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這麼缺德！”

“查！必須查出來！”

林晚冇說話，沿著池堤走了一圈。在池子東北角，她發現了一個被踩倒的草窩，旁邊泥土上有半個模糊的鞋印，是膠底解放鞋的印子，尺碼不小。

“昨晚誰來過這邊？”她問。

在場的人都搖頭。蝦池離村子有段距離，平時除了林晚和二丫，很少有人來。

林晚心裡有數了。她冇聲張，隻對老王說：“王叔，麻煩你跑一趟，去鎮上農技站找張技術員，就說蝦池出事了，請他來看看。再幫我買些活性炭和解毒劑。”

“行！我這就去！”

老王騎上自行車走了。林晚讓其他人散開，自己留在池邊。她找來木桶，開始打撈死蝦。一桶，兩桶……漂起來的死蝦越來越多，估計有上千尾。每撈一桶，她的心就沉一分。

這不是意外。這是衝著她來的。

二丫紅著眼眶幫她撈蝦：“師傅，咱們報警吧！”

“報警冇用。”林晚說，“冇證據。”

“那鞋印……”

“鞋印太模糊，而且解放鞋滿村都是，能證明什麼？”

“難道就這麼算了？”

林晚冇回答。她撈起最後一隻死蝦，看著桶裡密密麻麻的屍體，沉默了很久。

下午，張技術員來了。他檢查了水質和死蝦，確認是農藥中毒。

“應該是敵敵畏之類的有機磷農藥，劑量不大，但蝦苗受不了。”張技術員臉色凝重，“林晚，你最近得罪人了？”

“可能吧。”林晚說。

“這事得查。”張技術員說，“這是破壞生產，性質很惡劣。我回去跟局裡彙報，看能不能請派出所介入。”

“謝謝張技術員。”林晚說，“但我先自己處理。”

張技術員看著她：“你想怎麼做？”

“蝦還冇死完。”林晚看向池子，“還有救。”

接下來的三天，林晚幾乎冇閤眼。她換了池水，投了活性炭吸附殘留農藥，又加了益生菌調節水質。解毒劑每天撒一次，餌料裡摻了維生素C和葡萄糖，增強蝦的抵抗力。

第四天，水麵不再漂死蝦。第五天，她看見有小蝦在淺水處覓食，動作雖然遲緩，但活著。

存活率估算降到了五成，兩萬五千尾蝦苗。損失慘重，但冇到絕境。

這期間，村裡流言四起。有人說林晚得罪了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