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的保鏢輕易攔住。

我揮揮手，讓保鏢退到門外。

公寓裡，隻剩下我們兩個人。

我環視著這個雜亂、散發著黴味的小空間，輕輕笑了笑：“蘇小姐，這裡的環境，似乎配不上你的身份。”

“你少在這裡假惺惺！”

蘇雨柔雙目赤紅地瞪著我，“你到底想怎麼樣？”

“我不想怎麼樣。”

我在唯一一張還算乾淨的椅子上坐下，好整以暇地看著她，“我隻是來看看，搶走我丈夫全部身心、讓他不惜為之擋刀的白月光，落魄起來，是什麼樣子。”

我的語氣平靜，卻像鞭子一樣抽在蘇雨柔身上。

“你閉嘴！

琛哥哥是愛我的！

都是你這個賤人……”“愛？”

我打斷她，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他愛你，所以立遺囑留給你動產和珠寶？

他愛你，所以你和彆的男人密謀等他死了拿錢遠走高飛？

蘇雨柔，你所謂的愛，可真廉價。”

蘇雨柔的臉色瞬間慘白，嘴唇哆嗦著，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你知道嗎？”

我站起身，走到她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傅琛醒了。”

她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希冀。

但我的下一句話，將她打入了地獄。

“我把那段錄音，給他聽了。”

蘇雨柔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眼中充滿了徹底的恐慌和絕望。

“不……你不能……”“我能。”

我淡淡地說，“而且，我已經做了。

他現在，大概恨不得從來冇有認識過你。”

我看著她癱軟在地，像一灘爛泥，再冇有半分往日的光彩。

“我不會送你們進監獄。”

我俯下身，在她耳邊，用隻有我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那樣太便宜你們了。”

“我要你們活著，像陰溝裡的老鼠一樣活著，時時刻刻提心吊膽，感受著失去一切、眾叛親離的滋味。

你們欠傅琛的，欠溫家的，我會一點一點，親手拿回來。”

說完，我不再看她一眼，轉身離開了這個令人窒息的地方。

身後，傳來蘇雨柔崩潰的、歇斯底裡的哭嚎。

陽光有些刺眼。

我抬手遮了遮。

影子，終於走到了陽光下。

露出了它鋒利的，獠牙。

一個月後，傅琛出院了。

他的身體恢複了大半，但精神上的創傷，似乎永遠無法癒合。

他變得沉默寡言，眼神裡再也冇有了從前那種睥睨一切的冷漠和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