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也冇提蘇晴,隻是看著他收拾東西。

他的充電器、刮鬍刀,還有那把有凹陷的黑傘,都被裝進了行李箱。

門關上的瞬間,林豆豆才蹲下來哭。

原來煮魚的從來不是水本身,是水心裡悄悄燃起來的另一團火。

那團火藉著“新鮮感”“懂我”的風,越燒越旺,直到把曾經溫柔的懷抱,燒成了讓魚窒息的滾燙。

後來聽說,陳墨和蘇晴也冇走太久。

就像林豆豆說的,有些溫度來得快,去得也快。

而林豆豆呢,她換了個帶陽台的房子,養了一缸新的錦鯉,陽光好的時候,魚群在水裡遊得自在。

她終於明白,好的關係從不是誰離不開誰,而是水願意恒溫,魚也敢自在呼吸。

2 紫藤的枯萎2 老院牆角的那株紫藤,是阿硯親手栽的。

那年他剛搬來,拿著鐵鍬在泥裡刨坑,汗水順著下巴滴進土裡,濺起細小的塵霧。

他對蹲在一旁的青禾說:“等它爬滿牆頭,就給你編個花廊。”

青禾摸著剛栽下的細藤,看著它紫褐色的枝乾上冒出的嫩芽,像摸著阿硯溫熱的手掌。

紫藤很爭氣,春末就抽出了卷鬚,順著阿硯搭的竹架往上攀。

青禾每天給它澆水,看葉片從鵝黃變成深綠,看花苞在雨裡鼓脹成一串紫鈴鐺。

阿硯總愛靠在藤架下抽菸,看青禾蹲在藤邊擺弄雜草,菸圈飄到藤蔓上,被風一吹就散了。

他說:“這藤離不了你澆的水,就像我離不了你。”

變故是從那年夏天開始的。

阿硯常在傍晚帶著一身陌生的香氣回來,袖口沾著細碎的黃色花瓣——那是街心花園裡的金絲桃,開得潑辣張揚。

青禾發現,紫藤架下的菸蒂少了,阿硯回來的時間越來越晚,有時她半夜醒來,還能聽見他在陽台打電話,聲音壓得很低,尾音卻帶著她陌生的溫柔。

她問起時,阿硯隻說:“最近在跟園藝師學修剪,金絲桃的造型好看,想給咱們的藤架添點新花樣。”

青禾看著竹架上愈發稀疏的紫藤葉,心裡像被蟲啃了口,空落落的。

後來她在街角撞見阿硯。

他正給一個穿白裙子的姑娘遞花,手裡捧著的金絲桃,黃得晃眼。

姑娘笑他正給一個穿白裙子的姑娘遞花,手裡捧著的金絲桃,黃得晃眼。

姑娘笑著說:“還是你懂我,比起紫藤的纏纏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