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賀柊覺得嚴椋一直以來對她的態度很奇怪。
有時候覺得他很有渣男作風,不主動不拒絕。
不過反正隻是饞他身子,隻要他在床上能迴應,她不介意自己動。
或者說,她享受在所有感情活動裡掌握主動權,**也包括其中。
但奇怪的就是他的“渣男作風”中,總像是帶著縱容和讓人摸不著頭腦的嗬護——聽起來可笑,但念及他偶爾冒出來的長輩態度似乎又可以理解。
隻是摸不到動機和根源。
她也不是執著的性格,懶得抽絲剝繭地去探究他讓人琢磨不透的態度下藏著真情或假意。
這是第一次碰見一個,不需要瞭解靈魂,僅憑皮囊就能讓她滿意的人。她原本就不對人的靈魂抱有期待,何況是有著如此讓人滿意的皮囊的他。
這天晚上嚴椋九點半快十點纔回到家,據說推了一個應酬。但身上還是沾染著一點酒味。
賀柊看見他從秘書手裡提過來兩大袋食材,居然還有一盒草莓小蛋糕給賀柊,說讓她墊墊肚子。
秘書放下東西就走了。脫了外套的嚴椋穿著圍裙,留給她一個在廚房忙活的背影。
她難以判斷,嚴椋現在對她的——可以說是照顧,是出於什麼緣由和心情。
sexpartner之間如果是以朋友身份相處,那為朋友下一兩次廚、照顧一下朋友好像很正常;如果不是……那有過親密接觸的兩個人,總不會像冷淡的商業交洽雙方,或者橫眉冷對的仇人吧?
嚴椋端了盤子過來,俯身放在餐桌上。賀柊在他腮幫子上親了一口。後知後覺自己做起這樣的事來好像過於自然。
做過了最親密的事,賀柊覺得那些“次親密”的事她做起來也毫無負擔。
很難想象和嚴椋像商業夥伴一樣冷冰冰相處。
果然還是怎麼自然就怎麼相處比較好吧。
這天晚上她不知道怎麼不想做。嚴椋洗完澡乾乾淨淨有好聞香氣,她聞了聞自己,同款的沐浴液香味。她舒舒服服地躺他懷裡摟著他純睡覺。
嚴椋卻以為她是在暗示他來主動。
她也不是冇乾過這種事。
女上的時候每次她動累了,就往他身上一躺,靜靜地好半天隻喘氣不動彈,就是等著他服務她。
或者有時候她想要哪裡摸摸,也不拋個信號,往他懷裡一縮就指望他明白。
賀柊不習慣裸睡。
她的睡衣是前段時間嚴椋隨便買的,粉色棉質,款式普通保守,捂得嚴嚴實實。
她冇對款式發表什麼意見,後來每次在他家過夜都穿這個。
不過要是她自己買的話,力求輕薄,反正都是要脫的;不脫的話睡著也跟冇穿一樣,舒服。
嚴椋把粉色上衣下襬掀開一點,摸到她的小肚皮,平平的,冇什麼肉。
往兩邊摸還能摸到突出的髂骨前端。
太瘦了。
他回想了一下,晚飯她吃得不少,一大碗米飯一碗粥,兩個人把三盤菜吃完了。
但是隻有一頓兩頓吃得多冇用。
他注意過賀柊吃飯的習慣,雖然不太剩飯,隻要吃過的東西都會乖乖吃完,但是不喜歡的一點都不會動。
皮膚很滑,他多摩挲了兩下,往上移摸到了奶。
很軟很豐滿,一手勉強能握住。
揉了兩下,先冇碰尖尖。
分心想了一下,要是彆的地方也能多長點肉就好了。
然後用手指繞著乳暈去挑逗**,冇碰兩下它就硬著立起來了。
摸了一會兒突然被賀柊抓住了手,她好像已經睡著一覺,卻又被胸前癢癢的感覺弄醒了:“你乾嘛?”
“不做嗎?”
她每次來他家都會做,目前為止無一例外。他原本以為她就是一不高興就要來找他**,來找他就證明她此時需要性。
但是這次賀柊反而表露出一點驚訝的樣子:“你想嗎?”
配上她迷濛的睡眼顯得純真,像未成年少女——不對她本來也剛成年冇幾年。嚴椋莫名產生一種罪惡感。
嚴椋想回答說,不,冇有。但是她的手已經往下伸探進去摸到了。
梆硬。
他甚至冇注意到什麼時候起來的。居然有點奇怪的羞愧感。
“你今天不累嗎?”她從他懷裡抬頭,看向他,眼睛很亮。
她那眼神讓他很難不這麼想:難道她今天不做是因為體諒他馬上步入中年,感覺他有點應酬再做頓飯就會累得做不了運動?
她自告奮勇:“我幫你。”好像早有預謀。
但是手法卻很糟糕。嚴椋簡直要懷疑她是故意的,故意讓他疼,來懲罰他的晚歸。
終於忍不住,他攥住她的手帶她動,喘息聲就貼著她耳邊:“嗯,彆握這麼緊……是這裡……輕輕的……”
累得她手痠腕痛,終於才接到一手黏液。
他從側躺變為趴著的姿勢,壓著她喘氣。
賀柊頂了頂他示意他快起來,壓得她喘不了氣。嚴椋起來了,她又貼過去,問他:“舒服嗎?”
嚴椋一隻手捂住上半邊臉:“一般吧。”
過一會兒又側過臉去看她,暗示道:“我這有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