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王，所以蝦才死；有人說是她自己冇技術，搞砸了；也有人悄悄傳，看見周大海的兒子周鐵柱那晚在蝦池附近轉悠。

周鐵柱，周建國的堂弟，遊手好閒，在村裡名聲不好。

林晚冇去找周鐵柱，也冇去找周大海。她照常出海，照常培訓，照常照料蝦池。隻是每天傍晚，她會去蝦池邊坐一會兒，什麼也不做，就是看著水麵。

第五天晚上，她等到了一條“魚”。

天擦黑時，一個黑影鬼鬼祟祟摸到池邊，從懷裡掏出個瓶子，正要往池裡倒，林晚從草棚後麵走了出來。

“倒啊。”她說。

黑影嚇得一哆嗦，瓶子掉在地上，摔碎了，刺鼻的農藥味瀰漫開來。月光下，能看清是周鐵柱，二十出頭，一臉痞氣。

“你、你怎麼在這兒？”周鐵柱聲音發虛。

“等你。”林晚走近，看了眼地上的碎玻璃，“敵敵畏？上次也是你吧。”

“你胡說什麼！”周鐵柱後退一步，“我、我就是路過！”

“路過帶著農藥？”林晚彎腰撿起一塊玻璃碎片，“這瓶子上有供銷社的標簽，編號還冇磨掉。要不要現在去供銷社對一下，這瓶敵敵畏是誰買的？”

周鐵柱臉色變了。

“你爹讓你乾的？”林晚問。

“不是！是我自己……”周鐵柱話到一半，意識到說漏嘴，趕緊閉嘴。

林晚點點頭：“行，你自己乾的。那咱們現在去派出所，說說你為什麼要破壞集體財產。哦，對了，這蝦池是縣水產局的試點項目，破壞試點項目，罪名不小。你猜猜，得判幾年？”

周鐵柱腿一軟，差點跪下：“林、林姐，我錯了！我真錯了！是我爹……是我爹說給你點教訓，讓你知道厲害……我冇想弄死那麼多蝦，我就倒了一點……”

“一點？”林晚冷笑，“兩萬五千尾蝦苗，值多少錢，你算過嗎？”

周鐵柱撲通跪下了：“林姐，你饒了我吧！我賠！我賠錢！”

“你賠得起嗎？”林晚看著他，“一尾蝦苗三分錢，兩萬五千尾是七百五十塊。加上我的投入、人工、誤工費，少說一千。你拿什麼賠？”

周鐵柱傻了。一千塊！他全家攢十年也攢不出來。

“林姐……”他哭起來，“我真知道錯了……”

林晚冇說話。夜風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