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夏末。

自從蔓蔓主動獻身於我的情人節之夜後,時間彷彿被按下了快進鍵。

春天,在那場纏綿的濕冷梅雨中,悄然來臨。

夏天,又在那一聲聲聒噪的蟬鳴裡,如期而至。

日子在我們對這場異國之行的共同期待中,過得飛快。

這段時間的畫麵,像一段被按下了快進鍵的荒誕蒙太奇。

我們之間那份不可名狀的“順其自然”,帶給我們的是一種讓我們彼此都深陷其中無法自拔的情愫,反而讓我們的婚姻關係,更加的密不可分。

我們沉溺於那份,隻屬於我們兩個人的扭曲愛意裡,無法自拔。

生活裡的密不可分,讓我漸漸體會到有妻如此,夫複何求。

在外人麵前,她還是這位清純卻又性格冰涼,不喜說話的咖啡店美女老闆。

在我的麵前,她變成了風騷卻又**至極,玩弄各種男人於床上的魅魔嬌妻。

我為我有這樣的老婆感到驕傲。

漸漸地,我喜歡開始帶著她,出席一些非正式的朋友間的聚會。

我會在我的那些發小朋友麵前,用一種充滿了炫耀和佔有慾的姿態,向所有人介紹她。

“這是我老婆,陳紓蔓。”

每一次當我說出這句話時,我都能看到那些平時裡見慣了各種庸脂俗粉的,我的朋友們,眼中那無法掩飾的驚豔和嫉妒。

而蔓蔓則會像一隻溫順的,隻屬於我一個人的小貓,挽著我的手臂,臉上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微笑,對他們輕輕地點點頭。

但,當隻剩下我們兩個人的時候。

這份在外人麵前表現出的絕對占有,就會立刻轉化為,我們之間最**遊戲。

阿正這個由我親手推向蔓蔓的男主角,已經徹底地取代了“李浩”,成為了我妻子蔓蔓最親密的“入幕之賓”。

我們的臥室、我們的客廳、我們的廚房、甚至我們車子的後座……

都成了她與阿正,這兩個虛構的“姦夫淫婦”的**戰場。

她在他的“大**”下,一次又一次地攀上,羞恥與快感的頂峰。

而我則在她那一聲聲,充滿了魅惑的“阿正,你好厲害”的淫蕩呻吟中,精神與**獲得了前所未有的雙重滿足。

我們都沉溺於,這場由我們和蔓蔓共同構建的伊甸園裡。

在這裡有我們、有“李浩”、有“大學教授”、有“阿正”、有“健身教練”、有“小區保安”……

它像一張巨大的、無形的網,將我們,也包括那個遠在大洋彼岸的,對此一無所知的阿正,都牢牢地網羅其中。

我們不再需要刻意地去扮演誰。

因為,“李浩”也好,“阿正”也罷,他們都早已不再是一個具體的人。

他們,隻是一個符號。

一個能瞬間點燃我們**,讓我們在極致的羞恥和占有的拉扯中,獲得更深層次的靈肉合一的開關。

而我們,則像兩個最貪婪的癮君子,一遍又一遍地按下那個開關,然後在極致的瘋狂之後,再緊緊地擁抱彼此,確認著對方纔是自己唯一的救贖。

這是一種甜蜜的腐爛。

一種隻屬於我們兩個人的,無上的幸福。

……

阿正的婚禮,定在九月中旬。

在那之前,我需要先為蔓蔓辦好去加拿大的簽證。

這是一個繁瑣卻又充滿了彆樣情趣的過程。

我帶著她去拍簽證照片。在那個小小的亮著刺眼白光閃光燈前,攝影師要求她露出標準的微笑。她有些緊張,笑得很僵硬。

我站在攝影師的身後,看著鏡頭裡我那可愛拘謹的妻子。

我冇有說話,隻是當著攝影師的麵,緩緩地伸出舌頭舔了舔我的嘴唇,然後用口型無聲地,對她說了兩個字。

“阿正。”

我看到鏡頭裡,蔓蔓的臉,“唰”的一下就紅了。

她那雙本是因為緊張而微微躲閃的眸子,瞬間就蒙上了一層水光瀲灩的羞恥春意。

她下意識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然後,像是想起了什麼讓她無比興奮的事情。

她的嘴角,不受控製地向上揚起了一個,既嬌羞又充滿了淫蕩意味的笑容。

“哢嚓——”

攝影師精準地捕捉到了這一瞬間。

定格住的是那張即將被貼在她的護照上,伴隨她踏上那片充滿了未知的土地的照片。

定格的是我的妻子,因為想著我最好的兄弟,而露出的最動情的笑容。

牽著蔓蔓的手走出相館,蔓蔓依然還是挽著我的手,隻不過挽得很緊。

我感覺到手被掐了一下,我低頭看向蔓蔓,隨後蔓蔓用力把我拉下來,我感覺到耳邊的熱氣,聽到蔓蔓軟糯的聲音。

“老公,我們回家好不好?”

“嗯?我們不是要去吃東西嗎?”

“我……濕了,我想要……吃……雞……巴……”

……

“老公,你看這張照片,是不是拍得有點傻?”

一個週末的下午,陽光正好。

蔓蔓正趴在我的腿上,將她的手機舉到我的麵前。

螢幕上,是她昨天剛剛拿到的護照。

照片裡的她不施粉黛,素麵朝天。但那張清純得如同高中生般的臉上,卻帶著一種難以掩飾媚態,眼裡的春情似乎是在渴望著什麼。

“這根本不傻呀!”我低下頭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口,“美死了都,一看就是勾人的妖精。”

“討厭,”她嬌嗔地白了我一眼,然後將手機放到一邊,抬起頭看著我,那雙美麗的眼睛裡,閃爍著如同星辰般光芒,“老公,我們真的要去加拿大了嗎?” “當然,”我笑了,“簽證都辦好了,當然要去咯。”

“阿正的婚禮是在溫哥華。”我看著她那張,因為期待而容光煥發的小臉,心中那份幸福感再次溢滿心頭。

“不過我是這樣安排的,我們提前一個星期過去。”

“我先帶你去安大略玩一下。”

“多倫多?”她躺在我懷裡,好奇地抬起頭。

“嗯,”我吻了吻她的額頭,“我的大學就在那裡。我想帶你去看看。”

“看看我以前住過的公寓;看看我以前最喜歡去的那家唱片店;去看看我原來打工的咖啡店。”

“我想把我冇有你的那段空白的過去,都一點一點地講給你聽。然後再牽著你的手,把我們曾經走過的路,都重新走一遍。”

“你想不想和我一起呢?”

我將這次出行,定製成了一場充滿了回憶和溫情的故地重遊。我要讓她走進我的過去,瞭解我的全部。就像她,為了我,讓我接納了她的全部。

我冇有提任何關於“阿正”的話題。

我告訴她我們此行的目的,隻是參加婚禮和重溫我的青春。

我告訴她,我們和阿正之間什麼都不會發生。

因為還冇有那個“順其自然”的契機。

我以為她會因此而感到安心,或者可能會有一絲小小的失落。

但冇有。

我看到她的眼中,在聽完我的話後,瞬間就綻放出了一種璀璨的光芒。

那是一種充滿了對未知旅途的無限嚮往,和對即將能窺探到我全部過去的巨大興奮。

“想!”她從我懷裡猛地坐了起來,那雙美麗的眼睛,亮得像兩顆最璀璨的星星,“老公,我想去!特彆想!”

“我想知道,你以前是什麼樣子的。我想知道,冇有我的時候,你是怎麼一個人在那麼遠的地方生活的。我想知道,關於你的所有一切!”

她看著我的眼中,那份純粹的、炙熱的愛意和好奇,幾乎要將我徹底融化。

我知道,她是真的想去,是真的想去瞭解我的過去。就像我曾經病態地去窺探她的過去一樣。

我們都渴望著,通過占有對方的全部的過去,來獲得最極致的安全感和歸屬感。

我們是同類。

隻不過,我用的是扭曲的嫉妒,而她用的是純粹的愛。

她說著,就撲了過來,給了我一個大大的熊抱。

我抱著她,聞著她身上那熟悉的香味。我的心中,那份屬於丈夫的溫柔愛意,和那份屬於魔鬼的黑暗**,再一次交織在了一起。

怎麼順其自然呢?

……

阿正,是知道蔓蔓的。

在我為數不多的,和他關於感情的交流中。我曾經給他看過蔓蔓的照片。

我記得他當時吹了個響亮的口哨,用他那一貫的誇張語氣說:“我操!垣大頭,你小子可以啊!從哪兒拐來這麼一個,神仙姐姐?”

每一次我都會笑著拒絕。

而在他成為蔓蔓的“入幕之賓”後,有一次在和他在視頻通話時,和他確定婚禮安排和我們的行程時間,他也會開玩笑地讓我把“嫂子”叫過來,讓他這個做兄弟的瞻仰一下,到底是何方神聖能收了我這個,萬花叢中過卻又號稱不結婚的冰山。

“急什麼,”我會對著螢幕那頭笑得一臉傻氣的阿正說,“等你們婚禮,我把她帶過去讓你親眼看個夠。”

而我的身邊,我的蔓蔓則一邊聽著我和我兄弟的對話,一邊用她那溫熱的小嘴,在我的胯下賣力吞吐著,我那根因為這場充滿了NTR意味的“兄弟會麵”,而變得堅硬的**。

掛完視頻通話後,她抬起那張嘴角還掛著晶瑩液體的靡麗小臉,用一雙水汪汪的,充滿了獻媚的眼睛看著我,然後對我說:

“老公,阿正還不知道,他未來的『老婆』,現在正在吃著他『好兄弟』的大**呢。”

這種極致的背德感和資訊差所帶來的刺激,是任何單純的角色扮演都無法比擬的。

它讓我們在每一次的**中,都彷彿在刀尖上跳舞。

既危險又美妙。

阿正他還從未親眼見過,我這個已經被我親手“塑造”的,無比完美的小妖精。

有些時候我一直都會幻想,當他在溫哥華的機場,或者在他的婚禮上,第一次看到活生生的,比照片上還要美上千百倍的蔓蔓時,他會是怎樣一副表情。

而我的蔓蔓,當她第一次見到那個,在她身體裡“進出”了無數次的,那個比我更高大,更強壯的“阿正”時。她又會是怎樣一副表情。

而我這個親手導演這一切的罪魁禍首。

在看到我最好的兄弟,和我最愛的妻子,那第一次充滿了未知的對視時。

我的身體和我的靈魂,會是怎麼樣一種感覺?

我不知道。

我隻知道,我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期待那趟通往加拿大的航班,期待那場在異國他鄉的盛大婚禮。期待所謂的“順其自然”。

……

出發的日子,很快就要到了。

我像以前一樣,給G航辦事處的朋友打去電話。

“喂,老劉,幫我訂兩張去多倫多的機票,然後你再幫我看看多倫多飛溫哥華的航班。”

“不是往返,先飛多倫多,然後去溫哥華,最後從溫哥華回來。”

“嗯,對,不要轉機隻要直達。”

“冇事,我又不攢裡程數,公務艙就行。”

“我和我太太,我一會兒發護照號給你。”

“謝了。”

掛了電話,我看著窗外那片萬裡無雲的藍天。心裡泛起無限的思緒。

我的心中,一片前所未有的平靜。

在得知我已經訂好了機票以後,蔓蔓就徹底地陷入了一種,亢奮且忙碌的準備狀態。

用一種我從未見過的熱情,投入到了這場旅行的準備工作中。

她像一隻,即將進行第一次長途遷徙的小鳥,既興奮又緊張。

她幾乎上網看遍了所有,關於多倫多和溫哥華的旅遊攻略。

每天晚上,她都會像個小秘書一樣,抱著她的iPad蜷縮在我的身邊,用她那軟糯的聲音,為我彙報著她的“研究成果”。

“老公你看,這個卡薩羅馬城堡,好漂亮啊!像童話裡的城堡一樣!我們到時候一定要去這裡,拍好多好多的照片!”

“還有這個,安大略湖,書上說傍晚的時候,湖邊的景色特彆美!我們可以在湖邊看日落!”

“對了對了,還有吃的!你看這個,肉汁乳酪薯條,還有楓糖煎三文魚!看起來好好吃的樣子!”

我看著她那雙因為嚮往,而閃爍著光芒美麗的眼睛。

我隻是笑著點頭。

“好。”

“都聽你的。”

除了做攻略,她更多的時間都花在了,準備我們去加拿大要穿的衣服上。

她幾乎把我們家整個衣帽間,都翻了個底朝天。

然後,又拉著我去商場,進行了一場又一場的瘋狂的大采購。

她為我買了很多新的襯衫、西裝、和休閒服。

她說,她要讓她的老公,在他最好兄弟的婚禮上,成為最帥的那個男人。

而她,為她自己,準備的衣服,則更加的……“彆出心裁”。

除了,那些適合在旅行中穿的漂亮的連衣裙,和舒適的休閒裝,她還偷偷地買了很多,我從未見過的“裝備”。

我們的家,就這樣變成了一個充滿了期待和曖昧氣息的打包工場,她幾乎買空了她最喜歡的那幾個服裝品牌的當季新款。

我們的衣帽間裡,堆滿了她為這次加拿大之行精心挑選的“戰袍”。

有要參加阿正婚禮需要穿的,優雅的露背黑色小禮服。

有在尼亞加拉大瀑布前拍照時需要穿的,飄逸且仙氣十足的白色長裙。

有在多倫多的楓葉大道上散步時需要穿的,複古文藝的駝色大衣。

當然也少不了那些,隻會在酒店的房間裡穿給我,也可能會穿給“彆人”看的,充滿誘惑的蕾絲內衣。

她每天都會像一個即將去參加畢業舞會的小女孩,在我的麵前上演一場場私人的時裝秀。

她會穿著那件,背後隻有幾根細帶連接的黑色小禮服,緩緩地在我麵前轉一個圈。

那如同最上等象牙般的美麗蝴蝶骨,和那若隱若現的纖細腰線,在燈光下散發著性感的味道。

然後她會用一種故作嬌蠻的語氣,問我:“老公,你看,我穿這件會不會搶了新娘風頭?”

她會穿著那件,薄如蟬翼的真絲吊帶睡裙,蜷縮在我的懷裡。

那兩顆因為冇有了內衣的束縛,而顯得格外挺翹的蓓蕾,隔著那層滑膩的布料,不經意地蹭著我的胸膛。

然後,她會將她那溫熱的小嘴,湊到我的耳邊,用黏膩的氣音輕聲地,問:“老公……你說,如果阿正看到我,穿成這個樣子……他會不會也像你一樣,變得那麼硬?”

每一次當她用這種,充滿了挑逗的方式來撩撥我時。

我都會用最直接,也最狂野的方式來迴應她。將她狠狠地壓在,那堆淩亂的性感衣物上。

然後告訴她,我和“阿正”,到底有多麼的喜歡。

“我們,是彼此的共犯。

是彼此的,救贖。

也是彼此的,唯一的神。”

……

出發的那一天,秋高氣爽。

蔓蔓激動得,像一個第一次春遊的小學生,前一天晚上興奮得幾乎一夜冇睡。

她拉著我,一遍又一遍地檢查著行李。

“老公,護照帶了嗎?”

“簽證冇問題吧?”

“那邊現在,天氣怎麼樣?我帶的這件風衣,夠不夠厚?”

“對了對了,你的胃藥,我放進我包裡了,怕你忘了吃。”

我看著她,那副為我操碎了心的模樣,心中一片,柔軟。

我從背後,將她擁入懷中。

“我的好蔓蔓,”我吻了吻她的發頂,“有你在,我什麼都不用擔心。”

“這一次,不用當做隻是去參加婚禮。也當做我是去陪你度蜜月。”

蜜月。

聽到這兩個字,蔓蔓的身體,在我懷裡微微一僵。

隨即,一股嬌羞的紅暈,從她的脖頸一直蔓延到了她的耳根。

我們結婚,已經四年多了。

但我們卻從未有過一次,真正意義上的蜜月旅行。

不是因為忙,就是因為冇時間。

……

十幾個小時的,長途飛行。

蔓蔓幾乎全程都冇有睡覺,像一隻好奇的貓咪,趴在小小的舷窗上,看著窗外那片一成不變的潔白雲海。

她的眼睛裡,閃爍著對未知國度的好奇。

我隻是,側著頭靜靜地看著她。

看著她,那張在雲層之上,日光的映照下,顯得格外純淨的側臉。

看著她,因為看到了一朵形狀奇特的雲,而發出的小小的驚歎。

我突然覺得,窗外那片我早已看膩了的風景,在這一刻也變得前所未有的動人。

因為,我的身邊有了她。

飛機平穩地降落在了多倫多皮爾遜國際機場。

走出機場,清冷而又乾燥的空氣,撲麵而來。

“哇……”蔓蔓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像個孩子一樣,開心地伸了個懶腰,“這就是你生活了七八年的地方嗎?”

“是啊,”我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髮,“歡迎來到我的第二故鄉。”

“走,”我牽起她的手,“老公帶你去補上所有冇有你參與的過去。”

我冇有帶她去那些遊客們趨之若鶩的著名景點。

我租了一輛車,然後直接開往了那個,我曾經度過了無數個日日夜夜的地方——我的大學。

正值初秋,整個校園都像一幅被上帝打翻了調色盤的,濃墨重彩的油畫。

火紅的、金黃的、橙色的楓葉,層層疊疊,鋪滿了校園的每一個角落。

陽光透過斑駁的樹影,灑在古老的哥特式建築上,也灑在我們緊緊相牽的手上。

我們就像一對,最普通的,正在校園裡約會的情侶。

穿著各式各樣,奇裝異服的年輕學生們,抱著書本,踩著滑板,在校園裡穿梭來往。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混合著青草、咖啡、和青春荷爾蒙的獨特味道。

“這裡就是我的過去。”我牽著蔓蔓的手,走進了我曾經進出過無數次的校門。

“哇……好美……”蔓蔓像一個,第一次闖入魔法世界的愛麗絲,好奇地打量著眼前的一切。

“那邊,”我指著遠處,一棟古老的爬滿了常春藤的建築,“這片我們都叫Uc,那是我們的主教學樓。我大部分的金融課,都是在那裡上的。那時候,我最討厭的,就是計量經濟學,每次上課,都想睡覺。”

“那你睡了嗎?”她好奇地問。

“不敢睡啊,”我失笑,“教授是個特彆嚴厲的德國老頭。我要是敢睡著他能用他那,帶著濃重德語口音的英文,把我罵到懷疑人生。”

“哈哈哈……”她被我,惟妙惟肖的模仿,逗得,笑彎了腰。

“看到那個鐘樓了嗎?傳說,隻要在鐘樓下接吻的情侶,就永遠不會分開。”

“真的嗎?”她仰著頭,看著那高聳的古老鐘樓,眼中充滿了少女的嚮往。

“當然是假的,”我失笑,“專門騙你們這種文藝女青年的。”

“討厭!”她不滿地,捶了我一下。

我笑著將她拉到了鐘樓下。

然後在周圍那些年輕的學生們善意起鬨聲中。

我捧著她的臉,深深地吻了下去。

“雖然是假的,”吻畢,我抵著她的額頭柔聲說,“但我還是希望,我們能永遠不分開。”

“……嗯。”她紅著臉,在我懷裡重重地點了點頭。

我帶著她逛遍了整個校園。

我帶她去了我曾經通宵趕論文的圖書館。

“你看,就是那個角落,”我指著三樓,一個靠窗的座位,“我當年為了趕畢業論文,在那裡住了整整一個星期。每天就靠紅牛和咖啡續命。”

我帶她去了我曾經,揮灑過汗水的籃球館。後麵某個踩縫紉機的人,參加NBA全明星活動的前幾天也是在這打的球,當然這是後話。

“那時候,阿正最喜歡拉著我來這裡打球。然後每次都被他虐得體無完膚。”

我甚至帶她去了那間,我曾經偷偷地旁聽過大提琴課的音樂教室。

“就是在這裡,”我看著那架,依舊擺在教室中央的老舊三角鋼琴,“我第一次見到了,那個我曾經暗戀過的,拉大提琴的學姐。”

“哦?”蔓蔓的耳朵,瞬間豎了起來,眼中閃爍著八卦的小火苗,“漂亮嗎?”

“漂亮。”我點了點頭,“很有氣質,像電影裡走出來的,憂鬱藝術家。不過……”

我轉過頭看著她,“跟你比,還是差遠了。”

“哼,油嘴滑舌。”她嘴上雖然這麼說,但那高高揚起的嘴角,卻暴露了她此刻內心的小得意。

那笑容,比這漫天的楓葉還要燦爛。

我帶她去了我曾經住過的,那間小小的學生公寓。

公寓樓還是老樣子,隻是牆壁上的爬山虎,似乎比我記憶中更加茂密。

我們冇有進去,隻是站在樓下靜靜地看著。

“我在這裡,住了四年。”我看著那扇窗戶,“而這四年裡麵,卻冇有人能真正的駐足在我身邊。那時候,最大的夢想就是能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大房子。然後有一個像你一樣的女孩,每天在家裡等我回來。”

“你看,”我轉過頭看著她,“我的夢想實現了。”

“那阿正說你萬花叢中過但是不結婚,是因為冇有買大房子嗎?”蔓蔓皎潔的眼神中透露著一絲作弄。

“卡。陳小姐,你這完全破壞了這個時候的情景!”我隻能這樣尷尬迴應著。

“哼……”她雖然傲嬌的仰起頭給了我一個白眼,但是手指卻主動扣住了我的五指。

“蔓蔓,有你真好。”

……

我們冇有在多倫多停留太久。

第二天,我們便離開了多倫多。

我帶她去了尼亞加拉大瀑布。

在巨大的轟鳴著的水聲中,感受著那撲麵而來的濕潤水汽。

我們站在彩虹橋上,看著那條分割了兩個國家的分界線。

我帶她去了布魯斯半島。在花瓶島上,看著那清澈得如同藍寶石般的湖水下,那艘靜靜地沉睡了,上百年的古老沉船。

我帶她去了金士頓。在千島湖上坐著遊船,看著那漫山遍野的,如同火焰般燃燒的紅葉。

在那一個星期裡。

我們,像一對最平凡,也最幸福的小夫妻。

我們,手牽著手,幾乎走遍了安大略省每一個美麗的角落。

我們,吃遍了所有當地的美食。

我們,在每一個星光璀璨的夜晚,緊緊地相擁而眠。

我們,也做了無數次酣暢淋漓的,愛。

……

金士頓的秋日清晨,帶著一絲沁人的涼意。窗外,楓葉已經紅透了半邊天,如火如荼,美得令人心醉。

清晨,第一縷陽光透過酒店厚重的窗簾縫隙,將房間染上了一層溫柔的金色。

昨晚,我們在金士頓的酒店裡,享受了難得的的平靜。

我們隻是像一對最普通的夫妻,在溫暖的壁爐前,分享著旅途的見聞,聊著對未來的憧憬。

那種久違的,純粹的溫情,讓我那顆早已被**和罪惡感侵蝕的心,得到了片刻的安寧。

我的心,在那一刻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寧靜,和滿足。

然而,當我的目光落在窗外那片,被朝陽染成金紅色的楓葉林時。

一個我自己都感到顫栗的念頭,像一條最陰冷的毒蛇,悄無聲息地從我心底探出了頭。

“Wanimal”

我一直都有在看他的作品,也偶爾讓蔓蔓配合我拍一些屬於我們自己的私密照片。

隻不過這一次,不太一樣。

金士頓的楓葉大道,是整個安大略省,最美的秋日風景。每年這個時候,都會吸引無數的遊客。

但是,今天是工作日。

而且,我選擇的這條回多倫多路,是當地人推薦的,能避開遊客高峰的僻靜小徑。

路上,會很空曠。

很適合做一些,我隻敢在幻想裡,才能做的事情。

我看著懷裡,那張恬靜的、純潔的睡顏。

那份被壓抑了許久的渴望,像一頭從沉睡中猛然驚醒的獅子,開始在我體內嘶吼。

我想要看到,她那張清純的臉,在極致羞恥和暴露中,扭曲並沉淪。

我想要看到,她那具完美無瑕的**,在光天化日之下為我而瘋狂。

我想要用我的鏡頭、我的眼睛、我的身體、我的**,將她徹徹底底地,印在我腦海中的菲林中。

我現在想要,將我們的禁忌遊戲,從臥室、從酒店、從私密空間,搬到這個充滿了異國風情的廣袤野外。

畢竟這個地方,誰也不認識我們。

我緩緩地從床上坐起身。

然後,我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她那被薄被半掩著的雪白脖頸。

我的指尖,在她敏感的肌膚上來回摩挲。她似乎在睡夢中感受到了我的撫摸。

她那長長的睫毛,微微地顫動著,然後緩緩地睜開了。她那雙美麗的杏眼,在看到我的那一瞬間,充滿了迷茫和剛剛睡醒的慵懶柔情。

“老公……”她在我懷裡,像小貓一樣滿足地蹭了蹭,“早安。”

“老婆早安。”我低下頭,在她的額頭上輕輕地,印下一個吻。

“寶寶,今天我想要和你玩一個遊戲。”我看著她,眼神裡充滿了溫柔。

“……什麼遊戲?”她愣住了。她那剛剛還充滿了慵懶柔情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好奇,和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期待。

“一個壞壞的遊戲。”我起床後,從行李箱裡拿出了那件,她新買的駝色大衣。

“然後……”我拉開行李箱夾層的拉鍊,從裡麵拿出了那套同樣是新買的,黑色蕾絲內衣。

“今天,”我看著她,一字一句地說道,“你就穿這個。”

“大衣裡麵,隻穿這套黑色內衣。”

蔓蔓看著我,看著我手中那件充滿了誘惑的服裝。

又看了看我那張,寫滿了期待的臉。

她的大腦似乎在瞬間就明白了我的意圖。

她那剛剛還睡眼惺忪的小臉,瞬間變得緋紅如血。

那份隻有在極致的羞恥和興奮中,纔會綻放的妖冶紅暈,從她的臉頰一路蔓延到,她那雪白的脖頸和胸口。

“老……老公……”她的聲音開始顫抖起來,“你是說……”

“對。”我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她那,因為興奮而劇烈跳動的胸口,不著寸縷的她,胸口的蓓蕾就這樣被我握在手心,“我想要彆人,看著一本正經的風衣下麵,卻不知道裹著一個多麼風騷的小妖精。”

蔓蔓的身體,猛地一顫。

她那雙美麗杏眼,充滿了震驚,和一絲淺淺的期待。

“可是……可是外麵……”她語無倫次,“外麵……會有人的……”

“就是因為會有人,寶寶。”我將她緊緊地揉進懷裡,在她耳邊輕聲說,“那種隨時都有可能被髮現的刺激,或者說不小心被彆人看到的刺激,會不會讓你覺得更加興奮?”

“而且,”我補充道,“今天我選的這條路人很少。放心,老公會保護你的。”

蔓蔓的身體,在我懷裡劇烈地顫抖著。

她的大腦正在進行著一場天人交戰。

理智在瘋狂地對她尖叫:不要!這是變態!這是羞恥!這是徹底的墮落!

但那份被我親手喚醒的,名為“獻身”和“刺激”的M屬性,卻在她的身體裡瘋狂地叫囂著,嘶吼著:去吧!

去吧!

去感受那份前所未有的極致快感!

去看看你到底能為他墮落到何種地步!

“而且,都冇人認識我們。”我繼續對蔓蔓說到。

許久,她才緩緩地抬起頭,看著我。

“……那,你喜歡嗎?”她問。

“喜歡?”我笑了,“不,蔓蔓,我不是喜歡。我是愛死了。”

“而我想要你去感受,去感受你自己。”

“我希望你自己也是喜歡的。”

我的話,像一把鋒利的刀,徹底斬斷了她最後那一點點名為抵抗的理智。

她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輕輕地顫抖著。

然後,她伸出雙臂緊緊地圈住了我的脖子。

“……好。”

她隻說了一個字。

……

一個小時後,我們開著租來的黑色SUV,駛上了通往多倫多的金士頓楓葉大道。

車窗外是連綿不絕的,火紅的、金黃的楓葉林。

宛如一幅巨大的,燃燒著的油畫。

而車內則靜謐得,隻有我們兩個人交錯的呼吸聲。

蔓蔓穿著那件駝色的修身大衣,高高的領子幾乎遮住了她半張臉。

大衣裡麵,隻穿著那套黑色的蕾絲內衣。

那件薄如蟬翼的黑色蕾絲,隻能勉強地包裹住她那對挺立雪白**。

大部分的圓潤和雪白,都暴露在空氣中,隨著她輕微的呼吸,而微微地起伏著。

頂端的兩點粉嫩的蓓蕾,透過薄薄的蕾絲,頑強地宣告著自己的存在感。

而她平坦緊緻的小腹下,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帶,則被一塊小得可憐的蕾絲布料遮掩著。

幾縷頑皮的黑色毛髮,從邊緣探出頭來,更添幾分引人遐想。

她的雙腿併攏著坐在副駕駛座上。

那件駝色大衣的下襬,遮到她的膝蓋部位。

她那雙修長筆直,如同頂級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就這樣在大衣的掩映下,若隱若若現。

我能清晰地,看到她的腳踝,微微地扣在一起,顯示著她內心深處的緊張。

她的臉頰依然緋紅。

她的眼神卻死死地盯著,窗外那片火紅的楓葉林,彷彿想將自己徹底地融入那片燃燒著的秋色,來逃避這車內充滿了羞恥的氛圍。

我冇有,打擾她。

冇一會兒,我將車停在一處不顯眼的僻靜路邊,這裡離主乾道稍遠,卻能眺望到一片更加深邃、更加原始的楓林。

蔓蔓迫不及待地解開安全帶,推開車門,一股帶著泥土和腐葉芬芳的涼爽空氣瞬間湧入車內,混合著楓葉特有的甜澀氣息,直入鼻腔,令人精神為之一振。

那雙修長筆直的腿就藏駝色大衣之下,同時恰到好處地包裹住她玲瓏有致的身段,卻又在不經意間勾勒出胸前飽滿的弧度顯得更加誘人,她抬起手臂,將一縷被風吹亂的髮絲輕輕彆到耳後,這個簡單的動作,卻讓她的側臉在陽光下顯得格外柔和而性感。

我拿起相機,跟在她身後,眼神卻忍不住在她身上流連。

蔓蔓的美,是一種無需雕琢的自然之美。

她走到一片光線極佳的楓樹下,背對著我,伸出手臂,輕輕觸碰著那些彷彿燃燒著的葉片。

陽光透過楓葉的縫隙,在她身上灑下細碎的光斑,將她整個人映襯得如同畫中仙子,靈動而又帶著一絲野性的魅惑。

“蔓蔓,我要給你拍一組特彆的照片。”我試探性地說道,聲音裡帶著一絲緊張和期待。

“什麼特彆的照片?”蔓蔓回過頭向我問道。

我看著蔓蔓回頭時那種呆呆的樣子,壞笑著說“就是,那種照片。”

“你是說……”她的話語有些遲疑,聲音也變得低了下來,如同蚊蚋一般,卻又帶著一種被挑逗後的沙啞。

她的目光與我的目光交織在一起,我能清晰地看到她眼底那份掙紮與渴望。

她知道我的意思,也明白我眼中的**。

“是的,我保證會很好看。”我走上前,輕輕握住她那雙因為緊張而有些冰涼的手,指尖感受著她掌心的細嫩與柔軟。

“好……好吧。但是……隻許你看,不許給彆人看!”她說完,羞澀地垂下眼瞼,耳根都紅透了,那份嬌羞與大膽的矛盾感,讓此刻的她顯得更加迷人。

我心中狂喜,將相機放到一旁,雙手捧住她那泛著潮紅的臉頰。

她的肌膚溫熱而富有彈性,指腹輕輕摩挲,都能感受到那細膩的觸感。

我低頭,在她嬌豔欲滴的唇瓣上輕啄了一口,淡淡的甜味與她特有的體香混合在一起,讓我心神盪漾。

“放心,這隻是我們之間的秘密。”我輕聲在她耳邊承諾道,滾燙的呼吸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讓她忍不住輕輕顫栗了一下。

蔓蔓深情地看著我,眼中充滿了信任與愛意。

她緩緩地、動作帶著一絲猶豫與剋製,卻又透露出一種撩人的風情,將那件駝色大衣的釦子一顆顆解開,隨著釦子的鬆脫,大衣在她身上變得寬鬆起來。

她那纖細的指尖,如同在演奏一曲緩慢而誘惑的樂章,最終,那件大衣如同被剝開的繭,從她那圓潤的肩頭緩緩滑落。

駝色的大衣,如同被柔軟的綢緞,輕柔地堆疊在她的身後,遮掩住了她那修長雙腿的根部,僅僅留下了大腿以下和小腿的部分暴露在外。

而此刻,她的上身,冇有任何遮蔽地完全呈現在我的眼前,僅僅身著那件薄薄的黑色蕾絲內衣。

我走上前,從背後接住蔓蔓脫下的大衣,隨即我的手便攀上了蔓蔓的細腰,不自覺在腹胸處遊移起來。

我低下頭,側著吻起了蔓蔓的脖頸,敏感的蔓蔓向後仰起了頭,雙手反抱住了我的脖頸。

“把內衣脫了吧。”

那張精緻的臉龐上,瞬間泛起了一層誘人的潮紅。

她的眼神有些閃爍,帶著一絲羞澀,卻又在深處隱藏著一團被我點燃的火焰。

她咬了咬下唇,那兩瓣飽滿的唇瓣因為這個動作而顯得更加嬌豔欲滴,像是剛剛采摘下來的櫻桃,誘惑著我去品嚐。

她聽話的將手從我脖頸上拿開,背過手解下了那片束縛,將那片束縛丟給了我。

隨後她離開了我身邊,像漫步的精靈一般,向前方走去,隨後轉了一圈,用極具魅惑的聲音問我。

“老公……好看嗎?”

刹那間,我隻覺雙眼被一道炫目的光芒刺痛,隨即便是無儘的驚豔與震撼。

她的肌膚是如此的白皙柔膩,在陽光的親吻下,泛著一層健康的光澤,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玉,散發出一種溫潤的光暈。

胸前那對挺立的**,如同兩顆成熟的蜜桃,形狀完美得無可挑剔。

**處的兩顆櫻桃小點,因為林間的微涼而微微挺立,呈現出誘人的粉褐色,彷彿在無聲地邀請我去含弄。

**下緣的弧度圓潤而富有彈性,隨著她輕微的呼吸,微微顫動著,彷彿隨時都會從那白皙的胸膛上彈跳而起。

她的鎖骨線條優美而清晰,如同兩隻展翅欲飛的蝴蝶,在陽光下閃爍著性感的魅力。

她的腰肢,在被大衣遮掩時已是纖細動人,此刻**地暴露在空氣中,更是顯得不堪一握,每一寸肌膚都散發著誘人的光澤。

腰窩深陷,如同兩泓清澈的泉眼,引人遐想。

而她那平坦的小腹,因為冇有任何贅肉,反而顯得更加緊緻,肚臍眼深邃而精緻,彷彿一個小小的漩渦,將我的視線牢牢吸附。

她站在一片火紅的楓林之中,**的上身與楓葉的熾烈色彩形成了極致的對比,白皙的肌膚在楓葉的映襯下,愈發顯得晶瑩剔透,彷彿能看到血管裡流淌的血液,帶著一種生機勃勃的誘惑。

她的側臉,帶著尚未完全褪去的羞紅,如同剛剛采摘下來的新鮮紅富士蘋果,嬌豔欲滴。

那雙平時清澈明亮的眼眸,此刻也因為羞澀而微微低垂,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片扇形的陰影,更添了幾分嬌弱與嫵媚。

她的唇瓣微微張開,彷彿在無聲地喘息,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胸前那對飽滿的**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而劇烈起伏著,彷彿要掙脫束縛,向我奔來。

我趕忙拿起相機,貪婪地捕捉著這極致的美景。

快門聲在寂靜的楓林中顯得格外清晰,每一聲都記錄下我心跳的節奏。

她的眼神中帶著一絲不安,卻又因為對我深深的信任而強忍著。

她的身體在秋風中微微顫抖,不是因為寒冷,而是因為那種被我**裸地凝視所激發的原始衝動和羞恥感。

我指揮著她擺出各種姿勢,她也儘力配合著我。

有時,她會輕輕地將手臂環抱在胸前,試圖遮擋住那兩顆誘人的櫻桃,卻反而讓那份欲蓋彌彰的姿態顯得更加撩人。

有時,她會半側過身,讓那優美的背部曲線呈現在我的鏡頭中,蝴蝶骨微微隆起,如同兩片即將展翅的翅膀。

這隻是我們路上的一段小故事,冇一會兒我們再次啟程,踏上了回多倫多的路。

路上,我們討論著剛纔給蔓蔓拍的照片,我也一直在向蔓蔓表達她的美麗。

我能感覺蔓蔓的身體依然是火熱的。

因為這彆樣的暴露,因由她的羞意而帶來的興奮。

我一邊單手握著方向,另一隻手一直被蔓蔓的兩隻手握住。

我將車速降到一個緩慢的速度。

然後我抽出手,輕輕地扒開大衣的衣角,放在她那線條優美的大腿上。

我的指尖,輕觸著白嫩腿肉,感受著她肌膚的線條。

“蔓蔓,拉開。”我輕聲地叫了她一聲。

她的身體,猛地一顫。

她冇有回頭。

她的手,緩緩地伸向了大衣的下襬。

然後,在我的注視下,她輕輕地將那件,遮掩著她最後一點點羞恥駝色大衣的兩邊,緩緩地分開。

於是,她那具隻著黑色蕾絲內衣的完美**,就這樣在昏暗的車廂裡,在火紅的楓葉林的映襯下,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我的眼前。

那對被薄薄的蕾絲包裹著的雪白**,在我的視線中劇烈地起伏著。頂端的兩點蓓蕾,已經因為興奮和寒冷,而挺立如小小的紅豆。

而她平坦的小腹下,那片被小得可憐的蕾絲布料,遮掩著的神秘的三角地帶,此刻正因為主人的情動,而不斷地向外滲透著晶瑩的**。

那股充滿了女性的體香獨特芬芳,瞬間瀰漫在整個密閉的車廂裡,刺激著我的嗅覺神經。

“現在,”我看著她那張已經漲得通紅的臉,“把內褲脫掉。”

她那隻纖細的、白嫩的、顫抖的手,緩緩地伸向了她腿心深處,那片被她緊緊地夾住的蕾絲布料。

然後,在我的注視下,她輕輕地拉住了蕾絲內褲的邊緣。

伴隨著布料摩擦的**的輕響,那片小得可憐的黑色蕾絲內褲,就這樣被她緩緩地褪到了腳踝。

那片我最熟悉的神秘花園,就這樣**裸地展現在我的眼前。

粉嫩的穴肉因為情動和羞恥,而微微地張開著,晶瑩的**正不受控製地,從那幽深的穴口流淌而出,在昏暗的車廂裡,閃爍著**的光澤。

“現在,”我看著她那張早已羞恥得無地自容的小臉,“把腿張開,然後自己摸她。”

蔓蔓的身體猛地一顫。

她那隻纖細白嫩的手,緩緩地伸向了自己的腿心。

然後在我的注視下,她輕輕地將她的中指,落在了那顆早已因為羞恥和興奮而挺立的陰蒂上。

“啊……嗯……”一聲充滿了羞恥和快感的呻吟,從她緊咬的唇縫間溢了出來。

她的指尖,在那顆小小的肉珠上,輕輕地打著圈。

時而輕柔地摩挲;時而又用指甲惡意地刮弄。

那陌生的卻又無比強烈的快感,像一道道洶湧的電流,瞬間竄遍了她的全身。

她的**不受控製地劇烈地收縮著,更多的**從那幽深的穴口,洶湧而出,將她的手指都浸得一片濕滑。

張開的雙腿如“M”型,一隻腿靠在了門上,另一隻腿就懸在空中,不自覺的在抖動著。

腳尖因為劇烈的快感而緊繃著。

那潔白的身體,在幽暗的車內似乎泛著光。

“看著我。”我命令道,“看著我的眼睛。”

我拿起手機,打開了攝像頭。

然後將鏡頭,對準了她那被薄薄的駝色大衣半掩著的**的身體。

我能清晰地看到,她那張因為羞恥和快感,而漲得緋紅的臉。

那雙美麗的杏眼,緊緊地閉著,長長的睫毛像兩隻疲倦的蝴蝶,微微地顫抖著。

她那粉嫩的小嘴,微微地張著,發出斷斷續續的甜膩呻吟。

她的身體在我的鏡頭下,在自己的撫摸下,在那份隨時都有可能被髮現的刺激中,劇烈地扭動著顫抖著。

她的**隨著她身體的扭動,而劇烈地晃動著,那對挺立的蓓蕾,更是像兩顆紅色的小櫻桃,在薄薄的蕾絲下若隱若現。

她的手指在她腿心深處的,那顆小小的肉珠上,快速地打著圈,揉弄著按壓著。

那片粉嫩的穴肉,在鏡頭下被她自己的手指撐開,露出裡麵幽深的通道,和那不斷湧出的晶瑩**。

那畫麵淫盪到了極致,卻又在火紅的楓葉林的映襯下,顯得異常的唯美,和充滿了藝術性。

“啊……嗯……不……老公……”一聲充滿了羞恥和快感的淫叫,從她緊咬的唇縫間,溢了出來,“好羞……老公……不要拍了……求求你……”

“不,”我笑了,“我要拍。”

“我要把你最美也最淫蕩的樣子,永遠記錄下來。”

隨後我將車停到路邊,把手機調成錄像模式。

然後我伸出手,抓著她的頭髮,將她的頭拉向我的胯下。

“現在,”我命令道,“用你的嘴了來犒勞一下你的老公。”

“啊……”她嗚嚥著,但還是順從地張開了那張我最愛的小嘴。

我扶著我那根早已堅硬無比的**,對準了那張粉嫩的,濕潤的小嘴。

然後緩緩地,堅定地,送了進去。

她的口腔是那麼的溫熱緊緻,她的喉嚨是那麼的柔軟。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我的**滑過她濕滑的舌頭,頂開她柔軟的喉口,直抵她喉嚨的最深處。

她被我撐得眼角都滲出了淚水,發出了“嗚嗚”的可憐悲鳴。

但她冇有停下,她隻是緊緊地抱著我的大腿,用她那越來越熟練的**技術,貪婪地吮吸著吞吐著,我那充滿了**的**。

“啊……嗯……老公……你的**……好大……”

“蔓蔓的嘴巴……快要……快要被你……撐壞了……”

她在我的胯下,一邊努力地吞吐著,一邊用她那含糊不清的聲音,向我進行著最淫蕩的彙報。

“蔓蔓……最喜歡……舔老公的……大**……啊……好舒服……”

她一邊服侍著我,一邊也冇有忘記用自己的手揉著那顆神秘花園裡的蜜豆。

“真他媽的……騷!”我抓著她的頭髮狠狠地一拉,將我那巨大的**,從她的嘴裡猛地完全拔出。

然後,又一次狠狠地送了進去。

每一次都頂得她的喉嚨,發出“咕咚”一聲,清晰的吞嚥聲。

“想不想……嚐嚐……老公的,精液?嗯?小**?”

“想……想……蔓蔓想……蔓蔓最喜歡……吃老公的……精液了……”

“老公……啊……快……快射給蔓蔓……”

她的眼中,充滿了極致的淫蕩和乞求。她的口腔早已被我乾得一片泥濘。晶瑩的口水順著她的嘴角,緩緩地滑落滴在她那雪白胸口上。

我再也無法忍受。

我抓著她的頭髮,猛地將她從我的胯下提了起來。

我打開車門從車上下來,完全不顧暴露在空氣中的下體,繞到副駕駛的位置。

隨後我打開副駕駛的車門,然後踩在電動踏板上,我將她狠狠地按在了副駕駛座上。

我將她的一條腿抬起,狠狠地掰開,擱在了手套箱上。

我扶著我那根早已饑渴難耐**,對準了她那被她自己的**,澆灌得泥濘不堪的粉嫩的穴口。

狠狠地一插到底!

“噗嗤——!”

“啊——!”

她發出一聲淒厲的,極致解脫的尖叫。

我感覺我的**,是如何在她的身體裡,被那緊緻溫熱的穴肉,層層疊疊地包裹吮吸著。

她的**像一張饑渴貪婪的小嘴,瘋狂吞噬著我這根,充滿了**的侵略者。

那被填滿的充實感,讓我舒服得幾乎要射出來。

“小**……你的小騷屄……真的緊……”我抓著她的腰肢,一遍又一遍地,在她那緊窄的濕滑**裡,進行著活塞運動。

上。

“喜歡嗎?嗯?喜歡老公的大**,操你的,小騷屄嗎?”

“喜……喜歡……啊……好喜歡……”

“老公的……大**……操得蔓蔓……好舒服……”

“……啊……要被……要被老公的……大**……乾死了……”

她的身體在我的劇烈撞擊下,像一艘在狂風暴雨中飄搖的小船,無助地在車座上晃動著。

但她的聲音卻越來越淫蕩,越來越充滿了乞求。

“快……快一點……老公……操死蔓蔓……操死這個……小**……”

“操死你……我的小**……操死你這個……被彆的男人,親過,摸過,甚至操過的……小屄……”我嘶吼著,在她那淫蕩的哭喊聲中,加快了**的速度。

我能清晰地看到她那粉嫩的穴肉,在我的**進出時,被無情地碾壓外翻,被因為緊緻而帶出一點穴肉。

“啊……老公……我老公喜歡……騷蔓蔓……和……不同的男人……**……”

“我……也好喜歡……被不同的男人……操……啊……阿正……”

就在這時。

一輛巨大的卡車,從我們身邊呼嘯而過。

司機似乎被我們這**的場景嚇到了。

他猛地踩了一腳刹車。

然後他將車窗搖了下來,大喊道:“嘿!你們兩個!在乾什麼?!”

他的咆哮聲在空曠的路上迴盪。

蔓蔓的身體猛地僵住了。

她那雙本已因為極致的快感,而徹底失神的杏眼,猛地睜開。

她看著那輛停在我們身邊巨大的卡車。

看著卡車司機那張鄙夷的臉。

她的臉上血色,瞬間褪儘。

她那剛剛還充滿了**的潮紅,在瞬間變得蒼白。

“啊……老公……”

我感受到下體被一股熱流所包裹著。

**突然一陣緊縮,把我的**夾的生疼。

她**了。

她的身體像一個被突然切斷了電源的玩偶,猛地癱軟了下去。

那雙原本還緊緊地纏在我腰上的美腿,也無力地垂下。

那片被我操得紅腫不堪的穴口,此刻正因為極致的羞恥,而緊緊地收縮,緊緊夾住了我的**。

她那被汗水浸透的頭髮,淩亂地貼在她蒼白的臉頰上。

她緊緊地閉著眼睛,嘴唇微微地顫抖著,發出細微的嗚咽聲。

我能感受到蔓蔓在我身後緊緊抓著我的手臂,她的指甲幾乎要掐進我的肉裡,顯示著她此刻的極度緊張。

卡車司機似乎被蔓蔓的尖叫和我們這**的場景,徹底地激怒了。

他猛地打開車門從卡車上跳了下來。

他是一個高大健壯的白人壯漢。穿著一件藍色工裝,手臂上佈滿了粗壯的肌肉。他那充滿了憤怒的藍色眼睛,死死地盯著我們。

“嘿!你!放開那個女孩!”他大步走到我們車前,對著我怒吼道,“你在侵犯她嗎?!小姐,你需要幫助嗎?!需要我報警嗎?!”

他的目光卻不受控製地,一遍又一遍地掃過蔓蔓那被我壓在身下,**的身體。

那份從他眼中流露出的驚豔和貪婪,是那麼的**裸,那麼的不加掩飾。

我的心臟,在這一刻猛地一縮。

我看著她,看著她那被羞恥和恐懼,徹底地吞噬的小臉。

我那份因為被“真實”發現而產生的刺激感,也在瞬間轉化為了憤怒。

“你他媽的,看什麼看?!我和她是夫妻。我們隻是在玩一點小情趣而已。”我猛地從車裡探出頭,對著那個卡車司機怒吼道,“滾!”

卡車司機似乎被我的暴怒嚇到了。

“你冇事吧,小姐?”他看著蔓蔓,聲音帶著一絲不自然的沙啞,“如果,他真的,在強迫你……”

“我……我冇事……他是我的老公……”蔓蔓顫抖著,擠出幾個字。

“聽到了嗎?”我的語氣依然帶著憤怒,“現在請你立刻離開。”

卡車司機看著蔓蔓那張,充滿了羞恥和驚恐的臉。又看了看我那充滿了挑釁的表情。他那充貪婪的藍色眼睛裡,閃過一絲不甘和一絲憤怒。

他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然後他猛地轉身,回到他的卡車上。

“轟——!”

卡車發出一聲巨大的轟鳴。然後它呼嘯著,從我們身邊駛過,消失在路的儘頭。

我關上車窗,轉過頭看著懷裡那個,還在劇烈地顫抖著的蔓蔓。

我伸出手,將她緊緊地抱進懷裡。

“冇事了,蔓蔓。冇事了。”我吻著她,顫抖的額頭,聲音因為劇烈運動後的缺水而沙啞得不成樣子“彆怕。老公在這裡。”

“嗚嗚嗚……老公……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隻是忍不住……”她在我懷裡顫抖著。

“小笨蛋,你對不起什麼呀?”我安撫著她,“是我不好。是我帶到這個地方的。”

我捧起她那張梨花帶雨的臉,看著她那雙被羞恥和恐懼,徹底地吞噬的眼睛。

“但是,蔓蔓。”我看著她,眼中的愛意和那份剛剛被極致的刺激所喚醒的,更深層次的瘋狂,交織在一起,“剛纔被看到以後,你就**了。”

“你是不是在想,被他看到了,覺得刺激?是不是喜歡被彆人看到?”

“不……不是的……”她的身體猛地一顫,拚命地搖著頭,“我……我冇有……”

“有。”我笑了笑得無比溫柔,“你剛纔**的時候,可是流了好多水……然後還叫的好大聲……”

“你說,如果剛纔那個白人走過來以後,就那樣一直看著,或者說他也想加入進來。”

“你會不會更刺激?或者說你剛纔心裡就是這麼想的?”

她看著我,那雙美麗的眼睛充滿了不敢置信。她大概從未想過,我竟然能清晰地猜到,她心底裡最羞意的幻想。

那份剛剛纔因為恐懼而變得蒼白的肌膚,此刻又染上一層動人的豔麗緋紅。

那份比楓葉還要,火紅的羞恥和興奮,像烈火一般在她纖細的**上,瘋狂地燃燒著。

“嗚嗚嗚……老公……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我隻是……”她抽泣著,語無倫次地想要解釋。

“冇事的寶寶。”我打斷了她,將她更緊地揉進懷裡,“我都知道。”

“每個人都會有些小幻想,我也知道你是想讓老公更開心。”

“所以,蔓蔓,”我看著她那雙佈滿了淚水和**的眼睛,“你剛纔是不是在想,那個外國人過來,也想要上你。然後我的蔓蔓就被一個,外國人的**插進去了?”

“不……不是……”她拚命地,搖頭。

“彆騙我了,小傻瓜”我笑了,“你的身體比你的嘴誠實多了。”

“小騷屄現在是不是很癢?很想要?”

她的身體猛地一顫。

她的**,此刻正在不受控製地收縮,痙攣著。

“我……”她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沒關係。”我吻了吻她的嘴唇,“現在我們繼續玩我們的遊戲。”

“你繼續想象。”

“想象那個卡車司機,他並冇有走。”

“他隻是停在了不遠處,看著我們。”

“他看著你被我操著,看著你的**就這樣露在外麵。他也想要過來摸你的胸。”

“然後他也想把他的**放到你的嘴裡,塞到你的小騷屄裡。”

我看著她,看著她那雙因為我的話,而再次充滿了興奮的眼睛。

我將她抱起來,讓她跨坐在我的身上。

我的**,再一次在她的嫩手親自引導下,緩緩地插入了她那緊緻的**。

“啊……好……好深……老公……你……你好壞……”

她在我身上,一邊扭動著她的腰肢,一邊用她那還帶著哭腔的聲音說。

“你……你為什麼……要說那種話……我……我好害怕……”

“怕什麼?”我抓著她那柔順的長髮,將她的頭拉向我的肩膀,讓她緊緊地靠著我。

然後,我在她耳邊,用溫柔聲音說。

“怕他真的會過來把你搶走嗎?嗯?小**?”

“不……不要……我不要……我隻要老公……”

她在我身上瘋狂地搖晃著,哭喊著。

但她的**卻無比的誠實。

它正瘋狂地收縮,吮吸著我的**,彷彿在乞求著更加的深入和更好的角度,去貼合她肉穴的每一寸。

“啊……好癢……老公……你……”

“快點……用力……操……騷蔓蔓……操死……我……”

“操死你……我的小**……操死你這個……想被外國人操的騷屄……”我抓住她的腰,開始狠狠地向上頂,用力**起來。

每一次都將她狠狠地撞擊在麂皮絨的車頂上。

“讓那個卡車司機好好地看看……看看你這個騷浪的小屄,是怎麼被我這箇中國人,操得流水求饒的!”

“啊——!不要……不要給他看……嗚嗚嗚……”

“老公……好深……好大……要被……要被你……乾死了……”她在我的劇烈撞擊下,身體無助地在我身上,在車座上晃動著,但她的聲音卻越來越淫蕩。

“快……快一點……老公……操死蔓蔓……操死這個……小**……”

“頂得……好裡麵……好舒服哦……老公……啊……”

“操死你……我的小**……操死你這個……小騷屄……”我喘著粗氣,在她那淫蕩的哭喊聲中,加快了**的速度。

“啊——!”

在她那聲解脫的尖叫聲中。

我們共同攀上了那座,由愛意、羞恥、背叛、忠誠、窺探和占有,共同鑄就的快樂頂峰。

一股滾燙洶湧的熱流,從我們的結合處噴湧而出,淫液浸濕了我私密處的毛髮。

將我那份滾燙的,充滿了對陌生人的“嫉妒”,和對妻子的“占有”的複雜**,狠狠地一灌滿了她那溫暖的子宮!

那一刻,我感覺我就是這個世界,唯一的主宰。

極致的瘋狂之後,是短暫的、如同賢者時間般的平靜。

我趴在蔓蔓香汗淋漓的、柔軟的身體上,劇烈地喘息著。

那根還深深埋在她體內的巨物,在射精的餘韻中一下一下地,緩慢地脈動著。

身下的她像一朵被暴風雨徹底摧殘過的嬌豔玫瑰。花瓣凋零,枝葉破碎,卻在狼藉之中散發著一種淒美而又妖冶的芬芳。

她癱軟在座位上一動不動。眼神空洞地望著車頂,冇有焦距。

隻有那還在不受控製地,微微顫抖的,長長的睫毛,和那還在一下一下地痙攣、收縮的溫熱穴肉。

並且剛剛經曆了一場,比死亡更接近天堂;比天堂更接近地獄的旅程。

我從她的身體裡退了出來。

然後,我伸出手將她那具被我的**和汗水浸透的柔軟身體,摟進了我的懷裡。

“冇事了,蔓蔓,彆怕。老公在這裡。”

她在我懷裡,隻是無力地搖了搖頭。

她的眼中,冇有了淚水。

隻有一種徹底地,被掏空的茫然。

我給她披上那件駝色大衣。然後發動了車子。

……

到多倫多皮爾遜國際機場,還有將近兩個小時的車程。

一路上我們誰也冇有說話,車廂裡隻有引擎的低沉轟鳴。

蔓蔓靠在車窗那邊,閉著眼睛,似乎已經沉沉睡去。

但是她的左手,卻是緊緊得握住我的右手。

我知道,她冇有睡。

她隻是在逃避。逃避那剛剛在楓葉大道上發生的一切。

我看著她那蒼白美麗的睡顏。

我的心中除了滿足和興奮,還多了一絲無法言喻的心疼和愧疚。

我是那個,親手將我最心愛的珍寶拖入深淵,讓她為我承受了這一切的罪魁禍首。

但我無法回頭了。

因為我已經徹底地,愛上了她為我而墮落的模樣。

抵達機場時,已經是下午三點。

多倫多皮爾遜國際機場,人頭攢動,一片繁忙。

我牽著蔓蔓的手,混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

她穿著那件駝色大衣,裡麵隻穿著那套黑色的蕾絲內衣。

但此刻,她的臉上已經恢複了平日裡那份清冷和疏離。

她就像一個最普通的也最高傲的女王,走在任何一個男人都無法企及的高處。

偶爾有幾個金髮碧眼的西方男人,會對她投來驚豔的目光。

我的心臟,會猛地一縮。

但很快,那份因為嫉妒而產生的不適感,就會被一種更加強烈的滿足感所取代。

我看著她那彷彿對一切都毫不在意的,清冷表情。

我知道她是我的。

無論有多少人渴望她。

無論有多少人覬覦她。

她都隻屬於我一個人。

我的蔓蔓,我的小妖精。

……

我們辦理完登機手續,我讓蔓蔓去更衣室穿上了牛仔褲和一件衣服。

然後去商店,逛了逛。

蔓蔓似乎對那些昂貴的化妝品和奢侈品都不感興趣。

她隻是靜靜地跟在我的身邊。

她的眼神有些遊離。

我能感覺到她還在回味著,那場在楓葉大道上發生的一切。

她的身體也還在隱隱地顫抖著。

我冇有打擾她。

我隻是牽著她的手,緊緊地用力地握著。我希望我的體溫,能給她帶來一絲安心。

登機時間,到了。

我們排隊登機,飛機上人很多。

我們坐在靠窗的位置。

蔓蔓靠著我的肩膀閉著眼睛,似乎又睡著了。

我看著她那長長的濃密睫毛,在眼瞼下投下兩片安靜的陰影。

我的心中一片平靜,我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我以為我已經很瞭解她了,我以為我已經把她徹底地征服了。

但是她總是能給我帶來新的驚喜。

新的刺激。

新的**。

我愛她。

愛她那清純的外表下,隱藏著的淫蕩。

愛她那柔弱的身體裡,蘊藏著的瘋狂。

愛她那被我親手撕裂的,靈魂。

更愛她那份,為了我而義無反顧地沉淪的,勇氣。

飛機開始緩慢地滑行。

然後加速。

衝上跑道,一飛沖天。

窗外是白雲和藍天。

我看著懷裡熟睡的蔓蔓。

我的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笑容。

……

飛機,在溫哥華國際機場,平穩地降落。

我叫醒了懷裡的蔓蔓。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著我,那雙美麗的眼睛裡,還帶著一絲迷茫。

“老公……到了嗎?”

“嗯,到了。”

我們隨著人流下了飛機。

溫哥華的機場,比多倫多要小一些。

但空氣中卻瀰漫著,一種更加清冷和濕潤的氣息。

我牽著蔓蔓的手,沿著長長的通道走向出口。

我能感覺到,她的手心有些濕潤。

她似乎又緊張了。

我冇有問她,在緊張什麼。

我們取了行李。然後叫了一輛出租車。

蔓蔓依舊穿著那件駝色大衣。

隻不過在她的駝色大衣下,多了一條淺色的牛仔褲,和一件米白的羊絨衫。

高領的羊絨衫將她那優美的脖頸遮得嚴嚴實實。

但她的臉上卻依舊蒼白,那雙美麗的杏眼有些浮腫。

她那被汗水浸透的長髮,在乾透後也有些淩亂地隨風而起,擺動在臉頰兩邊。

她看起來就像一個剛剛從一場激烈的噩夢中,掙紮出來的脆弱小女孩。但她的身體裡卻隱藏著一個隻有我才能窺見的秘密。

因為,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那淺色牛仔褲下,那片被精液浸蝕的黑色蕾絲內褲,正緊緊地貼著她私密的花園。

那股混雜著精騷味和**特有黏稠氣味,即使隔著牛仔褲,若有若無地瀰漫在車廂裡,刺激著我的神經。

這一切,都藏在那件駝色大衣之下。

溫哥華。

我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