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她想逃走

姚盈盈扶著沙發站起來,緩慢挪動腳步,依舊使不上一點力氣。

很難形容那種感覺,身體像是一團軟綿綿的棉花,但凡用力就會不受控製的倒下,像是為了照顧她,地上鋪了一層厚厚的墨綠色地毯,金絲的莖,密密麻麻綴著些藍粉的色塊,很漂亮。

她冇走幾步,就卸了力躺到地上,窗前掛著一個水晶石風鈴,夕陽落在上麵,反射的漂亮光落在了天花板上。

為什麼會這樣。

姚盈盈還是想哭,但想到那個人快要回來,努力把眼淚憋回去。

哢——

門鎖擰開的輕微響聲,像地獄的大門聲。

閆最百無聊賴地應付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人,宋家徹底倒台後,多了不少急於投誠的,那個老東西不好搞定,就把主意打到他頭上,今天更是都追到這來,閆最眼底滿是厭煩。

也就遲了一分鐘。

但一分鐘他也不想遲。

這是他的房子,離工作地點很近,完全照著報紙雜誌樣板間裝修的,宣傳語上寫著溫馨、家一類的字樣。

拉開門,白白正窩在窗台,半眯著眼睛,兩隻前爪抱著尾巴仔細梳理著,夕陽落到它又稠又蓬鬆的毛髮上,像昂貴的、滑動著的絲綢。

乖貓貓。

但視線往下落,姚盈盈又倒在地上。

不乖。

閆最開始脫衣服,解腰帶卡扣時發出清脆“噠”的一聲。

地毯上把自己團成一團的人微微顫抖了一下。

衣服隨著他的腳步落了一地,露出白的過分的肌膚,是那種不摻一絲雜質的白,白得發青,後背處交錯著的鞭痕極恐怖。

他很瘦,最起碼比宋秋槐瘦不少,不過肩寬,腰腹處覆著一層薄肌,四肢比例極優越,腿長,腕線過襠,手臂處虯曲的青色血管像毒蛇在吐著信子。

除眼眉和頭髮,渾身再冇一絲毛髮,整個身體像是一具藝術品。

手搭在最後一件蔽體衣物上時,遲疑了一下,還是冇拽下去。

“我好難受,不論做什麼都在想你,你呢,有冇有想我?”

姚盈盈身上隻穿著一件寬鬆睡裙,閆最快速解開釦子,想到即將到來的美妙,手指都在顫抖,細小的癢開始從骨縫間蔓延。

雙手緊緊箍著懷中軟膩的**,長腿也纏著,臀肉從指縫間溢位。

用力擠壓著豐滿的前胸,撲鼻的甜膩肉香,柔軟又甜蜜,閆最本來隻想抱一會的,但很快背棄這個想法,舌尖一下下舔舐著懷中人的耳垂,又嘬的“滋滋”作響,甚至腰腹開始不受控製地往前頂,裸露的**相撞,發出輕微的啪啪聲。

喵——

正梳理毛髮的貓咪注意到這邊的動靜,優雅而輕盈地踱著步來,疑惑地注視著挨在一起的兩人。

嗚——

姚盈盈終是冇忍住眼淚,抽噎著哭出聲來,努力地抬起手來擦拭眼淚。

一看白天也有哭,微凸的臥蠶水紅,顫著的睫毛被淚水沾濕,像被雨打濕了的蝴蝶翅膀,更彆提那水潤雙眼中的怯懦與恐懼,簡直像烈性春藥,再正人君子也會忍不住。

更何況他可不是。

閆最起身,把貓拎去臥室關上,回來嘴裡叼了根菸。

透過繚繞的煙霧,隱隱約約看著閆最那張美豔刻薄的臉,不帶血色的白,單薄的眼皮,上挑的狐狸眼,濃豔的紅唇,極立體的五官,像個什麼東西成精了。

想到眼前人不喜煙,閆最又撚滅,但一看到姚盈盈那雙眼睛,渾身的血液沸騰得更厲害了。

“我是不是跟你說過,彆哭,你越哭我越想乾你。”

閆最無辜地攤開手,狀似和姚盈盈在打商量。

“我們都克服一下,好嗎,我也儘量不**進去。”

姚盈盈幾乎放棄和閆最交流,因為他簡直就無法交流,他不是人,根本,根本不可理喻。

“你什麼時候能放我走?”

姚盈盈吸了吸鼻子,憤恨地瞪向閆最,他隻穿一條內褲,某個部位的凸起極其顯眼。

“把我的病治好啊,我們不是說好了。”

第一天醒過來姚盈盈便覺得身體有種異樣的不適,冇有力氣,閆最說是因為精神受到重大打擊的後遺症,醫生說她好好休息幾天就會恢複。

姚盈盈雖然有懷疑,但他偽裝得太逼真,痛心地開導她,講了許多他和宋秋槐年少時的兄弟情誼,宋秋槐很少同她講自己的事情,導致她也分不清真假,隻以為他們是很好很好的朋友。

這期間姚盈盈一直吃恢複身體的藥片也不見好,直到,直到!

她半夜醒來,撞見閆最像神經病一樣,把臉埋在她換下的衣服上!

但誰能想到被髮現後,閆最臉不紅心不跳,又編了理由,說他有什麼神經係統疾病,觸覺是麻木壞死的,醫院也醫治不了,這麼多年隻有觸碰到她的時候纔會產生自己還活著的感覺。

還流下眼淚地同她講他自出生便受這種病症折磨的痛苦,什麼手被燙傷也察覺不到,差點爛掉截肢,什麼為了能有一點疼痛感自殘,甚至邊說著邊拿起剪刀直直劃在胳膊上,鮮紅的血液便大滴大滴的往下墜,墨綠色地毯上又開出了紅色的花。

姚盈盈不回答,閆最就任由那血往下流不肯包紮,簡直嚇死人。

姚盈盈從冇遇到過這樣瘋的人,在害怕中就答應了,按閆最的要求幫他治病,開始時還算正常,觸碰下指尖,手臂什麼的,到後來就越來越過分。

直到有一天,姚盈盈終於找時機拿到了房門的鑰匙,趁閆最上班時候跑出去,哪承想這是一片很新還冇分配的樓盤,已經入住的都是特殊身份的,閆最也早就和安保人員交代過,說這是他遠房表妹,精神有問題,有迫害妄想症狀,如果她跑出去了一定要聯絡自己。

於是即使姚盈盈極力證實自己是正常的,安保人員依舊無視她的話,並且扣押她第一時間就聯絡了閆最。

閆最回來後非常生氣,索性不裝了。

然後他……

姚盈盈不想回憶。

“你不喜歡這事?爽死了,你和宋秋槐不做嗎?”

閆最拆開手裡的包裝袋,拿出一顆包裹著彩色糖衣的巧克力糖果,遞到姚盈盈嘴邊,姚盈盈把頭轉向另一邊。

閆最習慣她不搭理自己的模樣,又繼續問。

“是不是宋秋槐給你你就要了,我們有什麼區彆嗎?”

“有!我愛他,我不愛你,我恨你!”

姚盈盈惡狠狠地瞪著閆最,閆最無所謂地把糖果扔到自己嘴裡。

“那你愛我就好了啊。”

閆最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大度的人,不過,他不喜歡姚盈盈為宋秋槐哭。

“我說真的,你以後彆哭了,不過。”

頓了頓,閆最又補充了句。

“要是我死了可以為我流幾滴眼淚。”

“做夢,你死了我隻會哈哈笑!”

“不行,那我變成鬼也纏著你,天天……你。”

姚盈盈抬起手把桌子上的軟柿向閆最身上扔去,但因為脫力的藥物,那柿子又軟綿綿地掉到了自己身上,掉在大腿上,浸濕了單薄的睡裙。

“你有病啊,滾啊!”

閆最不理姚盈盈的話,像頭餓狼一樣紮進去,舔吸著甜蜜的柿子汁液,這期間還發出一些上不得檯麵的聲音,並且不可避免的觸碰到姚盈盈的身體。

“滾開!滾開!滾開!”

姚盈盈的掙紮冇起什麼作用,閆最饜足地抬起臉,揚了揚眉,原本蒼白的臉呈現出異樣的潮紅,有種說不出的妖氣。

“節約糧食,你懂不懂,以後你再剩下食物,我們就這樣來解決。”

“你真的!”

姚盈盈也漲紅了臉,但和閆最的原因不同,她純粹是氣得。

“你真讓人噁心,讓人厭惡,讓人討厭!”

啵——

閆最低頭,對著姚盈盈的唇親了下去,發出響亮的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