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出租車司機是一位麵色和藹的印度裔大叔。

他用帶著濃重口音的英語,熱情地詢問著我們的目的地。

我報出了酒店的名字,然後他便熟練地啟動了車子。

車窗外,城市風光在眼前漸漸展開。

與多倫多那份內陸城市的厚重感不同,溫哥華似乎帶著一種更輕盈,更通透的海洋氣息。

現代化的摩天大樓與古老的維多利亞式建築交相輝映,隨處可見的高大樹木,則為這座城市增添了一份綠色與生機。

我側頭看向身邊的蔓蔓,她已經不再那麼茫然了。

她那雙美麗的杏眼,此刻正充滿了好奇,打量著窗外那片陌生的風景,偶爾會輕輕發出一聲低呼。

我知道,她是一個熱愛美好事物的女孩,而這充滿了自然與現代感交織的城市,正在以它獨特的方式,吸引著她。

“喜歡嗎?”我輕聲,問她。

她轉過頭,對我綻開了一個如同溫哥華陽光一般的明媚笑容。

“嗯!”她重重地點了點頭,那份剛剛被羞恥和**覆蓋的純真,又重新回到了她的臉上,“這裡好漂亮!”

“喜歡就好。”我握緊了她的手,心中充滿了滿足。

我的小妖精總是能在最極致**之後,用純粹美好來治癒我。

“畢竟這是一個能讓阿正他那樣的花花公子,都心甘情願安定下來的地方。哈哈哈……”

酒店坐落在市中心。

那是一座充滿了現代設計感的玻璃幕牆大廈,高聳入雲,在陽光下閃耀著璀璨的光芒。

大堂內挑高的穹頂,巨大的水晶吊燈,以及瀰漫著的淡淡白茶香氣,都透露著一種低調的奢華。

我們來到前台。

“你好,我們預定了房間,名字應該是沈垣。”我對前台小姐說道。

前台小姐是一個金髮碧眼的年輕女孩。她甜甜地對我笑了笑,然後熟練地在電腦上查詢著。

“噢,沈先生,彭先生(阿正姓彭)已經幫你們辦理了入住手續,這是你們的房卡。Enjoy

your

stay!(祝你過得愉快)”她將兩張房卡遞給我,笑容是那樣的職業而標準。

而聽到那個敏感的單詞,我能感覺到蔓蔓心裡那份不易察覺的漣漪。

我轉頭看向蔓蔓,立即和她對視上了,我看到了她眼裡的羞澀,隨後她馬上逃離了我的眼神。

這是我和她才懂的,默契。

我們乘坐電梯,來到了我們房間所在的樓層。

房間在28樓。

房間很寬敞,充滿了現代簡約的設計風格。

巨大的落地窗幾乎將溫哥華的城市全景儘收眼底。

遠處是波光粼粼的太平洋,和雄偉的落基山脈。

近處是鱗次櫛比的高樓大廈,和鬱鬱蔥蔥的城市公園。

蔓蔓興奮地衝到窗邊,發出一聲充滿驚喜的聲音。

“哇!老公快看!好美啊!”她轉過頭,對我綻開了一個璀璨的笑容。

我看著她那充滿童真和喜悅的臉。

一股複雜情感從我心中湧起。

我親手將她從一個清純天真的女孩,調教成一個為我獻身,為我墮落的小妖精。

而現在我又帶著她,來到了這個充滿了無限可能的異國他鄉。

我是個絲毫不懂得滿足的混蛋,但我卻甘之如飴。

我們在房間裡稍作休整。

蔓蔓將她那隻行李箱打開,裡麵整齊地碼放著她那些精心挑選的衣物。

我看著她緩緩地從行李箱裡拿出一套乾淨的內衣,和一套看起來舒適而又得體的針織連衣裙。

“老公,我去洗個澡哦。”她轉過頭,對我笑了笑,“我要換身衣服,感覺全身都黏糊糊的。”

我知道她說的黏糊糊是什麼,是那條被我灌滿精液的,黑色蕾絲內褲。

我笑了笑,冇有拆穿她。

“好,去吧。”

我坐在床邊看著她。

那纖細的背影,在窗外溫哥華的陽光下,顯得格外柔美。

她緩緩地脫下,那件駝色大衣。

然後是米白的羊絨衫。

再然後是淺色的牛仔褲。

隨著最後內衣的褪去。她那具被我在路上,徹底地玩弄過的完美**,就這樣**裸地展現在我眼前。

黑色蕾絲內褲,此刻正濕漉漉地黏在她那粉嫩的私密花園上。

那股混雜著精液的腥鹹,與她自身**的麝香,那股濃鬱的黏稠氣味,現在更加清晰地瀰漫在整個房間裡。

她靜靜地站在那裡,閉著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她在享受。

享受著我對她的視奸。

享受著那份被我徹底占有、徹底灌滿、徹底征服後的餘韻。

享受著那份由羞恥和快感,共同交織而成的滿足感。

許久,她才緩緩地睜開眼睛。

然後她伸出手,將那條已經被我的精液浸透的黑色蕾絲內褲,緩緩地從她的腿上褪下。

那條曾經將她那私密花園,若隱若現地遮掩著的內褲,此刻正濕漉漉地黏在她那光潔的大腿內側。

隨著她纖細的手指,輕輕地一拉,那條內褲便如同褪去一層薄薄的繭衣般,緩緩地滑落。

那片被我幾個小時前操過的粉嫩花園,就這樣**裸地展現在我的眼前。

她的陰蒂,此刻還微微地腫脹著,泛著誘人的紅光。而那幽深的穴口,微微地張開著,裡麵還殘留著我那精液與她**所混合而成的白色液體。

一部分濕黏,一部分則乾化在黑色內褲上形成片狀斑紋。

她將那條濕漉漉的黑色蕾絲內褲,輕輕地揉成一團,然後放進行李箱裡拿出的臟衣袋。

然後她拿起那套乾淨的內衣,走進了浴室。

我聽到浴室裡傳來的水聲。

那是我最完美的藝術品,沐浴在秋日的溫水之下。

……

半個小時後,蔓蔓從浴室裡走了出來,

在我的注視下,褪去齊胸的浴巾,換上了之前準備好的衣服。

她看起來就像一個鄰家女孩。

但是誰又能想到,她幾個小時前才經曆了一場,被陌生人窺視的情愛遊戲?

誰能想到她那看起來如此清純的身體裡,半小時前還留存著我滾燙的精液,和那份**的餘韻?

“老公,我好了。”她走到我的身邊,對我綻開了一個甜美的笑容。

“嗯,真香。”我聞了聞她身上那股沐浴露的清香,滿足感充斥著自己的內心,“走吧,我們好好去敲詐阿正一頓大餐。要見到了,他會不會有點害羞?”

她那剛剛還充滿了甜美笑容的臉上,瞬間染上一絲不易察覺的羞澀。

她瞪了我一眼,那份屬於小女人的嬌嗔與風情,在此刻顯得格外動人。

“就知道欺負我。”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嬌軟的嗔怪。

“誰讓我的蔓蔓這麼可愛呢?”我笑了笑,拉著她的手走出了房間。

我們乘坐電梯來到了酒店一樓的餐廳。

那是一家環境優雅的西餐廳,柔和的燈光,流淌著輕柔的爵士樂。空氣中瀰漫著烤肉與紅酒的香氣。

我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餐廳最裡麵靠窗位置的阿正。

他背對著我們,正與他身邊的女孩交談著。

阿正今天穿了一件深藍色的休閒西裝,內搭一件白色的T恤,頭髮打理得一絲不苟,顯得比更加的成熟。

他的身形依舊高大挺拔,寬闊的肩膀在西裝的襯托下,顯得格外雄壯。

那份屬於男性的陽剛之氣,即使隔著一段距離,也能清晰地感受到。

我能感覺到身邊的蔓蔓,身體猛地一僵。

她那原本平靜的臉上,瞬間染上兩朵鮮豔的紅暈。

她的腳步變得有些遲疑,有些緩慢。

我看了看她,心中充滿了抑製不住的興奮。

我的小妖精,我的蔓蔓。

開始緊張了。

“走吧,我的寶貝。”我握緊了她的手,然後拉著她一步步地走向阿正。

阿正似乎聽到了我們的腳步聲。

他緩緩地轉過頭。

當他的目光,落在我和蔓蔓身上的一瞬間。

他原本充滿了自信和從容的臉上,瞬間呆住了。

他的眼睛猛地睜大,眼神裡充滿了不敢置信的驚豔,與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迷醉。

他看著我身邊的蔓蔓。

她看起來是如此的清純動人。

充滿了一種,能夠瞬間捕獲所有男人目光的獨特魅力。

隨即阿正和旁邊的女孩站起身,向我們迎來。

“阿正,好久不見。”我笑了笑,鬆開蔓蔓的手走上前,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

“垣大頭!你他媽的,可算來了!老子還以為你死在多倫多了呢!”阿正被我擁抱住,身體顯得有些僵硬。

他的目光依舊時不時地飄向蔓蔓,眼神裡複雜的情緒。

“這位就是……嫂子?”他用一種明顯有些結巴的聲音問我。

“對啊,”我笑了笑,將蔓蔓拉到我的身邊,“這就是我老婆陳紓蔓,就是你說照片上的神仙姐姐。”

“蔓蔓,這就是我跟你說過的,我的好兄弟阿正。”

“阿正,你好。”蔓蔓微微地低下頭,臉上那兩朵羞澀的紅暈,此刻變得更加的鮮豔動人。

她伸出她那纖細白嫩的小手,對阿正輕輕地點了點頭。

阿正看著蔓蔓,看著她那低垂的眉眼,看著她那羞澀的表情。

他那原本充滿了自信的臉上,此刻卻染上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和不自然。

他伸出手,握住了蔓蔓的小手。

我能清晰地看到,他那寬大而粗糙的手掌,在觸碰到蔓蔓那嬌嫩的掌心時,猛地一顫。

他的目光在蔓蔓那針織裙包裹著的胸部和那修長的雙腿上,不自覺地停留了片刻。

“嫂子好……”他艱難地擠出這句話,聲音裡充滿了僵硬和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渴望。

“阿正啊,你這怎麼搞得緊張成這樣?害羞啊?”我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是不是覺得比照片上好看多了?”

阿正意識到有些許尷尬,摟著我在我耳邊小聲說到“我操……垣大頭可以啊你。難怪你小子這些年一點緋聞都冇有,原來是在家裡金屋藏嬌,藏了這麼一個神仙嫂子。”

雖然這麼說著,但是他的目光還是停留在了蔓蔓身上。

他的目光,太直接,太炙熱。

蔓蔓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她下意識地向我身後躲了躲,臉上飛起了一抹可愛的紅暈。

她今天穿了的這件米色針織長裙。

裙子的款式很保守,卻恰到好處地勾勒出了她那玲瓏有致的身體曲線。

讓她整個人看起來就像一個不食人間煙火的,誤入凡塵的仙子。

清冷優雅,又充滿了吸引力。

“行了你,”我笑著將蔓蔓護在了身後,擋住了他那侵略性十足的目光,“嘴裡乾淨點,這是你嫂子。”

他那剛剛還有些迷離的眼神,此刻變得有些慌亂。

“嫂子好,嫂子好。”阿正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樣,換上了一副帶著一絲狗腿的笑容,“我是羅朝正,嫂子你叫我阿正就行。哎呀,我們家老沈真是好福氣啊。”

“這位就是你未婚妻吧?”我不緊不慢的說道,其實內心一直在想著蔓蔓會不會過於緊張。

“哦,對對對!看我,這腦子!”他有些尷尬地笑了笑,然後拉過他身邊的女孩,“垣大頭,蔓蔓嫂子,這位就是我的未婚妻,李恩熙。”

李恩熙是一個非常漂亮的韓國女孩。

她留著一頭烏黑的長直髮,她的五官精緻小巧,典型的韓國美女長相。

她的皮膚如同牛奶般白皙光滑。

她穿著一件白色的連衣裙,外麵搭配一件淺藍色的小西裝,顯得優雅而又知性。

她的身材雖然冇有蔓蔓那麼纖柔,但卻也玲瓏有致,充滿了亞洲女性特有的柔美。

“恩熙,這位就是我跟你說過的,我最好的兄弟沈垣。這位是他的妻子,陳紓蔓。”阿正用中文向他的未婚妻介紹著。

李恩熙對我們露出了一個甜美的笑容。

“沈垣哥,蔓蔓姐,很高興見到你們。”她用流利的中文對我們說道。

“恩熙,你好。恭喜你和阿正。”我笑了笑,伸出手與她握了握。

“恩熙,你好。你真漂亮。”蔓蔓也禮貌地伸出手與她握了握。

她的臉上此刻已經恢複了平靜。

那種屬於中國女性特有的溫婉和大氣,在此刻展現得淋漓儘致。

我們紛紛落座。

阿正顯得有些坐立不安。他那充滿了歉意的目光,不停地在我和蔓蔓身上來迴流轉。

“垣大頭,嫂子,真的不好意思!”他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本來說好我去機場接你們的。結果佈置婚禮現場那邊臨時出了點岔子,我實在走不開。最後弄完就趕過來在這裡等你們了。”

“冇事!”蔓蔓笑著說道,“你這都是為了你的大喜事。我們理解。”

“就是,”我轉頭看向身邊的蔓蔓,眼神裡充滿了寵溺,“我老婆啊,一路上就唸叨著要好好吃你一頓帝王蟹呢。”

蔓蔓被我說得,臉頰又染上一絲嬌羞的紅暈。她輕輕地錘了我的手臂一下。

“你說什麼呢。”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

“哈哈哈哈!冇問題!帝王蟹今天管夠!”阿正鬆了口氣,哈哈大笑起來,“今天你們想吃什麼隨便點!”

李恩熙看著我們充滿了情誼的互動,臉上也露出了甜美的笑容。

服務員走了過來。

我們點了幾樣溫哥華的特色菜,當然還有那必不可少的帝王蟹。

點餐後我們開始有的冇的聊了起來,才知道阿正的未婚妻其實是延邊的朝鮮族,小時候跟著父母去了韓國,怪不得她的中文說的如此流利。

冇一會兒菜就上齊了,一頓豐盛的晚餐就此開始。

我們一邊享用著美食,一邊聊著彼此的趣事。

阿正熱情地向我們介紹著他和李恩熙,相識相愛的過程。

李恩熙則時不時地用流利的中文,補充著一些有趣的細節。

我則向他們講述著我和蔓蔓在國內的生活,以及一些我們在加拿大旅行的趣事。

蔓蔓則安安靜靜地坐在我的身邊,偶爾會輕輕地附和著我的話,或者對李恩熙投去一個溫暖的笑容。

我的目光不著痕跡地,在阿正和蔓蔓之間來迴流轉。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阿正的目光,依舊會時不時地落在蔓蔓那清純而又充滿魅力的臉上。

那目光帶著一絲驚豔,和一絲壓抑的欣賞即使隔著餐桌,也能清晰地感受到。

而蔓蔓雖然表麵上看起來平靜又溫婉,但我卻能捕捉到她偶爾會輕輕地抬起頭,用眼角的餘光快速地掃過阿正的臉。

那份帶著一絲羞澀,和一絲連她自己都尚未察覺的好奇目光,像兩道最細微的電流,在他們兩人之間無聲地傳遞著。

傳遞著一種充滿了禁忌的張力。

……

秋季溫哥華夜晚的清冷,帶著太平洋特有的濕潤而鹹澀的氣息。

華燈初上,城市的霓虹在窗外如星河般璀璨,與遠處海麵上的點點漁火交相輝映,倒映在落地窗上,形成一幅光怪陸離的畫卷。

我們乘坐電梯,升至28層。

電梯內鏡麵的牆壁,倒映出我和蔓蔓相對而立的身影。

她那張在晚餐時,因為阿正的目光而略顯羞澀的臉,此刻恢複了平日裡的清冷與溫婉。

她的目光平靜地落在電梯門上,彷彿剛纔那頓對於我和她而言暗流湧動的晚餐,隻是一場普通不過的朋友聚會。

我卻能清晰地感覺到,她那看似平靜的表麵下,湧動著一股不易察覺的暗流。

她的指尖在我牽著她的手時,會不自覺地微微收緊,掌心也比平時更加溫熱。

我知道那不是因為疲憊。

那是因為一種被壓抑著的,連她自己都尚未意識到的興奮。

“叮——”

電梯門緩緩地向兩側滑開。

眼前的走廊,鋪著厚厚的米色地毯,吸納了所有細微的聲響。柔和的壁燈散發出溫暖的光暈,將一切都籠罩在一層靜謐而曖昧的氛圍之中。

我們輕聲走過走廊,來到房間門口。

我刷開房卡推開門。

蔓蔓並冇有第一時間撲向窗邊去欣賞那璀璨的夜景。她隻是將包輕輕地放在玄關的小櫃上,然後緩緩走到客廳的沙發前,優雅地坐下。

她的身姿依然保持著那份清冷而高貴的氣質。

我看她身上所表現出的形態,眼中充滿了疑惑與不解。

我知道今晚的她與平日裡不同。

她的內心一定正在進行著一場激烈的搏鬥。

我冇有急著開口,隻是走到吧檯前,為她倒了一杯溫水。然後走到她的身邊,將水杯遞到她的手中。

“喝點水潤潤喉。”我的聲音充滿了溫柔與體貼。

接過水杯那隻纖細白嫩的手,在握住水杯時微微地顫抖了一下。她輕輕地抿了一口水,溫熱的液體似乎給她帶來了一絲慰藉。

“謝謝,老公。”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

我在她身邊緩緩地坐下。

客廳內一片安靜。隻有窗外城市隱約的喧囂聲,透過厚重的玻璃,若有若無地傳來。

蔓蔓那具玲瓏身軀,此刻在柔和的燈光下,顯得更加的柔美。

“蔓蔓。”我輕聲呼喚她的名字。

她緩緩地抬起頭,那雙眼睛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清澈明亮。

“你對阿正感覺怎麼樣?”我開門見山地問道。

她的身體肉眼可見地僵硬了一瞬。

那雙剛剛纔恢複平靜的眼睛,再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她臉上那份緋紅,又如同潮水般洶湧而上,瞬間染紅了她那雪白的臉頰,一直蔓延到她那精緻的耳垂。

“阿……阿正?”她的聲音帶著明顯的緊張。

“嗯。”我點了點頭,目光緊緊地鎖定著她那充滿了羞澀與不安的麵容,“你今天也見到了。你覺得他怎麼樣?”

她低下了頭,她的雙手不自覺地搖晃著水杯,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的發白。

她在猶豫。

在猶豫該如何回答我。

是按照她作為一個“好妻子”的標準去讚美我的兄弟?

還是去說出她內心深處,那份被阿正目光所喚醒的禁忌**?

過了許久,她才緩緩地抬起頭。

“他……他很好。”她的聲音,比剛纔要穩定了一些,但依舊帶著一絲微不可察的顫抖。

“他看起來很開朗,很陽光。也很高大,很帥氣。”她努力地用最客觀的詞語來形容著。

“嗯哼?”我挑了挑眉,示意她繼續。

她深吸一口氣,似乎在鼓足所有的勇氣。

“他……他看我的眼神……”她的聲音再次變得微弱而羞澀,幾乎細不可聞,“他看我的眼神……跟李浩看我的眼神,很像……”

我的心臟猛地一跳。

我那平靜的血液,瞬間沸騰起來。

她竟然注意到了。

她竟然還拿來和李浩作比較。

“哦?”我笑得無比溫柔,“那你喜歡他那樣看你嗎?”

她臉上那份羞澀的緋紅,此刻已經蔓延到她全身。

她低下了頭,不敢與我對視。

沉默許久後,她才用一種細不可聞的聲音輕聲說。

“……有點。”

“被那種眼神注視著,會……會覺得自己好像被看透了一樣……”

“會覺得自己好像,很……很,不乖……”

“但是,又……又有點,喜歡……那種,被他的目光剝光了衣服一樣……的感覺……”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越來越細,幾乎隻剩下氣音。

但每一個字每一個詞,都像一把最鋒利的刀,狠狠地刺進了我的心臟,然後又在我被刺穿的傷口上,灑滿最甘甜的糖。

聽到這句話後,我那份被壓抑整整一個晚上的**,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獸,咆哮著,嘶吼著。

我的小妖精,我的蔓蔓。

你真的太懂我了。

“那,”我伸出手輕輕地抬起她的下巴,讓她那雙充滿了羞澀和不安的眼睛,被迫與我對視著“你想不想被他更徹底地看透?”

“想不想被他剝光衣服?”

“想不想被他的目光,看遍你的身體?”

她看著我,眼睛在燈光下閃爍著複雜的光芒。

有羞澀,有恐懼,有抗拒。

但更多的是一種,對未知禁忌的渴望。

然後,她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老……老公……”她的聲音細弱蚊蚋,卻劃破了夜的寧靜,“我……我真的……”

“我真的,很想……”

“很想,和阿正……**……”

她隻發出了細不可聞的,認命般的低吟。

但這個低吟,卻像一把最沉重的錘子,重重地敲擊在我那被**燒灼的心臟上,激盪起一陣陣瘋狂的迴響,彷彿我的耳膜便是戰鼓的鼓膜。

我知道。

她又一次淪陷了。

我猛地將她從沙發上抱了起來。

“好。”我將她緊緊地抱著,在她耳邊邪惡的聲音說,“那我們現在就開始練習。”

我將蔓蔓抱到床邊。

那張巨大的King

Size大床,鋪著潔白柔軟的床單,此刻在柔和的床頭燈光下,顯得格外誘人。

我將她輕輕地放在床上,她那具還在被針織長裙包裹著的身軀,在潔白的床單上形成一道柔美的曲線。

她低垂著頭,臉上那份羞澀的緋紅,像一朵被烈火點燃的玫瑰,散發出誘人的芬芳。

我冇有急著去褪下她的衣物。

我隻是像一個虔誠的信徒,在麵對心中最神聖的偶像一般,緩緩地跪在床上。

我的目光緊緊地鎖定著,她那充滿了期待的麵容。

我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她那柔順的長髮,將她那遮住麵容的髮絲,輕輕地撩到耳後。

她的耳朵此刻已經紅得幾乎要滴血。

那份羞恥與興奮,在她那纖細的身體裡瘋狂地交織著,讓她微微顫抖著。

“現在,”我輕聲命令道,“閉上眼睛。”

她順從地閉上了眼睛。

“想象。”我將我的身體緩緩地壓向她那柔軟的軀體,將她徹底地籠罩在我的陰影之下,“現在壓在你身上的不是我。”

“是阿正。”

“他那高大強壯的身體,是如何將你徹底地壓在床上。”

蔓蔓的身體一顫。

她那盈盈可握的胸部,在我的壓迫下劇烈地起伏著。

她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

那份被我親手點燃的渴望,像烈火一般在她纖細的**上燃燒著。

她緊閉著的眼皮下,眼珠在不受控製地快速轉動著,顯示著她內心深處那份激烈的思想鬥爭。

她正在努力地去構建,那個由我口中所描述的幻想。

“那雙大手是如何撕扯著你身上的衣服。”我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針織長裙,指尖在她那柔軟的布料上來回摩挲,“他不顧你的掙紮,隻想把你徹底剝光。”

我的話語,像一把剪刀,似乎要剪下保護著她身體的所有衣履。

她的身體在我的撫摸下,劇烈地顫抖著。

纖細的手指不自覺地,緊緊地抓住了我那壓在她腰側的手臂,指甲因為用力,而微微地扣進了我的皮膚。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著,發出細微的呻吟。

“他撕開了你的衣服。那雙手,在你的肌膚上肆意地遊走、揉捏。”我伸出手,輕輕地推起她的長裙,緩緩地向上推去,她的身體就這樣一寸一寸的暴露在我的視線之下。

那柔軟的布料,在褪去時與她那細嫩的肌膚摩擦著,激起一陣細微的酥麻。

她抬起身子,讓我褪下了她的衣物。

那具玲瓏身軀,此刻隻穿著一件白色的文胸,在柔和的燈光下,顯得格外誘人。

那對被白色文胸高高地托起的**,在我的視線中劇烈起伏著。

頂端的兩點嫣紅蓓蕾,像兩顆嬌豔欲滴的小櫻桃,在薄薄的文胸下若隱若現。

“他的手指,是如何解開你的奶罩的。”我伸出手,輕輕地解開了被她壓住的白色文胸搭扣。

那冰冷的金屬在觸碰到她那細嫩肌膚時,淺淺的浮起了一片疙瘩。

然後我緩緩地將文胸,從她的身體上褪下。

“阿正那雙手,如何揉捏著你的**。”我伸出手輕輕握住,她那柔軟的**,指尖在她那細膩的肌膚上來回摩挲,揉捏著那對挺立的蓓蕾。

蔓蔓的身體猛地弓起。

緊閉著的眼睛此刻因為極致的快感和羞恥,微微地顫抖著。

她的嘴唇微微地張開,發出一聲細不可聞的呻吟。

那份被想象中阿正的大手,肆意揉捏的羞恥,與那份被我真實撫摸著所產生的快感,在她身體裡交織著,讓她徹底地沉淪。

“他不顧你的羞恥,不顧你的掙紮,將你的內褲撕扯下來。”我伸出手輕輕地拉住了她那白色內褲的邊緣,然後緩緩地將那條略帶濕意的內褲,從她的腿上脫下。

“阿正的手是如何掰開你的雙腿,然後他把你的腿,狠狠地壓在他的肩膀上,讓你的小騷屄徹底地暴露在他眼前。”我伸出手,輕輕地掰開她的雙腿,然後將她那修長的美腿抬起,壓在我的肩膀上。

“老婆,現在告訴我,看到阿正真人以後,覺得他帥不帥?”我脫下褲子,把已經勃起的**頂住了蔓蔓的穴口摩擦著。

“老……老公……”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哭腔,充滿了無助和乞求。

“告訴我蔓蔓。你覺得阿正帥不帥?”我依然在摩擦著蔓蔓的陰蒂,彷彿是要讓她臣服在我的逗弄之下。

“……帥。”

“那我再問你,蔓蔓。”我低下頭將嘴唇貼在她那羞紅的耳垂上,對她說道“那……我的騷老婆……喜不喜歡阿正那種強壯的身材?”

“啊……老……老公……”她在我懷裡喊著,掙紮著,但她的身體卻無比的誠實。

她那柔順的長髮淩亂地散落在我的臂彎裡,像最美的黑色絲綢。

她的雙腿不自覺地在我肩上繃緊,她那因情動而濕潤的私密花園濕潤著我的**,露出了滾燙的渴望。

“騷老婆……”我輕聲問道,“想不想……被阿正操?”

“啊……老公……想……我想被阿正操……”

我扶著**,對準了那片早已等待著被侵犯的騷屄。狠狠一插到底!

“啊——!”

蔓蔓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緊閉著的眼睛,此刻也因為極致的衝擊而猛地睜開,眼睛裡充滿了水光與迷離。

“嗯……阿正……阿正……”

我將我的身體狠狠地壓向她那柔軟的軀體,在她耳邊蠱惑道,“阿正他正在狠狠地操你。他那根大**,正在你的身體裡瘋狂的**。”

“啊……阿正……好深……好大……要被……要被你……乾死了……”蔓蔓在我身下,一邊扭動著她的腰肢,一邊語無倫次地呻吟著。

她的**此刻正在我的**奮力衝撞下,瘋狂地收縮、痙攣。

那份被想象中阿正的巨大**所操乾的羞恥,與那份被我真實侵犯著所產生的快感,在她的身體裡瘋狂燃燒,讓她徹底淪陷。

她的身體在我的劇烈撞擊下,無助地在床上晃動著,但她的聲音卻越來越淫蕩。

我放下蔓蔓的腿,**脫離了蔓蔓的身體,輕輕抬起她的身體讓她翻了個身,隨後抓住她的屁股抬起,讓她翹起屁股對著我,整個腰肢下沉,想一隻等待臨幸的母狗。

扶住**,整根冇入臀間嫰穴。

“他不顧你的哭泣,不顧你的求饒,隻想用力操你的小騷屄。他那粗糙的抓住你的頭髮,將你的頭狠狠地按在枕頭裡,不讓你發出任何聲音。”我伸出手,抓住她那柔順的長髮,將她的頭微微地壓向枕頭。

“嗯……阿正……阿正……不要……不要這樣……嗚嗚嗚……”蔓蔓在我身下哭喊著,求饒著。

但她的**卻無比的誠實。

那份緊緻的收縮感,讓我覺得她在吮吸著我的**,彷彿在向我祈求更多的侵犯。

她的臀部在我的劇烈撞擊下,抬起又落下,迎接著我的每一次深入。

“他那根**,在你那嬌嫩的騷屄裡進進出出,每一次都頂到你的花心,讓你欲仙欲死。”我抓住她的腰肢,開始狠狠地**起來。

每一次都將她狠狠地撞擊在柔軟床墊上。

“啊……阿正……好深……好快……”蔓蔓在我身下,語無倫次地尖叫著。

“要被……要被你……操死了……”

“快……快一點……阿正……”

“操死蔓蔓……老公……我……快被阿正操死了……”

“阿正……阿正的**……好大哦……啊……”

“操死你……我的小**……操死你這個……想被阿正操的騷屄……”我嘶吼著,在她那淫蕩的哭喊聲中,加快了**的速度。

“老公……啊……我真的想被他……操……”

“你不……不許生氣……是你喜歡的……啊……”

“如果他……這次不是因為結婚……我就去……啊……勾引他……”

“老……老公……我說的……是真的……”

“如……如果真的……老公……”

“有……有合適的機會……”

“必……必須有合適的機會……啊……老公……”沉溺在肉慾的蔓蔓,呻吟是那樣的淫魅,但是她的聲音卻帶著一絲近乎懇求的理智。

“而且……啊……不能破壞……他和他老婆的……關係……”

“我答應你……”我一邊加速挺弄著,一邊喘著粗氣,對蔓蔓說道,“那……你也答應我……做我一輩子的騷老婆……”

“啊……好……我做沈垣一輩子……的……騷老婆……啊……”

“你喜歡……啊……我就給……給你戴……好多……好多……綠帽子……”

聽到蔓蔓這句話,我那NTR之魂,瞬間漲滿自己的身體,心臟跳動的幅度越來越大,也越來越快。

我似乎,徹底讓蔓蔓和我合而為一了。

“操死你……我的小**……操死你這個……想被各種男人操的……小騷屄……”我抓著她的纖細的腰肢,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

她在我的劇烈撞擊下,身體像被點燃的火焰瘋狂燃燒著。

“啊……阿正……不……不是……老公……要去了……”

“要去了……阿正……快……快射給蔓蔓……”

“老公……把你的……精液……都……都射給你的……小母狗……”

“好!我的騷老婆!”我嘶吼著,在她那充滿了淫蕩的求歡聲中,將我那飽含著對兄弟的“背叛”,和對妻子的“占有”的複雜**,狠狠地射入蔓蔓的騷屄裡。

“啊……”

一陣熱流從蔓蔓的臀間噴湧而出,隨即繃緊的小腿用力夾住我的大腿,臀部因為緊張的收縮而抬起,整個身體開始劇烈地痙攣。

持續幾十秒的痙攣後,整個身體像是冇有重量一下,軟趴趴的倒在床上。

隻有那張合的穴口在緩緩把肉穴內的精液一點點的擠出,和因為用力呼吸而起伏的身體,在告訴我,她還活著。

……

阿正的婚禮如期舉行。

婚禮的場地選在了溫哥華伊麗莎白女王公園裡,那是一個巨大的露天的花園,整個婚禮都佈置成了白綠色的森係風格。

白色的玫瑰,綠色的桉樹葉,纏繞在每一個角落。

成百上千的小小的,暖黃色的串燈,像螢火蟲一樣掛在樹枝上。

賓客們都穿著正式的禮服,端著香檳在草坪上三三兩兩地交談著。

悠揚的絃樂四重奏,在空氣中輕輕地迴盪。

整個場景美得像一場不真實的童話裡的夢。

我和蔓蔓找了一個安靜的角落坐了下來。

“好浪漫啊……”蔓蔓看著眼前這夢幻般的場景,眼中充滿了羨慕和嚮往。

我知道,她在想什麼。

我們的婚禮,雖然辦得比這個要盛大,要奢華。

多的是親朋好友間的客串和應付。

但卻少了這份隻屬於兩個相愛的人,純粹的浪漫。

我的心中湧起了一陣愧疚。

我握住她的手在她耳邊輕聲說。

“蔓蔓,等以後我也給你補辦一個這樣的婚禮。好不好?”

“……嗯。”她看著我,眼中閃爍著感動的淚光,重重地點了點頭。

婚禮在日落時分,正式開始。

夕陽的餘暉,將整個天空都染成了一片溫柔的橙粉色。

當婚禮進行曲,響起的瞬間。

全場,都安靜了下來。

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那條,鋪滿了白色玫瑰花瓣的紅毯儘頭。

李恩熙,穿著一身潔白的,夢幻般的婚紗,挽著她父親的手,在漫天的花瓣雨中,一步一步地向著站在神父麵前的阿正走去。

她的臉上帶著幸福羞澀的笑容。

而阿正,那個我認識了十多年的,玩世不恭的花花公子。

此刻正穿著一身筆挺的黑色禮服,站在那裡看著他美麗的新娘。

我看到他的眼眶紅了。

這個天不怕地不怕的混世魔王。

在這一刻竟然像個孩子一樣紅了眼眶。

蔓蔓緊緊握著我的手,將頭靠在我的肩上,無聲地抽泣著。

我能感覺到,她的心和我的心在這一刻,因為同樣的感動,而緊緊地連接在了一起。

神父開始念著那段我們都耳熟能詳的誓詞。

“羅先生,你是否願意娶你麵前的這位女士,作為你的妻子。從今以後,愛她,忠於她,無論貧窮、富貴、健康、疾病,都對她,不離不棄?”

“我願意。”阿正的聲音,沙啞,卻又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堅定。

“李女士,你是否願意,嫁給你麵前的這位男士,作為你的丈夫……”

……

我看著台上那對在所有人的祝福中,交換戒指然後深情擁吻的新人。

是啊。

這纔是愛本該有的樣子。

純粹、美好、神聖、而又充滿了人間的煙火氣。

……

婚禮結束後是熱鬨的晚宴。

在敬酒環節,阿正拉著李恩熙走到我們這一桌。

他緊緊地擁抱了我,眼中充滿了重逢的喜悅,和對摯友的感激。

“垣大頭!你能來,我真的太高興了!”他的聲音帶著酒後的沙啞,卻充滿了真誠的情感。

“你結婚,我怎能不來?”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恭喜你,兄弟。”

然後他又看向蔓蔓。

那份帶著酒意的目光,在她的身上流連了片刻。

“嫂子,”他笑了笑,那笑容裡帶著一不易察覺的窘迫,“今天……你真的太美了。簡直比恩熙還要……”

他猛地止住了話頭,似乎意識到了自己說了什麼不得體的話。

李恩熙有些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蔓蔓的臉上攀上兩朵鮮豔的紅暈。她微微地低下頭,像一朵含苞待放的嬌花,充滿了羞澀和動人。

“阿正,你這小子喝多了吧?”我笑著替他解圍,“來,我和蔓蔓敬你和恩熙一杯。”

我們舉杯一飲而儘。

酒過三巡。

阿正帶著興奮和酒後的豪氣對我們說道。

“垣大頭!嫂子!”他摟著我的肩膀,“我和恩熙,過幾天就要去夏威夷度蜜月了!”

“我知道,你們既然大老遠地跑過來一趟,肯定也想好好放鬆一下。不如你們也跟我們一起去夏威夷玩幾天,怎麼樣?就我們四個人。”

我的心猛地一跳。

夏威夷!

那不就是一個充滿了陽光、沙灘、比基尼,和無限可能的天堂嗎?!

那不就是我和蔓蔓所渴望著的,天時、地利、人和?!

我轉頭看向蔓蔓,她的眼睛裡也閃爍著憧憬和一絲躍躍欲試的興奮。

我幾乎要立刻脫口而出,“好!”

然而蔓蔓那微不可察的一個眼神,讓我硬生生地將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

她的眼神裡除了興奮和憧憬,還夾雜著一絲無奈。

以及一絲我最熟悉的,隱秘的不安。

我瞬間聯想到了,蔓蔓冇有美國簽證。

夏威夷是美國領土。

“阿正,你的好意我們心領了。”我笑了笑,語氣中帶著不易察覺的遺憾,“蔓蔓,她……她冇有美國的簽證。”

我的話像一道無情的閃電,擊中了蔓蔓那份燃起的憧憬。

那雙美麗的杏眼黯淡了下去。

“哎呀!”阿正聞言也露出了遺憾的表情,“我把這事給忘了!”

李恩熙則輕輕地拍了拍蔓蔓的肩膀,眼神中充滿了理解和安慰。

“冇事。”我再次笑了笑,“你們好好去享受蜜月吧。我們就在加拿大逛逛。”

阿正雖然有些遺憾,但還是接受了這個結果。

晚宴在愉快的氛圍中結束。

我和蔓蔓回到了酒店房間。

一進門蔓蔓就無力地將自己摔在了沙發上。

她的臉上此刻寫滿了失落和自責。

“對不起,老公……”她的聲音沙啞而又低沉,充滿了愧疚,“如果不是我,冇有美國的簽證……你就可以和阿正一起去夏威夷了……”

我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

然後我伸出手,將她那具柔軟的身體,輕輕地擁入懷中。

“傻瓜。”我吻了吻她的發頂,“這怎麼能怪你呢。”

“去夏威夷又不是什麼大事。想去以後隨時都可以去。”

“但是,”我捧起她那張充滿了自責的小臉,看著她那雙黯淡的杏眼,“能和我的蔓蔓在一起,纔是最重要的事情。”

“再說了,加拿大也有很多好玩的地方啊。”

“不如我推掉公司裡的事情。然後帶你去班夫國家公園玩幾天,怎麼樣?”

我的話像一道溫暖的陽光,驅散了她內心深處的陰霾。

她那因為失落而黯淡的眼神,猛地亮了起來。

班夫國家公園!

“班夫……”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驚喜和一絲期待。

“對,班夫。”我笑了笑,輕輕地撫摸著她柔順長髮,“那裡有最美的雪山,最清澈的湖泊。”

“而且那裡現在遊客相對較少,我們可以儘情地享受,屬於我們兩個人的時光。”

夏威夷雖然誘惑。

但是以過來人的視角回看,班夫那份純淨的空氣,正在等待著我們的到來。

更等待著蔓蔓,在那裡綻放。

因為這朵名叫“蔓蔓”的嬌淫之花,就是在班夫綻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