之三到五，分早晚兩次喂。晴天多喂，陰雨天少喂。最簡單的辦法，在池裡放個餌料台，喂完兩小時去看，如果吃完了，下次稍微加一點；如果剩得多，就減量。”

又有人問：“蝦病了咋辦？”

“防大於治。”林晚說，“保持水質乾淨，密度彆太大，餌料新鮮。萬一真病了，先隔離，彆亂用藥。有些病不用藥也能自愈，用藥不對，反而死得更快。”

她講了一個多小時，底下人聽得認真。最後她說：“養蝦是個細心活，急不得，也貪不得。咱們幾家離得近，水相通，氣相連，一家出事，彆家也跑不了。所以我提議，咱們成立個‘聯防治’，定期一起消毒公共溝渠，誰家蝦有異常，及時通氣，互相幫忙。行不行？”

一陣沉默。然後有人舉手：“我同意！”

“我也同意！”

“林師傅說得在理，獨木不成林。”

周鐵柱也舉手，嗓門最大：“我同意！”

會開完，有好幾家人留下來，詳細問東問西。林晚一一解答，還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