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怒火
“我是誰重要嗎?隻要……能為仙君解了情毒就行了。”
呼吸變得艱難,江念抓住鉗製自己脖頸的手掌,徒勞地往外掰了幾下,這點微弱的反抗非但冇讓景玉瓏鬆手,力道反而收得更緊了。
江念被他暴怒的眼神嚇得要死,但很快又被另一種更為強烈的興奮感掩蓋過去,與景玉瓏歡愛共赴**的人是她,讓景玉瓏失控地要了一次又一次的人也是她,而景玉瓏分明也是喜歡的。
以至於在真相揭曉的那一刻,就算掐在脖子上的手好像下一刻就會要了她的命,江念還是興奮到顫抖——從此景玉瓏再也不能將她視作路人,看她的眼光再也不會冰冷毫無情緒,無關情愛,她似乎找到了另一種方式與景玉瓏綁定。
“……方纔一直都是你?”景玉瓏掐著她往前推了一步,江唸的後背抵在池子邊上,被冰得渾身縮了一下,與此同時景玉瓏很明顯地感覺到小腹下傳來的異樣。
他一想到自己的欲根現在還埋在這個女人體內,各種混亂的情緒就叫囂著一股腦湧進腦子,他被氣得腦袋發懵,於是臉色變得越發陰沉,眉目間籠罩上一層濃重的陰翳,說話的聲音也帶上了殺意,“明知我認錯了人,為什麼一直不出聲?”
江唸的視線裡麵出現了一圈陰影,意識逐漸變得模糊,但她絲毫不懼怕景玉瓏,濕潤的手指帶著水珠攀上了對方肌肉緊繃的手臂,江念貪戀地感受著來自他身上的氣息和溫度,“自然是因為……我……心悅仙君……的美色……誤打誤撞進了這個山洞……想要……與仙君……春風一度……”
景玉瓏簡直要氣笑了。
他萬萬冇想到有一天會在這種荒唐的情況下,因為這麼一個蹩腳的理由,他就和慕挽霜以外的另外一個女人睡了。
他是太過大意,被情毒擾亂了心智,又放鬆了戒備,以為送出去那隻傳訊紙鶴後過來的必定是慕挽霜,纔會讓這個女人趁虛而入。
江唸的手指仍貼著他的手臂,這點微弱的觸碰卻在此刻格外讓景玉瓏厭惡,他心煩意亂,一把將手裡的人扔開,用力閉了閉眼睛,背對江念平複了一會兒混亂的情緒,涉水朝不遠處走去,翻開淩亂堆疊在地上的道袍往身上披。
江念嗆了一口水,扒著池子邊緣站起來後就劇烈地咳嗽起來,水珠從眉梢鬢角滴落,她低著腦袋原地發了會兒呆,摸了摸泛紅的脖子,回過頭,景玉瓏正低頭係裡衣的繫帶,單薄的衣裳打濕了半透不透地粘在後背,強勁有力的肌肉輪廓隨著他抬手的動作若隱若現。
江念一想起那被衣裳掩住的後背上還留有自己的抓痕,就忍不住心猿意馬,想再朝他靠過去,然而脖頸上傳來的疼痛及時製止了她的動作,景玉瓏正在氣頭上,要是現在靠過去,她毫不懷疑對方真的會一劍殺了她。
江念一隻胳膊搭在池子上,正在猶豫眼下該怎麼辦,景玉瓏係衣帶的動作一頓,忽然悶聲咳出了一口黑血。
是奪魂花的情毒。
景玉瓏低下頭看著在衣領上暈染開的血跡,眯了眯眼睛,緩緩抹去唇角的血絲。
目光移動的瞬間,冷不丁又看見鎖骨底下江念留下的咬痕。
情緒頓時變得煩躁。
正是因為這個該死的情毒,他纔會在意識不清醒的情況下陰差陽錯地跟江念做了,雖然這種意外並非出自他的本意,但魚水之歡已成事實,他無論如何冇有辦法否認這一點。
比身體上背叛慕挽霜更讓他無法接受的是他享受和江念**的愉悅感,這種愉悅感甚至讓他失控,他也是頭一次知道自己在床上還會有放縱**到幾近瘋狂的一麵,按照剛纔的走向,要不是忽然恢複視線發現摟在懷裡的人不對,他不知道事情還會發展成什麼樣子。
而導致他走錯這一步的情毒非但冇有因為方纔那場歡愛消散,反而在嚐到**的滋味後變本加厲地在體內翻滾叫囂,在江念走進這座山洞之前,他尚且能借冰冷的潭水調息控製,然而解毒解到一半就叫停,遠比從一開始就根本不碰更加折磨人。
景玉瓏試著調息了一下,卻發現周身經脈逆行,聚積於下腹的**洶湧反撲,他試圖在丹田處聚起靈力強行壓製,喉嚨一緊,又是一股黑血噴了出來。
景玉瓏手裡抓著披了一半的外裳,心情煩躁到了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