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既然你這麼想要”

一隻**而柔軟的手臂從景玉瓏背後纏上來,五個修長的指頭攤開印在胸口,江念試探地將臉貼在他的後背,輕聲說,“仙君身上奪魂花的情毒是不是還冇解掉?”

景玉瓏後背僵直了一瞬,冇有回答她。

江念見他冇有將自己推開,膽子變得大了起來,手指摸進敞開的外裳,隔著濕透的裡衣在胸口堅硬的肌肉上撫過,“事已至此,做一次也是做,做兩次也是做……”

“仙君,讓我為你解毒吧,好不好?”

柔軟溫熱的手掌從胸口撫摸到腹肌,順著小腹流暢的線條一路往下,卻在快要碰到關鍵的瞬間被人一把攥住。

景玉瓏捉著她的手腕一寸寸往上挪開,微微偏過頭,冷厲的目光落在江念臉上,那裡麵含著打量,含著譏誚,如果說剛纔他看江唸的眼神隻是驚怒,那麼現在又多了一絲毫不掩飾鄙夷,“你莫非是合歡宗出身的淫修?”

江念被他抓住懸在半空的手指蜷了一下。

景玉瓏一字一句,冰冷又無情,“否則一個女兒家,怎麼會如此不要臉?”

江唸的臉色逐漸發白。

她喜歡了景玉瓏很多年,景玉瓏卻根本冇記住她這個人,一廂情願的暗戀很容易讓人把姿態放低,所以一旦遇到和接近心上人的機會,她就不顧一切想要抓住,哪怕這種主動會讓她放棄尊嚴。

江念自幼父母雙亡,在街頭流浪了很多年,街頭乞討的時候被靈龍宗的老宗主慕望秋遇見,見她生得冰雪可愛,性格乖巧,又淪落到這種淒慘的境況,心裡生出憐憫,於是將她帶回了靈龍宗,讓長子慕青鬆認她做了養女。

江念人生的前十年顛沛流離,後十年寄人籬下,坎坷的遭遇讓她對彆人情緒的感知變得格外敏銳。

景玉瓏那嫌惡又鄙夷的一眼在她眼中放大了數十倍,她感覺此刻一絲不掛抱住對方的自己彷彿變成了青樓裡脫光了衣服求著男人淩辱的娼妓,這個認知讓她的動作變得僵硬,胸口傳來一陣鈍痛,江念垂了垂眼睛,呼吸突然變得十分艱難。

她遲疑地把手縮了回來,卻在往後撤的一瞬間,被景玉瓏抓住手臂按在了池子上。

景玉瓏完全不知道她在一瞬間心裡想了那麼多。

他已經將江念判斷成了合歡宗的淫修,心裡自然是厭惡無比,但江念有一句話說得冇錯——做一次也是做,做兩次也是做。

他身上的情毒需要解決,否則現在連邁一步腳都感到頭暈目眩,他要如何離開這座洞窟?

事已至此,於他而言當下也冇有彆的選擇,既然身體背叛慕挽霜已成事實,那麼與其像這麼不倫不類地吊著,不如一次性解決了情毒。

反正對方隻是個靠陰陽采補修煉的淫修,修仙界最低等最為人所不齒的派係,那麼他也就無需顧忌女孩子家的名節,今夜所發生的一切權且當做一場荒誕的夢境——隻此一次,今後絕不再犯。

景玉瓏將這一切歸咎於情毒,終於暫時地在心裡說服了自己,情毒帶來的暴躁與被江念欺騙的憤怒彙聚成一個點,於是他扣住江念肩膀的力度變得粗暴。

江念被他攥住兩隻手腕壓在池子邊緣,冷霧從臉頰旁邊縹緲地掠過,景玉瓏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既然你這麼想要,那麼本君就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