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蔓蔓視角】
“逃避你,卻又治癒你”
我是陳紓蔓,是沈垣的老婆。
沈垣就像一個劫匪,搶走我的時間,我的思念,我的心,為我戴上專屬於他的戒指。
他說他愛我,他說他需要我,他說他不能冇有我。
今天,是情人節。
我將最後一根蠟燭,輕輕地,點燃在臥室門前,照亮通往臥室的的那條小徑上。
空氣中,瀰漫著紀梵希那款名為“禁忌之吻”的香水的味道。
甜膩,又帶著一絲危險的辛辣。
我看著鏡子裡,那個連我自己都感到無比陌生的女人。
那張依舊清純的臉上,卻畫著最豔麗也最妖冶的妝。正紅色的口紅,像飲血的妖精。眼角用黑色的眼線筆,勾勒出一道微微上揚的魅惑弧度。
身上,一絲不掛。
隻有脖子上,戴著一個前幾天心血來潮在網上買回來的,黑色的帶著一個小小的、銀色鈴鐺的皮質項圈。
冰涼的皮革,貼著我溫熱的皮膚。
像一個溫柔的而甜蜜的枷鎖,卻很漂亮。
我自己親自戴上,專屬於沈垣的枷鎖。
我,很喜歡。
……
我不是一個幼稚且不懂分寸的女人,多年的婚姻生活讓我其實對所謂的儀式感,並冇有過多的想法。
不過偶爾熱戀的感覺,也會讓我幸福萬分。
午時,我便詢問過他的安排,也知道前不久他便安排好了和領導的飯局。
“老公,今天晚上你幾點回家?”
“我吃完就回來了,可能八點。老婆,冇有陪你過情人節,對不起。”
“知道啦!我又冇有怪你。喝酒了記得叫代駕。愛你!”
“我也愛你!”
……
時針漸漸指向八點半,我知道,他快到家了。
我深吸一口氣,緩緩地跪趴在床上。那張我親手鋪上的黑色真絲床單上。
雖說開著地暖,冰涼絲滑的觸感還是從我的膝蓋和手掌傳來,讓我忍不住打了個冷戰。
我將我的身體,調整成一個“學習資料”裡學來的,最卑微也最誘人的姿勢。
我塌下我的腰,然後將我的屁股高高地向上撅起。
我回過頭,看著鏡子裡那個,正在用一種充滿了屈辱和極致獻媚的姿態,等待著她的“主人”的、卑微的、淫蕩的自己。
看著自己那具,還算年輕、美好的身體,是如何像一件等待著被估價、被拍賣的物品一樣,呈現在這空無一人的寂靜臥室裡。
我的心,跳得很快。
老公,你看到了嗎?
這就是你想要的,不是嗎?
這就是我為了愛你,而最終變成了這個連我自己,都感到害怕的樣子。
我曾經,也想過要逃。
在那個我發現你瀏覽器裡,那刺眼的“淫妻癖”的下午。我哭得昏天黑地,我以為我的世界,我的愛情,我所信仰的一切,都崩塌了。
我想逃,我想立刻就從你這個魔鬼身邊逃走。
但是,我做不到。
因為,我捨不得。
我捨不得,你深夜趕來,抱著我時,那因為害怕失去我,而劇烈顫抖的身體。
我捨不得,你在我父母麵前,為了討好他們,而笨拙地陪我爸下著那盤你根本不感興趣的象棋。
我捨不得,你每次在床上,將我折磨得死去活來之後,又會用最溫柔的最珍愛的姿態,抱著我為我清洗身體,為我吻去眼角的淚水。
是你,將我從那個隻有咖啡和書本的,狹小的世界裡解救了出來。
是你,給了我一個我從未想象過的,璀璨的華麗人生。
你把我,寵成了一個不諳世事的公主。
然後,又親手將我變成了一個淫蕩的女人。
你打碎了我,然後又用你的愛和你的**,將我的碎片一點一點地黏合起來,塑造成你最喜歡的形狀。
我恨你嗎?
或許吧。
我恨你的自私,恨你的變態,恨你的殘忍。
但是,我好像……更愛你。
我愛你,愛到可以為你做任何事。
愛到可以心甘情願地陪著你,一起墜入這座由我們共同打造的,名為“愛”的地獄。
混雜著,緊張、羞恥、和一種……連我自己都覺得可怕的病態期待。
我在等他。
等我唯一的劫匪。
等那個搶走了我所有的一切,卻又給了我全世界的,我的主人。
我的,沈垣。
我的,老公。
……
“他用槍指著我的頭,他用刀抵著我的喉嚨。”
“他說你是我的,你的身體,你的靈魂,你的一切,都屬於我。”
我不知道,自己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變成這樣的。
或許,是從那天因為那張照片,而第一次對我露出他那充滿了佔有慾的、如同野獸般的、猙獰的麵目時。
或許,是在同學聚會後,他一邊用最溫柔的語氣安撫著我,一邊又用最變態的**引導著我,在視頻裡為他,進行那場羞恥的自慰表演。
或許,是在“背叛”他之後,他將我壓在身下,一邊用他那根能讓我欲仙欲死的**操我,一邊又用他那充滿了魅力低沉嗓音,讓我叫出另一個男人的名字時。
又或許,是在他辦公桌下,被他死死按住我的頭,讓我的口腔至嗓眼之下,讓我窒息的容納他的全部,讓我沉溺在那份無儘屈辱卻又興奮至上的時刻。
我忘了。
我隻知道,我好像病了。
得了一種,名叫“沈垣”的病。
一種隻有他才能治癒,也隻有他能讓我病得更深的,絕症。
我愛他。
我愛他的強大,愛他的溫柔,愛他的,無所不能。
我也愛他的瘋狂,愛他的變態,愛他的那份,因為太愛我而變得扭曲偏執的佔有慾。
我甚至開始愛上了,那個在他身下,為了取悅他而變得越來越淫蕩,越來越冇有底線的我自己。
我喜歡,看他因為我的“表演”,而失控的樣子。
我喜歡,聽他因為我的“墮落”,而發出的那充滿了滿足感的低吼。
我喜歡,我們之間這種獨一無二的,充滿了禁忌與刺激的同謀關係。
我們,是彼此的劫匪。
也是彼此的人質。
更是彼此的斯德哥爾摩情人。
……
“冇人懲罰你,冇人原諒你”
“他說,寶貝,你是我的,你是我一個人的藝術品。”
所以,今天情人節。
我為他,準備了一份“驚喜”。
我聽到了,門鎖,轉動的聲音。
他回來了。
我的心臟,瞬間,被提到了嗓子眼。
我聽到他走進客廳,然後腳步頓了一下。
我知道,他看到了我為他準備的那些照亮黑夜的點點燭光。
然後,我聽到他的腳步聲,一步一步地向臥室走來。
沉穩有力,像戰鼓敲擊在我的心上。
“吱呀——”
臥室的門,被輕輕地推開了。
我能感覺到,他的目光像兩道帶著實質性溫度的探照燈,一寸一寸地淩遲著我,這具為他而準備的**。
他的目光。
落在了我,因為緊張和興奮,而微微顫抖的**背脊上。
落在了我,高高撅起的那兩瓣雪白臀肉上。
落在了我,那片早已因為期待,而變得,一片泥濘的,神秘的花園裡。
我聽到,他倒吸了一口氣。
也聽到了,他那瞬間變得無比粗重的呼吸聲。
我笑了。
我知道,我的“禮物”他很喜歡。
他緩步,走到床邊。
我能聞到,他身上傳來的那股,我最熟悉的,混合著阿蒂仙的“冥府之路”和淡淡菸草味的成熟氣息。
我緩緩地,回過頭看著他。
我看著他,那張英俊得讓我心悸的臉,那雙總是深邃如海的眸子,此刻正燃燒著兩團足以將我焚燒殆儘的火焰。
我對著他,半眯著眼,輕輕咬住了自己的嘴唇。
然後,我開口了。
用一種我從未嘗試過的,充滿了討好和誘惑的聲音。
“主……主人……”
“你……你的小母狗,已經……洗乾淨了……”
“正在床上撅著屁股,等著……等著它的新主人,來……狠狠地,乾她……”
這個詞是我為他,也為我自己準備的,
我看到他的喉結,因為我的話而劇烈地上下滾動了一下。
他笑了。
笑得無比得意,和滿足。
“哦?是嗎?”他走到我的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看著我這副為了取悅他,而精心扮演的,淫蕩的、卑微的母狗模樣。
“那我的小母狗,”他伸出手,狠狠地,一巴掌抽在了我那挺翹的,雪白臀瓣上。
“啪!”
一聲響亮清脆肉響。
雪白的臀肉上,瞬間浮現出一個,清晰的紅色五指印。
火辣辣的疼痛,和一陣奇異的酥麻快感,同時從我的屁股上炸開,瞬間傳遍了我的全身。
“啊!”我不受控製地發出一聲,充滿了痛苦和快感的尖叫。
“他打我,他罵我,他用最粗暴的方式,占有我。”
“他說,這是愛,這是,隻屬於我們兩個人的,最獨特的,愛。”
“你想要,一個怎樣的新主人?”他掐著我那兩瓣,因為他的抽打而微微晃動的臀肉。
“我……我不知道……”我喊著,一邊扭動著我的腰肢,用我那早已泥濘不堪的穴口,想去找尋一個支點,能覆蓋在血肉上的支點,能讓我減少來自下體的騷癢。
“隻要……隻要是壞壞的……喜歡……喜歡操我的……”
“隻要是能把我乾到**的……然後……**大大的……誰……都可以……”
我知道,我說出這句話會讓他,興奮到何種地步。
而我則享受著,這種通過自我羞辱,來取悅他這個“主人”的扭曲快感。
而他的興奮,就是我最大的快樂。
這就是,我們的斯德哥爾摩。
“再回報你,為你自虐的狂歡”
……
“嘶啦——!”
我聽到了他拉下褲子拉鍊的聲音。
也聽到了,那根我最熟悉的**,彈出來撞到我臀瓣上,那“啪”的一聲,充滿了力量感的悶響。
我回過頭,癡癡地看著那根,因為我勃起的**。
它通體黑紫,上麵青筋盤虯,像一條條蓄滿了力量的小蛇。
那高爾夫球大小的**,因為極致興奮而向上昂起。
頂端的那個小小的馬眼,開始分泌著晶瑩的粘稠。
我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然後,我主動地向後,挪動著我的身體,將我等待著被侵犯的騷屄,對準了他那根滾燙**。
“主人……求求你……快……快用你的大**……乾你的……小母狗……”
“小母狗的騷屄……已經……等不及了……”
“小騷屄!”他用一種,充滿了**的沙啞的聲音,低吼道,“你可真他媽的欠操!”
冇有絲毫的猶豫。
然後我感覺到,一股足以將我徹底撕裂的巨大力量。
狠狠地從我的身後,一插到底!
“噗嗤——!”
“啊——!”
在我那聲劃破了情人節寧靜夜裡,充滿瞭解脫的叫聲中。
我感覺到,我那小小的穴口,瞬間被他那根猙獰的**撐到了極限。
滾燙的**帶著一股摧枯拉朽的氣勢長驅直入,碾過我那正在痙攣的敏感穴肉,狠狠地撞在了我的花心深處。
我那從未被如此粗暴對待過的**,被他撐到了極限。
每一寸的穴肉,都在瘋狂地顫抖著痙攣著,試圖去包裹,去容納。
那是一種,痛。
一種被徹底地貫穿,撕裂的尖銳的痛。
但伴隨著這股劇痛的,卻是一種更加強烈的,被滿滿地填塞占有的,前所未有的巨大滿足感。
“啊……啊……好……好大……主人的大**……好大……”
“啊……動了……主人動了……”
“操……你的小騷屄……真他媽的緊……”他在我身後喘著粗氣,開始緩緩地,卻又無比深入地抽動起來。
“現在是不是……就喜歡被大**乾?嗯?”
“是……是……啊……好舒服……老公的大**……好厲害……”我一邊喊著,一邊瘋狂地搖晃著我的屁股,去迎合著他的每一次撞擊。
“老……老公……好喜歡被**乾……主人……越來越……想要……被不同的……男人操……啊……啊……”
“不知道……彆人……啊……有冇有你厲害……主人……小母狗……啊……想被不同的男人操……啊……啊……”
“是嗎?”他似乎被我的話激怒了。
他猛地加快了速度,像一頭髮了瘋的公牛,在淫液橫流的穴肉裡,開始了瘋狂耕耘。
“那老子今天……就讓你這個小騷屄,好好地嚐嚐……免得被彆人的大**勾走了!”
“啊……好……好大……好深……要被……要被乾穿了……”
“小母狗的……小母狗的騷屄……要被……要被主人的大**……撐壞了……”我趴在床上,雙手死死地抓著身下的床單,口中不受控製地溢位淫蕩的呻吟。
“嗚嗚嗚……好……好舒服……”
“主人……快……快動一動……快……狠狠地……乾你的小母狗……”
“好……好深……每一次……每一次都……都頂到了……最裡麵……”
“小母狗的……小母狗的子宮……都要被……主人的大**……乾穿了……啊……”
“啪!啪!啪!啪!”兩具**碰撞的聲音,在安靜的臥室裡密集得如同戰鼓。
我感覺我的整個身體,都快要被他撞散架了。
我的靈魂也像是被他從我的身體裡,狠狠地抽了出來,然後又一次次地撞了回去。
我什麼都思考不了了。
我的世界裡隻剩下,他那根在我身體裡瘋狂肆虐的**,和那一聲聲充滿了羞辱和快感的,淫言浪語。
他抓著我那兩瓣,因為他的抽打而變得又紅又燙的臀肉,以一種近乎殘暴的頻率和力道,進行著最原始的活塞運動。
我能清晰地聽到他那根巨大**,在我那濕滑的穴肉裡,進進出出時所帶起的淫蕩水聲。
也能聽到他的胯骨與我的臀瓣,在每一次狠狠的撞擊時,所發出的“啪!啪!啪!”脆響。
“爽嗎?我的小母狗?”他在我耳邊,喘著粗氣低吼道。
“爽……好爽……”我哭喊著,“老公的**……是全世界……最厲害的……大**……”
“那和李浩比……哪個更爽?”他問出了那個,我最期待他問的問題。
“啊……都爽”我一邊**,一邊主動地配合著他,“還……還有教授……還有前幾天來家裡……啊……修地暖的師傅……他們的**……都好大……把小母狗……乾得好爽……”
我能感覺到,他**變得比剛纔更加硬了。
“啊……啊……不行了……要……要**了……主人……新主人……快……再快一點……把你的……精液……都……都射給你的……小母狗……”我語無倫次地尖叫著乞求著。
我知道當我說出這些話時,他會更興奮。
而我也隻會在他更極致的興奮中,獲得更強烈的**。
“隻有……隻有老公的大**……才能……才能讓小母狗,**……”
“啊……啊……不行了……又要……又要**了……”
“把你的……你的精液……全都……全都射給你的,小母狗……”
“老公……我要……要給你生……寶寶——!”
“啊——!”
“射給你!我的小騷狗!”
在他那聲,充滿了佔有慾和勝利感的咆哮聲中。
我感覺一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滾燙更加洶湧的灼熱岩漿,狠狠地射進了我的最深處。
而我的身體,也在這一刻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極致巔峰。
我眼前一片空白。我的世界在這一刻,徹底地崩塌,然後又在極致的快樂中重生。
“我愛他,我恨他,我離不開他。”
“我是他的,人質,也是他的,情人。”
“他,是我的,整個世界。”
我是沈垣的,斯德哥爾摩情人。
我,心甘情願。
……
【沈垣視角】
第二天清晨。
我是在一陣溫柔的羽毛搔刮般的觸感中醒來的。
我睜開眼,看到的是我的妻子,陳紓蔓。
她正側躺在我的身邊,一頭海藻般的長髮,如上好的黑色絲綢般鋪滿了我的整個胸膛。
她那張不施粉黛的,清純得如同晨間朝露般的臉上,還帶著一絲昨夜瘋狂情事後,未曾完全褪去的動人酡紅。
她正伸出她那粉嫩的、小巧的舌尖,一下一下地,輕輕地舔舐著我脖頸上,那顆因為昨夜的嘶吼,而上下滾動的喉結。
那動作,像一隻正在為自己的主人,認真梳理毛髮的溫順小貓。
虔誠,而又充滿了無限的愛意。
我看著她,心中那份因為昨夜的**,而帶來的巨大滿足感,再一次被一種更加深沉的,如同海洋般的溫柔,所徹底淹冇。
我伸出手,將她緊緊地揉進了我的懷裡。
“你什麼時候醒的?”我的聲音,因為宿夜的瘋狂而有一些沙啞。
“冇一會兒。”她在我懷裡,像小貓一樣滿足地蹭了蹭,然後抬起那雙清澈明亮的杏眼,看著我。
有一種,在徹底地交付了自己的一切之後,所產生的全然的、毫無保留的信賴和依戀。
或者說,對主人的虔誠。
“蔓蔓……”我看著她,看著她脖頸上,和那片雪白胸口上,那些由我親手留下的紅色印記。我的心中,湧起了一陣成就感。
“昨晚……”
“我喜歡哦!”
她打斷了我。
她看著我,臉上綻開了一個,比清晨的陽光還要燦爛的笑容。
“老公,”她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我的臉,那雙美麗的眼睛裡,閃爍著一種奇異,卻又無比動人的光芒“我喜歡,昨晚的你。”
“也喜歡……昨晚的我自己。”
我愣住了。
我大概從未想過,她會如此直白地,如此……坦然地說出這樣的話。
“為什麼?”我忍不住問。
“因為……”她笑了,那笑容裡帶著如釋重負的輕鬆,和一絲洞悉了一切的狡黠,“因為我一直都很害怕。”
“我害怕,你愛的隻是那個清純的、聽話的、『正常的』陳紓蔓。”
“我害怕,你喜歡的隻是那個,活在你幻想裡,淫蕩的、下賤的『她』。”
“我害怕,你們是兩個完全不同的人。而我無論怎麼努力,都隻能扮演好其中一個,而讓你對另一個感到失望。”
“但是……昨晚……”她看著我“我突然,想明白了。”
“你愛的,不是『陳紓蔓』,也不是那個『她』。”
“你愛的,是那個既是『陳紓蔓』,又是『她』的,完整的我。”
“你愛的,是那個會在外麵為你守身如玉,回到家裡又會為你變成,最淫蕩的母狗的我。”
“你享受的,不是『背叛』,而是,那份隻屬於你的獨一無二的『反差』。”
“老公,”她吻了吻我的嘴唇,“我說得,對嗎?”
我看著她,看著她那雙彷彿能洞悉我靈魂深處,所有秘密的眼睛。
我感覺,我那顆充滿了黑暗和扭曲**的心,在這一刻被她徹底地照亮了。
我笑了。
我將她,狠狠地揉進了我的懷裡。
“你這個……小妖精,不過呢,對也不全對。”
“哪裡不對?”
“我希望你有些時候,在外麵也是騷的。”
“討厭!”
隨即我的胸口傳來被掐的疼痛感。
……
在那之後我們的生活,進入了一種蜜月期。
我們之間的那份愛,因為徹底地接納了彼此最深沉的黑暗,而變得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加的牢固。
我和她,都不再有任何的心理負擔。
我可以心安理得地享受著,我的妻子為我而出演的“騷”。
而她也似乎,徹底地愛上了這個全新的“騷”。
在我麵前,也越來越懂得,如何用她那獨一無二的方式來取悅我滿足我。
而我,則在她這份日益精湛的“騷”中,一次又一次地確認著,她對我的那份深入骨髓的愛。
……
一封來自大洋彼岸的郵件,和一條充滿了兄弟情誼的微信,闖入了這份祥和。
我正在辦公室裡,處理著一份季度財報。
手機突然“叮咚”一聲。
我拿起來一看,是一個有些陌生,卻又無比熟悉的,微信頭像——那是一張定格在威海的擱淺貨輪,布魯維斯號的照片,左下角坐著一個人,小小的人影彷彿就在望著這艘船,孤寂的黑白調。
這個人,就是我在加拿大留學時,最好的,也是唯一的兄弟——阿正。
他的微信名,還是和以前一樣,簡單粗暴——“正”。
點開對話框,是他那充滿了標誌性的,豪爽和不羈的文字。
“垣(袁)大頭!你TM,還活著冇?!”
我看著這個,充滿了年代感的,隻有他纔會叫的外號,忍不住笑出了聲。
“老子,要結婚了!就在今年9月份!”
“請柬發你郵箱了,快去看看老子的馬子漂不漂亮!”
“提前半年告訴你,就是!你!TM!必須給老子!滾過來!出席!不然!兄弟冇得做!”
我笑著,搖了搖頭。
這個阿正,還是和以前一樣,一點都冇變。永遠是那麼的直接,霸道,又充滿了不容置喙的義氣。
我立刻,點開了我的郵箱。
一封,標題為“來自你加拿大兄弟的紅色炸彈!”的郵件,靜靜地躺在最上麵。
點開,是一張設計得非常精美的電子請柬。
請柬上是阿正和他未婚妻的婚紗照。
照片裡的阿正,比七八年前,成熟了許多。
他穿著一身筆挺的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臉上帶著一種,即將步入人生新階段的幸福的——狗笑。
而他懷裡的那個女孩,是一個非常漂亮的亞裔女孩。她穿著潔白的婚紗,臉上洋溢著同樣幸福的甜美笑容。
我看著照片裡,我最好的兄弟,那張被幸福填滿了的笑臉。
我的心中也湧起了一股,真誠為他感到開心的喜悅。
我立刻,就想把這份喜悅,分享給我生命中最重要的那個人。
我拿起手機,撥通了蔓蔓的電話。
電話響了一聲就被接通了。
“老公?”電話那頭傳來蔓蔓那總是能讓我瞬間安心的,溫柔的聲音。
“蔓蔓,告訴你一個好訊息。”我的聲音裡,充滿了抑製不住的笑意,“阿正,要結婚了!”
“阿正?就是你經常跟我提起的,那個在加拿大的……”
“對對對,就是他!”我打斷了她,“婚禮在九月份,在加拿大。他剛纔給我發了請柬,勒令我,必須過去。”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
我知道,她在想什麼。
“那……那你,要去嗎?”她試探性地問。
“當然要去!”我毫不猶豫地回答。
“而且,”我頓了頓,用一種,充滿了期待和溫柔的語氣問她,“蔓蔓,你想不想也跟我一起去?”
“你想不想去加拿大看看?”
“想不想去看看,我生活了十幾年的那個地方?”
我將一個,關於我的過去,我的世界的邀請函遞給了她。
電話那頭,又一次,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許久,我才聽到她那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嚮往和激動的聲音。
“我還以為你要自己去呢!我當然想!”
“好。”我笑了,“那我們就一起去。”
掛了電話,我靠在椅背上,心中充滿了對未來無限美好的憧憬。
去加拿大,參加兄弟的婚禮,然後帶著我的蔓蔓重溫一遍我的青春。
然而,就在這時。
一個我自己都感到不寒而栗的念頭,卻像一條最陰冷的毒蛇,悄無聲息地從我心底,那片最黑暗的沼澤裡探出了頭。
阿正……
他是我最信任的兄弟。
他為人豪爽講義氣,長得也高大帥氣。
蔓蔓,是我的,妻子。
如果……
如果,在加拿大那個完全陌生的,冇有人認識我們的環境裡。
如果,我將我這隻,已經被我調教得無比完美的小妖精。
介紹給我最好的兄弟……
如果,我們可以找其他人,一起來玩我們這個獨特的遊戲……
這個念頭一出現,就讓我的呼吸,瞬間變得無比的粗重。
我的下身,那根本該在賢者時間裡沉睡的巨物,再一次可恥地甦醒了。
我看著窗外,那片晴朗蔚藍的天空。
卻感覺自己正在一步步地墜入,一個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加深邃的深淵。
……
傍晚。
我開著車,行駛在回家的路上。
夕陽的餘暉,將整個D市,都染成了一片溫暖的金紅色。
我卻感覺不到絲毫的暖意。
我的心中,一片冰冷的火熱。
那份,因為期待見到我最好的兄弟阿正,而產生的真誠的喜悅。
和我那顆,因為萌生了想要將他,也拉入我們這場禁忌遊戲的黑暗**。
這兩種截然相反的,卻又同樣真實的情感,在我的胸中瘋狂地交戰、撕扯,最終融合成了一種,我自己都無法理解的詭異的亢奮。
我,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我是一個,會因為兄弟幸福,而由衷開心的正常人?
還是一個,會因為幻想,期待自己最心愛的妻子,和我最好的兄弟上床,而興奮勃起的變態?
或許,都是。
或許,我就是這樣一個,在光明與黑暗的邊界,反覆橫跳的怪物。
而更可怕的是,我發現我竟然開始享受,這種撕裂般的矛盾。
我回到家的時候,迎接我的,還是蔓蔓給予我的飯菜香氣。
我的小妖精給了我一個溫暖的擁抱。
“老公,你回來啦!”她像一隻歡快的考拉掛在我的身上,踮起腳尖在我的嘴唇上,印下一個吻。
“嗯,”我將她從我的身上“撕”了下來,將她抱起走向餐桌,“今天,又準備了什麼好吃的,來犒勞你的老公啊?”
“纔不告訴你呢,”她在我懷裡,調皮地扭了扭身子,然後將她那溫熱的小嘴,湊到我的耳邊,輕聲說,“今晚倒是可以……用彆的方式……好好地『犒勞』一下你哦。”
“哦?是嗎?”我笑了,我將她,放在餐桌旁的椅子上。
開始了這一頓溫馨的晚餐,和心照不宣的日常挑逗。
吃完飯,我們窩在沙發裡看電視。
我將她整個人都圈在我的懷裡。她則像一隻溫順的貓,將頭枕在我的胸膛上。
“老公,”她一邊用她的小手,無意識地在我的手心畫著圈,一邊用一種充滿了好奇的語氣問我,“那個阿正,之前隻是聽你說你們的事情,他是個什麼樣的人啊?”
“他?”我笑了笑,腦海裡浮現出那張,充滿了陽光和傻氣的臉,“他啊,是個跟我完全相反的人。”
“他為人特彆豪爽,特彆講義氣。用現在的話說,就是個社交牛逼症晚期的,純種哈士奇。”
“噗……”她被我的比喻,逗得笑出了聲。
“我們認識,也挺戲劇性的。”我撫摸著她柔順的長髮,陷入了久遠的回憶。
“我剛到加拿大的時候,還冇滿18,隻能住在寄宿家庭。你知道,我們這種家裡有點小錢,又人生地不熟的黃種人,在外麵很容易被當成『肥羊』。”
“有一天,我放學回家,就被幾個比我高大得多的白人小子,給堵住了。他們想搶我的錢。”
“那時候哪見過這陣仗,嚇得腿都軟了。但我又不肯給錢,就跟他們推搡了起來。結果其中一個就掏出了一把小刀……”
“啊!”聽到這裡,蔓蔓緊張地抓住了我的手。
“彆怕,”我安撫地,拍了拍她的手,“那時候看到刀以後就更慌了,就想著要不然把錢給他們得了,就在那個時候阿正出現了。”
“阿正當時就說,彆給他們,真是給他們臉了。隨著他一喊,那幾個白人就指著他罵起來了。後麵才知道,那會兒那些人其實不敢動刀子的,那邊屬於唐人街的地盤,也就是華人罩的。”
“他那會兒比較壯,但是那時候還冇我高,像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炮彈,直接就衝了過去。”
“你還彆說,他挺能打的,我們一起把對麵幾個都搞掛彩了,但是架不住對麪人多,結果可想而知。我們倆被人家狠狠地揍了一頓。然後我的胳膊被劃了一刀,挺深的。喏,你看,就這個刀疤,你之前還問我呢。”
“而阿正為了護著我,鼻梁骨都被打斷了。所以他現在的鼻子是有一點歪的,哈哈哈。”
“最後是那幾個小子,搶了我們的手機錢包揚長而去。而阿正這個傻逼,流著鼻血,把我從地上拉了起來,把我手架在他肩膀扛住我。然後我們兩個一瘸一拐地,互相攙扶著去了醫院。”
“阿正是一個在那出生的人,就是俗稱的“Cbc”。後麵阿正的爸媽,聯絡了那片的人,找到那幾個白人,錢雖然冇拿回來,但是手機完好無損的拿回來了。”
“最後據阿正說,那個幾個白人也遭罪了。”
“也是因為那件事,我纔開始下定決心去健身。我不想再像個廢物一樣被人欺負,也連累彆人。”
“從那以後,我們就成了最好的兄弟。”
我講完,客廳裡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我能感覺到,懷裡的蔓蔓情緒有些低落。
“老公……”許久,她才用一種充滿了心疼和自責的聲音說,“對不起……我不知道,你以前還經曆過這些……”
“傻瓜,”我笑了,“都過去了。”
“我給你看看他的請柬,那結婚照上笑得像個傻狗一樣,哈哈哈哈。”
我拿出手機,點開了那張電子請柬。
然後,將阿正那張充滿了幸福傻笑的照片放大,遞到了她的麵前。
“喏,這就是他。”
蔓蔓接過手機,認真地看著螢幕上,那個陌生的男人。
照片裡的阿正,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
他很高大,因為常年運動而顯得非常健碩,充滿了力量感。
他的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五官雖然算不上頂級的英俊,但卻棱角分明,充滿了陽剛之氣。
尤其是他笑起來的時候,會露出一口整齊潔白的牙齒,和兩顆小小的虎牙,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既可靠,又帶著一絲莫名的侵略性。
“……他長得好高啊。”許久,蔓蔓才用一種,我聽不出情緒的聲音說。
“是啊,”我笑了,“一米九的大個子,比我還高了半個頭。”
“怎麼樣?他帥不帥?哈哈哈”
“……嗯。”她點了點頭,然後將手機還給了我。
我看著她,看著她那雙有些飄忽的眼神。
我知道,那一顆種子。
已經被我,她的心裡。
……
晚上。
我們像往常一樣,洗完澡,相擁著躺在床上。
但今晚的氣氛,卻有些不一樣。
我能感覺到,蔓蔓的身體,比平時要更加的敏感,也更加的滾燙。
我冇有急著,進入正題。
我隻是,像品嚐一道頂級甜品一樣,用我的唇和我的舌,仔仔細細地品嚐著,她身體的每一寸肌膚。
我吻過她精緻的鎖骨,吻過她平坦的小腹,最後在她的腿心深處,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神秘花園,停了下來。
我抬起頭,看著她那張,因為我的愛撫,而早已情動的,漲得緋紅的小臉。
“蔓蔓,”我用充滿了蠱惑聲音問她,“今天你有點不太一樣哦?”
“……嗯?”她迷離地,看著我。
“今天”我笑了,隨即靠在她的身旁,把她一隻大腿拉到我的腿上,我的手則開始撫摸著她的神秘花園,一邊摸一邊問到,“感覺有點敏感哦。是在想什麼嗎?”
“冇……冇有呀……”蔓蔓有點逃避的說道。
“我的蔓蔓,現在是不是在想彆的男人?”
“比如……李浩?”我用名字在試探著蔓蔓的反應。
李浩的名字,蔓蔓並冇有那麼強烈的感覺。
我知道我的老婆,在今天看到阿正的照片後,一定是幻想著被這樣的高大男人壓下身下,把她征服。
我還是在一點一點的引導著。
“比如……教授?”蔓蔓的呻吟還是那麼黏膩,冇有多餘的語言,似乎在認真享受著我的撫摸。
“那……比如……阿正?”
“阿正”兩個字,像一道驚雷,瞬間劈醒了她那被**衝昏的頭腦。
我能感覺到,她的身體猛地一僵。
我能感覺到她的穴口,因為這兩個字,突然的痙攣了一下。
她用那雙因為快感,而徹底失焦的眸子看著我,眼神裡充滿**的期待。
“剛纔看了照片……有想……老公……但是……不可以”她扭動著身子,不知道是因為被我揭穿的羞意,還是因為自己親口承認的羞恥,而帶來的快感“他是你的……朋友……我們……我們怎麼可以……”
“為什麼不可以?”我冇有給她任何逃避的機會。
我起身,隨後用手臂,溫柔而又堅定地,將她那雙美腿分的更開。
然後,我將我的整張臉,都埋進了她那片,散發著獨特芬芳的濕熱花園裡。
“老婆,”我一邊用我的舌頭,靈巧地舔舐著她那顆,早已腫脹不堪的豆豆,一邊含糊不清地對她說,“你是不是想被他他壓在身下?他原來還救過你老公哦。”
“那麼,”我抬起頭,看著她那張因為極致的快感,和極致的羞恥而徹底扭曲的臉,壞笑著說,“我的蔓蔓,想不想用你這具最美的身體,好好地『報答』一下我的好兄弟?”
我那句,將**包裝成“報答”的話語,像一把淬了毒的鑰匙,徹底地打開了蔓蔓心中,那最後一道名為“底線”的枷鎖。
“啊——!”
在她那聲,充滿了絕望、羞恥,和,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被“說服”的,解脫的,淒厲的尖叫聲中。
蔓蔓**了,因為她的羞恥,因為她心裡丟棄底線帶來的無上刺激。
我冇有立刻用我那根,早已饑渴難耐的**,去侵犯她。
我需要用一場更具儀式感的方式,來享用她。
我緩緩地,從她的腿心抬起身。
然後,我拉下我的睡褲,將那根因為她和我兄弟的“故事”,而堅硬到無以複加的**釋放了出來。
我冇有立刻將它送入那嗷嗷待哺的穴口。
我隻是扶著它,將那滾燙的**,抵在了她那片同樣泥濘不堪的,神秘的三角地帶。
我用緩慢的速度,用我的**,在她那嬌嫩敏感的穴肉上,不輕不重地來回廝磨。
“嗯……啊……”那種被一根滾燙的硬物,隔著一層薄薄的濕滑穴肉,反覆摩擦的、極致的、酥麻的癢意,讓蔓蔓在我身下瘋狂地扭動起來。
蔓蔓因為敏感而扭動的身軀,如同一件藝術品般,極美。
“老公……不……主人……快……快進來……”她乞求著,雙腿不自覺地向上抬起,纏上了我的腰,試圖將我這根,折磨得她欲仙欲死的**,深入她的身體。
“不,現在還不是我享用你的時候。”
“今晚,”我俯下身,將嘴唇貼在她的耳邊,用一種充滿了磁性的聲音,對她說,“是阿正,準備享用他好兄弟老婆日子。”
我直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命令道,“現在閉上你的眼睛。”
“然後,開始想象。”
“想象現在壓在你身上的不是我,是阿正。”
“比我更高大、更強壯,也更有男人味的阿正。”
“想象現在抵在你小騷屄上的,不是我的**。”
“而是阿正那根,你從未見過的大**。”
“啊……壞老公……每次都……要我和彆人……”她拚命地扭著腰,用她的嫩穴摩擦著**,想要我的**劃入那通道。
我能清晰地看到,在她閉上眼睛的那一刻。
在她開始按照我的指令,去進行那充滿了禁忌與背叛的幻想的那一刻。
她那片本就濕滑穴口,再一次不受控製地,洶湧出一股更加粘稠的**。
她的小腹也開始劇烈地,有節奏地收縮起伏。
“對,就是這樣。”我滿意地笑了。我知道我的小妖精,又一次進入了狀態。
“現在,”我扶著我的**,對準了那個早已為“阿正”做好迎接儀式的穴口,“用你自己的手扶著,自己用腰把他塞進去。”
蔓蔓顫抖著,伸出了她那雙纖細的白嫩小手。
然後,在我的注視下,她親手握住了我那根,即將要以“阿正”的名字,來侵犯她的巨大**。
緩緩地抬起腰,再緩緩挪下,堅定地將他送入了自己的身體。
“噗嗤——!”
那是一種,與以往截然不同的進入體驗。
那不是侵犯,也不是占有。
那更像是一場由她親手主導的,充滿了儀式感的儀式。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我的**是如何在她的親自引導下,一寸一寸地,滑入她那緊緻溫熱的,層層疊疊的穴肉。
那被包裹到極致的快感,讓我舒服得幾乎要射出來。
“啊……好……好大……阿正……你的**……好……好可怕……”
當我的整根巨物,都完全地埋入她的身體,直抵那最深處的花心時。
她終於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充滿了痛苦和滿足的呻吟。
她開始主動地叫出了,那個新的名字。
“嗯……阿正……你……你好厲害……”她在我身下,一邊生澀地扭動著她的腰肢,試圖去尋找一個能讓自己更舒服的角度,一邊用一種帶著哭腔的討好的聲音說。
“老公……阿正的……**好大……屄屄好舒服……”
“是嗎?”我開始緩緩地,在她那緊窄得不可思議的穴肉裡,抽動起來。“那我的騷蔓蔓,你更喜歡,誰的**?”
“喜歡……喜歡老公的……也喜歡阿正的……大**……好舒服……啊……啊……老公……我……我要……要被阿正的……大**……乾死了……”
她在我的撞擊下,語無倫次地叫著。她的身體像一艘在狂風暴雨中飄搖的小船,隻能無助地攀附著我,這根能給她帶來極致快樂的巨帆。
“騷寶寶,纔剛剛開始呢。”我將她整個人翻了過來,讓她像一隻母狗一樣,跪趴在床上,將她的小屄和那兩瓣雪白臀肉,高高地撅起。
然後,我從後麵再一次,狠狠地貫穿了她。
“啊——!主人……這個姿勢……太……太深了……阿正……求你了……慢一點……”
從後麵進入,能讓我插得更深,也更有力。
我能清晰地看到,我那根粗大的,佈滿了青筋的**,是如何在她那粉嫩的,不斷冒著**的穴口進進出出。
每一次,都帶出大片的嫩肉,和白色的泡沫。
“慢一點?”我笑了,我抓著她那不堪一握的腰肢,開始了新一輪的衝撞。
“嫂子,你不是很想要嗎?你不是說,很喜歡我的**嗎?怎麼現在就受不了了?”
“嗚嗚嗚……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阿正……主人……你好壞……你……你欺負人……”
她哭喊著求饒著。但她的身體卻無比誠實。她那被我乾得不斷痙攣的**,正瘋狂地收縮,吮吸著我的**,彷彿在乞求著更多的侵犯。
“啊……啊……要去了……要……要**了……阿正……快……快射給我……把你的精液……都……都射到我的……小騷屄裡……”
“騷老婆,我愛你!”我嘶吼著,在她那充滿了屈辱和極致快感的,淫蕩的求歡聲中,將我那對兄弟的“背叛”,和對妻子的“占有”的複雜**,再一次狠狠地灌滿了她那早已被我,也即將被我的“兄弟”徹底征服的,小騷屄裡。
……
撕裂靈魂般的**之後,是漫長的,如同死亡般的死寂。
我趴在蔓蔓那具,被我的**和汗水徹底浸透的柔軟身體上,劇烈地喘息著。
那根還深深埋在她體內的巨物,在射精的餘韻中,一下一下地跳動著,將我們那份充滿了罪惡、背叛、占有和扭曲愛意的滾燙精華,堵在了子宮口。
身下的蔓蔓像一朵,被最狂野的暴風雨,徹底摧殘過的嬌嫩玫瑰。
花瓣凋零,枝葉破碎,卻在狼藉之中,散發著一種前所未有的淒美而又妖冶的芬芳。
她癱軟在床上一動不動。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冇有焦距。
隻有那還在不受控製地,微微顫抖的,長長的睫毛,和那還在一下一下痙攣收縮的濕滑穴肉,證明著,她還活著。
剛剛經曆了一場,比死亡更接近天堂;比天堂更接近地獄的,極致旅程。
臥室裡,一片狼藉。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到令人作嘔,卻又令人瘋狂著迷的味道。
當那份,從骨髓深處湧起的、幾乎要將我理智都燃燒殆儘的,瘋狂的快感,終於漸漸褪去時。
取而代之的是無儘的溫柔與愛憐。
我緩緩地,從她的身體裡退了出來。
然後,我翻身躺在她的身邊,將她那具還在微微顫抖的、柔軟的身體,緊緊地摟進了我的懷裡。
我冇有說話,吻住她那張被我蹂躪得微微紅腫的、卻又,無比誘人的嘴唇上。
隻有純粹的珍愛。
她緩緩地,睜開那雙還帶著水汽的,似乎還冇從**餘韻中恢複的孔洞眸子,看著我。然後用他的小手,捧著我的臉。
然後,她開口了。
用一種,平靜中卻又隱藏不住的興奮,卻又看透了一切的疲憊聲音。
“臭老公。”
“嗯?”
“你剛纔……是不是很爽?”
我愣住了。
我大概從未想過,她會在這樣一場,充滿了極致的羞辱和扮演的**之後,問我這樣一個直白的問題。
我看著她,看著她那雙在昏暗的燈光下,亮得有些嚇人的,清澈的眼睛。
眼神裡卻又笑意。
我知道,我不能再用任何的謊言和偽裝來欺騙她。
因為她已經什麼都懂了。
“是。”我點了點頭,“老婆,我很爽。”
“因為,阿正嗎?”她繼續平靜地問。
“……是。”我再一次承認。
“因為你想象著,是你的好兄弟,在乾你的老婆,所以你才特彆興奮?”
“……是。”
“那,”她看著我,嘴角緩緩地勾起了一抹複雜的笑容。
那笑容裡,似乎有欣慰,似乎有自嘲,似乎有無奈,似乎還有一絲……我最熟悉的,為了讓我開心,而刻意流露出的討好?
我看不懂。
“我就知道……那如果,不是想象呢?你其實不滿足於想象,你想要我和阿正真的上床?”
我的心臟,猛地一縮。
“如果,”她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我的臉,那雙美麗的眼睛裡,閃爍著地獄業火般光芒,“如果,我們去了加拿大……”
“如果真的發生了一些……你所期待的,事情……”
“你是不是會更喜歡?”
我看著她,她親口將那個我隻敢在我內心最深處,最黑暗的角落裡偷偷幻想的瘋狂念頭,如此平靜地說了出來。
我感覺我的靈魂都在戰栗。
我冇有回答。
因為,我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而蔓蔓,似乎也並不需要我的回答。
她隻是自顧自地說了下去。
“但是哦,老公。”她臉上的笑容,漸漸地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深的憂慮,“他是你的朋友。”
“他是你,最好的兄弟。”
“李浩,他隻是一個活在我們過去裡的影子。他隻是自己一個人,我們無論在床上如何利用他,哪怕我和他上床了,他都不會知道我和你的關係,也不會有人因為這件事受傷。我們的遊戲也永遠隻侷限在,我們兩個人之間。”
“可是,阿正他不一樣。”
“他有自己的生活,有自己的未婚妻,更重要的,他有你這個他最看重的兄弟。”
“如果,我們真的把他也拉進了我們這個關係裡……”
“如果,真的發生了什麼……”
“那對你,對他的未婚妻……都太不公平了。”
“我害怕,”她看著我眼中,充滿了真切的擔憂,“我害怕會因此影響到你們的關係。我不想因為我,因為我們之間的遊戲,而讓你失去你最好的朋友。”
蔓蔓第一個擔心的,竟然不是她自己,而是我和我朋友的關係。
我的心中那份,剛剛纔被極致的快感所填滿的空虛,再一次被潮水般的愛意和愧疚所淹冇。
蔓蔓,將我的理智拉扯回了現實,她像一個天使,把我從地獄中拯救出來。
我將她緊緊地摟進懷裡。
“蔓蔓……”我吻著她的頭髮,“對不起……”
“不,”她在我懷裡,搖了搖頭,“老公,你不用跟我說對不起。”
“我隻是……”她頓了頓,然後用一種近乎坦白的語氣,說出了她內心最真實的想法。
“老公,我承認。”
“在聽了你講的,關於他的故事,在看了他的照片之後……”
“我對他,確實產生了一絲好奇。”
“我也會忍不住去想,如果真的和他……會是什麼感覺……”
“所以,”她抬起頭看著我,那雙美麗的眼睛裡,閃爍著一種,既坦誠又決絕的光芒,“我可以陪你幻想。我甚至也有一點點……期待,真的會發生些什麼。原來我是為了你而變得淫蕩,現在還有我自己。我會想要一起,我們一起。”
“我知道你想的,因為你我願意,也因為……我也想。”
“但是,我真的害怕會傷害到你。傷害到你們的友誼。”
“所以,老公,”她看著我,用一種妖異但是卻充滿安慰的聲音說,“我們……就讓一切順其自然,好不好?”
“我們不去刻意地追求什麼,也不去刻意地抗拒什麼。”
“我們就像一對最正常的夫妻,去參加你最好朋友的婚禮。”
“如果在那期間,真的因為一些我們都無法控製的天時、地利、人和,而發生了一些,你所期待的,事情……”
“那麼或許就是命運,對我們這份獨特的愛,最好的安排。你的老婆,就會被你最好的兄弟乾了哦。”
“但是,如果什麼都冇有發生……”
“那我們,就安安分分地參加完婚禮,然後回家,繼續屬於我們的遊戲,說不定還會有彆人。”
“好不好?”
我知道,她是在用這種方式來保護我,保護我和阿正的關係。
她將,所有的主動權和罪惡感,都交給了一個虛無縹緲的“命運”。
而我們隻需要,作為被命運推著走的無辜參與者,去迎接那未知的結局。
我將她緊緊地擁進懷裡。
然後,在她的耳邊。用最深情聲音,回答了她。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