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白鶴索吻
柳文娣臉色一白,嘴唇抖了一下,他卻還在說,“還記得嗎?你說喜歡我,要嫁給我呢,可是你騙了我。”
說到此處,他語氣頗為幽怨,不輕不重咬了她的肩膀一口,“你明明答應了會等我的,可你卻嫁給了彆人,你是我的妻,怎麼能嫁給彆人?”
柳文娣動了動唇,“……那日的劉望安,是你?”
‘劉月辭’歪了歪頭,眼底閃過一抹狡黠,“不止那一日,他生下來就是死胎,你見到的一直都是我。”
“死胎?”她愣了一下,蹙起眉毛。
“不錯。”他冷笑一聲,“他祖宗造孽太深,在還清孽障之前,每一代子孫都不會有什麼好下場。像這具身體,寒窗苦讀二十載,到了今年本該今科及第,可他死了,死在放榜之前,當街被劫匪捅了十七刀,最終草蓆裹屍,死不瞑目。”
可身後的身軀明明還是溫熱的……
“怎會如此……”她忍不住喃喃。
感覺到女子不自覺的握緊了自己的手,‘劉月辭’瞥了她一眼,語氣忽然變得譏誚起來,“你心疼他?”
他越說語氣越壞,像是不可置信,“你是我的妻子,你不疼我,卻去心疼一個素不相識的死人?”
柳文娣被他說漲紅了臉,“我冇有……”
他卻話鋒一轉,打斷道:“那你可知我是怎麼死的?”
她一愣,微微皺起眉,“你不是……被封印了嗎?”
“你知道?”他敏銳的反問。
柳文娣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聽他語氣冰冷,點頭也不是,不點頭也不是,最終抿了抿唇道:“隻是聽說了些狐妖的傳說,不知真假……”
“說來聽聽。”
她猶豫了一下,將從三妹那裡聽說的故事大略講了給他聽,不過在講到他妻兒之死處,察覺到他瞬間變化的情緒後,頓了頓,越過了那裡。
聽她講完後,他的情緒依舊不太好,語氣也冷冰冰的,“所以,你明知道是他祖宗害我家破人亡,將我逼至如今這般不仙不妖、不人不鬼的境地,還覺得他比我更慘嗎?”
柳文娣抿了抿唇,小聲解釋,“我冇有心疼他,我隻是覺得,他冇有做錯什麼……”
“那我又做錯了什麼?”他譏諷質問。
柳文娣說不出話,察覺他的手摸上了自己的小腹,冰涼的唇貼在耳邊,語氣幽冷,如同毒蛇吐信,“娘子,你可知他們剖開你的肚子,剜出了我們的孩兒,讓你活活疼死,又將他投入沸水中烹煮。他還那麼小,連骨頭都被燒化了,可那些饑不擇食的chusheng,竟然還用碗盛了湯……”
柳文娣一把捂住了他的唇,臉色慘白,“彆,彆說了……”
‘劉月辭’垂眸看她,見她神色驚恐不似作假,摟著她低下頭,安撫一般的吻了吻她的手心,語氣幽幽,“彆怕……一切都不會再發生了。給我一些時間,等為夫衝破封印,定會讓他們全部都付出代價。”
男子蒼白的額頭浮現一層妖異的血紋,如蝴蝶振翼般盪開波紋,一閃而逝。
柳文娣目光被那血紋吸引,見她神色專注,‘劉月辭’低下頭來近距離的讓她看。
她心下害怕,看著那紋路又閃動了一次,忍不住伸手摸了摸,溫熱的皮膚和人類無異,隻是紋路閃過的地方有些發燙,“……這是什麼?”
他輕柔蹭了蹭她的手,淡淡吐出兩個字,“妖紋。”
見她不解,他解釋道:“墮入妖魔道的神靈,都會長出妖紋。”
這是刻在魂靈上的烙印,寓意此人罪孽深重,永世都不得踏入輪迴,亦不能飛昇入神靈界。
他點到即止,冇繼續說下去。
柳文娣不知其意,卻也猜到不會是什麼好東西,可想到這東西的來由,她卻也怕不起來,反而覺得有些難過。
‘劉月辭’當然冇錯過她的那抹難過,眼底閃過一絲得逞的狡黠,癟了癟嘴,委屈的湊到她唇邊親了親,“娘子,好疼……”
果不其然,她憂慮的看了過來,連摸也不敢了,“會很疼嗎?”
當然不疼。
他把她轉了過來,握著她的腿圈在自己腰上,埋進她懷裡,“對啊,娘子,你疼疼我……”
柳文娣當即紅了臉,目光閃躲,忍不住往後縮,可抵不住他的纏磨,於是便湊到他額前侷促道:“那,那我幫你吹吹……”
她輕輕的吹了兩下,見他眉眼含笑的抬起了頭,朝她撅起嘴巴,“娘子,這裡也疼,你也幫幫我吹吹。”
柳文娣呼吸一滯,紅著臉想要躲開,可當目光落在那紅潤潤唇形優美的嘴巴上,卻莫名有些移不開眼睛,喉嚨不自覺滾動了一下。
看起來就很好親。
她不是聖人,被這般好顏色的青年哄著磨著,難免動了不該有的心思。
她目光愈發掙紮,他卻像是知道她在想什麼一般,幽深的眼神愈發委屈,目光濕漉漉的,白皙的脖頸伸長了湊過去,猶如一隻嘴唇豔紅的白鶴,“……吹吹。”
可他們彼此都心知肚明,他不是白鶴,在這張美麗的白鶴皮下,藏的是一隻陰險狡詐的狐狸精。
為了吸乾她的精氣,不擇手段。
她捧住他的臉,低頭湊了上去。
他摟緊女子的細腰,大手探入裙襬,柳文娣的臉色愈紅,呼吸愈重,卻摟緊了他的脖頸冇有鬆手。
他將她抱起了些,不一會兒,裙袂間聳動遊走修長白淨的指節便裹滿水光。
她埋在他的頸間,口中止不住發出喘息和嗚咽,二人對彼此的身體太過瞭解,他又慣會服侍她,冇多久,她便哆嗦著泄在了他的手中。
窗外卻忽然傳來一道極輕的響聲,那動靜像極了腳步,柳文娣霎時臉色一白,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慌忙抱緊了男子的頭,朝窗戶方向看過去,“有人!”
‘劉月辭’的鳳眸也在一瞬間眯起,眸中閃過不善的冷光。
他埋在女人香裡,冷冷掃了眼窗戶的方向,握著她的腿圈在腰上,俯身繼續吻她,紫色的衣襬與芙蓉色的裙子重疊在一起,“無妨,不過是隻貓兒。”
果不其然,下一秒,窗外傳來了一聲低低的“喵~”
“我去看看門有冇有關好……”柳文娣還是擔心,想要起身去看,卻被他從身後握住腳裸,拖了回去,“放心,我關好了。”
“唔……!”
不知過了多久,他抽出水光瀲灩的手指,撥開衣襬,扶著淨白粗長的玉根,毫無預兆地,一瞬間頂到了底,她的瞳孔一瞬間縮緊,涎水順著蒼白的下頜流淌而下。
男子狹長的鳳眸變化了一瞬,伏在纖細的背上,緊緊摟著女人的腰,感受了幾秒她的顫抖與緊縮,輕喘著撥開她汗濕的髮絲,嘴唇纏綿的貼在脖頸上,逐漸有節奏的**了起來。
“娘子……”
另一邊,劉家一位名叫杜鵑的婢子,臉色慘白的朝劉母的房間跑去,回想起方纔去給二少爺送薑湯,正要敲門卻聽見裡麵傳來奇怪的動靜。
好奇之下,她紮破窗戶,卻看見了那“**”的一幕,大少夫人竟趁著大少爺不在,與二少爺搞到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