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菲利亞身邊是野花,蕁麻、雛菊、長頸蘭…象征她的瘋癲、純潔和早逝。”
我的指尖點了點照片裡那幾枝刺眼的、泡爛了的紅玫瑰,“玫瑰?
象征愛情?
還是…**?”
我抬起頭,看向林哲,捕捉到他眼中一閃而過的茫然:“他在篡改。
或者說,他在加入自己的註釋。
一種非常…私人化的註釋。”
林哲皺緊眉頭,努力理解著:“篡改?
你是說,他在表達什麼?
對死者的…某種情感?”
“不是情感。”
我的聲音冷硬下來:“是標記!
是宣告所有權!
玫瑰…或許代表他認為自己賦予了這死亡某種‘意義’,某種他自以為的‘浪漫’或‘激情’?
他在扮演上帝,同時,也在嘲弄原作的‘純潔’。”
“凶手...他在模仿...模仿《奧菲利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