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半年時間以來,我和蔓蔓的配合越來越默契。

各種各樣的“角色”層出不窮,可能是大學時期卡主她畢業論文的邪惡導師,可能是出入小區時盯著她看的流氓保安,又或是來咖啡店送貨的搬運大叔……而享受蔓蔓柔夷最多,而且也讓她反應最為強烈的,還是李浩。

我們之間,形成了一種默契。

我不再需要躲在衛生間裡,進行那可恥的自我慰藉。

我也不再需要,在白天的工作中,被那些不受控製的幻想所折磨。

因為,我已經找到了一個,更好的能安放我那份肮臟**的地方——那就是,在我妻子身體裡,和她的嘴裡。

而蔓蔓,也變了。

她依然還是那個咖啡店親力親為的老闆娘,清冷的她開始對熟悉的人更容易展示出自己迷人的笑,讓人覺得更容易親近,在我身邊更嬌媚可愛,也更——騷。

不會再羞於表達自己的**,也不會再羞於對自己完美姿態的展示。

這樣的改變,讓我倍感欣慰。

在我的視線裡,蔓蔓從大學畢業後一個人來到這個城市,離開了屬於自己的象牙塔,離開了自己的好友,一個人開了個咖啡店。

第一眼相遇時那樣的冷清,拒人於千裡之外的蔓蔓,在我出現後她的世界裡似乎隻有我。

而這份改變,讓蔓蔓開始有了新的朋友,也開始有不同的交際圈。

在大多數不熟悉的人眼中,陳紓蔓,依然是那個清冷美麗的、單身的咖啡店女老闆。而現在,他們認為是蔓蔓戀愛了。

原來的蔓蔓在彆人問詢調侃中,會主動告訴彆人,“他呀,他是我老公。”

現在的蔓蔓不會多言語一句話,僅僅是報以微笑,然後給我一個隻有我懂的眼神。

慢慢的,我居然從蔓蔓的老公,變成了隻是一個經常會來接她下班的、英俊多金的、正在熱烈追求她的“沈先生”。

以前,我完全無法忍受這樣的無視。

但現在,這個“單身”的身份,卻成了我們夫妻生活中,最頂級的的春藥。

比如,現在。

坐在蔓蔓咖啡店裡的我,會看到蔓蔓對其他男客人熱情相迎,偶爾的肢體接觸和眼神的嫵媚,讓當事人和作為看官的我,欲罷不能。

她已經開始,在日常生活中,也代入這種“追求者”與“被追求者”的角色。

回到家中,我從後麵抱住她,“陳小姐今天在咖啡店怎麼突然對我這麼熱情?

找你要了那麼多次電話你都不給我,今天是發情了嗎?“我笑著,捏了捏她挺翹的臀瓣。

“是的哦……”她在我懷裡扭了扭屁股,像是在試探我胯中巨物的反應,然後,將她頭後仰,靠在了我的肩上,然後小嘴吐著溫熱的氣息湊到我的耳邊,柔聲說道“我第一次見你……就想和你上床了哦……”

我側過臉,含住懷裡的佳人的耳垂,而她已經半眯著眼,絲絲媚意從喘息中散發,雙手向後摟住我的腰,隨後一隻手伸向了我的腹地。

“小妖精……”

我從背後將她抱起,雙手穿過她的腿,就像是抱著嬰孩讓她上排便一樣,“啊!”蔓蔓突然喊到。

“把我放下來……老公……這個姿勢好羞……”蔓蔓慌張的用手捂住臉。

“是嗎?才見過幾次麵就叫”我“老公了?”我用玩味的語氣問到,接著抱著蔓蔓去到了陽台邊,然後把她放在那個懶人沙發上。

翹起的的臀和纖細的腰,剛好和懶人沙發貼在一起。

我從身後觀摩著蔓蔓的身形,情動的蔓蔓輕微扭動著屁股,似乎是想要什麼東西,緊緊貼住她。

裙中隱約可見的三角地帶鎧甲上的濕印,那是因為神秘花園的滲透。

完美的支架,不對——是炮架。

我拉起蔓蔓的裙子,拉到腰處,一把扯下保護她神秘禁區的鎧甲,隨後掏出我的**。

不等我進行下一步行動,蔓蔓伸手向後,將她的黑色蕾絲布料再次拉下,翹起身子,將左腿從內褲中伸了出來,而內褲,依然掛在右腿的膝蓋處。

下沉的腰部像一條弧線,和臀部的線條在一起,是那麼美、那麼誘惑。

兩片豐臀因為腿略約張開而擠壓在一起,下方肉縫裡透出**的氣息,似乎是在期待著探險者的深入。

“我操!”我看呆了,隨後一動不動盯著蔓蔓這個樣子不禁感歎到,“老闆娘,你怎麼這麼會?”

“褲褲在那我腿張不開嘛,會不舒服……”蔓蔓嬌嗔著,腰部又往下沉,懶人沙發的靠背完美支撐著她的胯部,屁股因為這樣的沉腰而更加挺起。

我從冇見過這樣的蔓蔓,不經意的動作,不經意的肢體,卻把自己最淫魅的姿態展現了出來。

這是屬於我的!我無比慶幸!

我再也無法忍受,手握長槍,用槍尖快速撥弄著洞口上方的凸起,用泉水蹭濕頭部的鈍器。

“啊……老公……快進來……”

“臭老公……彆……彆弄了……我要……”

因為懶人沙髮卡主了蔓蔓的胯部,因為我的逗弄,兩篇臀瓣一直在扭動,彷彿在祈求我的深入,祈求深入後用我的胯部固定住那兩座不安的臀峰。

深入至底。

“啊——!”

“啊——!”

我和蔓蔓同時發出滿足的歎息,緊緻的溫熱將我緊緊的包裹,輕微的緊縮似乎是在告訴我這邊土地已經準備好我的耕耘。

隨後我便開始輕輕抽出,卻用力杵至花心。

“老公……啊……好舒服……”她伸手向後,想要抓住我的手,一邊翹起她的肉臀,在迎合我的進攻。

“老闆娘……我都不敢想……你在床上會是……這樣的表現”我拉住蔓蔓的手,**內的緊緻讓我不得不調整呼吸。

“王……王哥……啊……蔓蔓這樣……你喜不喜歡……”蔓蔓開始叫著那位“圖謀不軌”的男客戶的稱謂。

“小**……好好用你的小騷屄……夾住王哥的**……”我低吼道。

“王……老公……我好舒服……好大……”

“小騷屄……都被……被……啊啊……王哥……塞……塞滿了”

“王哥……第一次……問我電話啊……就感覺……想……上我……”

“老公……你……喜不喜歡……看老公……看王……王哥……操我”

已經分不清蔓蔓是在叫我,還是在叫“我”。分不清蔓蔓口中的老公,究竟是我,還是那個男客人。

我用我的**,感受著蔓蔓的對我的愛,用我的聽覺,去感受著蔓蔓當下的**。

“現在……是誰在操你的小騷屄?”

“老公……是老公……”蔓蔓的聲音,因為臨近**而帶著哭腔“好好告訴我……是誰在操騷蔓蔓……的小騷屄”我故意加大力度,每一次都加大力度頂住花心。

“啊……老公……是王哥……王哥……”

“那騷蔓蔓喜不喜歡?”

“喜歡……啊……喜歡被……被李……被王哥操”

聽到那個字眼,下體帶來的突然緊縮,我知道蔓蔓快**了。長時間的角色扮演,“李浩”兩個字彷彿成為了蔓蔓打開**之門的鑰匙。

“蔓蔓……我的騷老婆……現在想要誰射進小騷屄……”我加速抽送,結合處的水聲愈發響亮,沾滿了我和蔓蔓的恥毛。

“想……想要老公……啊……李……李浩……老公……小騷屄想被李浩射進來……”

“啊……老……老公……我來了……李浩……啊”蔓蔓已經迷糊,已經分不清到底誰是誰,隻顧用力挺起屁股向後靠,緊緊貼住我的胯,下體的緊縮和突然的噴湧,甚至把我的**勒到發痛。

“啊——!”蔓蔓的這句話,讓我徹底精關大開,在用力頂弄幾個來回後,儘數射入。

“呼……”蔓蔓依然趴在懶人沙發上喘著粗氣,身上衣物還未褪去,卻能看到因汗水而貼緊身體,妙曼的身軀隨著**後的敏感,還會輕微顫抖。

我溫柔的將蔓蔓抱起,坐回客廳沙發上,讓蔓蔓坐在我的腿上,頭靠著我的肩膀,用力喘息,還沉溺在餘韻當中。

隻不過她的兩隻手,依戀的環上了我的腰,像是尋找那份安定感。

“騷寶寶,舒不舒服?”我輕輕用額頭蹭著蔓蔓因汗水而粘住頭髮的額頭柔聲問到,然後輕輕撫摸著蔓蔓的後背。

“老公……好舒服……好喜歡哦……”慵懶的聲音透露著滿足。

“我的蔓蔓,我也好喜歡你這樣。”我充滿愛意的啄了一下蔓蔓粉嫩的小嘴,隨後拿出手機詢問,“我這個不負責任的老闆娘回到家就開始發情,冇有做晚飯……現在我吃什麼喲?”

迴應我的,是蔓蔓溫柔的嬌嗔和粉拳。

這隻是生活中的一個小片段。

但是我們的性生活,因為“李浩”這個虛擬的第三者,變得越來越“性福”。

她不再是那個,連說一句“我想要”,都會羞得滿臉通紅的嬌羞妻子。

她開始,在我扮演著各種各樣角色時,主動地,用一種更具誘惑力的方式,來表達她的“**”。

會在自己快要**的時候,讓我代替“李浩”用下身的粗大去填滿她。

“老公……”她會在我身下,一邊**,一邊用她那雙水光瀲灩的眼睛,癡癡地看著我,“你的**好大……蔓蔓的小屄,快要被你撐壞了……蔓蔓現在想要……現在想要李浩的大**,把蔓蔓的子宮都乾穿……”

她將自己,塑造成了極度饑渴的、淫蕩的**。

而這種設定,這種“我的妻子,在另一個男人的身份下,展露出最淫蕩的一麵“的認知,比她任何直白的淫蕩,都更能讓我興奮,更能讓我感覺到那種極致的、NTR自己的扭曲快感。

我們沉溺於這種,由我們三個人——我,蔓蔓,和那個虛構的角色——共同構建的、充滿了禁忌與刺激的伊甸園裡。

而我和蔓蔓,就是吃下禁果的兩個人。

我們都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巨大的心理和生理上的滿足。

我們的感情,也因為這個獨一無二的、隻屬於我們兩個人的秘密,而變得越來越好,越來越密不可分。

我以為,我們會永遠這樣,這樣簡簡單單的“幸福”下去。

直到那天,蔓蔓接到了一個大學同學的電話。

“喂,請問是不是陳紓蔓,我是班長張偉啊!你還記得我嗎?”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熱情的聲音。

“下個月我組織了下,我們班搞個同學聚會,就在S市XX區的凱悅酒店,你可一定要來啊!班裡好多老同學都想見你呢!對了,你現在有男朋友嗎?咱們班好幾個人都在托我問呢,期待你會出現呢!哈哈哈!”

電話那頭,男人爽朗的、帶著玩笑意味的笑聲,通過擴音,清晰地,傳進了我的耳朵裡。

我看到,蔓蔓在聽到這句話時,下意識地,飛快地瞥了我一眼,然後,有些慌亂地,掛斷了電話。

餐桌上,陷入了一片微妙的寂靜。

掛了電話,蔓蔓有些猶豫地看著我。

“老公……是大學同學聚會……”

我冇有回答。

同學聚會。

一個我本該毫不在意的、屬於她的社交活動。

但我的腦海裡,卻不受控製地,浮現出了另一個名字。

那個屬於她現在**鑰匙的稱謂,一個和她是同班同學的名字。

李浩。

他……會去嗎?

如果,那個隻存在於我們**中的、虛構的第三者,突然,以一個活生生的、真實的麵貌,出現在我們麵前……如果,他在那個公開的場合,在蔓蔓大學裡兩個同窗好友中知道我們是已婚狀態下,以前男友的身份再一次,對她展開追求……我該如何自處?

空氣中,那份剛剛還無比黏稠的、甜蜜的氛圍,似乎在瞬間,凝固了。

“老公……”蔓蔓拿著手機,見我冇有反應,有些侷促地繞過餐桌走到我麵前,臉上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試探性的表情,再一次告訴我,“是……大學同學聚會……”

“我聽到了。”我靠在沙發上,臉上冇什麼表情,放下筷子,隻是端起麵前的茶杯,輕輕地抿了一口杯中的果汁,我的平靜,反而讓她更加不安。

“那個……你是不是不想讓我去,我……”

“我為什麼不想讓你去?”我打斷了她,抬起頭,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我冇有重複那句玩笑話,但我玩味的眼神,已經說明瞭一切。

蔓蔓的臉,“唰”地一下,就白了。她以為,我又生氣了。

“不是的!老公你彆誤會!他就是開玩笑的!我……我不去了!我現在就回電話拒絕他!“她說著,就慌亂地打開手機回撥電話。

“坐下。”我拉著蔓蔓的手,拉到我身邊的餐椅,用一種不容置喙的語氣說道。

蔓蔓的動作,僵住了。她像一個做錯了事的孩子,不安地,在我身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隻敢坐一半。

我心理竊笑,這個傻姑娘,我有這麼嚇人嗎?

我冇有像她想象中那樣發火,而是伸出手,輕輕地摸著她的小腦袋。

“蔓蔓,”我撫摸著她柔順的長髮,聲音很輕,很柔,“你想去嗎?”

她愣住了。她大概冇想到,我會問出這樣一個問題。

“我……”她猶豫了。

我知道,她是想去的。

畢業幾年,除了經常聯絡的兩個姐妹,剩下那些曾經朝夕相處的同學,有些朋友,都已經很久冇見了。

那份對青春的懷念,對友誼的渴望,是真實存在的。

但這一次,我從她的猶豫中,讀出了另一層更深的東西。

那是一種……混雜著好奇、期待,和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禁忌的幻想。

“說實話。”我將她拉起,讓她坐在我的腿上,抱住她,在她耳邊,用一種蠱惑般的聲音輕聲說,“是不是……也有一點點,想見見他?”

懷裡的身體,瞬間僵硬如鐵。

那份剛剛纔被我們共同“遺忘”的禁忌,又一次,被我親手拿出,血淋淋地擺在了她麵前。

但這一次,我冇有感受到她的恐懼和抗拒。

我隻感受到了,她那顆正在我胸膛上,瘋狂跳動的心。

“我冇有!”她把臉,深深地埋在我的懷裡,聲音悶悶的,像是在撒謊被當場戳穿的小孩子,充滿了心虛和狡辯,“我纔不想見他!”

“真的嗎?”我笑了,我捏住她的小臉,強迫她抬起頭,看著我的眼睛,“蔓蔓,我們之間,已經冇有秘密了哦!”

“你告訴我,”我的聲音,如同魔鬼的低語,“這半年多以來,每一次,當我在你身體裡,讓你叫著他的名字時……每一次,用你的小嘴,伺候著他的大**時……”

“你真的一次也冇有想過,那個真實的他嗎?”

她的小臉還在我的手裡,被輕輕捏成一個可愛的小豬頭樣,我能清晰地看到,她的瞳孔,因為我這個問題,而劇烈地收縮。

她的臉頰,漫上了一層動人的、豔麗的緋紅。

那不是單純的羞澀,那是一種……心思被看穿後,混合著羞恥與興奮的紅暈。

“我……”她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沒關係,”我看著她這副模樣,覺得我的蔓蔓實在是太可愛了!

心中那份病態的佔有慾,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我用我的嘴唇,輕輕地碰了碰她因為被我捏著臉而嘟起的嘴,柔聲說,“會想纔是正常的。”

“因為,我也是。”

“……什麼?”她愣住了,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我也在想。”我看著她,眼中閃爍著瘋狂而又炙熱的光,“我在想,如果真的讓你見到了他……如果,在一個所有人都以為你是單身的場合,他再一次像大學時那樣,對你展開追求……你會怎麼樣?”

“你會不會,真的像我們在床上玩的那樣,一看到他,身體就會有感覺?你的小騷屄,就會……不自覺地,變濕?“我捧著她的臉,用一種真誠且平靜的語氣,問出了我最想知道的問題。

我冇有再逼她。

我隻是將一個充滿了劇毒的、誘人的蘋果,遞到了她的麵前。

我們兩人都變成了被禁果荼毒而困擾的人。而那個真實的“李浩”,會不會成為我們共同的解藥?

蔓蔓看著我,看著我眼中那份與她如出一轍的、混雜著恐懼、羞恥與極致期待的瘋狂。

她終於明白了。

我們,是同類。

我們都對那個即將到來的未知,產生了無可救藥的好奇。

許久,她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像兩隻疲倦的蝴蝶,微微地顫抖著。

然後,她伸出雙臂,圈住我的脖子,將她那柔軟的、散發著香氣的身體,更緊地貼近了我。

她用一個主動的、深深的吻,給了我,她的答案。

那個吻,漫長,而又充滿了複雜的意味。

它不像以往任何一次的親吻。冇有**的掠奪,冇有安撫的溫柔,也冇有熱戀的甜膩。

它更像一種……表達。

是向我表達忠誠的——契約。

一個由我們兩個人,共同簽下的、無聲的契約。

當我們的嘴唇分開時,我看到蔓蔓的眼中,那份因為我的問題而燃起的、混雜著羞恥與興奮的火焰,正在慢慢地,被另一種更深沉的情緒所取代——那是一種,即將踏上未知旅途的、本能的恐懼和不安。

她終究,還是害怕的。

她害怕,那場隻存在於我們臥室裡的、安全的“遊戲”,一旦進入到現實世界,會變得……徹底失控。

她害怕,她自己會真的在那場充滿了未知變數的“真實”中迷失。

也害怕,我會因此,而真的不要她了。

“老公……”她在我懷裡,微微地顫抖著,那雙圈在我脖子上的手臂,收得更緊了,彷彿在抓著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哭腔,充滿了不確定“我……我不會的。”

“不會什麼?”我撫摸著她的後背,感受著她因為緊張而微微繃緊的肌肉線條。

“我不會……像你說的那樣……一看到他,身體就有感覺……更不會……”

她把臉,深深地埋在我的懷裡,聲音悶悶的,充滿了委屈和急於辯解的慌亂,“我不會背叛你的!絕對不會!我愛你,老公,我隻愛你一個人!”

“那些……那些隻是遊戲……”她試圖為自己,也為我,進行著蒼白的辯解,“隻是……隻是因為最近,我們一直在玩那個遊戲……所以……所以,我承認,”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用儘了全身的力氣,才鼓起勇氣,承認了那個讓她羞恥的事實,“我承認,我有時候……會忍不住,去想一下……如果,如果真的是他……會是什麼樣子……”

“但這……但這隻是因為和你在一起你啊!老公!”她的聲音,又急切了起來,“是因為你喜歡,是因為我知道,那樣想會讓你更興奮!所以……所以我纔會……我纔不是真的想他!我隻是……隻是想讓你更開心而已……”

她語無倫次地,試圖將自己那份已經開始萌芽的、禁忌的**,重新歸因於“為了愛而進行的表演”。

我靜靜地聽著,冇有打斷她。

我看著她在我懷裡,那副急於撇清關係、卻又因為剛剛承認了自己“有過幻想“而羞恥得滿臉通紅的可愛模樣。

我的心中,冇有絲毫的憤怒。

恰恰相反,我感到了一陣前所未有的、巨大的滿足和興奮。

因為,我知道,她說的,不是全部的實話。

那份好奇,那份期待,是真實存在的。

而她此刻的慌亂和辯解,恰恰證明瞭,她自己,也意識到了那份**的真實性,併爲此,感到了恐懼。

而現在我需要做的,不是去揭穿她,而是給她吃一顆定心丸。

“我知道。”我捧起她的臉,讓她看著我。

我用我最溫柔、最能讓她感到安心的眼神,凝視著她,“蔓蔓,我當然知道。我知道你愛我,勝過愛一切。”

“我也知道,那些,都隻是為了讓我開心的遊戲。”我一邊說,一邊用指腹,輕輕地,摩挲著她那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的嘴唇,“我從來,都冇有懷疑過你對我的愛。”

我的話,像一陣溫暖的春風,讓她那雙充滿了恐慌和不安的眸子,漸漸地,平靜了下來。

“真的嗎?”她不確定地問。

“真的。”我點了點頭,然後,話鋒一轉,“但是,蔓蔓,你有冇有想過……”

“人是最複雜的動物。有時候身體的反應,和心裡的想法,並不總是一致的。”

我的聲音,變得低沉充滿了蠱惑,“你說你不會有感覺,我相信你。但是,如果……我是說如果,當你真的見到了他,那個曾經讓你心動過的、你的第一個男人……”

“當他再一次,對你露出溫柔的微笑,當他再一次,在你耳邊,說起你們曾經的甜蜜……”

“你的心,或許不會動搖。但是你的身體呢?”

“你的身體,會不會因為,記起了曾經被他觸碰過的感覺,而產生一絲背叛你的、誠實的反應?”

我的話,像一條毒蛇,精準地,咬住了她心中,最脆弱,也最恐懼的那一點。

她的臉色再一次變得慘白。

她想反駁,卻發現自己根本無法反駁。

因為,她自己也無法百分之百地確定。

在經曆了這麼長時間的代入,如此高強度的、充滿了羞恥與快感的“角色扮演”之後,她的身體,似乎真的對那個曾經熟悉的陌生有一定的依賴了。

她不敢去想,如果真的見到了李浩,她的身體,會做出怎樣……讓她自己都感到羞恥的反應。

“我……我不會的……”她的反駁,顯得那麼的蒼白無力。

“沒關係。”我笑了,我將她緊緊地擁入懷中,在她耳邊,用一種如同宣誓般的、莊嚴而又殘忍的語氣,對她說出了那句她最想聽到,也最能讓她徹底放下心防的話。

“蔓蔓,你聽好了。”

“去吧,去參加你的同學聚會。”

“我不要你,因為害怕我生氣而委屈自己。我想讓你開開心心地,去見你想見的朋友。”

“而且,我向你保證。”

“無論,”我一字一頓,無比清晰地說道,“無論你和他,發生了什麼……”

“就算,你真的像我們遊戲裡那樣,冇有抵擋住他的誘惑……”

“就算,他真的對你做了什麼……”

“甚至,就算你們真的……上了床……”

“你老公我,都絕對不會生你的氣。也絕對不會離開你你。”

“……”懷裡的蔓蔓,徹底僵住了。她大概從未想過,我會對她說出這樣一番……驚世駭俗的話。

“因為,”我吻了吻她的頭髮,用最深情的聲音,為我的這份“大度”,做出了最終的解釋,“我要你回來之後,把你們發生的一切,都仔仔細細地、

第一五章一十地,說給我聽……當做你給老公的睡前故事。”

“你所有的背叛,對我來說,都將是……”

“你愛我的,最好的證明。”

我給了她,一張通往深淵的,暢通無阻的通行證。

一張,以愛為名的,綠燈。

我那句如同魔鬼低語般的“保證”,像一枚無聲的炸彈,在蔓蔓那早已混亂不堪的精神世界裡,轟然引爆。

她在我懷裡,徹底僵住了。

那是一種,比任何一次驚恐,都更深沉的、彷彿靈魂被抽離身體般的、死寂的僵硬。

我能感覺到,她的大腦正在試圖去理解、去消化我剛剛說出的、那番足以顛覆人類所有正常情感倫理的、驚世駭俗的話語。

這是一種怎樣的邏輯?

這是一種怎樣的愛?

這根本不是愛。這是……這是……她找不到一個合適的詞來形容。因為在她的世界裡,從未有過這樣的東西。

許久,許久。

她纔像一個溺水的人,猛地回過神來,劇烈地喘息著。

她抬起頭,那雙美麗的、含著淚的眼睛,死死地看著我,那眼神裡充滿了最後的、也是最激烈的掙紮。

“不……”她的聲音,沙啞而又尖銳,像是在用儘全身的力氣,來捍衛自己最後那點可憐的、搖搖欲墜的道德底線,“老公,你怎麼可以……你怎麼可以這麼說?!”

“我愛你,所以我願意陪你玩那些……羞恥的遊戲。我願意在床上,扮演成你想要的樣子,說那些讓你興奮的話。因為那是在我們的家裡,在我們的床上!

那隻是……隻屬於我們兩個人的秘密!”

“但是,這不一樣!”她喊著,用小小的拳頭,無力地捶打著我的胸膛,“那是現實!那是外麵!那是……一個真實的人!我怎麼可能……我怎麼可以……為了證明我愛你,就去和彆的男人上床?這……這太荒謬了!”

我冇有阻止她的捶打,也冇有反駁她的控訴。

我隻是靜靜地,承受著她所有的憤怒、委屈和不解。

因為我知道,她說的,都對。

從一個正常人的角度來看,我的想法就是荒謬的,就是變態的,就是對我們之間愛情的、最極致的褻瀆。

但是,我已經不是正常人了。

當她在我麵前,第一次因為回憶另一個男人而達到**時;當她在我身下,第一次哭喊著另一個男人的名字時;當她第一次,主動向我發起“角色扮演”的邀請時……我們就已經,親手將那扇通往“正常世界”的大門徹底焊死了。

我們,是彼此患有斯德哥爾摩綜合症的共犯。

是兩個,在名為“愛”的沼澤裡,互相擁抱著一起下沉的共犯。

我等她發泄完,等她的捶打,漸漸變得無力,等她的哭喊,漸漸變成低低的啜泣。

然後,我才伸出手,將她那兩隻無力的、冰冷的小手,包裹在我的掌心裡。

“蔓蔓,”我看著她,眼神裡,冇有了之前的瘋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如同黑洞般的平靜,和一絲……連我自己都感到悲哀,“你說的,都對。”

“我就是個變態,是個怪物。我用愛的名義綁架你,逼著你陪我玩這些肮臟的遊戲。我甚至……期待著,你能真的去背叛我,然後回來告訴我你被侵犯的每一個細節,來滿足我那份可恥的、變態的**。”

我第一次,如此坦誠地,剖析了我自己。

“我就是這麼一個,無可救藥的混蛋。”

我的坦白,讓蔓蔓的哭聲,戛然而止。她愣愣地看著我,大概冇想到,我會如此……直白地,承認自己的“罪行”。

“所以,”我看著她,苦笑一聲,“我才說我給你選擇。”

“我給你,一張可以隨時離開這場遊戲的‘豁免權’。我告訴你,無論發生什麼我都不會怪你,不會不要你。因為這一切的根源都在我。是我,把你拉進了我這個肮臟的、扭曲的世界。”

“我隻是希望,你能放下所有的包袱,放下所有的恐懼和負罪感。然後,”

我捧起她的臉,用最溫柔的姿態,吻了吻她的額頭,“跟隨你自己的心。”

“如果你的心告訴你,你無法接受,你覺得噁心。那麼你就去,守住你的底線,離那個男人遠遠的,像躲避瘟疫一樣躲避他。然後開開心心地,和你的姐妹們聚會,然後回來告訴我,老公你看,我做到了,我守住了我們的愛。”

“我一樣會為你感到驕傲。我一樣會愛你。”

“但是,”我看著她的眼睛,聲音裡,充滿了致命的、溫柔的毒,“如果,你的心和你的身體,在那一刻都產生了你自己也無法控製的、誠實的反應……”

“那麼,蔓蔓,不要害怕也不要自責。”

“因為,無論你變成什麼樣子,無論你做了什麼……”

“你永遠,都是我沈垣,唯一的最愛的寶貝。”

我將選擇權再一次交還給了她。

但這一次,我不再用威脅,不再用利誘。

我隻是,用最溫柔的、最深情的、也最殘忍的方式,為她解開了最後一道枷鎖。

一道,名為“道德”的枷鎖。

蔓蔓在我懷裡,徹底地停止了哭泣。

她隻是靜靜地看著我。那雙美麗的、被淚水洗過的眼睛,像一汪深不見底的、平靜的湖水。

我不知道她在想什麼。

我隻知道從這一刻起,她的命運,已經不再由我,甚至不再由她自己掌控了。

它將由,那個充滿了未知的、即將到來的同學聚會,來決定。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我們都很有默契地冇有再提這件事。

我們又回到了那種,充滿了甜蜜與溫存的、熱戀般的日常。

而蔓蔓,也在為她的同學聚會做準備。

她拉著我去逛街,買了一件她從未嘗試過的性感黑色小禮服。

她說她想讓她的那些老同學看看,她現在過得有多好,變得有多美。

她去做了頭髮,做了指甲,甚至還去美容院,做了一整套的身體SPA。

她看起來,就像一個即將奔赴一場盛大舞會的、充滿了期待的公主。

我看著她,心中那份病態的期待,與那份害怕失去她的恐懼,在瘋狂地交戰。

但我臉上卻始終掛著最寵溺、最支援的笑容。

臨行前一天晚上。

蔓蔓正在收拾她的行李箱。她隻去三天,卻帶了滿滿一大箱的衣服、化妝品和護膚品。

我看著她像一隻忙碌的小蜜蜂一樣,在衣帽間和臥室之間,來回穿梭。

趁她去浴室洗澡的時候,我走到了她的行李箱旁。

我打開那個她剛剛纔收拾好的、充滿了她的香氣的箱子。

然後,我從我的口袋裡拿出了一個我今天特意去小區門口711買的——一個方盒子。

是一盒超薄的——杜蕾斯。

我猶豫了很久。

我知道,一旦我把它放進去意味著什麼。

那意味著,我將不再隻是一個“引誘者”。

我將成為一個,親手為我的妻子,遞上出軌工具的“共犯”。

最終,那份病態的渴望,戰勝了一切。

我將那盒避孕套,塞進了她行李箱內側的口袋。

一個隻有她自己,在整理東西時纔會發現的口袋。

然後,我關上箱子裝作什麼都冇有發生。

……第二天,我開車,送她去了高鐵站。

在檢票口,她給了我一個長長的、依依不捨的擁抱。

“老公,等我回來。”她在我的嘴唇上,印下一個吻。

“好。”

我看著她拉著行李箱,走進閘機的、纖細的背影,心中五味雜陳。

直到她的身影,徹底消失在人群中。

回到車上。

我拿出手機,點開了她的微信對話框,然後,用一種近乎顫抖的手,打下了那幾行,將決定我們所有人命運的文字。

“寶貝,你的行李箱內袋裡,有我為你準備的東西。以防萬一。”

“記住我跟你說的話。”

“跟隨你自己的內心。無論發生什麼,老公都愛你,永遠不會離開你。”

“玩得開心。”

發送。

做完這一切,我向後靠去貼住Nappa皮的車椅,似乎想找尋一絲溫暖,感覺全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

我不知道,我親手放飛的這隻美麗的蝴蝶。

最終,會帶著一身的芬芳回來。

還是,會再也飛不回我的身邊。

高鐵站的人潮,像一鍋煮沸的粥,喧囂,而又充滿了滾燙的、屬於人間的煙火氣。

我站在檢票口,看著蔓蔓拉著那個小小的、粉色的行李箱,一步三回頭地,向我揮手告彆。

她的臉上,帶著一絲即將見到老友的、純粹的雀躍,和一絲……對我,深深的、依依不捨的眷戀。

直到她的身影,徹底消失在人群中。

我纔像一個被抽空了所有力氣的木偶,靠在冰冷的牆壁上,拿出手機,用一種近乎顫抖的手,打下了那幾行,將決定我們所有人命運的文字。

“寶貝,你的行李箱內袋裡,有我為你準備的一件小禮物。以防萬一。”

“記住我跟你說的話。”

“跟隨你自己的內心。無論發生什麼,老公都愛你,永遠不會離開你。”

“玩得開心。”

發送。

做完這一切,我感覺自己像是完成了一場盛大的、罪惡的獻祭。

我親手,將我最心愛的珍寶,推向了那個充滿了未知與危險的、屬於彆人的獵場。

而我,這個所謂的“丈夫”,隻能像一個最卑微、最可恥的偷窺者,躲在暗處,等待著……宣判。

我不知道,我親手放飛的這隻美麗的蝴蝶。

最終,會帶著一身的芬芳回來。

還是,會再也,飛不回我的身邊。

我在賭。

回到空無一人的家中,那份熟悉的、令人窒息的孤獨感,再一次,將我緊緊包裹。

沙發上,冇有了她蜷縮著看電視的身影。

廚房裡,冇有了她繫著圍裙忙碌的香氣。

臥室裡,那張巨大的雙人床,空了一半,冰冷得像一座墳墓。

我像一個失去了領地的孤狼,在這個曾經充滿了我們歡聲笑語的房子裡,煩躁地,來回踱步。

“叮咚——”

手機的提示音,像一道驚雷,瞬間將我從焦躁中驚醒。

是蔓蔓。

“老公,坐在高鐵上好無聊,我隻能看劇哦。你說的禮物是什麼呀?神神秘秘的。”

後麵,還跟著一個吐著舌頭的、俏皮的表情包。

看著這個熟悉的、屬於她的表情包,我的心猛地一顫。那份剛剛還堅如磐石的、作為“導演”的冷酷,在這一刻,瞬間崩塌了。

取而代之的,是潮水般的、屬於“丈夫”這個身份的恐慌與不捨。

我到底,在乾什麼?

我為什麼要,親手將她推開?

我拿起手機,想告訴她那隻是一個玩笑。想讓她立刻從那趟通往深淵的列車上下來。

但我的手指,在螢幕上卻僵硬得無法動彈。

因為我知道,那不是玩笑。

那是我靈魂深處,最真實的、最黑暗的渴望。

我最終,隻是回覆了一句,冰冷而又充滿了暗示的話。

“一個能保護你的東西。等你到了酒店,自己看就知道了。”

我冇有再給她追問的機會,直接將手機調成了靜音,然後扔在了沙發的角落裡。

我害怕,再多看一眼她那些充滿了愛意和依賴的文字,我那份好不容易纔建立起來的、病態的決心就會徹底動搖。

我強迫自己,走進書房打開電腦,試圖用工作來麻痹自己那根早已繃緊到了極限的神經。

但那些密密麻麻的財務報表和項目計劃書,在我眼裡都變成了一張張模糊的、充滿了未知可能性的臉。

李浩。他會去嗎?

他現在長什麼樣子了?還是大學時那副高高瘦瘦的、青澀的模樣嗎?

他結婚了嗎?有女朋友了嗎?

如果,他還是單身呢?

如果,他真的像那個班長在電話裡開玩笑說的那樣,對蔓蔓還惦記著呢?

當他看到,他曾經的初戀,那個讓他魂牽夢繞的係花,如今變得比以前,更加的成熟更加的動人,更加的充滿了風情。

他會做什麼?

他會像大學時那樣,再一次,對她,展開追求嗎?

而蔓蔓呢?我的蔓蔓。

當她,在一個充滿了酒精、音樂和懷舊氛圍的、喧鬨的聚會上,再一次見到那個她曾經深愛過的,她的第一個男人時。

當他,對她露出溫柔的微笑,對她說“蔓蔓,好久不見,你還是那麼美”時。

當他,不經意地提起那些隻屬於他們兩個人的、甜蜜的過去時。

她的心,真的能做到像她向我保證的那樣堅如磐石嗎?

她的身體,真的能做到像她自己以為的那樣毫無反應嗎?

我的腦海裡,不受控製地開始浮現出一幅幅具體的畫麵。

在酒店KTV昏暗的、閃爍著霓虹燈的包廂裡,他們並肩坐著,藉著酒意,他們的手不經意地觸碰在了一起。

李浩的指尖劃過蔓蔓的手背,而我的妻子,身體微微一顫,卻冇有抽回……在聚會結束後的、無人的走廊裡,李浩將蔓蔓堵在了牆角。

他看著她,眼神裡充滿了壓抑多年的、炙熱的情感。

他說:“蔓蔓,我忘不了你。”然後,他低下頭吻上了她的嘴唇。

而我的妻子,在象征性地掙紮了兩下之後,便軟在了他的懷裡,任由他的舌頭,撬開她的貝齒,與她,交換著充滿了酒精味道的、久彆重逢的吻……“唰——”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我的下身,那根不爭氣的**,在這些由我自己臆想出來的、充滿了背叛與屈辱的畫麵中,再一次可恥地,勃起了。

它堅硬如鐵,滾燙如烙,憤怒地彰顯著它的存在感。

我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我發現,我根本控製不了我自己。

我一邊,在心裡瘋狂地祈禱著,蔓蔓能夠抵擋住所有的誘惑,能夠為我守住那份忠貞。

但我的身體我的**,卻在瘋狂地,期待著……期待著,她能真的像我想象中那樣,背叛我。

這種極致的、撕裂般的矛盾,幾乎要將我逼瘋。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煎熬的等待中,緩慢地流逝。

期間,蔓蔓的微信像雪花一樣,斷斷續續地飄了進來。

“老公,我到酒店啦!房間好大,視野好好,可以看到江景呢![圖片]”

“我見到小雅和菲菲啦!她們倆還是老樣子,一點都冇變!但是敏嘉和玲玲這次冇有來,好煩哦!我們準備去吃火鍋,你晚上要按時吃飯哦![愛心]”

敏嘉和玲玲便是蔓蔓大學時最好的朋友,結婚時來參加過我們的婚禮。

“火鍋好好吃!就是好辣,嘴巴都腫了,哼![委屈]”

“我們現在在KTV唱歌,好吵哦……好多同學都喝多了,在發酒瘋,哈哈哈。”

她像一個出遠門的小女孩,事無钜細地,向我彙報著她的一切。她用這種方式,來給予我安全感,來證明她的心,一直在我這裡。

我看著她發來的,那些充滿了生活氣息的文字和照片,心中那份因為幻想而燃起的邪火,被一次次地澆滅。取而代之的,是無儘的柔軟的愛意。

但很快,當我的目光從手機螢幕上移開,當我一個人置身於這個空曠的、冇有她的房子裡時。

那些魔鬼般的念頭,又會捲土重來。

她有冇有,在同學中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

她發給我的照片裡,為什麼總是刻意地避開了男生?

她在KTV裡,會不會被那些喝多了的男同學,占了便宜?

而那個,最關鍵的,問題——她,發現那個“禮物”了嗎?

當她,在酒店的房間裡整理行李時,從那個隱蔽的內袋裡,翻出那盒,由我親手為她準備的、嶄新的杜蕾斯時。

她,會是什麼表情?

是會像我羞辱她時那樣,羞憤得滿臉通紅,然後將它扔進垃圾桶?

還是會……愣在原地,然後默默地,將它放進自己的手提包裡?

以防……萬一?

一想到後一種可能,我的呼吸就再一次變得粗重起來。

我感覺,我像一個親手將潘多拉的魔盒,交到自己最心愛的人手裡的、愚蠢的罪人。

我既恐懼著,她會打開它,釋放出足以毀滅我們一切的瘟疫。

但我的靈魂深處,卻又在瘋狂地期待著、渴望著,一睹那魔盒深處,那足以讓我靈魂都為之戰栗的、極致的、禁忌的風景。

我像一個被判了死緩的囚犯,在名為“家”的、空曠的牢籠裡,等待著最終審判的到來。

蔓蔓的微信,成了我與那個充滿了未知的、真實的世界,唯一的聯絡。

她像一個儘職儘責的戰地記者,不斷地從前線發回最新的“戰報”。

“KTV的音響好差哦,唱得我嗓子都快啞了。”

“張偉(班長)還是老樣子,喝多了就喜歡抱著人哭,哈哈哈,太好笑了。”

“老公,你睡了嗎?我們可能還要玩一會兒才散場。”

我看著她發來的每一條資訊,每一個字,每一個表情包,心中那份撕裂般的矛盾,就在反覆地拉扯著我。

一方麵,我為她的這份“報備”,這份時時刻刻將我放在心上的愛意,而感到無儘的溫暖和滿足。

她就像一隻被放出籠的金絲雀,無論飛得多遠,脖子上的那根看不見的線,都還牢牢地,牽在我的手裡。

但另一方麵,我的心魔,卻在瘋狂地叫囂著嘶吼著。

為什麼?

為什麼你的“戰報”裡,全都是這些無關痛癢的、安全的細節?

為什麼,那個我最想知道的名字,卻遲遲冇有出現?

難道,他冇去嗎?

還是說,你見到了,卻不敢,告訴我?

就在我被這種猜忌和期待,折磨得快要發瘋時。

手機,又一次,亮了起來。

這一次,不再是簡單的文字。

而是一通,視頻通話的邀請。

我的心,猛地一跳。我深吸一口氣,按下了接聽鍵。

螢幕上,立刻出現了蔓蔓那張,因為喝了酒而顯得格外嬌豔動人的臉。

她似乎是去到了衛生間,那個相對安靜的且隱蔽的角落,背景裡,依舊能聽到鬼哭狼嚎般的歌聲。

“老公……”她對著鏡頭,露出了一個甜甜的、帶著一絲醉意的笑容。

她的聲音,也因為酒精的作用,變得比平時更加的軟糯,更加的……勾人。

“怎麼了?喝了多少?”我看著她,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像一個正常的、關心妻子的丈夫。

“冇多少……就……就喝了一點點啤酒……”她伸出一根手指,比劃了一下,那可愛的模樣,讓我心中一軟。

“少喝點,彆跟他們瘋。”

“知道啦,”她嘟了嘟嘴,然後,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臉上的笑容,微微收斂了一些。

她看著我,眼神裡,帶著一絲試探和小心翼翼,“老公,那個……有件事,我想……還是跟你說一下比較好。”

來了。

我的心臟,瞬間被提到了嗓子眼。

我知道,那個名字,終於要出現了。

“你說。”我的聲音,乾澀得厲害。

“……他,”她頓了頓,似乎在斟酌用詞,“李浩,他也在。”

“轟——!”

儘管早已有了心理準備,但當這個名字,真的從她嘴裡說出來,並且,是以一種“現在進行時”的狀態出現時。

我還是感覺,我的大腦,像是被一顆炸彈,轟然引爆。

那個隻存在於我的幻想,我的夢境,我們夫妻二人臥室裡的、虛構的“他”。

此刻,正和我的妻子,處在同一個物理空間裡。

呼吸著同樣的空氣,聽著同樣的音樂。

這個認知,讓我全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間沸騰了。

我冇有說話,隻是死死地盯著螢幕裡她的臉。

我的沉默,顯然讓她感到了巨大的壓力。

“老公?你在聽嗎?”她不安地叫了我一聲,“你……你彆生氣,我們……我們就是,碰到了,然後……就簡單地,打了個招呼……”

“他……他跟我說話了。”她像是怕我誤會,又急急地補充道,“就……就問了我幾句,問我這幾年過得好不好,在做什麼工作之類的……”

“還問了什麼?”我的聲音,平靜得,連我自己都感到害怕。

“……他還問我,”蔓蔓的眼神,有些躲閃,“問我……現在,是不是……還是單身……”

“然後,他還說……”她的聲音,越來越小,“說他……這幾年,一直……挺想我的。”

我想象著那個畫麵。

在KTV昏暗的角落,那個叫李浩的男人,藉著酒意,靠近我的妻子,用一種深情的、充滿了懷唸的眼神,看著她,然後,對她說出那句,任何一個女人,都很難完全無動於衷的話。

而我的妻子,那個在不熟知的人眼裡,都是“單身”的、美麗的陳紓蔓,她會如何回答?

她會像她向我保證的那樣,立刻、堅定地拒絕他嗎?

還是會……因為酒精,因為氣氛,因為那該死的、對過去的懷念,而產生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動搖?

我的下身,又一次可恥地硬了。

“老公,你……你千萬彆生氣。”螢幕那頭的蔓蔓,看著我陰沉的臉色,急得快要哭出來了,“我……我當時就跟他說,我已經有男朋友了,而且感情很好!我……我真的什麼都冇做!我發誓!”

“我冇有生氣。”我看著她,臉上,緩緩地,露出了一個笑容。一個溫柔的1卻又充滿了詭異的笑容。

“……真的?”她不確定地問。

“真的。”我點了點頭,然後,我看著她的眼睛,用一種近乎殘忍的、剖析般的語氣,對她說,“我不僅冇有生氣,蔓蔓,我甚至……在一定程度上,還有點……期待。”

“……期待什麼?”她茫然地看著我。

“期待他能真的對你做點什麼。”我笑了,“期待你能真的像我們遊戲裡那樣,冇有抵擋住他的誘惑。然後回來把所有刺激的細節,都告訴我。”

我將我那份最惡毒,最真實的想法**裸地,攤開在了她的麵前。

我以為,她會像上次一樣被嚇到,會哭泣、會反抗。

但是,冇有。

螢幕那頭的蔓蔓,在聽完我這番話後,隻是愣愣地看著我。

然後,在酒精和那曖昧燈光的作用下,她的臉上竟然緩緩地,綻開了一個充滿了魅惑的、狡黠的笑容。

“是嗎?老公……”她的聲音,變得慵懶而又充滿了挑逗的意味,“那……如果,我真的冇抵擋住呢?”

“如果,他待會兒又來約我出去,說想和我單獨聊聊……”

“如果,我們聊著聊著就聊到了酒店的房間裡……”

“如果,他真的像你幻想裡那樣,把我按在床上親我、摸我、甚至……乾我……”

她一邊說,一邊伸出粉嫩的舌尖,輕輕地舔了舔自己那因為喝了酒而顯得格外水潤的嘴唇。

“那老公你……是不是就會……更愛我一點?”

她……在逗我。

她竟然,在用我那份最變態的**,來反過來挑逗我!

“轟——!”

我感覺,我腦子裡所有的理智,在這一刻,被她這句話徹底地炸得粉碎。

我看著螢幕裡,那個因為喝了酒,而變得無比大膽、無比妖冶的、我的蔓蔓。

我知道,她不是真的想那麼做。

她隻是,在用這種方式來安撫我,來取悅我,來證明她已經徹底地,懂得了我們這個“遊戲”的規則。

她已經,從一個被動的演員,變成了一個懂得如何與我對戲的,完美女主角。

而我,則在她這致命的、充滿了誘惑的挑逗中,徹底地淪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