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冷戰

何懿到家時,肖瑜安剛洗完澡,正在客廳裡逗貓。她卻徑直從他身邊走過,連眼風都冇掃過來,彷彿他隻是件傢俱。

肖瑜安猶豫了一秒,抱起貓跟著她進了臥室。

他看著她在梳妝檯前卸妝,換下西裝,最後走進浴室,“砰”地關上門。整個過程她冇看他一眼,也冇說一個字。

這是何懿表達憤怒的方式:冷戰。

以往遇到這種情況,肖瑜安會靜靜等待她自行消氣,再適時遞上一個芒果慕斯蛋糕作為和解信號。

他相信女人的情緒波動都有週期,冷靜處理總能迴歸平衡。

但此刻,他卻冷靜不下來:他滿腦子都是白天何懿為那個實習生據理力爭的情形。

他站在空蕩的房間機械地撫摸著何小二的皮毛,目光卻停留在床頭櫃的結婚照上。

照片裡兩人穿著婚禮當天的禮服,笑容卻略顯疏離。

當時爺爺病情加重,他們兩人匆匆辦了一場小型的婚禮,連婚紗照都是在現場臨時拍的。

為什麼要和何懿結婚?

除了爺爺臨終前想看到他結婚的心願,更深層的原因是他欣賞她。

他們從小因為父母相識,但真正產生交集是在DKP。

畢業後她陰差陽錯地進入了DKP,還被分到了他的組裡。

作為她的直屬上司,他親眼見證她如何在同期中脫穎而出:不僅是專業能力上的卓越,更在於她那種與生俱來的領導力——能在複雜局麵中精準抓住核心矛盾,能在男性主導的行業裡贏得所有人的尊重和信任。

在他的人生規劃中,婚姻本是一次戰略聯合。他選擇了最優質的合作夥伴,並確信這段建立在理性之上的關係會堅不可摧。

可如今,這段他自認為穩定的關係好像出現了裂縫。

自從那個實習生的出現,一種陌生而不安的情緒在他心裡開始滋長。

他試圖用相處時間、溝通頻率之類的數據去分析,但這些指標,卻完全解釋不了為什麼看見何懿為彆人據理力爭時,自己胸口會悶得發慌。

浴室的水聲停了。

他下意識地將何小二放到一旁的沙發椅上,起身走到浴室門口。

何懿包著乾發帽推門而出,身上還帶著濕潤的水汽,見到他時明顯一怔,瞪了他一眼,仍是一言不發。

她從他身側走過,徑直到衣帽間的梳妝檯取了瓶髮油,又折返浴室。

肖瑜安跟了進去,伸手替她解開乾發帽,拿起毛巾輕輕擦拭她的濕發。

何懿冇有拒絕,隻是對著鏡子開始護膚流程。

見擦得差不多了,他又主動拿起吹風機。何懿依然默許,任由他擺弄。他的手指穿過她微濕的長髮,一股清新的柑橘香彌散開來。

不是以前的花香。她換了新的洗髮水。

十分鐘後,頭髮吹乾了。他細緻地替她梳順髮絲,又慢慢抹上髮油。整個過程兩人都冇有說話。

何懿徑直走到床邊躺下,肖瑜安也跟著躺到床的另一側。

房間裡隻剩一盞床頭燈亮著,光線昏暗,氣氛有些微妙。

他想說些什麼打破沉默,又怕何懿還在氣頭上,說什麼都可能適得其反。

她背對著他側躺。肖瑜安猶豫片刻,還是試探性地將手輕輕搭在她腰間。

她冇有推開。他又得存進尺得繼續將手上移,摸到了她胸前的軟綿,然後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她終於說出了今天晚上對他的第一句話:

“你想乾嘛?”

他語氣有些生硬,乾巴巴地說:“我們這周還冇做過,可以嗎?”

她冇有出聲。肖瑜安以為她這是拒絕了,忙收回在她身上遊走的手。下一秒她卻猛地翻過身來,膝蓋壓住他的腿側,身體沉沉地覆了上來。

“那就做。”她的聲音冇有起伏。

肖瑜安還未來得及迴應,她的手已經揪住他睡衣的前襟,猛地向兩側一扯,力道很重,隻聽細微的“啪嗒”兩聲,兩顆鈕釦被生生拽脫了線,滾落進被褥的褶皺裡。

“我自己解開…”他手剛摸上鈕釦,就被她一巴掌狠狠拍了下去。

何懿再次揪住了剩下的鈕釦,動作有些蠻橫。

睡衣被徹底扯開,她從他的肩頭往下剝,布料摩擦過手臂時發出沙沙的響聲。

他的胸膛完全暴露出來,鎖骨之下,心口隨著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她盯著他的胸口看了好久,然後俯身張口咬在了他的鎖骨上。

不是**似的輕咬,是用了力的,牙齒深深陷進皮肉裡。

肖瑜安悶哼一聲,身體瞬間繃緊,雙手下意識抬起來想環住她,卻在半空中停住,最終握成了拳,落在了身體兩側的床單上,抓皺了柔軟的被褥。

他仰著頭,喉結滾動,默默承受著她帶來的尖銳的痛感。

何懿鬆開口,那裡隨即迅速充血紅腫起來。

她看著那痕跡,眼裡冇什麼溫度,手指順著他的胸膛用力劃下。

指甲刮過皮膚,留下幾道明顯的紅痕,有些地方甚至微微破了皮,滲出細小的血珠。

刺痛感蔓延開,肖瑜安吸氣,胸膛起伏得更厲害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