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你是誰?”

江念現在是一點多餘的聲音也不敢發出來,景玉瓏想必在床上聽慕挽霜哭過很多次,對她細微的反應十分清楚,像這種細節觸及得越多越容易暴露,江念當然是能避則避,景玉瓏摟著她輕聲細語地哄了很久,江念咬緊了唇瓣愣是半點動靜也冇弄出來。

景玉瓏逐漸失去耐心,放在以前慕挽霜不願意他也就算了,但方纔那道破碎的抽泣聲一直在他腦子裡盤桓,連帶著之前被忽略掉的喘息也變得格外清晰。

景玉瓏的喉結滾了滾,忽然扣住江念手腕壓在池子兩邊,將她困在自己身下狠狠操弄起來。

江唸的手從他肩膀上剝開,被景玉瓏這個舉動嚇了一跳,連帶著大腿也從他腰上滑了下來。

落地的瞬間剛好遇到景玉瓏往上的頂撞,極致的深度讓兩個人同時僵了一下,然後江唸的腰肢就被他一隻手掌握住,腰臀被微微提起來,景玉瓏就著這個姿勢往上操她。

江念難受得腦袋發懵,拚命踮起腳尖才勉強保持住平衡,景玉瓏頂得她的後腰不斷撞在池子上。

溫柔的隱忍被一點一點撕碎,景玉瓏遵循著內心最本能的**去占據這具誘人的身體,脫離掌控的感覺讓他覺得危險,同時卻也新奇刺激到了極點。

他將這一刻的失控歸咎於情毒,寬大的手掌掐住了江唸的脖子,拇指抵住脆弱的咽喉,江念本能地微微張開嘴,他終於如願聽到了想象中那種嬌美得醉人的呻吟。

江念終究是被他操哭了。

景玉瓏從未設想過男女之間的歡愛還能以溫存之外的另一種方式進行,他以為對方的眼淚會讓他心疼,他會在慕挽霜哭著抓住他手臂的第一秒就停下來,溫柔地將她摟進懷裡,一邊輕聲哄人一邊吻去她臉上的淚痕。

可事實是他僅僅遲疑了片刻,下一秒江唸的雙腿被他撈起來掛在臂彎,整個人往後仰躺在池子邊上。

景玉瓏如失控一般沉默又蠻橫地頂撞她的女穴,時不時將肉刃整個插進去,根部抵著被完全撐開的入口打著圈碾磨,這個時候江唸的聲音就會從斷斷續續的尖叫變成纏綿嬌媚的低喘。

景玉瓏愛極了這種支配她的感覺,於是變著花樣地折騰她,以求聽見各種動聽的聲音從她嘴唇裡傳出來,從頭到尾冇再問過她一次疼不疼——就算江念這個時候點頭說疼,他也冇把握能強迫自己停下。

景玉瓏抵在她的穴裡射了一次,江唸的手指抓著他的後背,待婉轉的尖叫聲停下,景玉瓏後背的肌肉留下了十個觸目驚心的抓痕,肩膀也被咬得流出了血。

刺痛的感覺並不明顯,更多的是難以言說的興奮,江念埋在他肩上咬得越深,下腹的**灼燒得越是激烈。

景玉瓏摟著她的後背讓她掛在自己身上,**仍然深埋在江念體內,迎著冰涼的泉水走了十多步,插在穴裡的欲根再次硬了起來將肉穴撐開。

江念幾乎是有些驚恐了,她初嘗**,被景玉瓏凶狠地乾了半天又內射已經是小死了一回,本來以為這件事差不多結束了,結果景玉瓏摟著她兩邊臀肉又開始深深淺淺地進出。

她不過撐了一下對方肩膀,景玉瓏卻以為她想躲開,鉗製在後腰的力道突然加重,景玉瓏控著她的腰肢將她虛虛地提在半空,再次不管不顧地猛操了起來。

江念咬了咬牙,並冇有掙紮,或是躲開他。

陰差陽錯的一夜風流,不過是她借慕挽霜的身份偷來的,今天過後她恐怕再也不會有如此親密地與景玉瓏肌膚相親的機會。

慕挽霜是景玉瓏的心上人,可景玉瓏亦是她的心上人,等情毒過去景玉瓏明白過來自己騙了他,彆說路人了,他恐怕這輩子都不想再見到她這張臉。

破罐子破摔,反正都要死那不如賺個夠本,於是江念越發貪戀,企圖儘可能地延長這一刻的歡愉。

景玉瓏越是沉默,動作就越是狂野,江念隻能聽見他低沉性感的喘息時輕時重地響在耳朵旁邊,以及身下寒潭激盪的水聲。

兩個人一個放縱自己的**,一個放縱對方的索取,這場歡愛的走向越來越失控,快感攀升到了前所未有的極點。

景玉瓏在她的身體裡射了不知道多少次,江念感覺**裡麵被撐得發疼,肚子好像都被精液灌得鼓了起來,卻仍然不知饜足地摟著景玉瓏的脖子親吻他的下頷。

江念咬了一口他的唇角,嘴唇黏黏糊糊地與他磨蹭著,被激烈的**刺激得一時間忘卻了所有,貼著那雙薄唇輕歎一聲,“景玉瓏……”

被她摟在懷中的人渾身一僵。

江念瞬間反應過來自己的大意。

“……”

她的後背在刹那間緊繃,滿腦子**與倦怠瞬間消散,攀在景玉瓏後背的手臂僵直著一動不敢動,動作有些遲鈍地掀起眼皮,就對上那雙垂落的銀灰色眼眸。

景玉瓏臉上遍佈一層熱汗,一雙濃眉被濡濕成了墨一般的濃黑,眼神卻清明而冷靜,被周遭飄渺的雲霧一繞,像古畫中高高在上的神明正在俯瞰一隻醜態百出的生靈。

寬大的手掌掐住了江念纖細的脖子。

景玉瓏額角的青筋跳得厲害,大概是恢複視覺後看見的這一幕震驚到超出他的接受範圍,他的手掌在慢慢收緊,是真的想直接把麵前這個女人給掐死。

窒息感逐漸湧上來,江念兩隻手扒拉住他的手腕,這個時候她才知道,原來方纔溫柔地撫摸自己後背的手掌,也可以在下一瞬間奪走她的性命。

景玉瓏窮儘畢生修養才按耐住升騰而起的怒火,咬牙一字一句地問她,“——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