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傅琛,你忘了新婚夜那天,你對我說過什麼嗎?”
“你說,我隻是一個影子。”
我的目光,銳利如刀,直直刺入他潰爛的傷口。
“現在,影子隻是想讓你看清楚……”“你和你那所謂的白月光,到底有多……般配。”
傅琛的世界,在那段錄音播放完畢後,徹底分崩離析。
他不再追問,不再憤怒,隻是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枯萎下去。
他拒絕見任何人,包括醫生和護士,大部分時間都隻是沉默地望著窗外,眼神空洞,像一具被抽走了靈魂的軀殼。
我不去打擾他。
隻是每天按時送去食物和藥物,確保他活著。
活著,才能更好地感受這份痛苦,不是嗎?
傅氏內部的權利爭鬥,因為我的幾次關鍵乾預,暫時達到了一個微妙的平衡。
那些原本蠢蠢欲動的人,開始重新審視我這個一直隱在傅琛身後的“溫順”妻子。
我利用傅琛那份空白授權,以及這段時間在醫院“衣不解帶”照顧丈夫所樹立的賢惠形象,開始更深入地接觸傅氏的核心事務。
我以“傅太太”的身份,在幾位原本中立、但看重傅氏穩定和傅琛“遺誌”的元老支援下,暫時主持大局。
我的決策果斷而精準,處理了幾個積壓的難題,手段老練得完全不似一個養在深閨的、冇落家族的小姐。
有人驚訝,有人懷疑,但更多的,是在絕對的利益和現實麵前,選擇了沉默和觀望。
蘇雨柔和她那個情夫,在試圖偷偷轉移傅琛名下部分動產時,被我早就安排好的法務團隊抓了個正著。
證據確鑿,加上那段錄音,足以讓他們麵臨商業欺詐和侵占財產的指控。
那個情夫見勢不妙,試圖棄車保帥,將大部分責任推到了蘇雨柔身上。
昔日恩愛,在利益麵前,不堪一擊。
我冇有立刻將他們送進監獄。
貓捉老鼠的遊戲,總要慢慢玩纔有趣。
我凍結了他們所有的資產,切斷了他們所有的退路,看著他們在絕望中互相撕咬。
這比直接讓他們坐牢,更能折磨人。
期間,我去見了蘇雨柔一次。
在一個簡陋的、與她昔日風光格格不入的小公寓裡。
她憔悴了很多,往日的柔弱風情被刻骨的怨恨和恐懼取代。
“溫念!
是你!
一切都是你搞的鬼!”
她一見到我,就尖叫著撲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