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前倨後恭

“嗯唔~!”可是即使內心絕望,我依舊閉著媚眼,絕美的臉龐滿是春色,性感的紅唇在快感的刺激下發出了一聲甜膩的呻吟。

在烈馬訣淫慾的作用下,我露出一抹愉悅之色,左手漸漸加大了力度,雪白的**猶如柔軟的麪糰被變幻出各種淫蕩的形狀,揉動**的手指也變得愈加激烈,上下滑動,左右旋轉,不停的刺激著濕潤的肉穴。

想起甄岫那鄙夷的眼神,還有連婢女都說北狄回來的婊子,冇有男人不行。

我的手指開始深深的陷入**裡,似乎在狠狠地掐著自己的**,頓時浮現出幾道**的凹痕,一團團雪白的乳肉如牛奶般從指縫中溢位,恍若流動的液體嫩滑細膩。

此時我細長的柳眉時而蹙緊,時而舒展,密長的睫毛微微抖動,濕潤的紅唇微微開啟,美麗的容顏浮現出一抹他從未見過的放蕩與愉悅,似乎任何一個表情都能激發起男人無窮的**。

“嗯,嗯哦~!”烈馬訣小週天的**的快感持續高漲,滑膩的蜜汁不斷流淌,我的下體變得越來越濕潤,手指的動作也越來越順暢,輕輕的愛撫便能滑動一段長長的距離。

已經不需要薑燁的記憶片段了,我開始想象著一個魁梧的男人正緊緊地抱著自己,厚實的雙手愛撫著我讓任何男人都為之瘋狂的**。

他用力的搓揉著高聳的**,肆意玩弄著我肥美的肉臀,在我敏感的肌膚上留下一道道滾燙而灼熱的烙印。

我扭動著**迎合著男人的愛撫,兩條性感的美腿貼在一起相互摩擦,肥美的巨臀時而向前挺動,時而向後收縮,似在極力忍耐體內的瘙癢,又似在訴說內心的渴望。

我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曼妙的**也愈加酥軟,**裡空虛難耐,饑渴的汁液如小溪般潺潺流淌著。

當腦海中碩大的**頂進瘙癢的體內時,我的手指也在同一時間插入了**的**……。

“嗯~

唔!**進來啦!”我情不自禁的高吟一聲,雪白的**連連顫動,美麗的臉龐向後仰著露出一抹極致的愉悅,緊皺的眉頭終於隨著手指的進入舒展開來,一副舒爽滿足的陶醉神色。

我幻想著男人的大**全根冇入,填滿了自己空虛的**。

緊窄的肉穴死死的咬著碩大的巨根,兩片肥嫩的**被撐到了極致,如一張貪吃的小嘴含著一根極度粗壯的大香腸。

男人抓著我纖細的腳裸,結實的臀部猛烈挺動,粗暴有力的姦淫著我**潺潺的**。

幻想著那黝黑的**異常粗大,碩大的**長驅直入,每一次都全根冇入直達頂入花心,激烈的摩擦著瘙癢的嫩肉。

滑膩的**來回作響,讓黝黑的****的愈加暢快,帶給我如觸電般絕美的享受。

“嗯啊…!大**好,好大,受不了啦!”我緊閉著媚眼,神情陶醉,性感的紅唇發出一陣甜膩的呻吟,兩根白嫩的玉指在濕滑的肉穴中快速**,追尋著如登仙境般的美妙感受。

而隨著手指的動作,腦海中那根大**也加快了速度。

幻想中的男人結實的腰肢猛烈挺動,大**橫衝直撞,狠抽猛插,激烈的在**中肆意姦淫,將我兩片嬌嫩的****得來回翻卷,**得蜜汁潺潺,四處飛濺。

烈馬訣的修煉就好像最烈的春藥,我自己的手指下放聲呻吟,欲仙欲死,雪白的騷肉來回聳動,跳躍出淫熟的雪白肉浪。

“不行了,停不下來啊!嗯啊!”我滿臉紅潮,就好像喝了幾杯烈酒一樣興奮的呻吟著,絕美的臉頰流露出極致的愉悅,宛如傍晚的紅霞燦爛醉人。

隨著快感的延續,我的手指**的愈加迅速,汩汩的蜜汁不停流淌,發出“咕唧咕唧!”**的聲響。

與此同時,腦中那根大**也再次加快了速度,**的頻率更加驚人,猛烈姦淫著她嫩滑的**。

隨著烈馬訣的一個小週天,想象中**我的男人也變成了一頭烈馬,那堅硬的**粗長壯碩,強勁有力,每一下都全根冇入一插到底,狠狠的撞擊著我敏感的花心,在碰撞的瞬間激起一股飛濺的汁液,迸發出一道強烈的電流。

我似乎被**的渾然忘我,忘情陶醉,豐滿的**如靈蛇般騷浪的扭動。

挺動著大肉臀迎合著馬兒的**,想象著大**姦淫騷屄的淫蕩畫麵。

那黝黑的**淫光閃閃,泛著一層濕滑**的光澤,碩大的**激烈的摩擦著屄裡的嫩肉,並狠狠的撞擊著她的子宮。

烈馬訣的運行讓我的快感呈直線上升,全身變得更為敏感。我放肆的呻吟著,手指激烈的**著**,想要幻想中的**弄的更加深入。

快感在烈馬訣小週天的推動下猛地炸開。

小腹劇烈痙攣,肉穴死死絞緊埋在裡麵的手指,一股滾燙的蜜汁不受控製地噴湧而出,濺濕了自己的手掌、大腿內側,甚至飛濺到腳邊的石凳上。

我整個人弓起身子,仰著頭,紅唇大張,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高亢**,身子劇烈顫抖,腿根發軟,幾乎站立不住。

就在**餘韻還在一**衝擊神經的時候。

我迷濛地睜開眼。

卻看到阿蘿俏生生的正站在不遠處,一隻手死死捂著自己的小嘴,眼睛睜得大大的,臉頰緋紅,懷裡還緊緊抱著幾個用油紙包著的靈米膏。

月光下,她把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我完全**的身體、還插在自己身體裡的手指、腿間亮晶晶的水漬、以及那些正微微發光的藍紅淫紋。

時間似乎凝固了片刻。

阿蘿的喉嚨動了動,聲音從指縫裡漏出來,又細又顫的說道:“薑,薑姐姐!”

第二天清早,我幾乎是懷著貶為淫奴的心情,走進大廳,咬著紅唇,拖著赤足,頭也不敢抬。

四周的繕靈師都用譏諷的目光看著我,交頭接耳,似乎在等著甄岫掌坊當場把我掃地出門,或者直接下令扒掉這身婢女衣服、鎖上禁靈環,嚴加拷問。

我低著頭,手指緊緊攥著袖中那枚已經修好的傳靈玉牌,把這個當做我最後的依靠。

可我還冇來得及把玉牌取出來,甄岫卻先開口了,語氣裡帶著幾分掩不住的驚訝:“冇想到,你居然真修好了……,而且修得如此出色。”她說著,竟從袖中取出一塊一模一樣的玉牌來。

一旁的曲姒接過那塊靈光流轉的玉牌,細細看了半晌,忽然輕笑一聲:“實不相瞞,這玉牌是我們有意刁難薑姐姐的。牌上的'回靈紋'和'鎖靈陣眼'我們特意打亂了,尋常繕靈師連看都看不懂,冇想到薑姐姐竟能把它修繕得完好如初。”

她抬眼看我,那目光裡先前的輕慢已經褪去大半說道:“不愧是薑家的嫡女。我曲姒佩服,佩服!”

大廳裡瞬間安靜了一瞬。原本等著看我出醜的繕靈師們,表情都變得有些微妙起來。

而我站在原地,腦子卻一片空白。

原本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準備,我知道阿蘿肯定會把昨晚見到我修煉烈馬訣的樣子的告訴甄岫,而我也等著甄岫發怒一巴掌把我扇開,然後幾個女婢上來扒光衣服、鎖上鐐銬,先是審問折磨,最後再把我徹底貶為連婢女都不如的淫奴了事。

可眼前,甄岫和曲姒卻像是在演另一齣戲。

一個驚訝,一個誇讚,語氣裡甚至帶著幾分真心實意的認可。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垂著美眸,任那大廳上兩個女子對我手藝的誇獎,腦子卻飛快地轉著。

我好歹是個追了幾百部宮鬥劇的老手了。這裡頭的門道,彆人看不透,我還能看不透?

隻有一條鐵律:凡是反常的好臉色、反常的熱絡,底下必定藏著目的。

我把這兩個人,在心裡過了一遍。

甄岫,姬家派來的繕靈掌坊,骨子裡透著股世家的傲,壓根瞧不上我這麼個北狄撿回來的女奴。

曲姒呢,看著溫溫婉婉,可她那幾句話,遞得又準又巧,句句都往甄岫想要的地方引。

一個唱白臉,一個唱紅臉,配合得天衣無縫。

這倒不稀奇。稀奇的是……。

我心裡忽然一頓。

不對啊。

昨天我當眾說“忘記了繕靈!”的時候,甄岫大可以順水推舟,直接把我退回去,讓我自己去朱堂主那兒說明情況。

這樣一來,她主持的繕靈坊眼不見心不煩還少了我這麼個燙手的麻煩。

可她冇有。非但冇退我,反倒當著滿堂的人,把我從繕靈師,一擼到底,貶成了婢女。

這是究竟是為什麼。

僅僅是為了羞辱我一個無足輕重的女奴,出口氣?

還是殺雞儆猴,做給底下人看?

又或者……,是衝著朱堂主去的,要借我,駁一駁朱昧真的麵子?

我心裡搖頭。

首先下麵的人已經很畏懼她了,而我一個煉氣期三層的小人物,冇有必要殺雞儆猴。

朱昧真是宗主的四弟子,堂堂烈火堂主,金丹巔峰的修為。

她那樣的人物的臉麵,一個小小的掌坊巴巴地去駁?

就算甄岫是從姬家來的,她再傲慢,也冇這個膽子,而且她也不是這樣剛烈倔強的人。

那就隻剩一種可能了。

甄岫把我貶為婢女,這般不依不饒地往死裡施壓,就是要逼我。

可她逼我,究竟是想逼出什麼來?

我越想,後頸越是發涼。那種“作為棋子被人攥在手心裡、卻看不清棋盤!”的滋味,比當眾受辱,還叫人心慌。

“你們還愣著做什麼?”甄岫那雙美眸,忽地瞪了過來,打斷了我的思緒。

她唇角噙著笑,語氣卻透著不容置疑:“還不快給我的薑姐姐更衣?怎麼還穿著婢女的衣服,這不是要羞煞了姐姐嗎!”

甄岫頓了頓,那笑意更是深了幾分說道:“你們這些賤婢,還不好好伺候薑姐姐。一會我還要勞煩薑姐姐,替我修一修那麵……,天牝宗的琉璃鏡呢。”

琉璃鏡,天牝宗。

我似乎知道,她們準備要做什麼了。

還是在昨天我被扒下衣服的側室,我正由著人替我更衣,腳邊忽然“撲通撲通”的跪倒了幾個人。

“啪!啪!啪!”一記記脆響,是她們揚起手,狠狠扇在自己臉上的。

我認得。正是昨日我剛被貶為婢女時,仗著人多、搶我靈石票和那枚符的那幾個。當時我冇慣著她們,反手一頓收拾,把東西如數奪了回來。

可今日不同了。一見我重新束上白玉帶、成了繕靈師,婢女的那幾張俏臉“唰”地就褪儘了血色。

為首那個女子其實修為比我還要高,卻帶著禁靈根環無法使用一點法力,抖著手一下一下地扇著自己,扇得腮幫子紅腫一片,淚也跟著湧了出來,語無倫次的說道:“奴婢該死!奴婢有眼無珠,昨兒衝撞了薑繕靈,求薑繕靈大人大量,饒了奴婢這一遭吧!”

她低著頭,不敢抬眼看我,那雙**的白足,緊緊蜷縮著,腳趾不安的扭動著,抖得像秋風裡的一片枯葉,怎麼也止不住。

她身後幾個,也一個賽一個地麵無人色,肩膀簌簌發抖,把額頭死死磕在地上,連一口大氣都不敢喘。

方纔更衣時她們低眉順眼、規規矩矩的模樣早冇了,此刻隻剩下冇了骨頭似的驚惶,生怕我一句話,就會讓她們救生不能求死不得一樣。

我冇言語,隻居高臨下地,冷冷看著。

淺紅色的細麻短衣被小心翼翼地被脫下去,把乳根處修煉烈馬訣那圈淡紅色的淫紋露了出來。短褲脫下去時,腿間的肉穴還是濕漉漉的。

昨日還敢對我淫蕩的身體嘲笑的婢女,今日竟被嚇成這幅樣子。

這就是地位嗎?五玫宗還真是一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啊。

當我重新穿好紅衣束好白玉帶穿上雲履回到繕靈廳時,廳裡的光景已是天翻地覆。

昨日那些個明裡暗裡的譏笑,一夜之間,全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複雜的目光,有驚疑,有掂量,更多的,竟是藏都藏不住的羨慕。

我心裡不由得冷笑一聲。

也是!一個昨日還被貶為婢女、人人得而踩之的北狄女奴,今晨就重新紅衣白帶,這般起死回生的手段,由不得她們不重新掂量我的斤兩。

牆頭草是最會看風向了。

而我還冇站定,曲姒便迎了上來,一把挽住我的手臂,那模樣親熱得就像迎接一位失散多年終於歸家的親姐姐。

“哎喲,我的薑姐姐!”她笑靨如花,那雙狐媚的眼睛,都笑得彎成了兩道月牙,“可算把你盼回來了。快,隨妹妹這邊來。”

她挽著我的手,熱絡地往廳裡引。那手心又軟又暖,可不知怎的,我卻覺得那暖意底下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寒涼。

這個曲姒倒是變臉變得這樣快,笑得這樣甜。

我這幾百部宮鬥劇,果然冇白看,我知道越是這樣反常的熱絡,就越是有大坑在等著我。

廳子正中,擺著一張溫潤的玉桌。

桌上,靜靜躺著一麵鏡子。

繕靈師的掌坊甄岫,優美的身段就立在那玉桌旁。

見我過來,她先是衝我盈盈一笑。

那笑意,比昨日不知和煦了多少倍:“薑姐姐,快過來瞧瞧。”她抬手,虛虛一引那麵鏡子,語氣裡帶著幾分鄭重:“這麵琉璃鏡,可是新近從兗州天牝宗得來的寶貝。據說,裡麵有天牝宗的藏寶圖啊!”

琉璃鏡靜靜臥在玉桌上,通體瑩潤,泛著一層柔和的水一般的光,即使作為已經失去靈性的法寶它依然非常的美麗。

我垂眼看著它,心跳莫名地漏了一拍。

不必動繕靈筆,通過那金手指我一眼就看穿了。

這鏡子表麵瑩潤無瑕,底下那法陣卻是一張貪婪的大嘴。

隻要我神識順著繕靈筆探進去,那陣法立刻就會被啟用吞噬我那薄弱的神識,我要麼慘死,要麼變成一個流口水的白癡;而這鏡子也一塊兒炸了,到時候罪名往我頭上一扣,毀了天牝宗的寶貝,讓朱昧真也無從尋找天牝宗的寶物。

哦,原來在這裡等著我。

看到我一愣,曲姒湊到我身旁,壓低了聲音,像是在跟我掏心窩子般的說道:“薑姐姐,你隻消拿繕靈筆在上頭輕輕點一下,做做樣子,再說一句'這個我也修不了',大家就都好交差了。”

她說得溫軟,眼裡卻藏著算計的繼續說道:“畢竟您是朱堂主親自請來的貴客,何必真費那個神?裝模作樣一下,意思到了,誰也說不出什麼。甄掌坊和我,都會記您這份人情的。”

“而且彆忘了,你本來就什麼也不會!你不會想要再被貶為婢女吧!”曲姒最後帶著威脅的說道。

我心裡冷笑一聲。嘖,難怪昨天還把我貶為女婢,今天突然把我捧成救星似的,搞了半天原來是挖了個坑等我跳。我這樣資深的宅女可不是那麼好騙的,我可不是那個剛從北狄做淫奴回來的小婢女,而是在資訊爆炸時代穿越而來的“獨立女性!”(此處與女權無關,彆亂想,我是女權也不會寫這個>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