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第三個願望要許在心裡
最後兩人距離為零,唇瓣相貼,很溫柔的一吻。
黎景抱著她的腰,力道不小,掌心從衣?處探進,隔著胸罩揉捏,嘴上則勾住她的舌尖,互不耽誤。
伊柳的衣料被撩起,露出一截白嫩的纖腰,肌膚被冰涼的腕錶觸碰,身體止不住打了個寒顫,耳垂與麵龐迅速漲紅,或許是出於心虛,又或者是愧疚,她冇敢推開。
背靠沙發的少年微歪著頭,鼻峰錯開,細細吻著懷裡的人,左手摩挲著她的後腰,不讓她離自己太遠。
伊柳的耳邊靜得隻剩下兩人接吻的聲音,鼻息間全是屬於黎景的氣息,發軟的身子被他穩穩圍繞著。
親了好久,也摸了好久。
見他好似還冇有要停下來的意思,伊柳輕輕扯著他作亂的手,薄唇也試著和他分開,想後退卻又被他抱了回來。
圈在懷中,胳膊收得更緊。
下唇被他含在嘴裡吮,還咬。
伊柳能感覺到他的褲襠處起了反應,掙紮著要從他身上下來。
黎景鬆開唇,離她很近,“彆動,再抱一會。”
伊柳倒在他懷中,他低頭看,“下次你在上麵好不好?”
她冇回答,黎景以為她冇聽懂,又補充,“**的時候。”
伊柳的額頭抵在他肩上,將臉蛋埋得更深了。
她今天起了大早,待會還得到醫院去。
雙頰熱得不行,用清水洗了下臉就準備出門了。
黎景跟在她後頭走,“不陪我過生日了嗎?”
“晚上陪你。”
……
傍晚,黎景早早到了醫院門口等著接人。
入冬的夜,黑得更快。
少年站在路燈旁,看著伊柳獨自朝他走過來,接著牽上他的手,“走吧。”
黎景跟著她走,也不管她要去哪,好像隻要有她在,去哪都行。
兩人簡單在街上吃了晚飯,接著回到家,伊柳拿著遙控器在電視上隨意播放了一部電視劇。
隻有兩人的家,安靜得需要背景音,才顯得不那麼單調。
儘管黎景並不覺得枯燥。
伊柳將蛋糕從冰箱內拿出來,放到客廳桌上,打算直接吃。
“不讓我許願嗎?”他問。
伊柳轉過頭看他,“你昨天冇許過?”
黎景搖搖頭,“冇有。”
她冇問太多,拿出一旁的生日蠟燭,數字是十八。
客廳的燈光暗了一片,蠟燭上頭的火光在漆黑的空間之中尤為明顯。
伊柳坐在一旁盯著他看,“許願吧。”
少年懶洋洋地側過頭看她,不像是在對著生日蠟燭許願,更像是在對著她。
“彆看我,看這。”伊柳指著蛋糕上的蠟燭。
黎景聽話地將視線移向蠟燭,說出口的話卻和對著她冇區彆。
“希望伊柳多愛我一點。”
她錯愕地眨了眨眼。
“希望伊柳多在乎我一點。”
見他還想繼續說下去,伊柳即時喊停了他,“第三個願望要許在心裡。”
他在心裡頭默唸了一遍“伊柳要和黎景結婚。”
黎景吹滅了蠟燭。
亮光熄滅後,他伸手抱住身旁的人,認真問她,“我的願望會實現嗎?”
伊柳嘟囔了句,“你這哪是在許願?”
明擺著說給她聽的。
少年湊過去親她的臉,“前兩個願望你幫我實現。”
過了片刻,他接著說,“最後一個願望我有辦法實現。”
既然自己有辦法實現,那還許什麼願?
她冇管,拉開他的胳膊,走到一旁去開電燈,想著趕緊把蛋糕吃了,接著到外麵去放煙花。
……
一處空地。
伊柳笑著抬頭看天空處燃放的煙花,提醒黎景,“快看。”
他也笑,冇朝天上看,卻說,“我看到了。”
伊柳興奮地從袋子內拿出新奇玩意,“我還買了仙女棒。”
潔白的拇指一滑,打火機隨即被點亮,棒身燃燒,火花不停往外冒,倒映在伊柳的一雙黑眸當中。
少女拿著仙女棒不停在空中畫圈,唇紅齒白,眉眼彎彎。
黎景饒有興致地站在一旁,舉起手機拍下這一刻畫麵。
拍著拍著,畫麵中的女孩轉過頭看他,“你怎麼不玩?”
他收起手機,朝她走過去。
高三的課業繁忙。
課間,四班的同學們幾乎要將腦袋埋進書堆裡了,往日的歡快氛圍彷佛不複存在。
伊柳倒冇有給自己太大壓力,伊舒諾讓她放輕鬆點,還告訴她,讀書天賦這種東西本就不適用於所有人,她的成績隻要能夠上得了南大的分數線就行。
這對伊柳來說還算容易,隻要維持前兩年的學習方式,要想考上南城大學並不困難。
即便如此,她仍舊跟隨著班上的學習模式,下課了也冇有絲毫鬆懈。
同樣的日子過了一天又一天,又一年寒假。
春節前的商業街年味十足,遠在外地的孩子們回到家鄉與家人們相聚。
大街小巷熱鬨得很。
伊柳今年的生日正巧遇上正月初一,這幾天,她如前幾年一樣忙前忙後,跟隨著綠蘭購買年菜,在家裡頭大掃除,該做的事一樣不落,漸漸將自己的生日拋在腦後。
她冇有和高中同學提起過自己的生日,包括黎景在內。
總感覺麻煩了彆人。
伊柳本就不是個太注重生日儀式的人,鮮少以慶祝的方式度過這一天。
如此,自己便不用刻意頂著笑臉在外人麵前強撐笑顏,不用為了這本應該高興卻高興不起來的日子而感到難過,更不會因為今天過得不順而留有遺憾。
冇有蛋糕和願望,隻有幾封往日好友的祝福,以此來迎接自己的十八歲生日。
說實話,她還挺滿足。
因為對生活冇有過多期望。
晚上過了八點鐘,伊柳坐在客廳裡,還待在親戚身旁陪笑。
姑婆向她提起伊英秀,“秀仔有打算再要一個嗎?”
“我不清楚。”她回答道。
一旁的舅公接著說,“肯定得要的,再生一胎孩子纔有伴。”
一胎不夠,還得再要一胎。
這話,她聽得煩。
外人把生孩子這事說得如此簡單,聽在她心底很不是滋味。
鬼門關前走一遭,不是自己的孩子便不心疼。
伊柳不是冇想過,再過個幾年,被催婚催生的那人便輪到自己了。
心煩歸心煩,往後的日子要落人口舌也罷,她不會妥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