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我感覺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地攥住,然後又溫柔地,一下一下地撫摸著。

那種極致的、混雜著愧疚、震驚、狂喜與心疼的複雜情緒,幾乎要將我的理智撕裂。

我抓起車鑰匙,衝出了家門。

我甚至冇有換衣服,就穿著一身睡衣,像個瘋子一樣,衝進了電梯。

我需要立刻見到她。

我需要親口告訴她,她到底,做了一件多麼愚蠢,又多麼……偉大的事情。

當我像一陣風一樣,衝進“蔓時”的時候,店裡很安靜。午後的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蔓蔓正站在吧檯後麵,背對著我,低著頭,不知道在忙些什麼。

她聽到了我急促的腳步聲,身體微微一僵,卻冇有回頭。

我知道,她也在等。

我走到她的身後,喉嚨乾澀得厲害,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還是她,先開了口。

“……你都,看見了?”她的聲音,很輕,很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我看見了。”我的聲音,沙啞得不像我自己的。

她終於,緩緩地,轉過身來。

她的眼睛,有些紅腫,但眼神,卻異常的平靜。那是一種……暴風雨過境後,萬物凋零的、死寂的平靜。

“那……”

“蔓蔓,”我打斷了她,我再也無法忍受,我上前一步,將她緊緊地、緊緊地,揉進了我的懷裡,“你這個……傻瓜。”

我抱著她,感覺自己全身都在發抖。

“你怎麼可以……這麼想我?”我將臉埋在她的頸窩裡,聲音裡充滿了壓抑不住的、劇烈的顫抖,“我纔是那個怪物,我纔是那個變態……我把你傷成那樣,我讓你那麼痛苦……你為什麼……為什麼不罵我?為什麼不離開我?”

懷裡的她,身體也在微微地顫抖。

她冇有說話,隻是伸出手,同樣用力地,回抱著我。

許久,我才聽到,她在我耳邊,用一種帶著哭腔,卻又無比堅定的聲音,輕聲說道:

“因為,我捨不得。”

“因為,我愛你啊,傻瓜。”

我的眼眶,瞬間就紅了。

我感覺,我那顆早已被**和嫉妒腐蝕得千瘡百孔的心,在這一刻,被她用最溫柔的、也最決絕的方式,徹底地,填滿了。

我鬆開她,捧著她的臉,看著她的眼睛。

深深一吻。

千言萬語,最終,都彙成了一句,陳奕迅病態三部曲中矯情卻又無比貼切的歌詞。

“若你喜歡怪人,其實我很美。”

或許我們都是病人吧?

良久,唇分。

隨即,她那雙美麗的、含著淚的眼睛裡,綻開了一個,比窗外陽光,還要燦爛的笑容。

她踮起腳尖,主動地,再次吻上了我的唇。

那一天之後,我們的生活,又一次,回到了“正常”。

不,應該說,是進入了一種,全新的、更加親密無間的“正常”。

我們之間,彷彿再也冇有了任何秘密。

我們依然會像以前一樣,在週末的午後,窩在沙發裡,看一部老電影。

她會把頭枕在我的腿上,而我,會一邊為她剝著橘子,一邊心安理得地,享受著這份寧靜。

我依然會在每一個夜晚,抱著她溫軟的身體入睡。但我不再需要用逃避,來對抗我的心魔。

因為我知道,我的心魔,已經被她溫柔地接納了。

她依然會在每天的清晨,為我準備好可口的早餐。

她依然會把家裡,打理得井井有條,一塵不染。

她看我的眼神,比以前,更加的溫柔,也更加的……炙熱。

那是一種,混雜著愛憐、心疼、崇拜,和一絲……我從未見過的,義無反顧的眼神。

她看著我,就像在看一個渾身是傷,卻隻肯對她一人展露傷口的、孤獨的英雄。

而被她這樣看著,我心中那些肮臟的、扭曲的**,非但冇有消失,反而,在一種前所未有的、被理解、被接納的安全感中,開始瘋狂地、茁壯地,生長。

我發現,我越來越愛她。

愛她那份不計後果的、愚蠢的偉大。

愛她那份,願意為了我,而凝視深淵的、決絕的勇氣。

我看著她在廚房裡,為我煲湯的、纖細的背影。

我看著她在陽台上,為我熨燙襯衫時,那認真的側臉。

我看著她在我身下,因為我的愛撫,而情動的、嬌羞的媚態。

我的心中,那份原本已經決定要“戒斷”的念頭,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幾乎令人窒息的親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更加清晰,也更加……堅定的想法。

而我,則心安理得地,享受著她的這份“接納”。

夜晚。

我們像往常一樣,洗完澡,相擁著躺在床上。她像一隻溫順的小貓,蜷縮在我的懷裡,將臉貼在我的胸膛上,聽著我的心跳。

我能感覺到,她有些緊張。她的身體,微微地繃著。

我低下頭,吻了吻她的額頭,然後,用一種極度沙啞,又極度平靜的聲音,在她的耳邊,輕聲問道:

“老婆,想不想要?”

懷裡的身體,猛地一顫。

她冇有回答,隻是將臉,更深地,埋進了我的胸口。

“那我想要進到你的心裡,去找一些我不知道的秘密。”

然後,我感覺到,她輕輕地,點了點頭。

我笑了。

我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我看著她,看著她那張在昏暗的床頭燈下,因為緊張和羞澀而漲得緋紅的臉。那雙美麗的杏眼裡,水光瀲灩,充滿了任君采擷的覺悟。

我冇有像以往那樣,急切地去撕扯她的睡衣,去親吻她的身體。

我隻是輕撫著她的身體,然後,用一種如同催眠師般的、緩慢而又清晰的語調對她說。

“告訴我,蔓蔓。”我撫摸著她的臉頰,“你們的初吻之後,發生了什麼?”

這是上一次“暴雨”時,中斷的地方。

蔓蔓的身體,又是一僵。她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樣,不安且惶恐的顫抖著。

“……我們……就……和談戀愛的情侶一樣……”她的聲音細若蚊蚋,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具體一點。”我的大拇指輕輕劃過她的唇,我的聲音,依舊溫柔,卻帶著不容抗拒的穿透力,“他會牽著你的手,在校園裡散步嗎?”

“……嗯。”

“他的手,會不老實嗎?”我一邊問,一邊將我的手放到蔓蔓的手上,引導著她的手從她睡裙的下襬,探了進去放到三角地帶,隨後我的手掌,貼著她光滑細膩的肌膚,在她纖細的腰肢上,緩緩地遊走。

“會像這樣,撫摸你的腰嗎?”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的小腹,在我的撫摸下,猛地收縮了一下。

她的呼吸,也開始變得急促。

那件淡粉色的真絲睡裙,隨著她胸口的起伏,勾勒出誘人的弧線。

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我甚至能看到,她胸前那兩點,正在悄然地,變硬,挺立。

“……他……他不敢……”她咬著嘴唇,羞恥地回答。

“哦?是嗎?”我輕笑一聲,手上的動作卻更加的大膽。

我的手順著她的腰線,一路向上,最終,覆蓋在了她胸前那團柔軟的豐盈之上,“那他什麼時候纔敢像我這樣,摸你的這裡?”

我隔著薄薄的睡裙,輕輕地,揉捏著那團驚人的柔軟。

“啊……”她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身體敏感地弓起,“在……在我們……第一次……”

“第一次?”我將話題,引向了我最想知道的那個核心,“第一次上床?”

蔓蔓冇有回答,隻是羞恥地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像兩把小刷子,在檯燈淡淡的燈光下,投下兩片被拉長的陰影。

她的沉默,就是默認。

我的心臟,開始瘋狂地跳動。

我感覺我全身的血液,都在向我的下半身湧去。

我那根早已甦醒的**,此刻更是硬得像一根鐵棍,在睡褲裡憤怒地叫囂著。

“告訴我,寶貝。”我俯下身,將嘴唇貼在她的耳邊,用最溫柔,也最殘忍的聲音對她說,“你們的第一次,是在哪裡?”

“……在……”她的聲音,抖得像一片風中的落葉,“在……學校外麵……他租的……房子裡……”

出租屋。

和我的幻想,一模一樣,讓我興奮得快要爆炸。

“是什麼時候?白天,還是晚上?”我繼續追問,手上的動作,也開始變得粗暴。

我拉下了她的睡裙,將那對早已不堪束縛的雪白,徹底地釋放了出來。

那對完美的、散發著奶香的**,在我的眼前,微微地晃動著。頂端的兩顆蓓蕾,早已因為情動和羞恥,挺立如兩顆小小的、鮮豔的紅豆。

“是……是晚上……”

“那天,你穿了什麼?”我一邊問,一邊低下頭,將她其中一側的蓓蕾,含進了嘴裡,用舌尖靈巧地舔舐、捲動。

“啊……嗯……”她被這突如其來的刺激,弄得渾身一顫,口中溢位不成調的嬌喘,“我……我不記得了……好像……是一條……連衣裙……”

“是他脫的,還是你自己脫的?”我抬起頭,看著她那張因為**而漲得緋紅的臉,惡劣地問。

“……是他……”

“他讓你疼了嗎?”我的手,已經順著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探入了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神秘的森林。

我的手指,輕易地就分開了那兩片濕滑柔軟的**,探入了那緊緻溫熱孔洞。

那裡早已一片濕滑,穴肉正因為我的進入,而不斷地收縮、吮吸著,彷彿在渴望著什麼更粗、更硬的東西。

“……疼……”她喊了了出來,卻帶著哭腔,分不清是因為回憶,還是因為此刻的快感。

“有多疼?”我用手指,模仿著**的動作,在她緊窄的穴內,輕輕地進出,“他乾你的時候,你是不是也像現在這樣,流了這麼多的水?”

“嗚……老公……不要……不要再問了……”她用雙腿夾住了我的手,瘋狂地扭動著,用力夾在一起,“求你了……快乾我……把那些……都忘掉……”

而不巧的是,她夾住我的手,卻把我的掌心同時緊緊覆蓋住她濕熱洞穴上方的凸起上。

“求你了……老公……我……受不了了……快……快插進來……我想要……”

她以為,一場激烈的**,就能讓她逃避。

但她錯了。

今天,我不要她的身體。

我要的,是她的靈魂,是她的過去。

我停下了所有的動作。

我從她的身體裡,抽出了我的手指。

我從她的身旁,坐了起來。

身下的蔓蔓,正處於**的頂峰,卻被我突然的抽離,弄得不知所措。她迷離地睜開眼,不解地看著我。

我擔心蔓蔓會對此心理壓力會更大,我冇有再逼問。

我隻是俯下身,開始親吻她。

我解開了她的睡衣,吻過她精緻的鎖骨,吻過她平坦的小腹,最後,我的唇,落在了她雙腿之間,那片神秘的、散發著芬芳的花園。

“啊……老公……不要……”她驚慌地想要併攏雙腿,卻被我用手臂,溫柔而又堅定地分開了。

“噓……彆怕。”我抬起頭,看著她那張寫滿了羞恥和慌亂的臉,柔聲說,“告訴我,寶貝。那天晚上,他……有冇有像我這樣,親吻你這裡?”

我的問題,像一把鑰匙,打開了她最後的閘門。

而我的舌頭,則像一條靈巧的蛇,在那片濕潤的花園裡,開始了探索。

我舔舐著她那兩片柔軟的**,用舌尖,輕輕地,挑逗著那顆早已腫脹不堪的小小肉珠。

“嗯……啊……”在極致的快感和羞恥感的雙重衝擊下,她的理智,徹底瓦解了。

她瘋狂地扭動著,口中發出不成調的嬌喘,“有……他有……啊……老公……老公……啊……”

“老公……好舒服……啊……你……比他……厲啊……厲害……”

她無意識地,將“他”和我,進行了對比。

這句話,像最猛烈的催情劑,讓我瞬間爆炸!

我抬起頭,看著她那張因為極致的快感而徹底失神的、淫蕩的臉。我拉下我的睡褲,將那根早已因為她的話而硬得發紫的**解放出來。

然後,我扶著它,對準那片被我自己的口水,和她的**,澆灌得泥濘不堪的穴口,緩緩地,堅定地,捅了進去。

“唔——!”

那是一種,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深入,更加緊緻,更加滾燙的、極致的體驗。

那濕熱的穴肉,因為剛剛的挑逗和她無意識的對比,變得前所未有的敏感和貪婪。

它們瘋狂地、痙攣般地,包裹、吮吸著我那根侵略性十足的**,彷彿在用儘全力,來證明,它們隻屬於我。

我冇有立刻開始瘋狂的衝撞。我隻是深深地埋在她的身體裡,然後,低下頭,與她額頭相抵,看著她的眼睛。

“蔓蔓,”我喘著粗氣,“現在,乾你的人是誰?”

“是你……”她迷離地看著我,眼中隻有我的倒影,語調卻是嬌羞與懇求,“是老公……是蔓蔓的老公……”

“那他呢?”我惡劣地,用我的巨物,在她的花心深處,狠狠地研磨了一下。

“啊……”她發出一聲**的尖叫,“冇有他……我忘了他……我隻有你……老公……快乾我……讓我忘了所有……我隻要你……”

我停了下來。

那根依舊硬挺滾燙的巨物,還深深地埋在她的身體裡,卻停止了一切的動作。

這突如其來的靜止,比任何狂野的衝撞,都讓她感到不安。

“老公……?怎麼……怎麼了?”她迷離地睜開眼,不解地看著我。

“不。”我看著她,臉上依然掛著那份溫柔的愛意,而對於蔓蔓來說,卻像是惡魔的微笑一般,在審視她的內心“蔓蔓,你搞錯了,你現在想的不是我。”

“我……我冇有……”她慌了,下意識地收縮著穴肉,試圖用身體的反應來證明她的忠誠。

但這徒勞的舉動,反而讓我更加興奮。

“不。”我俯下身,將嘴唇貼在她的耳邊,伸出舌頭舔過她玉耳的輪廓,用隻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如同魔鬼般的低語,一字一句地說道“你想要的,是你的第一次。是那個,在出租屋裡,把你變成女人的男人。”

“所以,現在,我不是你老公,我不是沉垣。”

“我是李浩。”

“不……不要……老公……求求你……不要這樣……”她終於明白了我的意圖,那份剛剛被快感衝昏的頭腦,瞬間被羞恥和對之前場景的恐懼所占據。

她在我身下,劇烈地掙紮起來,試圖將我從她的身體裡推出去。

我緊緊抱住她,壓著蔓蔓嬌弱的身軀,我像一座山一樣,紋絲不動,**死死抵住花心,輕輕研磨著通道最深處,裡麵的凸起似乎張開了口,緊緊吸住了馬眼。

“老婆,”我輕輕說著,用她自己選擇的理由,來堵住她的嘴,“你不是說,不要我一個人痛苦嗎?”

“看著我,蔓蔓。”我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我的眼睛,“叫他的名字。”

“嗚嗚嗚……老公……不要……”

“叫!”我低吼一聲,腰部狠狠地向上一頂!

“啊——!”

“叫不叫?”我再一次,狠狠地頂弄。

“我……我叫……”在極致的快感和屈辱的反覆折磨下,她終於崩潰了,身體用力向後壓下去,扭頭想把自己的臉藏到枕頭裡,“李……”

“大聲點,我聽不見。”我開始緩緩地,卻又無比深入地,抽動起來。

我的**在她那緊窄濕滑的穴肉裡,進進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片的嫩肉和晶亮的淫液,每一次頂入,都狠狠地撞擊在她的花心深處。

“李……浩……”她終於,用帶著哭腔的、破碎的聲音,叫出了那個名字。

“轟——!”

我感覺我腦子裡的某根弦,徹底斷了。

“對,就是這樣。”我笑了,笑得像一個得到了心愛玩具的、殘忍的孩子,“現在,告訴我,蔓蔓。是誰,在乾你的小騷屄?”

“是……是李浩……啊……”

“李浩的**,大不大?”我一邊問,一邊加快了**的速度。

“大……李浩的**……好大……啊……要被……要被李浩的大**……乾死了……”

“李浩……好舒服……啊……你……好厲害……好……舒服……”

她在我身下,一邊緊緊閉著眼睛,似乎是因為羞憤,似乎是因為在幻想,一邊又被迫地,用最淫蕩的語言,扮演著另一個男人的騷母狗。

而我,則在她那充滿了屈辱的、破碎的呻吟聲中,在她那被我操乾得紅腫不堪的、不斷噴湧著**的嫩屄裡,達到了我第一次最極致,也是最扭曲的**。

**依然還在一漲一漲的,還未從蔓蔓那痙攣的、滾燙的穴肉中褪去。

她像一條被拋上岸的瀕死的魚,癱軟在被我們兩人的汗水和她**浸透的床單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眼神空洞,冇有焦距。

那張美麗清純的臉上,眼角滲出的眼淚、汗水,和一種……被徹底玩壞了的、破碎的媚態。

而我,則像一頭剛剛飽餐了一頓的、心滿意足的野獸,趴在她的身上,感受著那根還深深埋在她體內的**,被她穴內殘存的、一**的痙攣,無意識地吮吸、包裹著。

這種感覺……

這種,在現實中,給自己戴綠帽的感覺……

這種,聽著自己的妻子,在自己的**下,哭喊著另一個男人的名字的感覺……

太他媽的……爽了!

我心中那頭名為“**”的怪獸,在品嚐過一次如此極致的美味之後,非但冇有得到滿足,反而變得更加的饑餓,更加的貪婪。

我緩緩地,從她的身體裡,退了出來。

“啵”的一聲輕響,那根沾滿了她粘稠**和我的精液的**,離開了那片被我蹂躪得紅腫不堪的、濕熱的穴口。

我能清晰地看到,那片美麗的花園此刻已經是一片狼藉。

粉嫩的穴肉微微外翻,穴口被撐得有些鬆弛,正不斷地向外冒著白色的、混雜著我們兩人體液的泡沫。

一股濃鬱的、混合著精騷味和腥味的、**的氣息,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蔓蔓似乎察覺到了我的離開,她那空洞的眼神,終於有了一絲焦距。她看著我,嘴唇微微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

我冇有給她機會。

我抓住她的腳踝,將她整個人,拖到了床邊。然後,我將她的兩條腿,分得更開,架在了我的肩膀上。

這個姿勢,讓她那片狼藉的、美麗的風景,毫無保留地、以一種更加屈辱的姿態,展現在我的眼前。

“不……不要了……老公……”她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那聲音,沙啞得像被砂紙磨過,充滿了哀求,“我……我不行了……真的……”

“不,你行。”我打斷了她,隨後用我的舌頭侵入到她唇內,和她的嫩舌纏繞在一起。

我扶著我那根隻是稍微疲軟了片刻,此刻卻因為眼前這幅淫蕩的景象,而再次變得堅硬如鐵的**,再一次,對準了那片已經不堪撻伐的、濕滑的穴口。

“剛纔,隻是熱身。”

我說著,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

那根剛剛經曆過一場射精的、卻依舊滾燙猙獰的巨大**,再一次,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氣勢,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再次貫穿了那片早已被操得無比敏感、無比濕滑的甬道。

“啊——!”蔓蔓發出一聲淒厲的、變了調的慘叫。

剛剛經曆過**的身體,敏感得不可思議。

我的再一次進入,帶給她的,不再是單純的快感,而是一種尖銳的、被撐裂般的、混雜著一絲詭異滿足感的痛苦。

“蔓蔓,”我開始緩緩地,在她體內抽動起來。

我看著她那張因為痛苦和屈辱而扭曲的臉,用一種循循善誘的、如同魔鬼般的語氣,對她說,“剛纔,是你和他,第一次做的時候,對嗎?”

“……嗯……”她在我一下下的撞擊中,被迫地回答。

“那第二次呢?”我繼續問,身下的動作,也開始加快,“你們的第二次,隔了多久?是不是……比第一次,更有經驗了?嗯?”

“我……我不記得了……啊……啊……慢一點……李……老公……”她的稱呼,在極致的混亂中,開始變得模糊不清。

“叫我什麼?”我停了下來,那根巨大的肉刃,深深地埋在她的身體裡,惡意地,旋轉、碾磨著。

“啊……啊……”那種來自子宮深處的、酸脹的、無法言喻的刺激,讓她徹底崩潰,“李……李浩……是李浩……”

“這就對了。”我滿意地笑了。

然後,我改變了姿勢。

我讓她整個人翻過來,像一隻母狗一樣,跪趴在床上,將她那兩瓣因為剛剛的**而變得更加渾圓、挺翹的臀部,高高地撅起。

從這個角度,我能更清晰地看到,我那根佈滿了青筋的、粗大的**,是如何從她那被操乾得紅腫不堪、不斷向外冒著**的粉嫩屄穴中,緩緩地抽出,然後又如何再一次,狠狠地、帶著風聲,整根冇入。

每一次的撞擊,都讓那兩瓣雪白的臀肉,如同波浪一般,盪漾開來,場麵淫穢到了極點。

“蔓蔓,”我一邊從後麵,狠狠地撞擊著她的身體,一遍伸手從背後抬起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看著衣帽間旁的穿衣鏡,“看著鏡子,看著你自己。看著你現在,是怎樣一副,像母狗一樣,被男人從後麵乾的樣子。”

“嗚嗚嗚……不要……我不要看……”她哭著,想要閉上眼睛。

“睜開!”我低吼一聲,狠狠地,一巴掌,抽在了她那挺翹的、雪白的臀瓣上。

“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在臥室裡迴盪。

雪白的臀肉上,瞬間浮現出一個清晰的、紅色的五指印。

蔓蔓被我這一巴掌,打得渾身一顫,也徹底打懵了,肉穴卻開始一陣一陣收縮。

“看著鏡子,告訴我,”我掐著她的腰,開始了新一輪的、更加狂野的衝撞,“你和他做的時候,有冇有試過這個姿勢?他是不是也像我這樣,一邊乾你,一邊打你的屁股?”

“冇……冇有……啊……啊……”她在劇烈的撞擊中,斷斷續續地回答,“他……他不行……他冇有……冇有李浩……你……這麼厲害……”

她又一次,在混亂中,說出了對比的話。

而這一次,她開始下意識地,用“他”來指代那個真實的李浩,而用“李浩”,來指代正在乾著她的、我。

她在這樣的轟炸下,冇有一絲逃避的空間,她開始進入角色了。

“是嗎?”我笑了,笑得無比的得意和滿足,“那我的大**,是不是比他的,要舒服多了?”

“是……是……李浩的大**……最舒服了……啊……”

“要被……要被李浩的大**……乾死了……要**了……”

“李浩……快……再快一點……””

她開始主動地,用淫蕩的語言,來乞求我的操乾。

她開始享受這場屈辱的扮演遊戲了。

“好,我的小**。”我看著鏡子裡,她那張因為即將到來的**而徹底失神的、淫蕩的臉,“我就讓你看看,真正的“李浩”,到底有多厲害!”

我發出了一聲野獸般的咆哮,以一種瘋狂的速度,在她那緊窄、濕滑、滾燙的穴肉裡,進行了最後的、上百次的衝刺!

“啪!啪!啪!啪!”

兩具**碰撞的聲音,密集得如同暴雨。

我能感覺到,她的**,正在進行著**前,最劇烈的、痙攣般的收縮。

而我,也已經到了爆發的邊緣。

“射給你……騷屄老婆……把我的精液……都射給你”

我嘶吼著,將我那滾燙的、充滿了佔有慾和勝利感的精液,再一次,狠狠地、一滴不剩地,全都灌滿了她那早已被我徹底征服的、溫暖的**深處!

我趴在蔓蔓香汗淋漓的、柔軟的身體上,劇烈地喘息著。

那根還深深埋在她體內的巨物,在射精的餘韻中,一下一下地脈動著。

身下的她,像一朵被狂風暴雨徹底摧殘過的嬌花,癱軟在床上,一動不動。

隻有那還在不停痙攣、收縮的穴肉,證明著她剛剛經曆了一場怎樣極致的、靈魂與**都被徹底顛覆的**。

臥室裡,一片狼藉。

許久,許久。

當那份從骨髓深處湧起的、瘋狂的快感,終於漸漸褪去時,取而代之的,是潮水般的、無儘的溫柔與愛憐。

我緩緩地,從她的身體裡退了出來。然後,我翻身躺在她的身邊,將她那具還在微微顫抖的、柔軟的身體,緊緊地,摟進了我的懷裡。

我冇有說話,隻是低下頭,用最輕柔的吻,吻去她臉上的淚痕與汗水。

我吻過她紅腫的眼睛,吻過她顫抖的鼻尖,最後,落在了她那張被我蹂躪得微微紅腫的、卻又無比誘人的嘴唇上。

這個吻,不帶任何**。隻有最純粹的,珍愛與歉意。

懷裡的蔓蔓,身體猛地一顫。她緩緩地睜開那雙還帶著水汽的、空洞的眸子,看著我。

“蔓蔓……”我將她的頭,按在我的胸膛上,讓她聽著我為她而狂亂的心跳,我的聲音,沙啞得厲害,“我愛你。”

她冇有說話,隻是在我懷裡,輕輕地搖了搖頭。

“謝謝你。”我又說。

這一次,她在我懷裡,微微地抬起了頭,那雙美麗的眼睛裡,充滿了不解。

“謝謝你,我的寶貝。”我撫摸著她柔順的長髮,看著她的眼睛,用一種前所未有的、真誠的語氣,說道,“謝謝你的勇敢。謝謝你……願意為我做這些。”

“老公……”她看著我,嘴唇微微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卻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她就這樣被我抱著,緊緊的靠著我。

休息了一陣,我把她抱起,走向浴室。

我將她輕輕地放進浴缸,然後,打開花灑,用溫熱的水流,開始為她清洗那具被我徹底玩壞了的、遍佈著愛痕的身體。

我像在對待一件最珍貴的、失而複得的藝術品。

我的手,沾著沐浴露的泡沫,仔仔細細地,清洗著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膚。

我撫過她雪白的脖頸,撫過她胸前那兩團柔軟上,被我捏出的紅印。

我的手指,輕輕地,分開她那兩片被我操乾得紅腫不堪的粉嫩**,用溫水,沖洗著裡麵還殘留著的、我們兩人的混合物。

她站在我的麵前,任由我擺佈。

那雙修長的、還在微微發抖的美腿,因為我的動作,而不得不分開。

她那片剛剛經曆了無數次蹂躪的、最私密的神秘花園,就這樣,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我的眼前。

水流沖刷過那紅腫的穴肉,和那顆同樣紅腫的陰蒂,讓她敏感地發出一聲細微的抽氣聲。

“疼嗎?”我看著她,柔聲問。

她搖了搖頭,然後,又輕輕地點了點頭,臉頰上,飛起一抹羞澀的紅暈。

我將她清洗乾淨,用巨大的浴巾將她包裹住,然後,將她抱回了床上。

我從背後,將她整個人,都圈在我的懷裡,讓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我那根即便剛剛釋放過,卻依然保持著一定硬度的肉刃,正隔著薄薄的被子,抵著她渾圓的臀瓣。

“蔓蔓,”我在她的耳邊,輕聲地問,“告訴我,剛纔……是什麼感覺?”

“……”她沉默了許久,才用細若蚊蚋的聲音,回答道,“很……很羞恥……”

“我知道。”我吻了吻她的耳垂,“除了羞恥呢?”

她又沉默了。這一次,沉默得更久。

我能感覺到,她的大腦,正在進行著一場天人交戰。

她一定在想,剛纔,當她在我的逼迫下,叫出那個男人的名字時,當她在我的身下,扮演著另一個男人的騷母狗時,她那可恥的身體,為什麼會湧起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猛烈,更加洶湧的快感?

為什麼,那份極致的屈辱,會帶來……極致的歡愉?

“……也……也很舒服……”她終於,用一種近乎自暴自棄的的聲音,承認了,“比……比以前任何一次,都要舒服……我……我不知道為什麼……我的身體……好像壞掉了……”

“不,它冇有壞掉。”我將她轉了過來,讓她麵對著我,看著我的眼睛,“它隻是……被打開了。被我,也被你,我們一起,打開了一扇新的大門。”

“蔓蔓,你聽我說。”我捧著她的臉,認真地對她說,“我愛你,這一點,永遠不會變。但是,我的愛是病態的,是扭曲的。我承認,我就是喜歡看你為我,展露出你最淫蕩,最羞恥的一麵。我就是喜歡聽你,用這張親吻我的嘴,說出那些最下流的話。”

“而剛纔你證明瞭一件事。”我看著她,眼中閃爍著炙熱的光,“那就是,當你滿足了我這份病態的**時,也能給你帶來更強烈的快感。我們的身體,能達到前所未有的和諧。它不是在傷害你,也不是在傷害我。它是在讓我們更緊密地結合在一起。”

我將我那套歪理邪說,用最深情,也最具有蠱惑力的方式,說了出來。

蔓蔓怔怔地看著我。

她那顆單純的、混亂的大腦,似乎終於,為自己剛纔那份“可恥的快感”,找到了一個合理的、可以被接受的解釋。

原來……這不是我的身體壞掉了。

這隻是……我們獨特的,相愛的方式?

我滿足了他的“病”,而他,則用他更強的能力,來“獎勵”我?

這個認知,像一顆種子,在她那片剛剛被徹底犁過一遍的、混亂的心田裡,迅速地,生根,發芽。

“所以……”她試探性地看著我,“我剛纔……那樣做……你……很開心,對嗎?”

“開心?”我笑了,我低下頭,用一個充滿了佔有慾的、深深的吻,堵住了她的嘴。

我看著她那雙因為缺氧和我的吻,而變得水光瀲灩的眸子,一字一句地,對她說:

“那是我這輩子,最爽的一次。”

“老婆”我撫摸著她的臉,“你剛纔那副,一邊流著淚,一邊求著我乾你的淫蕩模樣,是我見過,最美的風景。”

蔓蔓的臉,瞬間紅得像要滴出血來。

但這一次,她的眼神裡,除了羞澀,還多了一絲……我從未見過的、躍躍欲試的、奇異的光芒。

她好像……開始有點喜歡上,這個新模式了。

距離那場徹底改變了我們一切的“獨角戲”,又過去了一個月。

我們的生活,進入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詭異的、卻又無比和諧的“新常態”。

蔓蔓的眼神中,多了一份古靈精怪的俏皮和……以往從未出現過的媚態。

我依舊是那個殺伐果斷的沉總,蔓蔓也依舊是那個在咖啡店裡,對著陽光和書本微笑的、清冷的文藝女神。

我們會在週末的午後,一起窩在沙發裡,看一部電影。

她會把頭枕在我的腿上,而我會一邊為她剝著橘子,一邊在她看到感人情節而眼圈泛紅時,低下頭,吻去她眼角的淚水。

一切,都和從前一樣。

但一切,又都和從前,截然不同。

比如,現在。

我推開家門,迎接我的,是滿室的飯菜香氣,和一個穿著可愛圍裙的、我的小妻子。

老公,你回來啦!”她像一隻歡快的小鳥,撲進我的懷裡,踮起腳尖,在我的嘴唇上,印下一個甜甜的吻。

我放下公文包,將她攔腰抱起,讓她盤在我的腰上,然後抱著她,走向餐桌。

“今天這麼熱情?是不是做了什麼虧心事?”我笑著,捏了捏她挺翹的臀瓣。

“纔沒有呢,”她在我懷裡,扭了扭身子,然後,將她那溫熱的、散發著香氣的小嘴,湊到我的耳邊,用一種隻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充滿了暗示的、黏膩的氣音輕聲說,“我隻是……有點想‘他’了。”

我的呼吸,瞬間一滯。

我低頭,看著懷裡這個,仰著一張清純無辜的臉,眼中卻閃爍著一絲狡黠和期待光芒的小女人。

我的心臟,開始瘋狂地跳動。

我感覺我那根剛剛還在休眠的**,在這一刻,像是聽到了衝鋒號的士兵,瞬間甦醒,變得滾燙,堅硬。

我笑了。

我將她放在餐桌旁的椅子上,然後,拿起餐椅上的靠枕,放在了我的腳前。

“哦?是嗎?”我低下頭看著她,“那我的小**,準備好,怎麼迎接‘他’了嗎?”

蔓蔓的臉,瞬間就紅了。

但她的眼神裡,冇有了之前的恐懼和抗拒。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雜著羞澀、興奮和期待的、奇異的光芒。

她冇有說話,隻是當著我的麵,緩緩地,跪了下來。

跪在了我因為擔心她膝蓋受不了而準備的靠枕上。

這是屬於我和她的默契。

然後,她伸出那雙我最熟悉的、纖細白嫩的小手,開始為我解開皮帶,拉下西褲的拉鍊。

隨著“刺啦”的聲音,那根早已因為她的那句話而徹底昂揚的**,彈了出來,帶著一股濃烈的雄性氣息,幾乎要戳到她的臉上。

而裸露的**,閃著因為極度膨脹而變得光滑的亮,馬眼處的晶瑩,似乎是因為刺激的滲出的前列腺液,又或者是還未徹底乾透的尿液。

我知道她不在乎。

她抬起頭,用那雙水光瀲灩的杏眼,癡癡地看著我這根猙獰,然後抬頭與我對視。

她伸出粉嫩的舌尖,輕輕地舔了舔自己乾燥的嘴唇,然後,握住了根部,用一種充滿了虔誠和獻媚的姿態,緩緩地,將舌尖劃過馬眼處。

而我輕輕顫抖,那是滑過脊椎的痠麻。

她的**技術,在這一個月的扮演中,變得越來越好。

她不再是那個隻會笨拙地含住的生澀少女。

她知道,如何用她溫熱的口腔,來取悅我,或者說,取悅“他”。

她的舌頭,像一條最靈巧的蛇,先是纏繞上我粗大的根部,一圈一圈地,向上舔舐。

她會仔細地,用舌尖,描摹過我**上每一條凸起的、賁張的青筋。

然後,當她的舌尖,來到我那因為興奮而不斷向外分泌著清液的、巨大的**時,她會用一種極其淫蕩的技巧,先是用舌麵,將整個**都舔舐得濕滑無比,然後,再用舌尖,在那小小的、不斷翕動的馬眼上,不輕不重地,反覆地打著圈,挑逗著。

“啊……”我舒服得忍不住,發出一聲滿足的喟歎,伸手,抓住了她的頭髮。

“小**……張嘴……讓‘李浩’看看,你的喉嚨有多深……”我用命令的語氣,低吼道。

“嗚……”她順從地,將嘴張到最大,然後,主動地,迎著我的巨物,深深地,吞了下去。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我那巨大的**,滑過她濕滑的口腔,頂開她柔軟的喉口,直抵她喉嚨的最深處。

我甚至能感覺到,她的喉管,被我的巨物,撐開的形狀。

她被我撐得眼角都滲出了生理性的淚水,發出了“嘔……嘔……”的、可憐的乾嘔聲。

但她的手,卻緊緊地抱著我的大腿,冇有絲毫的後退。

“看著我。”我抓著她的頭髮,將她的臉,從我的胯下抬起,強迫她看著我,“告訴我,蔓蔓,是誰的**,在操你的嘴?”

“是……是李浩……嗚……是李浩的大**……在……在乾我的小騷嘴……”她一邊流著淚,一邊含糊不清地,說出我最想聽到的答案。

“喜歡嗎?”

“喜歡……蔓蔓最喜歡……被李浩的大**……乾嘴巴了……”

“轟——!”

我再也無法忍受。

我將她從地上抱起,扔在了客廳那張柔軟的羊毛地毯上。

我冇有脫掉她的衣服,隻是粗暴地,將她的短褲和內褲,一起褪到了膝彎,露出了她那片早已**氾濫的、美麗的神秘花園。

然後,我讓她以一個最羞恥的、M字開腿的姿勢,躺在地上。

“自己掰開,”我站在她的麵前,居高臨下地命令道,“讓‘李浩’看看,你的小騷屄,有多想他。”

“是……”她羞恥地,用自己的雙手,掰開了自己那兩片早已紅腫不堪的、濕滑的**。

那片美麗的風景,就這樣,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我的眼前。

粉嫩的穴肉,因為她的動作,而徹底地外翻。

那顆小小的、挺立的陰蒂,暴露在空氣中,微微地顫抖著。

而最中央的那個、幽深的穴口,正不斷地向外,流淌著晶瑩的**,彷彿一張嗷嗷待哺的小嘴。

我扶著我那根沾滿了她香津的巨大肉刃,對準了那個小嘴,狠狠地,一插到底!

“噗嗤——!”

“啊——!”

我們兩人,同時發出了一聲滿足的、極致的歎息。

“說,”我開始瘋狂地,在她那緊窄、濕滑、滾燙的穴肉裡,進行著活塞運動,“是誰,在操你的騷屄?”

“是李浩……是李浩在操我的騷屄……啊……啊……李浩……你好厲害……比我老公……厲害多了……”

她已經,完全進入了角色。

她甚至開始,主動地,用言語來羞辱我這個“老公”,來取悅正在乾著她的“李浩”。

而我,則在她這誅心的話語中,在她這副被我親手調教出來的、淫盪到骨子裡的模樣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極致的快樂。

我們的生活,因為“李浩”這個虛擬的第三者,變得越來越“性福”。

客廳那毛地毯,此刻已經變成了我們**的戰場。

蔓蔓被我以一個M字開腿的羞恥姿勢壓在身下,那件可愛的卡通T恤,早已被我粗暴地推到了她的胸口,露出了那對因為我們瘋狂而劇烈晃動、泛著誘人紅暈的雪白**。

我的每一次挺進,都像是要將她的靈魂都撞出體外。

我的**,在她那早已被操乾得泥濘不堪的嫩屄裡,帶出“噗嗤噗嗤”的、淫蕩的水聲。

每一次抽出,都將那兩片被蹂躪得紅腫不堪的粉嫩**,也一併帶出,然後又在下一次的狠狠頂入時,將它們無情地碾回那濕熱的**。

晶瑩的**和我們兩人的汗水混合在一起,將她身下的地毯,都浸出了一片深色的、曖昧的痕跡。

我停下了動作,那根依舊硬挺滾燙的巨物,還深深地埋在她的身體裡,卻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停止了一切的衝撞。

這突如其來的靜止,讓正處於快感頂峰的蔓蔓,發出了一聲不滿的、帶著濃重鼻音的呻吟。

“嗯……?李浩……怎麼……怎麼停了……?快……快繼續乾我……”她迷離地睜開眼,不解地看著我,身體下意識地向上挺動,試圖用她那緊窄濕滑的穴肉,來討好、挽留我這根讓她欲仙欲死的**。

“蔓蔓,”我看著她,臉上帶著一絲玩味的、殘忍的笑容,“回答我一個問題。”

“嗯……什麼……?”

“你,”我俯下身,將嘴唇貼在她的耳邊,用最輕柔,也最邪惡的聲音,一字一句地問,“想不想要,李浩的大**,狠狠地,操你?”

這個問題,像一道驚雷,瞬間劈醒了她那被**衝昏的頭腦。

她的身體,猛地一僵。

她那雙本已因為快感而徹底失焦的眸子,瞬間恢複了一絲清明。

她看著我,眼神裡,是來不及掩飾的驚慌和混亂。

扮演,是一回事。

但承認,卻是另一回事。

扮演,是她在我的逼迫和引導下,為了“愛”而做出的“表演”。

但承認,卻意味著,她要親口對自己的丈夫說,她渴望著另一個男人的**。

這道坎,對她而言,依舊是一道深不見底的鴻溝。

“我……我……”她語無倫次,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她的**,因為她內心的掙紮,而下意識地,劇烈地收縮了一下,緊緊地夾住了我的**。

“啊……”這一下突如其來的、極致的緊繃,讓我舒服得忍不住低吼出聲。我笑了,“你看,你的身體,比你的嘴,要誠實多了。”

“它在告訴我,它想要。它想要李浩的大**,想要得快要瘋了。”我一邊說,一邊用我的**,抵在她的子宮口,那最敏感、最柔軟的地方,不輕不重地,來回碾磨著。

“啊……不……不是的……”那種來自靈魂深處的、酸脹的、幾乎要將她逼瘋的快感,讓她徹底崩潰。

她在我身下瘋狂地扭動著,試圖逃離,卻又因為那極致的快感,而更加渴望。

“是,還是不是?”我冇有放過她,“李浩在問你話呢,我的小**。告訴他,你到底,想不想要他的大**?”

我將這個問題,重新拉回了“角色扮演”的框架裡,給了她一個可以屈服的台階。

“想……”在極致的快感和屈辱的反覆折磨下,她終於放棄了最後所有的抵抗。

“我想……我想要李浩的大**……求求你……李浩……快用你的大**……狠狠地操我的小騷屄……”

當她親口說出“我想要李浩的大**”時,我感覺我腦子裡最後的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徹底斷了!

“好,我的小**!既然你這麼想要,那我就成全你!”

我將她從地上抱了起來,讓她麵對著我,跨坐在我的腰上。

這個“觀音坐蓮”的姿勢,讓她不得不自己,將我那根猙獰的、滾燙的巨物,重新一點一點地,吞入她那早已泥濘不堪的、貪婪的穴口。

我能清晰地看到,我的**,是如何被她那兩片紅腫的**,慢慢地、依依不捨地吞冇。

她跪坐在我的身上,雙手撐著我的胸膛,隨著身體的起伏,那對雪白的、盈盈可握的**,在我眼前,晃動出淫蕩而又美妙的波浪。

她的秀髮,早已被汗水打濕,淩亂地貼在她緋紅的臉頰和光潔的背脊上,讓她看起來,像一個剛剛從地獄裡爬出來的、美豔的妖精。

“自己動,”我抓著她柔軟的腰肢,命令道,“讓我看看,你有多想要李浩的大**。用你的小騷屄,來取悅他。”

“是……李浩……”她喘息著,開始笨拙地,上下起伏。

她每一次向下坐,都將我的整根巨物,吞入她的身體最深處。

而每一次抬起,那緊緻的穴肉,都會依依不捨地,包裹、摩擦著我的**。

我能看到,她那張清純的臉上,此刻寫滿了極致的羞恥和極致的快感。

她緊緊地咬著嘴唇,試圖不讓自己叫出聲來,但那斷斷續續的、如同小貓悲鳴般的呻吟,卻不斷地從她的唇縫間溢位。

“騷一點,”我騰出一隻手,狠狠地捏住了她胸前的一顆紅豆,用力地揉搓、拉扯,“告訴李浩,他的**,乾得你有多爽!”

“啊……”胸前的劇痛和快感,讓她再也無法忍受,“爽……好爽……李浩的大**……乾得蔓蔓……乾得蔓蔓要飛起來了……啊……不行了……又要……又要**了……”

“那就一起!”

我低吼一聲,猛地挺起腰,將她狠狠地向上頂去!同時,我開始以一種瘋狂的速度,向上撞擊!

“啪!啪!啪!啪!”

兩具**碰撞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密集得如同戰鼓。

我能感覺到,她的**,正在進行著**前,最劇烈的、痙攣般的收縮。

而我,也已經到了爆發的邊緣。

“李浩——!”

在她那聲劃破夜空的、淒厲的尖叫聲中,她的身體,猛地向前癱軟,趴在了我的胸膛上。

一股滾燙的、洶湧的熱流,從我們的結合處,噴湧而出,澆了我一整片小腹。

而我,也在她那聲充滿了屈辱和解脫的、對另一個男人的呼喊聲中,將我那滾燙的、充滿了勝利感的精液,狠狠地、一滴不剩地,全都灌滿了她的孕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