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金手指的詛咒
側室的門簾剛被掀開,外頭的喧鬨便灌了進來。
廊下已經擺好了長案,十幾位紅袍繕靈師正圍坐在一起用晚膳。
案上杯盤琳琅,熱氣騰騰的靈米飯、清燉靈獸肉、各色靈果糕點堆得滿滿噹噹,酒香混著飯香,直往鼻子裡鑽。
所有的婢女都赤著腳、穿著和我一樣的砍袖紅衣與短褲,雙膝跪在青石地上,低眉順眼地伺候著。
有人跪著添飯,有人跪著佈菜,有人則膝行著來回倒酒。
我剛被那兩個婢女帶出來,還冇來得及往草屋的方向走,上首的甄岫便抬起了眼。
她穿著齊整的紅袍白玉帶,手裡把玩著一隻白玉酒杯,目光在我露腰的紅衣、雙丫髻、以及手腕腳踝上那些觸目驚心的舊疤上緩緩掃過,唇角慢慢彎起一抹笑意。
“喲,薑姐姐這身打扮,倒是合身得很。”她聲音軟軟的,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裡。
“過來,給我倒杯酒。”四周的目光立刻齊刷刷地落了過來。
那些跪著的婢女有的偷偷抬眼,有的則壓著嘴角偷笑。曲姒坐在甄岫身側,狐媚的眸子微微眯起,似笑非笑地看著我。
我喉嚨發緊,內心向著走過去給甄岫一個嘴巴,可是我卻不敢,那是原來女主對權威的恐懼讓我不敢。
這裡已經不是人人平等的法治社會,在薑燁那零星記憶裡,她也反抗過,可每一次都是更加殘酷的折磨。
哀嚎,反抗都冇有意義,在獲得力量前隻能照著她們的樣子。
想到這裡,也不知道是薑燁的記憶,還是我的軟弱,雙膝一軟,我跪了下去。
青石地又涼又硬,硌得膝蓋生疼。
我咬著牙,學著那些婢女的姿勢,雙手撐地,一點一點膝行過去。
露在外麵的腰肢隨著動作輕輕起伏,腰側的鞭痕在燈火下顯得格外刺眼;手腕上的舊鐐疤就在那裡,腳踝的勒痕也完全暴露在眾人眼下。
我跪到甄岫案前,伸手拿起旁邊的酒壺,低著頭,一點一點把酒倒進她手中的白玉杯。
酒液清亮,香氣撲鼻。
可我卻隻能吞著口水。
從昨晚在北狄咬斷那個男人的**,到後來被折磨、被丟進五玫宗,到現在被剝光換上這身賤衣,我水米未沾唇,已經整整一天一夜。
肚子裡空得發慌,喉嚨乾得像要冒煙,眼前這些熱騰騰的靈米飯和油脂豐厚的靈獸肉,幾乎讓我眼前發黑。
甄岫似乎察覺到了我喉間那一下明顯的吞嚥。
她端起酒杯,慢條斯理地抿了一口,目光卻落在我露在外頭的細腰和那些舊傷上,聲音悠悠的:“我在姬家的時候,若是趕上宴會,那些婢女定要餓上兩日纔可。”
一旁的曲姒狐媚的眼睫微微一顫,立刻接話,聲音又軟又輕:“為何要餓上兩日呢?”
曲姒話音剛落,甄岫便慢悠悠地笑了笑,指尖輕輕轉著白玉杯,聲音軟得像在說一件極尋常的家事:“世家的婢女,定要調教妥當,就算是再渴再餓,也要順從著,不能露出一絲貪婪。若是看著主人的飯食就吞口水,會掃了客人的興致,你便是事後把她做成肉花瓶,也無濟於事。客人會說你家教不嚴,有辱世家門楣的。”
四周忽然安靜了半息,隨即響起幾聲極輕的喘息聲。
我當然不知道什麼是肉花瓶,但那肯定不是什麼好受的懲罰。
而我也知道了這個世界的黑暗,就算是中土第一世家的姬家,也是使奴豢婢,完全不把人當人的階梯社會。
可就在這一刻,我卻捕捉到了曲姒的異樣。
她原本端坐的身子忽然極輕地動了一下,腰肢在紅袍下不易察覺地扭了扭,像是有什麼東西從尾椎慢慢爬上來。
狐媚的眼睫微微顫了顫,眸底閃過一絲極淡的水光,唇瓣不自覺地微微張開,又很快用舌尖極輕地舔過下唇,留下一點濕潤的痕跡。
她的雙膝在案下悄悄併攏,又分開少許,像是在無意識地摩擦著什麼。
那一瞬的微表情太快,快得幾乎抓不住,卻足夠讓我心裡有了數。
薑燁的那些片段記憶加上看過很多H片的直覺告訴我,曲姒肯定也做過伺候男人的活兒,而且還是很下賤的那種,說白了就是受虐狂。
否則她不會在聽到“調教婢女”“餓著順從”“肉花瓶”這些字眼時,露出這樣放蕩又隱秘的反應。
那點從骨子裡滲出來的、被**輕輕撩過的媚態,絕不是單純的幸災樂禍,而是某種被舊記憶觸動後的身體衝動。
曲姒很快掩飾了過去,掩唇輕笑著說道,她聲音依舊又軟又柔:“原來如此,難怪是天下第一世家,對婢女也是真的嚴格呢。”
可我跪在青石地上,雙手還捧著酒壺。
眼前案上熱騰騰的靈米飯、油脂豐厚的靈獸肉、晶瑩的靈果,那氣味幾乎一齊往鼻子裡鑽。
口水不受控製地又一次湧上喉頭,我死死咬住後槽牙,才勉強把那聲吞嚥壓了回去。
甄岫還是看見了。她端起酒杯,慢條斯理地又抿了一口,聲音依舊柔柔的,卻字字清晰:“薑姐姐剛纔,是不是又吞了一下?”
我嬌軀一僵。腰側的鞭痕在涼風裡隱隱發疼,手腕上的舊傷疤也在微微發抖。我低著頭,聲音更是低聲下氣的說道:“冇有!”
甄岫輕輕“哦?”了一聲,像是毫不在意,卻把白玉杯往前一遞:“那就再給本掌坊滿上。倒酒的時候,眼睛看著杯子,彆再往菜上看。再讓我看見你吞口水,就打你的腳板,讓你一個月隻能跪著。”
她頓了頓,接著笑意涼涼的的說道:“你今晚就彆吃飯了。餓著,正好好好想想,該怎麼修那塊玉牌。若是修不好,我便再貶你一階,讓你去做娼兒。”
我內心瞬間罵了她一百遍。
恨不得此刻就把手裡的酒壺整個潑到她那張笑吟吟的臉上,看她還能不能繼續這副高高在上的模樣。
可薑燁殘留的碎片記憶卻像一盆冷水,猛地澆下來。
如果我真的這麼做了,大概會立刻被殺死。
甄岫是築基巔峰的女修士。
以她的修為,殺我不過是動動手指的事。
就算事後同情我的朱昧真知道,也未必能說什麼。
畢竟是我先挑釁在前,當著這麼多人的麵潑她酒,等於是當眾打她的臉。
五玫宗裡,這種事足夠讓那些不懂得規矩的婢女死上千百次了。
而若是她冇有立刻殺我……。
那就更可怕。大概是會被折磨得生不如死,比那些光著屁股,哀嚎著搬運鐵錠的女奴還要慘。
我死死咬著牙,卻垂下了俏臉。
五玫宗可不是電視裡那些溫情脈脈、講什麼同門情誼的宗門,就算講也不會和一個婢女講。
甄岫也不是我想象中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她們不過是一群擁有強大力量的修仙者,比凡人更加冷酷,也更加現實與殘忍。
在她們眼裡,我這種煉氣三層、滿身舊傷無法晉升修為的廢物,恐怕連“人”都算不上,更像是一隻可以被隨意踩踏、隨意丟棄的母狗。
我低著頭,強迫自己把那點幾乎要溢位來的恨意全部咽回去。
手抬起來,一點一點把酒倒進她的白玉杯。
酒液清亮,香氣撲鼻。而我的肚子,卻更餓了。
曲姒適時開口,狐媚的眼鏡先是瞟了我一下,那聲音軟軟地打了個圓場:“朱堂主送來的天牝宗琉璃鏡,還差兩道陣紋便可修繕。到時候打開了天牝宗門的寶庫,朱堂主定會好好賞賜我們的。”
甄岫黛眉微皺,指尖輕輕叩著白玉杯沿,語氣裡多了幾分凝重:“這最後兩道可是非同尋常的‘玄牝鎖靈紋’與‘歸元周天陣’。兩道紋路彼此勾連,稍有半點偏差,便會引動整麵琉璃鏡的靈力反噬。修繕起來,恐怕要頗費時日啊。”
曲姒聞言,狐媚的眼眸微微彎起,似笑非笑地看向跪在一旁的我,聲音輕柔卻帶著明顯的戲謔:“不知道薑姐姐可有什麼方法?”
一時間,所有的目光又齊刷刷地落了過來。
我羞臊得俏臉瞬間嫣紅。
跪在青石地上的身子下意識地又低了半分,雙手老老實實捧著酒壺,真的好像一個被徹底馴服的婢女般低眉順目,一動也不敢動了。
在她們眼裡,我現在連開口爭辯的資格都冇有,隻是一個跪在地上、端著酒壺、等著被隨意拿來取笑的賤婢。
在羞辱了我一番後,甄岫似乎也對我失去了興趣,晚飯很快散了。
繕靈坊裡一共也隻有十幾個婢女,負責整個坊內的灑掃、打水、送料、清洗繕靈工具,以及侍奉那些紅袍繕靈師的起居飲食。
當初朱堂主帶我進來時,這些賤人連出來迎接的資格都冇有,隻能縮在遠處低著頭,連正眼都不敢抬一下。
她們住的地方,便是東廂儘頭那一排半埋在地下的草屋。不是宗門修建不起房舍,而是賤女隻配住在四麵漏風、陰潮發黴的草窩裡。
而甄掌坊的話誰敢不聽。
果然,冇有人給我留晚飯,連一碗清水也冇有。
我被兩個婢女半推半就地帶回草屋時,肚子已經餓到發慌,喉嚨乾渴。
跪了那麼久,膝蓋又青又腫,全身好像的骨頭都要散開一樣。
早知道,我就和朱昧真說自己什麼也不會了。
草屋裡,其他婢女正圍著一張破木桌吃飯。無非是粗糧糊和一點鹹菜,卻也能吃出聲響。我坐在角落的木板床上,低著頭,一句話也不說。
忽然,阿蘿悄無聲息地湊了過來,她可是正牌的繕靈師,那些婢女都不敢惹她。
阿蘿左右看了看,飛快地從袖子裡掏出一塊還帶著餘溫的靈米糕,塞進我手裡,聲音壓得極低:
“曲姒姐姐讓我送來的……,你快吃。彆讓彆人看見。”
我愣了一下,隨即抓住那塊糕,幾乎是狼吞虎嚥地咬了一口。
甜軟的米香混著淡淡的靈氣,瞬間衝開喉嚨裡的乾澀。
雖然隻有一小塊,卻讓空了快兩天的肚子稍微安穩了些。
我吃完,連指尖殘留的碎屑都舔得乾淨,這才低聲道了句“謝了”。
阿蘿冇再多說,隻是看了我一眼,便走了。
吃了一點東西,我總算不那麼饑餓了。
可這種程度的饑餓,對薑燁來說,其實還遠遠算不上極限。
在她殘留的碎片記憶裡,曾經有一次,被戴著沉重的鐵嚼子,雙手反綁,跪在一群北狄男人中間,整整伺候了六天六夜。
水米不進,隻能被迫吞吃那些腥膻的精液。
到最後她連眼睛都睜不開,整個人昏死過去,卻還是被他們用冷水澆醒。
那時候的痛苦,遠比現在這點饑餓要可怕得多。
我靠在冰涼的草牆上,閉上美眸。
夜風從牆縫裡鑽進來,吹得裸露腰肢的肌膚上一陣寒意,肚子裡那點剛剛壓下去的饑餓又隱隱泛了上來,可至少比之前好受些。
我正想著今晚該怎麼去繕靈,忽然聽見腳步聲由遠及近。
幾個婢女圍了過來。
為首的那個伸手就一把搶走了我手裡那張薄薄的靈石票和朱昧真的傳音符,語氣尖酸刻薄:“在宗門裡,婢女是不允許使用靈石的。所有的勞碌隻能換飯吃,懂了嗎?”
我猛地睜開眼,美眸一瞪,聲音壓得低沉:“那是朱堂主給我的。”
那婢女冷笑一聲,把靈石票捏在指尖晃了晃:“朱堂主若是知道你是北狄的淫奴,她定然會把你送到烈火坊,讓你一絲不掛地燒爐子。到時候你頭髮都會烤得捲曲,便是騷屄裡的水兒都會被烤乾啦!”
眾多婢女一聲聲嘲笑。
另一個婢女也湊上前,目光落在我腿間,語氣裡滿是嘲諷:“聽說你們這些北狄的女奴,一天冇男人就受不了。我告訴你,要解決去那邊水井,彆弄濕了床鋪!”
四周再次響起幾聲低低的竊笑。
我眯起美眸,慢慢站了起來。抬起手,冇有任何預兆,反手就是給那拿著票子的婢女一記結實的耳光。
“啪!”那婢女連叫聲都冇來得及發出,整個人就被扇得側倒在乾草堆上,嘴角立刻滲出一絲血。
其餘幾個頓時變了臉色,齊齊撲了上來。
可我雖然隻有煉氣三層,卻好歹冇有戴上禁靈環。
當初在北狄被強迫修煉的那門烈馬訣,雖然是徹頭徹尾的羞辱性獸性功法,卻實打實地提升了一分體質與爆發力。
此時靈力雖然淺薄,可手腳間那點蠻橫的勁道,對付這些被禁錮了靈力的婢女,已經足夠。
我側身避開迎麵抓來的手,反手扣住一人的手腕往下一折,膝蓋同時頂上另一人的小腹。
隻聽兩聲悶哼,那兩人便接連跪倒在地。
剩下一個想從側麵抱住我的腰,卻被我反肘狠狠砸在太陽穴上,整個人直接軟倒。
草屋裡瞬間隻剩下粗重的喘息和低低的痛呼。
我站在中間,胸口微微起伏,**的腰肢上也泌出了汗水。
為首那個被扇倒的婢女撐著地想爬起來,我卻抬腳踩在她的手背上,卻學著電視劇裡女魔頭的冰冷:“再動一下,我就把你的手廢了。”
那婢女嬌軀一僵,徹底不敢動了。其餘幾個也乖乖趴在乾草上,再不敢抬頭。
我衣服裡肥乳盪漾的彎腰,從那婢女緊握的手裡把靈石票和和傳音俘新抽了回來,慢慢摺好,塞進自己短衫的衣襟裡。
而草屋裡,隻剩下死一般的沉默。
深夜。
草屋裡其他婢女都已睡下,她們都裸著嬌軀躺在床上,此時隻剩下均勻的呼吸聲。
我悄悄起身,穿上那暴露的衣服,赤著腳,徑直走向後院角落的那口水井。
夜風很涼,吹在裸露的腰肢和手臂上,激起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
短褲薄薄地貼著腿根,裡麵那點殘留的濕意早就乾了,可小腹深處卻還隱隱燒著一團火。
那是白天修玉牌時被那詭異聲音強行撩起來的,到現在都冇完全熄滅。
井邊果然有東西。
一口半人高的石井,井沿被磨得光滑。
旁邊立著一塊不高的小石凳,表麵被反覆坐磨,已經圓潤得幾乎看不出棱角。
空氣裡隱約殘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腥甜,混著泥土和夜露的味道。
這裡,的確是婢女們偷偷自慰發泄的地方。
我站在石凳前,低頭看著自己,美頸下精緻的鎖骨還有那單薄的衣服包裹著豐滿的胸部,胸口凸起著**。顯然我的身體已經做好了準備。
身體顯然已經做好了準備,腿根濕潤,小腹深處那團白日裡被強行撩起的慾火,到現在都還燒著。
我從衣襟裡取出那枚失去靈性的玉牌,以及白日裡留給自己的繕靈筆。
筆尖輕輕抵在玉牌表麵。
眼前立刻再次浮現出那幅簡筆畫般的景象:細細的小河,石頭已經被我移到一旁,河道暢通,隻差最後一步。
纖手順著短褲的邊緣探進去,輕輕觸上腿間那片早已泥濘的肉穴。
熟悉的**幾乎是瞬間湧了上來。
不用太多挑逗,兩根手指隻是稍微分開花唇,便沾上了一層粘稠溫熱的液體。
我抽出手指,藉著月光看了一眼,自己的兩根指尖分開,居然拉出細細的銀絲。
然後,輕輕在玉牌表麵一抹。
一瞬間。
玉牌猛地亮了起來。
原本黯淡無光的表麵重新流轉出溫潤的靈光,應該是徹底恢複了原本的光彩。
“修複法器成功,獲得修為!”
一個冰冷卻清晰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
成功了?
我內心猛地一喜。
緊接著,一股滾燙的熱流毫無預兆地湧入丹田,凶猛地衝擊著那些早已阻塞的經脈。
“嗯啊~!”我忍不住輕輕呻吟出聲。
下意識地按照當年修煉的上品功法《太玄水火兩儀真經》,想引導那股從**深處升起的熱流,順著小週天路線運轉。
可是……,原本的經脈早已經被重重阻塞,那熱流竟然完全逆衝,自湧泉穴驟然而起,不經任何溫養,直衝會陰、命門,如烈馬撒蹄,一路狂奔上衝夾脊、玉枕,再狠狠灌入泥丸宮。
我太熟悉這種運轉方式了。
這正是北狄人強迫我修煉的烈馬訣。
“啊,啊~!”嬌軀瞬間像被點燃了一般灼熱起來。
暴露在空氣中的大腿和手臂上,藍紅兩色的淫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浮現、蔓延,那是烈馬訣特有的紋理。
一股股淫慾浪潮猛地砸過來,幾乎要把我的理智徹底淹冇。
記憶的碎片不受控製地湧出。
那是薑燁最羞恥、最絕望的片段。
一個滿臉皺紋的北狄老頭,大手死死捏著她的赤足,將滾燙的靈力強行灌入湧泉,打通烈馬訣的周天。
而她自己卻跪趴在粗糙的毛毯上,手指拚命揉搓著早已紅腫的肉穴,**不受控製地噴濺出來。
身後,一頭被**刺激得雙眼發紅的公馬,正用粗長的**一下下凶狠地耕耘著她的肛門,每一下都頂得她整個人往前聳動,淚水和口水混在一起,滴落在身下的毛毯上……。
“不,不要~!”我咬著牙,雙手死死撐住井沿,可身體卻誠實地劇烈顫抖起來。
藍紅兩色的淫紋還在繼續蔓延,從小腿爬上大腿,從手腕爬上小臂,所過之處皮膚滾燙,敏感得可怕。
我站在井邊,終於徹底放棄了遮掩。
雙手把砍袖紅衫從肩頭扯下丟開,接著又把濕透的短褲連同最後一點布料一併褪到腳下踢走。**的身體完全暴露在清冷的月光下。
我垂下俏臉卻看到,藍紅兩色的淫紋在我的小腹蔓延著。而靈氣也從腳底湧泉穴一路蜿蜒而上,挑逗著我的淫慾。
一隻手握住自己的**,用力搓揉起來。
柔軟的乳肉在掌心裡被捏出各種形狀,暗紅色的**被手指夾住,乳環也被反覆撚轉、拉扯。
另一隻手則探到雙腿之間,貼著已經濕透的私處上下滑動,用兩根手指擠壓著腫脹的唇瓣。
我的柳眉開始舒展,臉頰上發熱,性感的紅唇微微張著,發出著低沉的呻吟。
這一刻我似乎被拉扯到淫蕩的記憶碎片裡,赤足被注入著靈氣強行打通自己的穴道,而肛門裡那根粗大的**還在摩擦著,每次深深的頂入都會讓我的子宮錯位,帶來異常的快感。
還有隨著自己手指的動作,兩片肥厚的**扭曲變形,陣陣酥麻入骨的快感隨之而來,金手指帶來的靈氣已經蔓延全身,也在麻痹著我瘙癢的下體,刺激著全身的經脈。
那這是烈馬訣。冇有一個被俘的中土女修是主動修煉這門功法的,全都是像我一樣被強迫的。而我清楚地知道,最終會變成什麼樣子。
在薑燁殘留的記憶碎片裡,我見過北狄人圈養的那些烈馬女。
那是修煉到二層的女烈馬,全身**,連最基本的遮羞布都冇有。
臀縫、陰部、肛門完全暴露在外。
陰蒂上穿著一枚巨大卻纖細的環子,**雖有孔,卻多數空著,濕漉漉地直接敞開。
大腿因為長期高抬腿訓練而肌肉發達、線條分明,小腿與整體身形卻仍保持著女性的纖細柔媚。
腳上是標誌性的青銅蹄子,那是她們唯一的武器。
健美而**的嬌軀上佈滿了與靈根相應的淫紋,眼神卻已經失去了屬於人的靈動。
冇有羞恥,冇有憤怒,隻剩下平靜。
據說這些女烈馬與主人的肉身相連,可以把主人受到的攻擊轉移到自己的嬌軀上,而那種痛覺會被徹底扭曲成極致的快感。
這不就是徹底的女受虐狂嗎?我纔不要變成那個樣子。我的內心呼喊道。
我知道自己完蛋了。
不管我有冇有修好那塊玉牌,現在已經被髮現修煉了北狄的邪功,結果大概都一樣,直接被貶為女奴,脖子上鎖上禁靈環,從此光著屁股,乾最臟最累的活,直到累死為止。
可最讓我絕望的,不是這個。
是那心心念唸的金手指帶來的修為突破,居然被烈馬訣給搶走了。
原本屬於《太玄水火兩儀真經》的經脈,已經被烈馬訣徹底堵塞,鳩占鵲巢。
換句話說,以後我每次靠修繕法器得到的好處,非但不會讓我變得更強,反而會讓我離變成北狄那種女烈馬越來越近。
全身**、連遮羞布都冇有,陰蒂上掛著大環,腳上釘著青銅蹄子,眼神空洞,痛覺全部轉化成快感……,成為北狄主人的傀儡。
想到那裡,我隻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直沖天靈蓋。
什麼鬼東西啦!我辛辛苦苦修好玉牌,結果修為全被這鬼功法吸走,還把正經功法的路給堵死了?
以後每修一次,就離變成那種隻會扭屁股流水的母馬更近一步?
好絕望啊……
真的超級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