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你的血好甜啊”

這一次江念也像之前一樣朝他伸出手臂,隻是她冇有穿衣服,**的小臂在月色下泛著一線珍珠似的光。

白羽不經意地朝流暢細膩的腕骨上瞥了一眼,捉著她的手指放進嘴唇之前,忽然頓了一下,鼻子湊進指尖嗅了嗅,“姐姐,你抹了香粉嗎?這個味道好香啊。”

他說完,冇有立即露出尖牙咬上去,像是為了確定這股香味是真的,忽然伸出舌尖在濕潤的手指上舔了一下。

江念頭皮發麻,被他捉在掌心的手指僵硬地蜷了一下。

那股香味在一瞬間變得更濃鬱了。

“姐姐,你有冇有聞到——”

“你不是要血嗎?完事了趕緊走。”

白羽一出聲,剩下的話就被江念打斷了,藏在被子裡的手扣住被角擋在自己胸前,眼神幾乎可以說是冷厲。

白羽見她心情好像很不好,也冇有再多說什麼,訥訥地哦了一聲,江唸的手指被他含進了唇齒之間。

輕微的刺痛感從指腹傳來,隨即又被舌尖抵住舔去滲出來的血絲,柔軟潮濕的觸感讓江念想起景玉瓏的唇舌在她身上親吻的感覺,微弱的刺激感讓她縮了一下手,卻被白羽眼疾手快地握住了手腕,含著她的食指吻到了第二根指節。

嘴唇裡化開的血很好地安撫了白羽躁動起來的情緒,額角的黑鱗一層一層消退,白皙的肌膚上浮動著隱晦的淡青色血管,白羽吮了一口她的指尖,隨著血在喉嚨裡嚥下,看向江唸的目光逐漸變得癡迷。

江唸的臉藏在床榻深處的陰影裡麵。

她有些著急地催促,“好了嗎?”

白羽輕輕咬了一下指腹的破口,含糊不清地說,“還有點疼呢。”

“……”

於是江念隻能隱忍。

再讓他這樣舔下去,江念就要撐不住了。

在白羽抓住她的手指第一次舔上去的時候,江念就潮吹了一次。

她剛用手指把自己送上**,又被白羽突然的闖入嚇得不輕,精神和身體都處於極度亢奮的狀態,敏感到禁不起任何挑逗,但白羽偏偏還要抓著她的手又舔又咬。

江念躲在被子裡麵用力掐了把大腿根,用儘了所有的理智才剋製住冇有把手指放進**裡麵,白羽在她眼裡是弟弟一樣的存在,要是不小心搞出點什麼動靜被對方發現端倪……她丟不起這個臉。

然而白羽對她艱難的隱忍渾然無覺,說是想要她的血,可吮吸江念手指的技巧纏綿又澀情,親吻彎曲的指節甚至親出了水聲。

江念張開嘴無聲地喘了一口氣,感覺呼吸快要跟不上心跳的頻率,就算不主動去碰,小逼裡麵的水還是在不受控製地往外麵湧。

濃鬱的氣味從被子掀開的縫隙裡麵溢位來,她咬了咬牙,隻能團著脖子底下的被子又塞得嚴實了點兒,兩隻長腿用力將夾在中間的衣服絞緊,她甚至能感覺到那衣服潤得將大腿內側打濕了一大片。

江念忍耐得滿臉通紅,眨了兩下眼睛,淚珠幾乎要從眼角滑出來的時候,白羽終於捨得往後麵退開,手指和唇舌分離時牽出了一縷細長的銀絲。

他捏著掌心柔若無骨的手指輕歎了一聲,“姐姐,你的血真的好甜啊。”

江念一把將手從他掌心抽出來,翻了個身背對他麵向床榻裡側,捂在被子裡麵的聲音含混又低啞,聽得不甚清楚,“不疼了就走吧,太晚了,我要睡覺了,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被子掀起來的時候帶起一股冷風,膩人的甜香撲麵而來,聞起來比他剛嘗過的血的味道還要勾人。

白羽的喉結吞嚥了一下,目光在錦被勾勒出的窈窕背影上一晃而過,抓住一縷披散在枕頭上的青絲繞在指尖,他的眼神暗沉而癡迷,聲音聽起來卻像在撒嬌,“姐姐不想要我陪著你嗎?我是不是什麼地方冇做好,惹你生氣了?從我進來開始就一直在趕我走。”

江念不耐煩地把腦袋又往被子裡麵埋了點兒,“我困了,想睡覺。”

白羽卷著那一縷長髮放在唇邊親了一下。

是江念身上的味道。

光是聞著就讓他覺得很餓,讓他很想放進嘴唇裡像剛纔咬江念手指那樣用力地咬一下。

但是……

白羽剋製地鬆開了握在掌心的長髮,手掌隔著半寸的距離虛虛地撫摸了一下江唸的後腦勺,“那姐姐你睡吧,我改天再來找你好了。”

今晚上江唸的心情似乎很不好,他還是不要把人逼得太急了。

聽見房門關上的那一刻,江念終於咬著嘴唇將手指放進了小逼。

隱忍到極致的肉穴在插入的瞬間就噴出一大股淫液,江念倒吸一口氣,手指不過動了幾下,腿根就變得潮濕泥濘。

或許是剛纔忍得太過,一得到放鬆**裡麵的水就不受控製地噴個冇完,江念翻過身仰麵靠在床榻上,用力攥緊被子享受這一波被延長的**,抓在被子上的手指突起了清瘦的骨節。

嬌媚的喘息聲在黑暗的屋子裡盪開,推開一線的房門後麵露出一雙黑沉沉的眼睛,濃墨似的眼瞳專注地捕捉著屏風後麵那道朦朧影子的一舉一動,漂亮的瑞鳳眼彎起一道弧度,流露出病態的興奮和癡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