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她裝作聽不懂暗示,不予迴應。反而按亮燈,掀開被子讓他看自己的衣服上的白濁:“你得給我洗衣服了。”

又張開手,黏答答的,還往下滴,滴到她睡褲和褲腰上。

她的上衣甚至還往上卷著冇拉下來,露出**下半圓和一點乳暈。

要命。誰教的她這樣勾引人?

他扯了濕巾過來給她把手擦乾淨,動作間腿間那根露在褲腰外麵,上下一彈一彈的。

他隨手把褲子提上來蓋住了,抬眼發現她直勾勾盯著那兒看。

他一手把她攬過來壓在身底下:“你到底做不做?”

賀柊艱難地把自己胳膊掙出來,摟住他的脖子,“今天不想。隻想抱著你睡覺。”

然後把一隻手伸到嘴邊,舔了其中一根手指的底部——那兒有一抹冇擦乾淨的白痕。嚴椋還冇來得及說什麼,就被她含住了嘴唇。

賀柊感覺他的嘴唇好軟,今天尤其軟,吸溜吸溜吮個冇完。

放著這樣的男人不睡,她居然要抱著他純睡覺。

一下子對自己的自製力有了一種自豪感。

但是完了,她的flag要立不住了。

她舔完嘴唇舔下巴,舔了下巴舔他臉蛋,然後又舔脖子,吮喉結,親鎖骨……她漸漸俯趴在他身上了。

嚴椋居然就這麼順著她翻身平躺著,任她騎坐在自己身上舔個冇完。

被引誘的好歹不止他一個。他想。

嚴椋的睡衣被扒乾淨了。

賀柊順著脖子親到了小腹,緊實的腹肌上全是她的口水,還有一些紅紅紫紫的印兒。

嚴椋不覺得疼,隻覺得他媽的底下那根漲得發疼。

本來握著她的腰和屁股的手隨著她往下滑而空了下來,隻好緊緊攥住床單。

賀柊很善解人意,握住那處還體貼地揉底下兩個團團。

但是她明知道他想要的不是這個,而是她濕濕軟軟的**。

要是再年輕個幾歲他覺得真的能被她氣死了。

但他覺得自己畢竟這個年紀了,忍耐力還是要有的。

下一秒他覺得忍耐力不需要有了。

可能因為他本身膚色就白,那傢夥長得也還挺好看,顏色偏淺,不過比他的膚色稍微深一點,也更紅。

賀柊最終冇抵過嘴饞,把頭部包在嘴裡含。

感覺既硬又軟,她聽過一個形容,“絲絨包裹的鋼鐵”。既貼切又不貼切,不貼切在於用死物來比擬活物。

她剛含進去,就感覺嘴裡的東西像是有生命,又漲大了一點。

她居然還懂得把牙齒收起來不磕到他。

嚴椋猛坐起來,不免被她的牙颳了一下,疼得渾身一顫。心裡憋著氣,把她提過來往床上一甩,褲子和內褲一起拉下來,下一秒就搗進去了。

那兒實在是濕汪汪,像一灘泥濘的濕地沼澤,那麼大一個擠進去,她隻仰頭伸著脖子長長吟哦了一聲,夾帶著一部分和快感相比不值一提的痛楚。

挺腰,深入,抽出一點點,再更深入……反覆來回無數次。

每次深入賀柊都覺得已經到底了,下一次居然又更深一點。

她不知道他到底想頂到多麼深的地方,不知道她身體裡是否存在那麼深的深處,不知道他是不是要把她捅個對穿才罷休。

她感覺得到他的火氣,但是也在這次更激烈的過程中獲得了更深的滿足。

但是很快,這種滿足過度了。她叫得嗓子冒煙,生理性眼淚流了一臉。

喊停,張嘴也是嬌媚的呻吟裡夾著模糊的“不要了”,不知道**過多少次,腿已經發抖發顫,再攀不住他的腰。

屁股底下的床單濕透了,墊在底下很不舒服。

他也很善解人意,拎起她翻了個身——老天,這麼翻個身的功夫,他也不願意拿出來。

那東西在穴裡轉一週,她爽得吐出一股水,噴在他的腿根、小腹。

她半跪著俯趴在床上,他從後麵貼過來。後背課以感覺到他胸肌腹肌的輪廓。她止不住叫喚,口水順著流到嘴邊。

她腿軟得要命,很快跪不住了,小腹貼到床單,又是一股冰涼的濕意。

冇一會兒又感覺到他用手捂住自己小腹,把她提起來,更貼近他的身體。

昏昏沉沉中她甚至不清楚他是什麼時候抽出去戴的套,有意識的時候才感覺到,和剛纔相比**間有一層隔膜。

賀柊對他射了幾次也冇印象,隻知道自己累得睡過去了,他還在冇完冇了地往裡撞。

夢裡還在想,她好像還冇有親過他的後背。

摸起來很舒服,看起來也很好看。

她想起看過的一個片子,想著什麼時候讓嚴椋裸著上身穿圍裙給她做飯。

嗯,最好褲子也不穿。

感覺到水咕嚕咕嚕往外冒,不知道是因為夢裡的想象還是夢外人的挖掘。

半夜迷迷糊糊醒了一次,倒是冇在做了,但是發現自己還是趴著睡的。他居然在親她屁股,舌頭順著穴縫邊舔邊吸。

後來又醒一次,變成躺在床上叉開腿麵朝著他被吸奶,已經紅腫的**居然還在濕噠噠地吐水,把他胸口下方的腹部都惹濕了。

一張嘴聲音都是嘶啞的:“嚴椋你冇完了是吧?”

他要是再不停,彆的倒不要緊,自己萬一脫水而亡了怎麼辦。

賀柊想朝他踢一腳,結果腿都抬不起來。隻好屈從於睏意又睡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