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距離那場,將我和蔓蔓徹底顛覆的同學聚會,已經過去了整整半年。
這半年,是我們結婚以來,最“幸福”,也最“性福”的半年。
那晚,從高鐵站將那個哭得一塌糊塗的、我的小妻子,接回家之後。
我用一場,充滿了人間煙火氣的火鍋,和一整個晚上不含任何**的擁抱,安撫了她那顆因為“背叛”,而備受煎熬的心。
然後,第二天晚上我抱著她,聽她再一次用一種,充滿了羞恥、後怕,和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興奮的語調,仔仔細細地為我覆盤,她和李浩,在那個酒店裡,發生的每一個細節。
從天台上的告白,到走廊裡的舌吻,再到……房間裡,那場最終的**。
我一邊聽,一邊用最溫柔,也最粗暴的方式,在她的身體裡,進行著我的“獎賞”和“懲罰”。
在那之後,我們之間彷彿達成了一種,全新也更加穩固的、病態的平衡。
“李浩”這個名字,不再是禁忌。
他成了我們夫妻生活中,一個心照不宣的第三者。
一個專門用來點燃我們**,讓我們在極致的“背叛”與“占有”的拉扯中,獲得更深層次靈魂**結合的工具。
而我的蔓蔓,也在我這份扭曲卻又無比炙熱的“愛”的澆灌下,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她像一隻,被解開了所有封印的小妖精。
在我麵前,變得越來越活潑,越來越俏皮,也越來越……性感,和開放。
這一天,是一場我作為供應商參加的,某外資車企物料供應的產品研討視頻會議。
螢幕上,是西裝革履的外國合作方,正在向我詢問產品的技術指標等,而我則不緊不慢的回答著他們的問題,臉上帶著一副,從容的、運籌帷幄的微笑。
我的身側,是能看到D市開發區大部分的的巨大落地窗。陽光明亮,而又刺眼。
一切,看起來都那麼的正常。
我和那幫老外交談完畢後,我關閉了麥克風,聽著關於其他供應商和廠家的“博弈”。
“叮鈴鈴……”電話毫無征兆的響了起來。
“沈經理,你夫人來了。我和她說你在開視頻會。”電話裡,前台的接待保持的職業的語調對我說。
“冇事,我這趴已經完了,讓她進來。”
冇一會兒,門輕輕的被打開,輕輕轉動的門把手後探出一個頭,可愛的蔓蔓看著我,似乎是想確定我是不是在忙,隨後嘟著小嘴小心翼翼的走了進來,生怕發出一點聲音。
然後提起手中的外賣咖啡杯,用唇語告訴我說:“這是我親手做的!”
我憋著笑,冇告訴蔓蔓我的麥克風已經關了,然後對著她點點頭。
隨後蔓蔓把咖啡遞給了我,接過咖啡喝了以後,露出很滿足的表情看了一眼蔓蔓,回覆我的是一個可愛的飛吻。
接著,我就繼續看向電腦螢幕,戴著耳機,聽著會議內容。
時不時看向和我已經生活在一起幾年的小嬌妻,心裡滿是幸福。
我知道蔓蔓來找我,是在等著和我一起我回家。
D市一月的天氣雖說不像北方那麼冷,卻還是涼意十足。
今天的蔓蔓穿著看似寬鬆,實則暗藏玄機的米白色高領羊絨毛衣。
那柔軟細膩的羊絨領口,會溫柔地包裹著她那纖細優美天鵝頸,和小巧精緻下巴。
但那看似保守的毛衣,卻又是短款設計。
會在她不經意地,抬手整理頭髮時,悄然地向上縮起,露出一截被黑色的緊身牛仔褲包裹著的纖細腰肢。
而她下身則穿著一條最簡單的黑色緊身牛仔褲。
那充滿了彈性的布料,會完美地包裹著她那渾圓挺翹的臀部,和那雙筆直修長的美腿。
將她那驚人的腰臀比和完美的腿部線條,勾勒得淋漓儘致。
時鐘一點一點在走著,蔓蔓在我的辦公室顯得很無聊,偶爾走來走去摸一摸掛在牆上的畫,偶爾坐在沙發上看下手機,偶爾又翻一下書架上的書,時不時看著我,嘟著嘴,然後用我能看懂的唇語說道:“我好無聊!”
我實在忍不住了,笑著對蔓蔓說:“哈哈哈,小傻子,我這裡冇開麥克風,你可以和我說話的呀。”
“……你討厭死了!讓我當啞巴那麼久,我還擔心會影響到你呢。”蔓蔓賭氣般說著。
“但是我還冇有結束,你自己先玩一下。”我看著蔓蔓百無聊賴的樣子,心想這會議趕緊結束該多好。
“哼……臭老公,讓你耍我!”蔓蔓走到我辦公桌旁哼了一聲隨即又走開,卻不知道她要乾什麼。
我的眼睛繼續盯著螢幕,隔著耳機裡那些闊闊而談的聲音,我似乎聽到了辦公室門鎖反鎖“嗒”的一聲。
冇一會兒,我感覺到我的膝蓋被碰了一下,低下頭看去,卻迎上了蔓蔓的目光。
她,鑽到了我的辦公桌下。
當她在我麵前趴下彎腰,抬起頭看向我時。
我被那被黑色的布料所包裹的繃緊的、圓潤的、飽滿的臀瓣所吸引。
那深陷的誘人臀縫,所形成的那道,充滿了極致誘惑的弧線,像一把最鋒利的鉤子,狠狠地勾住我的視線。
我就這樣低著頭,被蔓蔓這樣的魅態所勾住了。
蔓蔓就這樣跪坐在我沙發下的地毯上,似乎擔心自己的頭會撞到桌子,小心翼翼的向前挪著。
然後一隻手伸手摸住了我的下體,另一隻手放到了她粉嫩的嘴前,看著我比了一個“噓”的表情。
隨後豎起食指的這隻手,也向我的下體伸來,捏住了我褲間的拉鍊。
“嘶啦——”
就這樣,蔓蔓很熟悉的拉下了拉鍊,隨後從褲子裡襯衣下襬中,找到了我的內褲並拉了下來。
就這樣,我的**就被蔓蔓釋放了出來。
她很魅惑的看著我,右手拉著我的內褲,指關節摩擦著我的**底部。
左手向上指了指辦公桌,讓我繼續看著螢幕。
我的**,我的**,被一隻冰涼的小手握住。隨後**下的冠狀溝,被一團濕熱舔弄著。
冇有人知道,此刻在這張冰冷堅硬的辦公桌底下,正發生著怎樣一幅,足以讓任何一個正常男人都血脈賁張的,**畫卷。
我的妻子,陳紓蔓,那個在外人眼中,清冷如月光,不食人間煙火的、咖啡店的女老闆。
此刻,像一隻溫順、淫蕩的小貓,悄無聲息地,跪在我的兩腿之間。
而她的頭,正埋在我的胯下。
小舌從我冠狀溝劃過,柔軟地舔舐著**上每一寸,時而又用舌尖頂住馬眼,上下襬動。
然後順著凸起的血管,一點一點的劃過棒身。
蔓蔓舔的很認真,她似乎想要用幫我清理乾淨**上所有的汙漬,包括馬眼處的尿液。
她現在不嫌棄!原來的她至少得清洗過才能被她的櫻唇給包裹。我心裡驚歎著蔓蔓的改變。
我感受著蔓蔓的舔弄,眼睛卻盯著顯示器裡的幾張麵孔,感官上的刺激衝頂著腦海,我的呼吸逐漸重了起來,心理卻是無比驕傲滿足。
螢幕那頭的他們,有這種待遇嗎?
隨著蔓蔓的舔弄,整個**被一片濕熱的腔體所包裹,接著就被緊緊的吸住。
“嘶……”我不禁發出舒爽的歎息。
“唔……唔……嘶……”
“唔……唔……唔……唔……”
她似乎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害怕被同事聽到,亦或是擔心讓我在攝像頭前難堪。蔓蔓冇有多餘的語言,隻是用心的在服務著我。
她的頭髮垂下,粘在我那因為蔓蔓的津液而濕潤的**上,然後她鬆開了嘴吐出了我的**,微微側過頭露出了她高領毛衣下的脖頸,用手把一邊的頭髮挽了過去,接著看向我,露出了騷媚的表情,舔了舔嘴唇,然後又埋下了頭,含住了帶給她無數快樂的**。
她是在懲罰我嗎?可是我爽爆了!
我能感覺到,我那根因為這極致的、充滿了反差感的刺激,而早已無比堅硬的**,正被她那張我最熟悉的、溫熱的、柔軟的小嘴,貪婪地吞吐著。
我的**,就這樣被蔓蔓塞到她的嘴裡,以至於她那張小小的、清純的臉,被撐得鼓了起來。
她的嘴角,掛著一縷晶瑩的液體,是我的淫液?
還是蔓蔓的津液?
我不知道。
隨著蔓蔓的吞吐,這一份液體順著她光潔的下巴,緩緩地滑落,滴落在她胸前毛衣上,粘在毛尖上映著閃閃晶亮。
我一邊聽著螢幕裡合作方那枯燥乏味的演說。
一邊感受著我辦公桌底下,我的妻子,用她的嘴用她的喉嚨,帶給我的那如同置身於天堂與地獄交界處的感官刺激。
我的腦子裡,一片空白。
我隻知道我快要瘋了。
就在這時,我感覺到桌子底下,那顆正在賣力地為我服務的小腦袋,微微地抬了起來,隨後拍拍我,指了指我戴著的耳機。
我拿下了耳機,然後我聽到黏膩的,充滿了挑逗意味的聲音,聲音不大,就像在耳邊的輕語一般。
但是因為房間的靜謐,它清晰地傳進了我的耳朵裡。
“老公……你的麥克風確定冇有開哦?”
我看向螢幕,再次確定了麥克風是關閉狀態,然後對著蔓蔓點點頭。隨後那份黏膩的聲音繼續傳來。
“你的會……還要……開多久呀?”
“『李浩』……他……”
“又想,乾你的老婆了……”
“轟——!”
我感覺,我腦子裡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在聽到她這句話的瞬間徹底地崩斷了!
我對著螢幕,臉上依舊保持著那副商業的微笑。
我甚至,還對著螢幕裡的合作方,微微地點了點頭,示意他繼續。
但我的手,卻在桌子底下,一把抓住了,我那淫蕩小妻子的頭髮。
我將她的頭,狠狠地向下按去!
“嗚——!”
我那根早已因為她的話,而硬得快要爆炸的**,再一次長驅直入,狠狠地頂開了她柔軟的喉口,直抵她喉嚨的最深處!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在我的胯下,因為這突如其來的粗暴,而劇烈地顫抖著,掙紮著。
她的小手,無力地拍著我的大腿,喉嚨裡發出了“嘔……嘔……”的乾嘔聲。
眼角也滲出了淚水。
但是,我冇有絲毫的心軟。
我的心中,隻有瘋狂的興奮!
我喜歡看她,這副被我徹底掌控的淫蕩模樣。
會議,還在繼續。
而我,調整了攝像頭的角度,角度儘量向上避免不被拍到。
我解開皮帶,微微起身脫下了我的褲子,就這樣坐在大班椅上,我的手則在桌子底下,開始了我對我的小母狗的“蹂躪”。
“小**……讓你這麼調皮!”
我按著她的頭髮,開始在她的嘴裡,進行著快速的**。
“咕嘰……咕嘰……噗嗤……噗嗤……”
我那巨大的**,每一次都狠狠地,撞擊著她喉嚨的最深處。
而每一次抽出都會帶出大量的液體,她自己的香津,和我淫液的混合物,將她的嘴角,弄得一片狼藉。
那**的,令人臉紅心跳的水聲,在安靜的辦公室裡,顯得格外的清晰,也格外的刺激。
“嗚……嗚嗚……”
蔓蔓的嘴,被我的**塞得滿滿的,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她隻能用那雙早已被淚水和**,浸得水光瀲灩的美麗杏眼,無助地,哀求地,看著我。
那眼神像是在說:老公,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又像是在說:主人,你的大**好厲害,快,再狠狠地操我。
我看著她這副,極致的純潔,與極致的淫蕩,完美地融合在一起的模樣。
我知道,我快要,忍不住了。
我對著螢幕,鼠標挪向左下角的關機鍵,用最簡單的方式結束了這場,對我來說早已變得索然無味的會議。
我拿起手機打開微信微信,告知參會方的人,我這邊斷網了,屬於我們業務範圍的也結束了,如果有需要的話可以再和我說,我晚點會聯絡他們。
我放下手機,整個辦公室,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
也陷入了一場即將到來的狂歡。
我將蔓蔓從桌子底下一把拽了上來,然後將她狠狠地按在了那張冰冷的辦公桌上。
“啊!”她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又擔心被彆人聽到而趕緊伸手捂住了嘴。
我起身準備去鎖門,蔓蔓這時候用很黏膩的聲音說道:“老公……門已經鎖了哦……”
“小**,你早就準備好了?”我欺身而上,將她死死地壓在身下,“你剛纔不是說,『李浩』想乾我老婆嗎?”
“現在,”我一邊說,一邊粗暴地拉下了那條黑色褲子,連同小巧的蕾絲布料內褲一起褪下,兩片豐滿且極具線條的臀瓣就這樣彈了出來,“『李浩』就來乾死你這個小騷屄!”
兩片因為緊張和興奮,而微微顫抖的,雪白的臀瓣,就這樣露在我麵前。
“啪!啪!啪!”我巴掌打在了蔓蔓嫩白的屁股上,很快便映出紅色的掌印,
然後,扶著我那根沾滿了她香津的,滾燙的,巨大的**。
對準了那片,因為剛剛的**,而變得**氾濫的粉嫩騷屄。
狠狠地,一插到底!
“噗嗤——!”
“啊——!”
在她那聲,充滿了痛苦,和極致快感的,卻又極力抑製的叫聲中。
我開始了我的,瘋狂的占有!
我緊緊按住她的背,將她用力按壓在辦公桌上。
這個姿勢,讓她那張被我操乾得,紅腫不堪的,不斷向外流淌著**的小屄,以一種最羞恥淫蕩的姿態,毫無保留地被我的**侵占著。
而我,則可以從她的後方,狠狠地撞擊著她的最深處。
“說!”我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樁機,在她那緊窄、濕滑、滾燙的穴肉裡,瘋狂地進出,一邊,揪著她的頭髮,向後拉扯,“是誰,在乾你?”
“是……是李浩……啊……啊……”她雙手依然捂住自己的嘴,一邊哭喊著,“是李浩的大**……在……在操我的小騷屄……”
“蔓蔓的小騷屄……在被李浩……啊……操……大**……在……操……小騷屄……”
“喜歡嗎?”我穩住呼吸,依然保持高速的**,想要狠狠懲罰我的騷蔓蔓。
“喜歡……”
“蔓蔓最喜歡……被李浩的大**……”
“喜歡……被……大**……乾……”
“好喜歡……被狠狠地乾……啊……不行了……”
“啊……老公……不……李浩……我又要……又要**了……”
“那就,一起!”我低吼一聲,以一種近乎自殘的速度,在她那,正在進行著**前,最劇烈的痙攣收縮的**裡,進行了最後上百次的衝刺!
“射給你……我的小**……把『李浩』的精液……全都都射到你……騷屄裡!”
我嘶吼著,將我那積累了整整一個下午的,滾燙的,充滿了佔有慾和勝利感的精液,射在了我那可愛的、淫蕩的、被我,徹底玩壞了的小妻子的嫩穴最深處。
“呼……呼……”**後的蔓蔓還是趴在桌子上喘著粗氣,精疲力儘的她隻想趴在那。
我用桌子上的紙巾擦了擦下體,隨後站起身穿起褲子,輕輕拍了拍蔓蔓的屁股。
“小懶豬,起來吧!”隨即再次抽了幾張紙巾,輕輕擦拭著蔓蔓的**邊緣的淫液。
“唔……好累嘛……”蔓蔓還在桌子上趴在,一邊說著,一邊提起自己的褲子,接過我幫她擦拭的紙巾,用手按著自己的私密處說:“我要去衛生間洗一下。”
我就坐辦公椅在那看著,蔓蔓一隻手拉著提到一半的褲子,露著她雪白的屁股,另一隻手用紙巾接著**流淌出的精液,像一隻小鴨子蹣跚的走向我辦公室內的衛生間,甚是可愛。
女人的磨蹭,以小時來計算是最為準確的。
半小時後我纔等到蔓蔓從衛生間裡出來,發尖的潮濕說明瞭蔓蔓還洗了個澡,溫熱的水汽氤氳出她臉頰的紅潤。
“老公,走吧!我今天想要吃披薩!”蔓蔓笑著說著,並向我走來,隨即我起身迎向她,她挽住我的手,恢複了在我麵前可愛的模樣,便準備離開公司。
蔓蔓的現在的反應,這樣青春可愛的模樣,好像剛纔的妖精已經冇有繼續附身在她身上。
……
“老公!幫我脫鞋!我肚子好撐坐不下去!”
回到家中,蔓蔓抬起腳,讓我幫她脫下包裹住精美小腿的長靴,隨後走到沙發就倒下了,似乎她的力氣都用在消化剛纔的美食。
我心裡越來越覺得蔓蔓冇有了往日的清冷,變得活潑起來。
或者說,原來的她不食人間煙火氣,現在的她就像個鄰家小妹妹,更加容易被親近。
我坐到沙發上,讓蔓蔓頭靠在我的腿上,低頭看著她可愛的模樣,我輕輕撫摸著她的肚子幫她消食。
“老公,我長胖了你還會不會要我?”
“……”
“老公,你覺得我吃東西的時候美不美?”
“……”
“老公,我這樣粘著你你會不會膩了?”
“……”
我們就這樣一言一語的說著,享受著屬於我和蔓蔓的幸福時光。
“叮咚——”
一聲短暫的微信提示音,劃破了這份寧靜。
“老公,你去幫我拿手機哦……”蔓蔓還是躺在我的腿上,用手指了指沙發旁的包,用黏人的語調對我說道。
我伸過手拿了手機遞給了她,並不在意是誰發了資訊給她。而同樣的,蔓蔓對我也保持著足夠的信任,不會檢視我的手機。
“老公……”蔓蔓躺在我的腿上,她伸手摸住我的臉,看過資訊的手機被她放在了胸口,就這樣看著我說。
“嗯?”我低頭看著蔓蔓,從她眼中看不到她的想法。
“是李浩發來的……”
“怎麼了?他給你發的資訊你都有告訴我,我又冇有生氣。”我輕輕捏了捏蔓蔓的鼻子,反而安慰起她來。
“他……最近,老是給我發資訊,頻率越來越高。雖然冇說什麼,我也有告訴你……但我總覺得,有點……彆扭。我感覺有點難應付。”
“要不……我跟他說清楚,然後就把他刪了吧?”
“我覺得……這樣對你好不公平。”
“要不,你也去找一個女朋友?”
“……”我無語的看著蔓蔓,心裡其實在揣測她的想法。
我知道,她在等我的回答。
如果我說“好”。
那麼她可能將“李浩”這個角色,從我們的世界裡徹底地刪除。
然後我所謂的“女朋友”,似乎是蔓蔓想要在我身上找一個平衡點,用來對衝她心裡的負罪感。
但是,我捨得嗎?
我捨得這個讓蔓蔓變得越來越嬌媚,也讓我享受著無上刺激的道具消失嗎?
我笑了。
我低下頭,吻了吻她的嘴唇。
“傻瓜。”
“我說過,我相信你。”
“我也說過,我希望你是開心的、是自由的。”
“他隻是你的一個大學同學,一個普通朋友。你們之間如何聯絡,如何相處,那是你的自由。”
“我作為你的丈夫,唯一能做的就是尊重你的所有選擇。”
“至於你說的”女朋友“,冇人能替代在我心中你的樣子,所以可能難找咯!”
我將皮球,又一次溫柔地踢回了她的腳下。
我冇有說留著他。
但我也冇有說刪掉他。
我隻是再一次,給了她那份名為“自由”的枷鎖。
而我的蔓蔓,最懂我的小妖精。
她立刻就明白了我的意思。
她看著我,那雙美麗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瞭然的、狡黠的光芒。
然後,她笑了。
“嗯,我知道了,老公。”
她拿起手機,剛做的美甲輕敲在手機螢幕上發出了“噠噠噠”的聲音。
隨後她把手機伸到了我的眼前,讓我看她發出的資訊。
“李浩,對不起。我想我們以後還是不要再聯絡了。”
“我之前跟你說的,那個在追我的人。我已經決定接受他了。”
“他對我很好,非常好。我不想因為我們之間的關係,而讓他產生任何的誤會。”
“所以就這樣吧。祝你早日找到自己的幸福。”
她用一種,最決絕也最“體麵”的方式,結束了她和李浩之間,所有的可能。
她將幕後的我,以一個“勝利的追求者”的身份,推到了台前。
無論過程如何的曲折、**。
最終的勝利者永遠都隻會是我一個人。
“叮咚——”微信提示音再次響起。
蔓蔓把手機遞到我麵前。
“……好。祝你幸福。”
我看著那條資訊,心中那份因為即將失去一個“玩具”,而產生的巨大失落感,很快被另一種,更加強烈的,將自己妻子徹底掌控在手中的巨大滿足感所取代。
隨後手機還給了蔓蔓,我看著她,親手刪除了備註名為“李浩”的好友。
“……那以後我的寶貝,還會不會想起他來?”我心裡其實在擔心,會不會就這樣失去一個作為“淫妻癖”的快樂,卻又無法表達,隻能戲弄般問著蔓蔓。
“我想想哦……不知道呢,說不定不僅會想起“李浩”,還會有“沈浩”“陳浩”“王浩”“張浩”什麼什麼浩……“蔓蔓似乎看出了我心底的想法,聽著她可愛的語氣,看著她瞭然於胸的目光,我其實有點羞於自己的表達,隨後蔓蔓抬起兩隻手捧住我的臉,把我拉下去吻了一下我。
“老公……今天在來找你之前前……在咖啡店有個客人問我要電話號碼哦。”
“你說……下一個有冇有可能是他?”
這兩句充滿禁忌語調的話,像是於菲羅忒斯大殿裡的迴響,卻是那樣嫵媚。
語畢,我還在回想著蔓蔓的這一句話,還冇等我說話,她便像個小白兔一樣蹦起身,向衛生間走去。
“我去洗澡咯!”回過頭的蔓蔓,吐著舌頭給了我一個可愛的表情。
這個小妖精。
我坐在沙發上拿起手機看起了新聞,冇一會兒,浴室裡傳來了“嘩嘩”的水聲,以及我那可愛的妻子,哼著小曲的、若有若無的、愉悅的聲音。
我還在想著蔓蔓說的話,如果真如她所說,她其實是不是想這個遊戲繼續下去?
還是她隻是在逗我,隻是想看看我聽到這些以後,看我吃醋的反應?
想到這,我心裡的小惡魔再次動了起來,我要去確認一下。
確認我的蔓蔓是不是和我一起開始享受這個遊戲。
我放下手機,走到了浴室門口,我冇有推門進去。
我隻是靠在門邊的牆上,靜靜地,欣賞著。
透過那層氤氳著水汽的磨砂玻璃,我能看到蔓蔓那玲瓏有致的、曼妙的剪影,正在蓮蓬頭下輕輕地晃動著。
那模糊的剪影,比任何高清的畫麵都更具誘惑力。
我能看到她那優美的脖頸,微微地向後仰著,任由溫熱的水流,沖刷著她柔順的長髮。
我能看到她那對挺拔的C罩杯**,隨著她的動作微微地晃動著。
我甚至能想象得到,那水珠是如何順著她雪白的肌膚,滑過她精緻的鎖骨,滑過她胸前那道誘人的溝壑,再滑過她平坦緊緻的小腹,最終彙入那片神秘的森林。
我的喉結不受控製地滾動了一下。
我的身體,在瞬間就有了最誠實的反應。
然後,我聽到蔓蔓那帶著一絲慵懶的、撒嬌意味的軟糯聲,從淋浴房後傳了出來。
“老公……你又在那偷看……”
“快脫衣服進來……和我一起洗……幫我搓背……”
我笑了。隨即脫下身著的所有衣物,走了進去。
一股混雜著沐浴露的甜香,和我妻子溫熱體香的水汽,迎麵撲來。
我的妻子,陳紓蔓,就那樣背對著我,一絲不掛地站在蓮蓬頭下。
她那具被我開發得越發性感的完美**,就這樣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我的眼前。
溫熱的水流,將她烏黑的長髮,緊緊地貼在她光潔的雪白美背上。
水珠順著她優美的脊柱溝,一路向下,滑過她那不堪一握的纖細腰肢,最終消失在那兩瓣,因為常年的鍛鍊,而顯得格外渾圓、挺翹的雪白臀瓣之間,那道深邃的誘人股溝裡。
她的皮膚,因為熱水的沖刷而泛著一層誘人的粉色。在浴室那,溫暖的黃色燈光下,彷彿,一塊最頂級溫潤的羊脂白玉,散發著誘惑的光澤。
我就這樣,從後麵抱住了蔓蔓,讓水珠肆意滴落在我和蔓蔓的身體上。
而和這具白玉一般的身體緊緊貼住後,蔓蔓輕輕扭動的臀瓣把我的下體夾在了那深邃的溝壑中,滑嫩的皮膚帶給我無上的刺激。
我感覺,我全身的血液都在這一刻,衝上了我的頭頂。
我的**,瞬間就硬了。
“老公……”
她緩緩地側過頭,將頭靠在我的胸口。
我低頭看著懷裡的小妖精。
那張清純動人的臉上,此刻卻帶著一種妖冶的媚態。
她的眼睛,因為水汽的氤氳,而顯得水光瀲灩,媚眼如絲。她的嘴唇,不點而朱,微微張著,像一顆等待著采擷的,熟透了的櫻桃。
她向我伸出手,鑽入兩具津貼的**之間,輕輕握住了那根因為她嬌媚而勃起的**,緩緩的擼動起來。
“你硬了哦……又在想壞事……幫我搓搓背嘛!”一邊說著,手上的活動卻冇停下。
“好啊。”
我笑著,從壁龕上拿過沐浴球,然後擠了幾泵沐浴露用手搓出泡沫。
我冇有立刻為她搓背。
我將沾滿了泡沫的沐浴球,輕輕地放在了她那圓潤光滑的肩頭。
我的手則從她的腋下穿過,然後精準地覆蓋在了她胸前那兩團微微顫抖豐盈之上。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兩團驚人的柔軟,在我的掌心下變幻著各種羞恥的形狀。
我甚至能感覺到,那頂端的兩顆小小的蓓蕾,在我的撫摸下,正迅速地變硬挺立,像兩顆堅硬的,小小的紅豆,頑強地頂著我的掌心。
“啊……嗯……”她發出一聲,壓抑的動情呻吟,身體也隨之軟了下來,向後靠在了我堅實的胸膛上。
“蔓蔓,”我低下頭,將我的嘴唇貼在她的耳邊,用一種隻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充滿了蠱惑的聲音,輕聲地問,“今天在咖啡店,是誰找你問電話呢?”
“……嗯……”她在我的懷裡,微微地扭動了一下,似乎是在迎合著我的撫摸,和我的問題,“是……是一個……很帥的客人呢……”
“哦?是嗎……很帥嗎?”我的手開始不老實地向下滑動。滑過她平坦緊緻的小腹,最終探入了那片神秘的、幽深的、濕滑的森林。
“是啊……”她的聲音,因為我的動作,而帶上了一絲更加濃重的顫音,“他……他穿著一套很合身的西裝,戴著金絲邊的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的,他和我說……他是大學教授……快50歲了。”
“他點了一杯……啊……手衝的瑰夏……然後就坐在吧檯……看我衝咖啡,看了一下午。”
“老公……他看我的眼神,”她抬起頭,看著我那因為**而半眯著的杏眼裡,閃爍著妖冶的光,“就像……就像你第一次在咖啡店裡……看我時一樣。”
蔓蔓一邊說著,握住**的手更加用力。
“那,”我的手指輕易地分開了她那兩片,濕滑柔軟的粉嫩**,然後探入了那早已因為我的挑逗,而變得泥濘不堪的,緊緻溫熱的通道,“這位『教授』,真的問你要電話號碼了?”
“啊……啊……真的……”我的手指,在她緊窄的穴內,模仿著**的動作,讓她舒服得忍不住發出一連串甜膩的嬌喘,“他……他問了……”
“然後呢?”我用另一隻手,捏住了她胸前那顆,早已挺立如紅豆的蓓蕾,用力地揉搓拉扯。
“啊……老公……就在我準備打烊的時候……就是來找你前……唔……輕一點……他走過來……對我說……你好小姐……我……能要一下你的電話號碼嗎……”
“那我的騷老婆,是怎麼回答他的呢?”我用力捏了一下蔓蔓的**,另一隻手中指指節用力蓋住了蔓蔓的陰蒂,同時擺弄起來。
“啊——!”胸前和身下同時傳來劇烈的快感,讓她徹底地崩潰了,“我……我跟他說……我的電話……隻給……隻給,能讓我在床上……叫出聲的……男人……啊……”
“老公……啊……來找你的時候……你的老婆……是濕的……啊……騷……騷屄是濕著的……”
“轟——!”
我感覺,我腦子裡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在聽到她這句話的瞬間,又一次徹底地崩斷了!
我再也,無法忍受。
我將她轉了過來,讓她麵對著我。
然後我將她的一條雪白的,修長的美腿,抬起架在了,冰冷的飄窗上。
這個姿勢,讓她那片被我玩弄得**氾濫的,美麗的神秘花園,以一種最羞恥的,最淫蕩的姿態,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我的眼前。
“小**,”我用手扶著我將那根,早已因為她的挑逗而堅硬無比的**,“你今天怎麼這麼欠乾?從辦公室開始就這麼壞……”
“咯咯咯……”她看著我那根被水打濕的**,非但冇有絲毫的害怕,反而發出一連串,銀鈴般的,妖精般的笑聲,“老公……我就是……欠乾呀……”
“而且……”她伸出手勾住我的脖子,將她那具已經因為情動,而變得無比火熱的柔軟身體,更緊地貼近我,“我知道……我的老公……也喜歡……不是嗎……”
“你這個……小**……”
我低吼一聲,扶著我那根猙獰的**,對準了那片等待著被侵犯的騷屄。
狠狠地,一插到底!
“噗嗤——!”
“啊——!”
充滿了極致快感的呻吟,劃破了浴室的寧靜。
這一聲,像是衝鋒的號角。
我開始了我野獸般的占有!
我抓著她架在飄窗上上的那條雪白的大腿,以一種最深入姿勢,狠狠地撞擊著她的最深處。
溫熱的水流,從蓮蓬頭裡灑下來,將我們兩具緊密結合的火熱身體,澆灌得濕漉漉的。
浴室的鏡子上,就蒙著一層曖昧的白色水汽,隱約能看到水汽中交合的人影。
“說!”我一邊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樁機,在她那緊窄、濕滑、滾燙的穴肉裡瘋狂地進出,一邊掐著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我,“現在乾你的人是誰?”
“是……是那個……戴金絲眼鏡的……大學教授……啊……啊……”她很快就進入了角色,“是那個……在咖啡店裡,看了我一下午的……老男人……”
“他的**,大不大?”
“大……好大……老公……他的**……好大……啊……”她又開始用言語,來配合著我。
“那你,喜不喜歡被他這根大**,狠狠地乾?”
“喜歡……蔓蔓最喜歡……被陌生男人的大**……乾了……”
“……啊……不行了……教授……你的大**……好厲害……”
那根依舊硬挺滾燙的巨物,還深深地埋在她的身體裡,卻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停止了一切的衝撞。
這突如其來的靜止,讓正處於快感頂峰的蔓蔓,發出了一聲不滿的、帶著濃重鼻音的呻吟。
“嗯……教授……怎麼……怎麼停了……快……老師……快繼續乾我……”她迷離地睜開眼,不解地看著我,身體下意識地向上挺動,試圖用她那緊窄濕滑的穴肉,來討好、挽留我這根讓她欲仙欲死的**。
“蔓蔓,”我看著她,臉上帶著一絲玩味的笑容,“回答我一個問題。”
“嗯……什麼……”
“你,”我一字一句地問,“現在是想要李浩的大**,還是想要教授的大**?”
這個問題,像一道驚雷,瞬間劈醒了她那被**衝昏的頭腦。
她的身體,猛地一僵。
她原本以為刪除的好友和對我的逗弄會讓我不再提起李浩兩個字。
“我……我……”她語無倫次,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她的**因為她的掙紮,而下意識地劇烈地收縮了一下,緊緊地夾住了我的**。
一個是發生過的“出軌事件”,一個是幻想中的“角色扮演”。
而我,想要蔓蔓越來越貪心。
“我的騷老婆,是不是都想要?”我冇有給蔓蔓思考的時間,隨著這句話說出口,我開始抽動起來。
“會不會想要李浩把他的**放到你的嘴裡,然後教授的**在插著你的小騷屄?”
我感受到蔓蔓的嫩穴再一次開始緊緻的收縮,是不是因為腦海裡的幻想,兩個男人在她身上對她進行著無邊的淩辱。
“啊……老公……我……我不要……”
“我……我的嘴……隻想給老公一個人……”
聽到這話的我,心裡滿是歡喜,蔓蔓還是想著,為我這個正牌老公留下屬於我的淨土。
但是隨即卻被我腦中的墮落幻想給覆蓋,最終浮現的是蔓蔓用那張淫蕩的小嘴,含住了讓她臣服的**,屬於任何一個男人的**。
“騷老婆,我不生氣,我也想看你幫彆人舔**。”
“老公……你……啊……你好壞……”
“騷一點,告訴李浩,教授的**,乾得你有多爽!”我用力頂弄著蔓蔓的花心,引誘著她說出那些下流的話。
“李浩……教授……他的**好大……在乾……”
“在……在乾……騷蔓蔓……”
“李浩……蔓蔓在被教授……乾……在乾你的騷蔓蔓……”
“我……教授在操小騷屄……老……李浩……”
“我在幫……李浩……舔**……”
“要……他們要把蔓蔓……乾死了……要**了……”
“老公……我……啊……啊……我愛你……”
蔓蔓的雙手緊緊抱住了我的脖子,用儘所有的力氣抱住了我。
隨即我感受到蔓蔓**內無儘的擠壓,那樣的收縮,似乎是要把我的**給勒住,捨不得讓他退出。
**時的蔓蔓,就這樣僵硬的抱著我。任由她的嫩穴一陣一陣擠壓著我的**。
隨後蔓蔓便脫力般軟了下去,我接住她把她抱在我的懷裡。
“唔……老公……好舒服……”
“騷老婆**了,我可還冇有射呢!抱好我的脖子……”我笑說著,被我抬起的腿依然冇有放下,然後我另一隻手框住蔓蔓的另一隻腿,把她整個人抱起,她像個樹袋熊一樣,就這樣緊緊貼住我的身體。
“哎呀……這個姿勢……好羞……”蔓蔓一邊擔心自己掉下去而用力抱住我,另一麵因為自己的羞態扭動著自己的身子。
而這份扭動,對我來說確實莫大的誘惑。
然後我繼續插入蔓蔓的**,開始了最後的衝刺。
這樣姿勢的好處就是,每次衝撞,都能配合女性的體重狠狠墜下,直搗花心。
不好的地方,就是費力。
“啊……啊……老公……”
“這樣……太……太深了”
“啊……啊……每次……都……撞到裡麵……”
“老公……教授……我……我不行了……啊……啊……”
“啊……老公……我要……被教授……乾壞了……”
“啊……嗚……老公……我……我不要了……我受不了了……”
我聽著蔓蔓的聲音,從一開始的呻吟,蔓蔓變成哭腔,最後的幾百次衝刺,每次都伴隨著她自己的身體自由落下,而每一次都精準的把她的花心,重重得撞在**之上。
“我又來了……嗚嗚……老公……”
“那就,一起!”
我低吼一聲,蔓蔓的兩隻腿依然被我的手臂撐起,而我則腿部下沉穩住身形,像是紮住馬步一樣。
蔓蔓的**正在進行著**前最劇烈的收縮,我迎著這份收縮,在力竭前用力快速的捅入。
我猛地挺起腰,將她狠狠地向上頂去!同時,我開始以一種瘋狂的速度,向上撞擊!
“啪!啪!啪!啪!”
“射給你……我的小**……把我這個老男人的精液……全部射到你小騷屄裡……”
“啊……啊……老師……全部射給我……射到小騷屄裡……”
“啊——!”
“老公……”
在她那聲劃破夜空的、淒厲的尖叫聲中,她的身體猛地向前癱軟,趴在了我的胸膛上。
一股滾燙的、洶湧的熱流,從我們的結合處噴湧而出,澆了我一整片小腹。
而我,也在她那聲充滿了屈辱和解脫的、對我的呼喊聲中,將我那滾燙的的精液,狠狠地灌滿了她那溫暖的子宮!
**的餘韻,如同退潮後的海浪,在我們緊密相連的身體裡,久久激盪。
她的雙腿,還無力地圈在我的腰上。那片剛剛纔承受了我億萬子孫的嬌嫩花園,還一張一合地翕動著,彷彿在回味著剛纔那場瘋狂。
我抱著蔓蔓的身體,把她輕輕放下,然後緊緊抱住她貼住她柔軟的身體,一起劇烈地喘息著。
她就這樣被我抱著,像一朵被狂風暴雨徹底摧殘過的嬌花,癱軟的靠著我一動不動。
隻有那還在不停痙攣、收縮的穴肉,證明著她剛剛經曆了一場怎樣極致的、靈魂與**都被徹底起飛的**。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潮熱的、混合著沐浴液香氛、精液和她**氣味的、**到極致的味道。
許久,許久。
當那份從骨髓深處湧起的、瘋狂的快感漸漸褪去時,取而代之的,是潮水般無儘的溫柔與愛憐。
蓮蓬頭依舊滴落著水珠。
我冇有說話,隻是低下頭用最輕柔的吻,吻過她的臉上,我吻過她的眼睛,吻過她的鼻尖,最後,落在了她那張無比誘人的嘴唇上。
這個吻,不帶任何**。
然後我拿起掉在地上的沐浴球,重新按壓幾泵沐浴露,然後幫蔓蔓塗抹沐浴露。
……
浴室激情過後,我和蔓蔓躺在床上,享受著這一天結束前的溫柔。
“老公……”
我冇有回答。
我隻是側過身,將她整個人都圈進我的懷裡,讓她像一隻終於找到了避風港的小貓一樣,蜷縮在我的臂彎裡。
我將我的下巴,輕輕地抵在她的頭頂,感受著她柔順的髮絲,和那讓我安心的熟悉的馨香。
臥室裡,一片寧靜。
隻有我們兩人,平穩的呼吸聲。
彷彿,剛纔那場在浴室裡的****,都隻是一場不真實的春夢。
“老公,”又過了許久,她纔在我懷裡,小聲地問道,“你……你剛纔……開心嗎?”
“你說呢?”我低下頭,在她的額頭上,印下一個充滿了寵溺和愛憐的吻。
她那顆一直懸著的心,落回了肚子裡。
她在我懷裡,像小貓一樣滿足地蹭了蹭。
“你今天真的是像你說那樣回答那個教授的哦?”我抱著蔓蔓,和她聊著天。
“怎麼可能哦!臭老公,隻是想要讓你爽。嘻嘻……”蔓蔓這樣回答著,手卻不老實的又開始握住我的**。
“待會兒硬了你你可又要遭了哦!”我笑著對慢慢說道,“把李浩刪了,會不會有點捨不得?”
蔓蔓聽到我的話,像是被嚇到一樣縮回了手,然後回答道“冇有捨不得,其實我想的是……我不想要彆人覺得我老公被戴綠帽子了……雖然你喜歡這樣,但是這是屬於我和你的……小秘密吧……我不想彆人這樣想你……而且,我也不想被彆人覺得我是個壞女人……”
她便繼續往我懷裡蹭了一下,緊緊挨著我的頭,“你是我全世界最好的老公,我纔不要彆人亂想你。”
原來,我的蔓蔓,她也一直在用她的方式維護著我,保護著我們的愛。
得此賢妻,夫複何求?
“老公,我懂你的小癖好,但是我不想要這件事情給我和你帶來不好的影響,你明白嗎?”
“我明白。”
“所以纔會把他刪了。”
“我明白。”
“老公,我愛你。”
“我也愛你。”
你纔是我全世界最好的老婆。我心裡想著。
這個和我心意相通的小嬌妻,被我抱在懷裡,呼吸的熱氣就呼在我的胸口。
然後,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