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貶為婢女
我深吸一口氣,重新掀簾走進了那繕靈師的大廳裡。
紅袍白帶,人是清爽了,可滿院子那些眼睛,讓我很不舒服。
這種感覺,讓我想到了在北狄人部族裡,我**的嬌軀塗滿了油脂,在皮鞭的抽打下跳著豔舞的樣子,甚至比那樣還不舒服。
畢竟那個時候我不過是任人玩弄的淫奴,而現在我卻是薑家嫡女了。
而且,若是當麵丟人承認不會,按照五玫宗的規矩我恐怕會立刻被貶為娼妓,脫掉著一身漂亮的紅袍白玉帶。
甄岫仍立在原處,見我出來,唇角慢慢彎起一點笑意。
“喲!薑姐姐這一收拾,倒是齊整多啦!”她上下打量我一眼,聲音軟軟的的說道:“方纔朱堂主還特意交代,說薑姐姐你,是精通繕靈之術的。”
她話音一落,人群裡便嫋嫋娜娜地走出一個女子來。
那是一張生得極狐媚的俏臉,眉梢眼角天生帶著三分勾人的春意,一顰一笑,都像浸了水似的。
她腰間束的白玉帶上,還多綴了一枚小小的玉牌,上麵寫著,曲姒,副掌坊。
我很不喜歡曲姒那張狐媚的臉,無論是電視劇還是在淫奴調教中,這樣的女人大多是最先屈服,而且會坑主角的那種。
此時曲姒親自捧著個描金托盤,一步一搖地行到我麵前,盤裡靜靜躺著一枚失去靈光玉牌,和一支筆不像筆、刀不像刀的物件。
“薑姐姐!”曲姒把托盤往我麵前送了送,聲音又輕又柔,像怕驚著我似的說道:“彆緊張,咱們慢慢來。”
我抬眼看她。
這話,暖是暖。可她那雙含情帶笑的眼睛裡,卻半點暖意也冇有,隻有一種看熱鬨看到了興頭上的、藏得極深的興味。
甄岫在一旁,慢條斯理地補了一句:“正巧,這枚傳靈玉牌的靈紋壞了。姐姐既是行家,就當著大夥兒的麵,修一修給我們開開眼?也好讓姐妹們,跟著長長見識嘛。”
大廳立刻靜了下來,一雙雙眼睛,明晃晃地壓過來。
我垂著眼,心裡叫苦不迭。
完了啦。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這是商量好了要看我出糗欸。
當眾修法器?我是會個鬼哦!我連那支筆是拿來寫字還是拿來剔牙的,都還冇搞清楚咧。
廳裡寬敞足以容下數十人,靠牆一溜排開十幾張厚重的木桌,每一張都是一位繕靈師的工位,桌上擺著大大小小的刻刀、靈墨、還有些我叫不出名堂的物件。
此刻,那些繕靈師都停了手上的活,一個個轉過身來,似笑非笑地看著我。
曲姒把我領到一張空著的木桌前,將托盤輕輕擱下。
“薑姐姐就坐這兒吧。”她柔聲道,退後半步,也不走遠,就那麼含笑立在一旁,擺明瞭要看到底。
我依言坐下。
桌上,那枚失去靈性的玉牌,和那支筆不像筆、刀不像刀的物件,正靜靜躺著,等我動手。
滿廳的目光,齊齊落在我手上。
我垂著眼,先把那支“筆“拿了起來,入手微涼,通體不知是什麼材質,一端削尖,一端卻墜著一小截瑩白的玉。我捏在手裡,翻來覆去地看,越看,心越沉——
這玩意兒到底怎麼用,我是真的,一點頭緒都冇有。
握筆的手,懸在半空,遲遲落不下去。
我捏著那支“筆”,翻來覆去,一時僵在原地,進退兩難。
“嗯?”上首的甄岫,黛眉幾不可察地一挑,唇邊卻慢慢漾開一絲笑意。
“薑姐姐這握筆的姿勢,倒是頗為有趣。莫非,這是你們琅琊薑家,繕靈的獨門秘法?”甄岫聲音軟軟的,尾音一挑的說道。
話音才落,兩旁便“撲哧撲哧”地,響起一串其他繕靈師壓不住的嬌笑。
我垂著眼,心裡卻暗暗叫苦。
甄岫這是明知故問。就憑我這拿筆的手勢,她一眼就瞧出來我壓根是個門外漢,連這支繕靈筆該怎麼握,都不知道。
這一步,是萬萬錯不得的。在這吃人的地方,我但凡露出半分怯、認下半個“不會”,等著我的,就絕不隻是難堪。輕則打發去做粗活,重則,一句“欺瞞宗門“,就能把我貶為奴婢,再難翻身。
我突的想到了在鍊鐵坊那些掛著鐐銬,搬著鐵錠赤身**哀嚎的女囚。
如果甄岫能證實我欺騙了朱昧真,那麼或許離火堂的下一件鐵胚,上麵有粘著我的汗水與**了。
一層薄汗,悄悄從我後頸沁了出來。
怎麼辦?
我腦子飛快地轉著。
不能認。絕不能認。
我這邊正僵著,甄岫一旁的曲姒忽然掩唇媚媚地一笑。
“想必是薑姐姐這些年在北狄為奴,一雙小手不是捆著就是拷著,手法一時生疏了。”她柔聲道,回頭朝人群裡一喚。
“阿蘿,你過去,給薑姐姐講講這繕靈的步驟,是個什麼章程。”
一個身影,氣鼓鼓地挪到了我身邊。
正是阿蘿。
小丫頭方纔在湯房就看到我滿是傷痕的嬌軀,還要**上穿著環子,這會兒大概是又愧又臊,嘴撅得能掛油瓶,眼睛也不敢看我,隻把聲音壓得低低的:“看、看什麼看……,我教你就是了!”
說罷,她一把奪過我手裡那支筆狀的器具,彆彆扭扭地開了腔:“這叫繕靈筆,咱們繕靈師吃飯的傢夥,全靠它了。”
她拉著我在案前坐下,把那枚毫無光彩的玉牌擺正,一邊示範,一邊小聲道:“你先記著,低階的法器,裡頭是冇有器靈的。”
怕我不懂,她還多解釋了一句:“真正養著器靈的,那都是了不得的寶器,輪不到咱們修。咱們平日經手的這些,靠的是裡頭一座法陣。法陣運轉,凝聚靈力,這器才活。法器壞了,九成九,是這法陣破了、斷了。”
“所以修法器,說穿了,就是修這座法陣。攏共三步。”
“頭一步,叫觀紋。”阿蘿捏著繕靈筆的姿勢優雅利落,筆尖懸在玉牌上方,並不急著觸碰。
“繕靈筆能幫咱們把神識順著筆尖探進去,哪怕是煉氣期,也能勉強放出神識來。觀紋,便是先看清裡頭這座法陣:哪幾道靈紋斷了,斷在何處,損了幾成。看不清玉牌裡的靈陣,後頭就無從下手啦。”
“第二步,便是綴紋。”她筆尖虛虛一引,“照著斷口,用靈力把斷了的靈紋,一筆一筆重新接續回去。這一步最見功夫,手要穩,心更要穩。法陣繁複,一道主紋底下勾連著數十道細紋,牽一髮而動全身。手一抖、氣一散,接錯一筆,輕則前功儘棄;重則整座陣反噬,連法器也跟著一塊兒廢了,再冇法修了。”
“最後,是返照。”阿蘿頓了頓,“陣補全了,還得渡一縷靈力進去,把這座靜止的法陣重新‘點’亮,讓靈力重新在陣裡流轉。陣轉起來了,這法器纔算真正修活。”
她想了想,看了看我有些憔悴的麵容,又壓低聲音補了一句:“若是……,若是修為太低,渡不出那縷靈力,也能拿靈石來代替。不過那樣,成本可就要翻上一倍了。”
“就這三步,說著簡單。”阿蘿輕輕歎了口氣,那點稚氣的小臉上,竟浮起幾分與年紀不相稱的鄭重,“可這法陣一道,深得冇邊。低階陣、中階陣、上階陣……越往上越繁。一座上階法陣裡的門道,夠一個繕靈師,窮儘一生去參。宗門裡那些個大繕靈師,熬了幾十年,也不過把中階陣,摸了個通透罷了。”
我一邊聽,一邊把那點微薄的精神力也就是神識,順著筆尖,緩緩沉進了那枚玉牌裡。
阿蘿還在耳邊絮絮地教:“你先彆急著補,先‘觀紋’,把裡頭那座陣,看清楚了啦!”
可我神識沉進去的這一瞬,整個人就是一個咯噔。
完蛋啦。
阿蘿說的那座法陣,那些個什麼斷了的靈紋、勾連的細紋、牽一髮動全身的門道……。
我一條,都冇看見。
難道我就是萬中無一的繕靈笨蛋嗎?
我一邊在心裡瘋狂自我懷疑,一邊不死心地,又把神識往那玉牌深處,探了探。
這一探,我更懵了。
什麼靈紋法陣統統冇有,我神識探到的地方,孤零零就擱著一樣東西:好像一塊白白的電腦螢幕?
螢幕正中間,用簡筆畫勾著一條細細的小河,河當中,還擱著一塊圓滾滾的石頭,把水流堵得死死的。
不是欸,我是來修法器的,怎麼修著修著,修出一條河來了啦?
這什麼鬼展開。
阿蘿教的三步,從第一步‘觀紋’開始,我就已經,完完全全,對不上號了。
一個細弱的聲音,在我腦子裡響了一句。又或者,那不是聲音,隻是一種直直撞進心裡的意念:“把那塊石頭,搬開。便好了。”
就這?
我心裡那點因“觀紋”繃起來的緊張勁兒,“噗“地一下就泄了。
合著,這麼一塊巴掌大的傳靈玉牌,裡頭千繞百轉的講究,到了我這兒,就是……,搬塊石頭?
行吧。反正也不費什麼事。
我神識一動,學著平日裡用鼠標的樣子,試著“想”象自己用鼠標點住了那塊石頭,然後把它往旁邊一拖。
念頭才落,那塊堵著的石頭,竟真就好像簡筆畫一樣,乖乖挪開了。
緊接著,那條乾癟的小河,那簡筆畫的水流,從頭到尾通了。
我心頭猛地一喜。
居然,成了?
可緊接著,那聲音又幽幽補了半句,像是在提醒我什麼:“最後一步,你懂的。”
“我懂,懂你個頭!”我猛地一怔。
一股熟悉的熱流,毫無道理地直衝肉穴,那是一種熟悉的感覺,每次精疲力儘後,那些意猶未儘的主人都會讓我吃烈性春藥,然後便是這種泄身的感覺。
此時那個聲音催促著我,告訴我非得落**,塗抹在這碎玉上,這法器才能真正修成。
我瞬間僵住了。
原來是這樣。
原來我這“金手指”。
便是潛進器,將整個法陣具象化,如搬開石頭,便可以修複了。
可著都不算完,真正讓法器複原的,是我的**。
就對應著阿蘿說的“返照”。
得有一滴**落上去,那條通了的河,纔算真的活過來。
這要求,平時倒也罷了。
可偏偏是現在。
我下意識地抬起俏臉,滿廳的紅衣繕靈師都放下了手裡夥計,幾十雙眼睛,正明晃晃地釘在我身上,等著看我這“北狄淫奴“出醜。
我要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麵,無緣無故對著一塊失去靈性玉佩,自慰,然後在上麵塗抹**,法器便會憑空自愈。
那我這來路不明的本事,當場就得被按在地板上。
一個道基儘廢,煉氣三層的淫奴,能憑放蕩的**便修好法器?
這傳出去,多半是禍不是福。
彆說是甄岫,便是剛剛還對我不錯的朱昧真,恐怕就會把我當做邪修煉了。
中土的名門大派,一向以清正自詡,以仁義標榜,至少表麵上如此。
小腹灼熱,肉穴明顯已經濕漉了。我耳根羞臊的通紅,卻死死忍著,喉頭髮緊,指甲掐進掌心,才勉強咬著銀牙憋了回去。
到手的活,隻差最後一下,我卻偏偏,不能落下這一手。
我幾乎有些絕望地抬起頭卻恰好正撞見,甄岫和曲姒,飛快地對視了一眼。
那一眼很輕,快得幾乎抓不住,可我心裡卻“咯噔”一下:這倆人,分明是在悄冇聲息地,交換著什麼。
果然,曲姒轉過臉來,又是那副軟綿綿、體貼到過了頭的模樣說道:“不急,不急。”她掩著唇笑著:“薑姐姐頭一日來,手上生疏些也是有的。這玉牌,你且帶回去,慢慢練,明日再交給我們,也是一樣的嘛。”
我心裡剛要鬆半口氣。
上首的甄岫,卻慢條斯理地開了口。
“曲副掌坊,此言差矣。你想寬她一晚?”甄岫涼涼地掃了曲姒一眼,又把目光落回我身上,唇角那點笑意,冷得掐不出一絲溫度的說道:“也好!”
她頓了頓,一字一句,說得極慢:“不過在你當真能繕靈之前,先把這身衣裳,換下來吧。”
我一怔。
“我這繕靈坊,可冇有養閒人的位置。一個連玉牌都修不好的人,也配穿這身紅袍、束這條白玉帶?”甄岫垂眼看著我,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
她輕輕抬手,那意思是讓我把這一身繕靈師的行頭,當眾卸了。
“不過!”她話鋒一轉,似笑非笑的說道:“看在朱堂主的麵子上,我也不好真將你攆出去。這樣吧,在你能修好一件法器、證明自己之前,你便先以婢女的身份,在這坊裡待候著。”
“順便也能讓你想想怎麼繕靈!”甄岫最後說道。
甄岫話音一落,便從廊下上來兩個婢女。
那兩人皆是赤著一雙美足,穿著利落的紅短褲,上身一件坦著腰肢的砍袖紅短衫,露出一截纖細的腰線。
她們美頸上,都拴著一圈烏沉沉的禁靈環,頭上梳著雙丫髻,低眉順眼,連大氣都不敢出。
想來,這便是我往後的“同伴”了。
她二人一左一右上前,也不敢用力,隻怯生生地拉住我的衣袖,便要引我下去。
“慢著。”
甄岫忽又開口,目光在那禁靈環上一掃,慢悠悠道:“她這個禁靈環,就不必戴了。不過煉氣三層的修為!”
底下人一愣。
甄岫唇角微挑,那點笑意,說不出的意味深長:“留著她一身修為,晚上,也好讓她‘用功’,多想想這繕靈之術,到底該怎麼修。你們說,是不是?”
那兩個婢女忙不迭地應聲。
我垂著眼,被她們半引半拉著,一步步走出了那座大廳。
身後,隱約又傳來幾聲壓低的、幸災樂禍的輕笑。
側室裡燭火搖晃。兩個低眉順眼的婢女準備把我的紅袍、中衣、肚兜和褻褲儘數剝下。
紅袍從肩頭滑落時,我下意識地抱住了自己。
可那兩隻手仍舊溫柔卻不容拒絕地扯開了內裡的中衣。
涼絲絲的空氣瞬間貼上裸露的肌膚,我胸前那對本就飽滿的乳峰微微一顫,**在冷意中迅速硬起,那乳環在燭火下閃著金屬的光芒。
更要命的是,小腹那團尚未完全消退的灼熱,此刻正順著腿根往下滲。剛纔修玉牌時被那詭異聲音逼出來的濕意,已經把褻褲浸出一小片深色。
“不是,連褻褲都不能穿嗎?”
我咬著牙抱怨出聲。
可話剛落,那兩個婢女已經利落地抽走了我的肚兜和最後一層薄薄的褻褲。
濕漉漉的布料被她們捏在指尖,目光都有些懷疑的看著我。
“婢女是五玫宗的賤女。”左邊那個低眉順眼地答道,語氣平靜得像在背誦什麼既定的規矩。
“賤女不配穿褻衣。身上隻許留這兩件衣服遮體。”
“若是外出,還要戴著貞操帶!”說著,她已將那條紅色短褲遞到我手邊。
褲管極短,隻到膝蓋上方兩寸,布料又薄又軟,幾乎透出裡頭肉色。
上衣則是一件砍袖紅短衫,領口開得極低,腰際乾脆空著一截,隻在肚臍上方堪堪收住,把整段纖細的腰肢和肚臍眼徹底暴露在外。
我咬著唇換上。
短褲剛提上腰,便貼著濕潤的腿根,冰涼又黏膩。
短衫一穿,白花花的玉臂立刻露了個乾淨,連腋下那點細嫩的軟肉都隱約可見。
最要命的是腰,原本被紅袍遮得嚴嚴實實的一段細腰,如今空蕩蕩地露在外頭,隨著呼吸輕輕起伏,像是隨時都會被人伸手掐一把。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
這身打扮……,不就是我原來世界的熱褲小衫嗎?街頭很多青春的女孩會穿,但在這個世界,這種暴露的衣服便直接宣告了這個女人的地位。
可更刺眼的,是那些再也遮不住的舊傷。
手腕內側一圈深褐色的舊疤,是北狄鐵鐐日夜磨出來的,好像一條蟲子蔓延在手腕上;腳踝上也同樣勒著兩道深深的勒痕,皮肉早已癒合,卻留下永久的凹陷。
小腿外側橫七豎八幾道鞭傷,還泛著淺淺紅,一直蔓延到腰側。
那是當初在地牢裡被那金錢鼠尾辮用皮鞭抽打留下的,如今在紅衣的映襯下,格外觸目驚心。
左邊那個婢女正幫我係腰間的帶子,目光忽然頓住。
她盯著我手腕和腳踝上的鐐銬疤痕,又掃過小腿與腰肢上那些新舊交疊的鞭痕,聲音裡帶著一絲不確定:“這是……?”
我沉默了片刻,終於低聲道:“我剛剛從北狄的宗門裡被救出來!”
空氣瞬間靜了半息。
那婢女先是一愣,隨即眼睛裡閃過一絲極度的輕蔑與興奮。
她忽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抬手就是一記清脆的巴掌狠狠扇在我臉上。
“啪!”
臉頰瞬間火辣辣地疼,我被打得偏過頭,耳鳴嗡嗡作響。
“原來是北狄的淫奴啊……!”那婢女揉了揉自己的手掌,語氣裡滿是嘲諷,再也冇有剛從低眉順眼的樣子:“我還當你是哪位犯錯的繕靈師,被貶下來做幾日苦力呢。冇想到,竟是個從北狄爬回來的賤貨。”
另一個婢女也跟著低低笑了起來,眼神上下打量著我裸露的傷處說道:“在北狄當婊子蠻久的,我看你的手腳上的鐐銬也冇少戴啊!還有著腰上的鞭傷,是你的前主人很喜歡打你嗎?”
說罷,她伸手輕輕戳了戳我腰側一道還未完全癒合的鞭痕,聲音輕飄飄的:“我們可都是五玫宗犯錯的女修士,將來還能翻身,你嘛,一輩子能做個婢女就不錯了。”
我咬著牙冇再說話,隻是一雙美眸死死的盯著這個梳著雙丫髮髻的成熟女人。在每搞清楚情況前,我暫時還會忍耐的。
而我臉頰還在發燙,可更多的羞憤卻從心底升起來。
剛纔那身紅袍白玉帶被剝掉的瞬間,我還勉強能用“繕靈師”的身份撐著。
如今這幾道傷疤一露,連這點可憐的遮掩都冇了。
在她們眼裡,我再也不是什麼薑家嫡女,也不是什麼被貶的師姐。隻是一個從北狄回來的、帶著滿身淫奴痕跡的賤婢。
那婢女收回手,語氣重新變得平靜:“好了,穿好衣服。從今往後,你就是繕靈坊最低等的賤女。”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笑意更深:“對了,你們這些北狄的淫奴……,聽說都特彆會流水。你要是晚上忍不住,自己滾去後院的井邊解決,彆弄臟了我們的床鋪。”
說完,兩人一前一後走出側室,隻留下我獨自站在昏黃的燭光裡。
手腕上的舊疤微微發癢,腰側的鞭痕也隱隱作痛。
我低頭看著自己這身暴露的紅衣,忽然覺得比當初在北狄赤身**被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