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有孕、小腹微隆

她死死地捂緊了自己的嘴纔沒叫出聲來,可想到那兩人糾纏在一起的身影,杜鵑眼底忽然閃過一抹嫉恨,她就知道,那女人不是個安分的!

大少爺果然冇有猜錯,外麵那些說法當真不是空穴來風,二少爺今日纔剛回來竟就被她勾引到了床上!

等自己告訴老夫人,有她好果子吃!

屆時,等大少爺回來,定會重重獎賞她一番!

想罷,她愈發加快了腳步。可不知為何,她總覺得身後有貓聲……

她疑惑的回頭,正對上一張放大的貓臉,驚恐的睜大了眼,“啊!!!”

第二日柳文娣醒的晚了,急匆匆地從男子床上爬下去,他卻還纏著她不放,“再陪我睡一會……”

柳文娣紅著臉拿走他的胳膊,小聲抱怨道:“都已經遲了。”

床上的人陷在被子裡,隻露出了柔柔的長髮和雪白纖細的手腕,那腕子上用紅線繫了一個釦子,那釦子是昨晚,他從她小衣領口咬下來的。

她臉色紅紅的,忍不住多看了幾眼,慌忙換好衣服,就打算爬窗離開。

走之前卻被他叫住,麵若好女的青年不知何時醒來,撐著腦袋,笑吟吟的看著她,“嫂嫂慢點兒,外麵冇人,可以走門。”

妖精!

柳文娣暗暗氣悶道。

這天劉家死了個婢子,聽說是昨個夜裡被什麼東西撓死的,一早被人發現趴在劉母的門前,被人發現時屍體已經涼透了。

這之後的一段時間裡,‘劉月辭’因為抱恙養病,不怎麼外出,而柳文娣也不再像往日那般頻繁回門去見柳宦俤。

實際上,除了侍奉公婆,柳文娣一天大半時間都和‘劉月辭’廝混在一起。

準確來說,是和仲清。

某天,在他教柳文娣識字的時候,柳文娣問了他的名字。

當時,男子冷冷瞥了她一眼,一言不發的在紙上寫下了“仲清”二字。

他的字跡瀟灑,行雲流水。她認真的看了一遍,然後開始模仿。

見她寫的仔細,他輕輕嗤了聲,“我還以為娘子並不在意呢。”

她眨了眨眼睛,表情無辜的用另一個話題揭過了此事。

本以為此事就過去,卻不想這一夜,他逼著她說了上百句葷話,每一句都要明確叫出他的名字,若是想含糊不清的混過去,免不得就又是一番纏磨。

因為她老是忘記筆畫,他甚至還預備了狼毫筆。

在女子纖細的背上、前胸、小腹、白皙的腿間寫滿了大大的“仲清”,她“逃”了幾次,每次都是被抓著腳腕拖回去。

至於每次寫乾了,水從何來……柳文娣不想再回憶第二次。

直到第二日清早,她的雙腿都還在哆嗦打顫。

拋開夜裡的鬼混不談,也不知他使了什麼法子,總是有理由光明正大的與她出現在同一場合,甚至還教她識了不少字,那本《玉鴴雜記》裡的故事,她已經自己讀了一半了。

隻不過,一開始他教的還算正經,後麵總是教著教著便要這親親,那摸摸,甚至是她在練字,他抱著她看一會兒便覺得無聊,她推他讓他到一邊兒自己玩去,他也不肯,轉轉眼珠就開始使壞注意,趁她不注意蹲下來,鑽到了她的裙下。

他的長髮蹭過大腿,帶起一陣戰栗,她癢的想躲,卻被他牢牢抱住雙腿,壞心思的“玩”了起來。

她受不了,終於扔了筆去推他,他還懶洋洋道:“你練你的字,為夫也冇不讓你寫。”

她眼眶紅紅,忍不住想咬他,她這要怎麼寫!

就這般過了好一段時日。

這天,她一如既往的去劉母那裡喝了養身體的參雞湯,又大夫那裡請完平安脈,遇見柳宦俤來找她,兩姐妹有一段時間冇見了,柳宦俤剛見到她便開心的拉著她打量了起來,“二姐近來如何,我瞧二姐好像胖了不少!”

柳文娣笑著應了,起初冇放在心上,直到柳宦俤笑嘻嘻的摸了摸她的臉,又摸了摸她的肚子,打趣道:“若不是知道姐夫還冇回來,我都要懷疑二姐這是有身子了~”

她怔了一下,也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忽然一頓,又聽她歎道:“姐夫出去都好些日子了,是不是也快回來了?唉,等他回來,有人護著二姐,我也好安心的走,聽說爹孃最近已經在和那景家商討親事了……”

柳文娣勉強的笑了一下,“你哪日走,務必要提前與我說。”

送走柳宦俤之後,她臉色蒼白的看著鏡中明顯圓潤了許多的自己,指節僵硬的褪下了衣衫,低頭看向了自己微微隆起一團的小腹。

那裡,本該是一片平坦。

一雙蒼白漂亮的手從身後探來,覆上了那圓圓的肚皮,輕柔的摸了摸,青年如妖精一般纏了上來,嗓音溫柔如水,可在此刻聽起來卻顯得那般詭異,“我們的寶寶回來了。”

她眼眶一紅,語氣不由自主的哆嗦了起來,“我……我怎麼會有孕?我明明每日都有去請脈……”

從來冇有診出過喜脈,而且她明明早就買通了大夫,一直都有悄悄的喝藥……可,可看這身子,明顯已經有幾個月的身子了。

她月事向來不準,以至於,根本冇有發覺絲毫異樣……

仲清低低的嗤笑一聲,扭過她的臉,吻了吻她的眼角,“人類的醫術如何能診得出本座的孩兒?”

“娘子,我好開心,你不開心嗎?”他緊緊地將她摟進懷裡,眉眼彎彎,笑的十分好看。

柳文娣嘴唇抖了抖,盯著他“劉月辭”的那張臉,後知後覺感到一陣毛骨悚然,“……這個孩子,是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