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姓王，一個姓孫，都是打了幾十年魚的老手。

“今天去哪兒？”老王問，語氣不鹹不淡。

“西南礁。”林晚說。

“那地方水流急，魚不多。”

“試試看。”

到了地方，林晚下錨，開始準備網具。她帶的不是普通漁網，而是改良過的懸網——網眼大小經過計算，既能捕到成魚，又不會困住小魚。網上還繫了她特製的餌料包，用紗布裹著，慢慢散發氣味。

“這是什麼門道？”老孫湊過來看。

“誘魚。”林晚簡單解釋，“魚跟著味道來。”

“花裡胡哨。”老王嘟囔。

林晚不爭辯，有條不紊地下網。她動作熟練，一看就是老手。網入水後，她冇閒著，開始講解怎麼看水流、辨水色、選深度。兩個老漁民起初不屑，聽著聽著，表情認真起來。

“你說這水色發黃，是因為底下有泥沙，適合什麼魚來著？”老孫問。

“黃魚、鯧魚喜歡沙底，鯛魚、石斑喜歡礁石。”林晚說，“看目標魚種選地方。”

等待起網的時間，她拿出個小本子，上麵畫著各種魚的習性圖，還有潮汐時間表。這是她這些天憑記憶畫的，雖然簡陋，但實用。

“這東西好。”老孫眼睛亮了，“能借我看看不？”

“可以，但彆弄濕了。”

一網起來，銀光閃閃。主要是黃魚和鯧魚，個頭均勻，幾乎冇有小雜魚。老王過秤，二十七斤。按市價，能賣四十多塊。

“這……”老王看看魚，又看看林晚，表情複雜。

“懸網有選擇，不傷小魚苗。”林晚說，“長遠看，對海有好處。”

回程路上，兩個老漁民態度明顯變了，問了不少問題。林晚一一解答，不藏私。船靠岸時，老王忽然說：“林……林師傅，明天我能再來不？帶我兒子來，讓他也學學。”

“行。”林晚點頭。

口碑傳開了。第二批、第三批漁民上船時，再冇人露出輕視的表情。他們叫她“林師傅”，問問題時恭恭敬敬。林晚教得用心，從選點、下網，到看天、避風，傾囊相授。

培訓間隙，她也冇閒著。每天淩晨，她自己出海，用懸網捕魚，維持生計。下午培訓，晚上補網、研究養殖方案。她還抽空去荒灘實地看了幾次，測量潮位，取水樣，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