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好端端一個女孩子,為什麼能騷成這樣?

“夫君,你想不想……”簡簡單單的三五個字慕挽霜卻說得臉頰滾燙,似乎這樣的話讓她感到十分難以啟齒,手掌攤開虛虛地按在景玉瓏腹肌上,也不敢太用力,夫妻做了整整五年多,可觸碰景玉瓏的身體讓她覺得十分羞恥,她努力地試圖讓景玉瓏明白她的意思,“你我許久都冇有……”

無需她說完,寬大的手掌覆過來籠住她的後腦勺,景玉瓏低著頭湊近,毫不猶豫地含住了她的嘴唇。

隔著一件輕薄的寢衣,他的手指握住了慕挽霜胸口的軟肉,一邊強勢地吻著她,一邊圈著那團豐盈粗暴地揉捏成了各種不堪的形狀。

親吻不過幾個呼吸,慕挽霜就有點受不住了,抵著他肩膀有些驚慌地往後麵退開,在黑暗中努力睜大眼睛想看清他的表情,氣息不勻地喘息著,“夫君今日……怎麼、怎麼突然這麼熱情?”

可惜景玉瓏揹著光,臉陷在床幃陰影裡麵,慕挽霜隻能隱約看見從他胸口垂落的霜白長髮,聽見他和自己一樣略顯粗重的呼吸聲,卻無論如何都瞧不清楚他臉上的表情。

景玉瓏冇有回答。

慕挽霜的後腰突然被橫過來的手掌摟住,整個人被一股蠻橫的力道帶著往前貼在了他身上,她剛抬起手腕抵住麵前硬邦邦的胸膛,景玉瓏的吻就再次落了下來,這一次又與之前不同,含住她的唇舌之後隻是緩緩地在裡麵翻攪,就像突然躥升的火堆在一瞬的光焰之後熄滅下去,他的動作越來越溫柔,流露出了一絲遲疑。

慕挽霜完全冇有察覺到他情緒的變化,隻是覺得這個親吻又逐漸變成了從前她最熟悉的樣子,剛纔受到的驚嚇在景玉瓏溫存的安撫中漸漸安定下來,她摟著景玉瓏的脖子,閉著眼睛乖順地任由他親了會兒,以為接下來會像從前每一次那樣自然而然地往更親密的方向發展,景玉瓏摟在她後腰的手掌忽然收了回來,整個人往後稍微退開。

月光斜照進床幃映亮了慕挽霜半張臉,她攥著搭在胸口的被子,一邊喘氣一邊不明所以地開口,“夫君,你今晚究竟怎麼了?”

景玉瓏的目光長久地停留在她濕潤的嘴唇上,他冇有說話,慕挽霜也冇有再次開口,一時間床榻裡麵隻剩下一枕寒涼的月色,安靜得有些詭異。

那雙銀灰色的眼睛在黑暗中慢慢垂了下去,景玉瓏撚了撚手指,指腹殘留的那點餘溫很快就消散了,單薄到彷彿從未出現過,寡淡到嘗不出什麼鮮活滋味。

冇有熱情得過頭的迴應,冇有淚光漣漣望著他的嬌喘,冇有直白熱烈飽含情緒的眼神……更不會大膽到抓著他的手放在那對飽滿的**上,或者讓他的手指插進泥濘潮濕的小逼,然後一邊用大腿根夾弄他的手掌一邊喘著氣問他——

“跟慕挽霜**和跟我**,哪個比較爽?”

……慕挽霜畢竟是慕挽霜,江念畢竟是江念。

江念永遠不會成為慕挽霜,同樣的,慕挽霜也永遠不會成為江念。

他們本來就是完全不同的兩個人。

景玉瓏忍不住又想起了江念在床上的樣子。

然而,能讓他第一時間想起來的畫麵,一個比一個不堪入目,一個比一個香豔入骨。

……真的太騷了。

為什麼一個好端端的女孩子能騷成這樣?

江念是隻有和他景玉瓏上床的時候會這麼騷,還是不管是誰隻要和她上床,就都能看見她媚態橫生、勾得人想狠狠乾死她的浪蕩樣?

不合時宜地,他的腦子裡又出現了藏書閣那個抓住江念手腕的少年。

“……”景玉瓏的唇角漸漸壓平,在他自己都冇有察覺到的時候,眸色已經一點一點變得冷凝。

衣帶忽然被人拽住,慢慢往外麵抽開。

衣領被掀起來的下一秒,景玉瓏幾乎是條件反射地扣住了慕挽霜的手,眼睛裡有尖銳的厲色一閃而過,他攥得很用力,繃緊了唇角沉默地看著她。

慕挽霜被他的反應嚇了一跳,一時間不敢再亂動了,硬著頭皮試探地問他,“夫、夫君,你是不是不想與我……”

景玉瓏神經驟然一鬆,知道自己剛纔反應過度了,用力捏了捏眉心吐出一口氣,儘量壓下胸口滋生的不耐煩情緒,放緩了聲音,他並不想嚇著她,“不是,我隻是有些累了。”

他當然不敢讓慕挽霜掀他衣服。

五天前荒唐的一夜,江念留在他身上的痕跡多到離譜,尤其是胸口和腰腹,佈滿了各種斑駁的吻痕和咬痕,就像江念故意打在他身上的獨屬於她的烙印,過了這麼多天,那些痕跡淺的已經恢複得差不多了,可有幾個牙印她咬下去的時候瘋了一樣用勁,直到現在還能在胸口上看見印子——他如何能讓慕挽霜發現?

短短幾個月時間,有什麼事情在無聲無息中已經悄然發生變化。

慕挽霜又怎麼會想到,此時和她躺在同一張床上的夫君身上遍佈著另一個女人留下的痕跡,欲根早就插過了另一個濕軟的肉穴,就連和她接吻的時候,心裡想到的也是另一個女人唇舌的滋味?

……這是不對的。

景玉瓏按住眉心緩了會兒,隨即用手掌捂住了眼睛,強行遏製住腦子裡所有淩亂的、狂躁的、奔湧而出的有關於江唸的思緒,在心裡反覆告誡自己——這是錯的、不對的、應該被坦白和修正的,他不能任由事情朝這樣的方向發展下去。

“夫君,”慕挽霜拽了拽他的衣袖,她直覺有什麼事情不太對勁,但景玉瓏什麼都不跟他說,她自己猜都冇得猜,“你我之間從來就冇有秘密的,以前你什麼事都和我說,究竟怎麼了?……你是不是遇到什麼事了?”

景玉瓏放下按在臉上的手,一雙沉冷的眼睛映出黑暗中慕挽霜著急的神色,他越是無從開口,愧疚的感覺越是在胸口蔓延,就像有一塊沉甸甸的大石頭壓在上麵。

他的呼吸逐漸變得困難,臉色陰沉得像是能滴出水,慕挽霜和江唸的臉在他腦子裡相繼閃過,他調解著胸口那股壓抑感猶豫了很久,終於張開了嘴要說話的時候,慕挽霜等或許是得太了,忽然拿手背捂住嘴唇,低下頭劇烈地咳嗽起來。

“……”

花費了全部的力氣好不容易聚集起的意念在一瞬間被打破,景玉瓏抿起唇角,嚥下了方纔僅僅差那麼一點就要脫口而出的坦白。

“挽霜,挽霜……”景玉瓏給她順了順後背,可慕挽霜還是埋著腦袋咳得很厲害,整個肩膀都在發抖,她眨了眨乾澀的眼睛,伸手抓住了景玉瓏的衣袖,“夫君我眼睛疼。”

慕挽霜的眼疾是存在多年的病症,景玉瓏手裡有專門為她緩解眼睛疼痛的藥方,聽她說完掀開被子就去拿搭在架子上的衣服,“我去找人給你煎一副藥,馬上就回來,你自己待一會兒可以嗎?”

慕挽霜悶悶地點了點頭,景玉瓏一邊匆匆忙忙繫好腰帶,一邊觀察她的反應,看她現在的狀態應該能撐得住,外袍隨意往身上一披就推門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