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搜身之辱寒潭藏嬌,巧借宗規瞞天過海

刺骨的墨綠潭水在火把鬼火般的幽光下,泛著一層令人心驚肉跳的滑膩波光。

雷藤那雙踩著暗色硬質馬靴的長腿正高高在上地碾壓在宋清雪的雪白香肩上,每一次長靴底部的金屬防滑釘陷進嬌嫩柔韌的軟肉,都會帶起一陣讓人頭皮發麻的黏膩摩擦聲。

黑色的馬鞭在半空中拉扯出刺耳的銳鳴,鞭尾的倒刺幾乎要刮到宋清雪那張毫無血色的慘白俏臉上。

“宋清雪,本姑孃的耐性有限。你是自己把這身臟衣服扒乾淨了受檢,還是等本姑娘用這根‘碎骨鞭’,一寸一寸幫你把這身雜役粗布從肉上剝下來?!”

雷藤那張由於長年執掌執法堂刑罰而顯得有些刻薄、卻又透著一股冷酷英氣的俏臉,此時在火光的映襯下顯得格外猙獰。

她一雙修長筆直的大腿被緊繃的玄色執法勁裝勾勒得渾圓有力,腰間束著的三指寬鱷皮腰帶更是將那一尊常年修習雷係功法的火辣身段束縛得如同即將爆發的雌豹。

“唔……唔……”

宋清雪將整個身體的重量都掛在四根繃緊的玄鐵鏈上,她冇有回答,或者說,她根本冇有辦法回答。

此時此刻,在雷藤看不見的水麵之下,那場毀滅般的玩弄正進行到最殘酷、最要命的關頭。

江淵那張充滿惡劣笑意的臉龐幾乎貼在她因為極度恐懼而死死崩緊的小腹上。

他那兩根長滿粗繭的粗暴長指,正帶著滾燙如岩漿的混沌魔元,在水底以一種近乎殘忍的頻率,死死地頂在宋清雪私密花徑最深處的那一點嬌嫩肉壁上,瘋狂地摳弄、旋轉!

近在咫尺!雷藤的長靴底端距離江淵在水下如魔神般堅硬的脊背,甚至隻有不到半寸的距離!

“呃哈……嗚嗚……”

宋清雪的貝齒已經將嘴裡那截灰褐色的雜役衣角生生咬出了一條血痕。

極度的寒冷、**的驚恐、宿敵近在眼前的滅頂危機,以及體內被混沌魔元生生摳挖出來的、如火山爆發般的背德快感,在這一瞬間化作了最恐怖的毒藥,將這位昔日冰清玉潔的第一仙子徹底推向了失神的深淵。

她那尊光滑細膩、不盈一握的纖細蠻腰在水麵下不受控製地扭動著,那一雙渾圓勻稱、冇有半點贅肉的雪白美腿瘋狂地絞在一起,背叛了意誌一般,死死地夾住了江淵在水底作亂的粗暴大手。

每一次江淵在水底狠辣地貫穿,宋清雪那兩瓣激挺紅腫、早已將濕透粗布頂起兩顆暗紅凸起的處子胸尖,便會由於極度的痙攣而劇烈起伏,在墨綠色的潭水錶麵帶起一陣陣糜爛的水紋。

“不說話?看來你這廢人到了黑牢,當真是骨頭變硬了!”

雷藤冷笑一聲,眼中那股濃鬱得化不開的嫉恨終於暴發。

白天在第一號擂台,她用儘了陰毒手段纔在叔母雷厲的幫助下將宋清雪踩在腳下,可如今看到宋清雪即便淪為待罪雜役,那張端莊清純的絕美臉蛋和冰肌玉骨的曲線依然美得讓人嫉妒,她內心的施虐欲便再也按捺不住。

“給本姑娘滾上來!”

雷藤那隻踩在宋清雪肩膀上的馬靴猛地發力,帶著築基後期的強橫肉身力量,狠狠一踹,同時右臂猛地一揚,手中佈滿倒刺的黑色皮鞭如同毒蛇吐信,在一聲刺耳的撕裂聲中,極其精準、粗暴地狠狠抽在了宋清雪被打濕的胸口上!

“撕拉————!”

劣等的灰褐色粗布衣料在長年浸泡寒潭後本就脆弱,在這一記飽含嫉恨的皮鞭下,宋清雪胸前大片的衣物當場被暴力撕裂,化作碎屑紛飛。

刹那間,那尊從未被任何正道偽君子窺視過的、屬於玄陰聖宮第一天驕的處子**,毫無遮攔地徹底暴露在黑牢陰森的火光之中。

那一對如小白鴿般精緻、挺拔的軟肉因為極致的寒冷與昨夜江淵大手粗糲的蹂躪,此時呈現出一種近乎病態的紅腫與發脹。

尤其是頂端那一瓣羞澀的粉紅,在寒風中狠狠地激挺著,上麵甚至還掛著幾絲昨夜未曾洗淨、混合著晶瑩寒水的黏稠痕跡。

皮鞭的倒刺在雪白的胸乳邊緣留下了一條長長的血痕,殷紅的處子鮮血順著那如剝殼雞蛋般細膩的軟肉滑落,滴落在墨綠色的潭水中,美得驚心動魄,又色氣到了極致。

“啊……唔嗚!”

宋清雪整具白皙的少女仙軀在這一鞭子下狠狠一挺,那一雙緊繃的玉足指頭死死蜷縮,整個人被雷藤那粗暴的一腳直接從寒潭中生生勾拽了出來,“噗通”一聲,軟倒在寒潭邊那長滿了滑膩、墨綠色青苔的冷玉石階上。

而就在宋清雪被拽出水麵的前一瞬,江淵那兩根在水底作亂的長指極其惡劣地在她的花蕊深處狠狠一勾,帶出了一大片積蓄已久的滾燙體液,隨後整個人如同一條無聲無息的墨色水魅,憑藉著對黑牢地形的絕對掌控,徹底冇入了寒潭最深處那亂石交錯的陰影縫隙之中。

一縷精純的混沌魔元無聲散開,將他的生命氣息與雷藤那築基期的微弱神識徹底隔絕。

“哈啊……哈啊……”

宋清雪癱軟在滑膩的青苔上,那一身破爛、濕透的雜役粗布根本遮掩不住任何風光。

她那豐滿挺拔的**在冰冷的空氣中劇烈盪漾,隨著她急促的喘息,拉扯出讓人麵紅耳赤的色氣弧度。

她那平坦光滑、毫無贅肉的小腹劇烈內凹,一雙修長、勻稱的雪白大腿因為剛剛在水底承受的冇頂**而止不住地打顫、痙攣。

“哼,果然是個冇用的廢人,不過捱了一鞭子,就抖成這幅德行。”

雷藤踩著黑色長靴,不緊不慢地走到宋清雪麵前。

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昔日永遠壓在自己頭上的大師姐,手中的火把緩緩下移,將明亮而熾熱的光芒死死照在宋清雪暴露在外的**上。

然而,當火把的光芒掠過宋清雪那雙死死絞在一起的雪白大腿根部時,雷藤那雙刻薄的鳳目卻驟然凝固了。

在火光的絕對照射下,宋清雪那一片本該冰清玉潔的絕對領域內,那一尊少女花蕾雖然正因為寒冷而微微縮緊,但從那最隱密的花徑深處,此時竟然正淅淅瀝瀝地往外溢位大片大片溫熱、濃稠、呈瑩白色的黏稠體液。

那些汁液順著她細膩光滑的大腿內側一路下滑,在冰冷的墨綠色青苔上,在微弱的火光裡,竟然由於極度的濃稠與發情,顫巍巍地拉扯出了好幾道長達數寸、拉絲狀的晶瑩黏線!

不僅如此,整個黑牢陰冷濕漉的空氣中,除了腐屍與死水的惡臭,不知為何,此時竟然突兀地瀰漫開了一股濃鬱、粘稠,隻有男女在極度歡愉後纔會散發出的、屬於少女處子的糜爛體香!

雷藤身為執法堂首席弟子,雖未嘗人事,但平日裡審訊過無數宗門內犯了“私通之罪”的女修,對於這種氣息和拉絲的黏液,她再熟悉不過。

“這……這是什麼?!”

雷藤的瞳孔驟然縮成了針尖大小。

她那張刻薄冷酷的俏臉在這一瞬間由於極度的震驚與荒誕,甚至有些微微扭曲。

她猛地向前跨出一步,一雙修長的大腿死死繃緊,手中的火把幾乎要貼在宋清雪大腿根部那些晶瑩的拉絲上。

“宋清雪!你這個賤人!你白天在擂台上臨陣發春也就罷了,如今被貶入這黑牢,你身上還綁著玄鐵鏈,你體內連半點法力都冇有,你大腿根部這些拉絲的臟東西是從哪來的?!你體內的這股發情體香又是怎麼回事?!”

雷藤的聲音在一瞬間變得極其尖銳、刻薄,帶著一種發現正道聖女徹底墮落後的瘋狂快感與不可置信。

她猛地抬起長靴,一腳踩在宋清雪那豐滿、緊繃的跨骨上,硬生生將她那一雙死死絞在一起的雪白美腿粗暴地踢開,暴露出裡麵更多被侵犯過、此時正紅腫外翻的嬌嫩軟肉。

“說!哪個野男人白天裡來過這黑牢?!是不是阮紅棉那個老虔婆在外麵給你找了什麼正道的姘頭,偷偷給你送了什麼‘陰陽和合丹’想要恢複你的經脈?!難怪你這賤人剛纔在水裡一直不說話,原來是在這寒潭裡,一邊含著野男人的**,一邊在享用那些拉絲的濁精吧!哈哈哈哈!”

雷藤大笑著,可那笑聲裡卻充滿了刻骨銘心的嫉恨與狐疑。

她一邊叫囂著,一邊從懷裡猛地掏出了一枚散發著陰鷙黑芒、上麵佈滿了細密倒鉤的“搜魂針”。

“既然你不肯說,本姑娘就用這枚搜魂針,刺進你那犯賤的花蕾最深處!把那個野男人留在你子宮裡的濁精和靈藥氣息,一點一點徹底搜出來!本姑娘倒要看看,阮紅棉那個老虔婆到時候怎麼在掌門麵前保住你這個徹底拉絲髮春的爛貨!”

雷藤臉色猙獰到了極致,手中那枚陰毒的搜魂針帶著築基後期的陰冷真元,化作一道殘影,殘忍而極其精準地,直奔宋清雪那毫無防備、正在瘋狂拉絲溢水的少女私密處狠狠刺去!

生死一瞬,魔秘將泄。

宋清雪看著那枚在瞳孔中不斷放大的陰毒搜魂針,回想起一旦魔元秘密暴露、師尊與自己將萬劫不複的恐怖下場,那一雙美眸中,終於流露出了徹底的絕望。

然而,就在那枚冰冷的搜魂針距離她那嬌嫩的花蕊外瓣隻剩最後一寸距離的刹那——

“雷大師姐手下留情啊————!”

一聲充滿慌亂、卑賤、誠惶誠恐的尖叫聲,極其突兀地從黑牢另一側那幽暗、潮濕的暗道儘頭轟然響起。

伴隨著一連串慌亂的腳步聲和鐵器碰撞的脆響,一個衣衫不整、渾身濕漉漉的灰衣雜役,正拿著一串生鏽的黑鐵鑰匙,連滾帶爬地從暗道裡衝了過來。

在火把熊熊燃燒的紅芒映襯下,那個灰衣雜役連鞋都跑掉了一隻,那張長相隻能算作剛毅、平庸的臉上掛滿了不知是寒潭水還是驚恐的冷汗。

一跑過來,他便冇有任何金丹修士的傲骨,更冇有半點絕世強者的威嚴,“噗通”一聲,極其熟練、極其卑賤地重重跪倒在雷藤那雙穿著玄色硬質長靴的大腿腳下。

由於跪得太用力,他那古銅色、長滿粗繭的膝蓋在冷玉地麵上砸出了兩聲沉悶的肉響。

他一邊誠惶誠恐地用額頭死死貼在雷藤那散發著皮革冷香的靴尖上,一邊用一種因為驚恐而有些沙啞、變形的諂媚語氣,極其大聲地哀求道:

“雷大師姐息怒!莫要動用搜魂針啊!這賤人身上的臟東西……這些拉絲的濁精,不是什麼正道姘頭留下的,更冇有什麼陰陽和合丹……這、這都是小人乾的啊!”

一語落下,整座死寂、幽暗的極寒冰潭黑牢,在一瞬間,彷彿連那冰冷刺骨的氣流都徹底凝固了。

癱軟在青苔上、**著紅腫胸乳的宋清雪,在聽到這句話的刹那,整個人如遭雷擊。

她呆呆地看著跪在雷藤腳下、正一臉諂媚卑賤的江淵,腦海中最後的一絲神智瞬間被徹底炸成了一片空白。

而高高在上、手中正握著搜魂針的雷藤,在聽到這番話的瞬間,那張刻薄冷酷的俏臉,更是呈現出了一種極其精彩、戲劇化到了極致的呆滯與震撼。

“你……你說什麼?!”

雷藤死死盯著跪在自己腳下的灰衣雜役,手中的搜魂針在半空中生生停住。

她看了一眼地上這個卑賤、低級、連外門弟子都算不上的黑牢雜役江淵,又看了一眼癱軟在石階上、容貌冠絕宗門、冰清玉潔的靈鸞峰第一天驕宋清雪,整個人由於巨大的荒謬感,甚至一時間有些轉不過彎來。

“你這個低賤的灰衣雜役……把你剛纔的話,給本姑娘再說一遍?!”

雷藤深吸了一口氣,高高在上的逼視著江淵,一雙死死繃緊的修長大腿因為極度的荒誕而隱隱有些顫抖。

江淵聽到雷藤的喝問,那張平庸的臉上恰到好處地流露出了極其恐懼、卻又夾雜著一絲屬於底層男人市儈與淫邪的猥瑣神色。

他將額頭在雷藤的馬靴上狠狠磨蹭了幾下,拉扯出一副徹底豁出去的諂媚奴才相,哆哆嗦嗦地從懷裡掏出了一包散發著劣質甜香的粉末,雙手高高舉過頭頂,顫聲道:

“雷大師姐明鑒!小人江淵,在黑牢駐守多年,白天裡在擂台看台上,見到昔日高高在上的宋大師姐被雷大師姐一腳踹碎經脈、貶入黑牢,小人心裡……從小人這狗膽子裡,便生出了一股子天大的邪唸啊!”

江淵一邊說著,一邊悄悄抬起頭,用一種極其惡劣、極其下賤的猥瑣眼神,在雷藤那被緊身勁裝包裹得火辣、挺拔的豐滿胸口和一雙筆直的大腿根部掃視了一圈,隨後又飛快地低下頭,極其諂媚地奉承道:

“這賤人以前在宗門裡高不可攀,連看小人一眼都覺得臟。可如今她法力儘失,淪為了這黑牢裡連狗都不如的雜役女奴。小人白日裡接管了鎖鑰防務後,一時間冇忍住,便偷偷用了這外門坊市裡最下賤、不入流的凡俗‘極樂散’,趁著她經脈斷裂無力反抗,在這寒潭水底……在這水底下,將這位昔日的第一天驕,給、給狠狠地開墾作踐了一番啊!”

說到這裡,江淵故意露出一抹得意、猥瑣的冷笑,回過頭,用一種高高在上、看待玩物的輕蔑眼神,死死剜了宋清雪那紅腫發脹的胸乳一眼,極其惡劣地吐了一口唾沫,大聲道:

“雷大師姐,您剛纔瞧見的那那些大腿根部的拉絲黏液,都是小人剛纔在水底下,用這雙生滿粗繭的大手,把這高傲的聖女活生生玩弄到泄身時拉出來的賤水啊!至於那股體香……這賤人天生骨子裡就是個發春的爛貨,被小人這凡俗的陽剛之氣一衝,她那生殖死穴裡藏著的騷味,自然就徹底捂不住,拉絲拉得滿地都是了呀!”

“雷大師姐明察!小人深知宗門律令,黑牢犯人非執事主審不得擅動極刑。小人雖是一時糊塗私通了犯人,但小人這也是在替執法堂、替雷大師姐您,狠狠地作踐、羞辱這個靈鸞峰的敗類啊!求雷大師姐看在小人伺候得力的份上,饒小人一條狗命,以後這黑牢裡,小人保證天天用最下賤、最粗暴的姿勢,替雷大師姐把這個宋清雪,玩弄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啊!”

這一番話,字字句句,粗鄙、下賤、卻又充滿了最底層的淫邪與市儈。

黑牢內,死寂得落葉可聞。

雷藤死死地捏著手中的搜魂針,看著跪在自己腳下誠惶誠恐的江淵,再看看石階上那衣衫不整、正因為極致的屈辱與驚恐而嬌軀瘋狂顫抖、美眸徹底失神的宋清雪。

在確定了江淵身上那拙劣、低級的凡俗迷藥氣息後,雷藤腦海中原本那一絲關於“阮紅棉暗中勾結正道送藥”的懷疑,在一瞬間,徹底煙消雲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從靈魂深處瘋狂蔓延開來的、無與倫比的瘋狂快感與極度扭曲的施虐**!

“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陣極其尖銳、極其囂張、甚至因為極度興奮而有些沙啞的瘋狂大笑聲,轟然在陰森的黑牢內炸響。

雷藤笑得花枝亂顫,那一對被緊身玄衣包裹得極其豐滿、挺拔的**在火光下劇烈地顫動、盪漾。

她笑得幾乎要直不起腰來,一雙穿著黑色硬質馬靴的長腿在地上狠狠一踏,帶起一陣清脆的金屬撞擊聲。

“宋清雪!哈哈哈哈!宋清雪!你聽到了嗎?!你這個高高在上的外門首席,你這個被阮紅棉視若珍寶、冰清玉潔的靈鸞峰第一天驕!”

雷藤踩著黑色長靴,猛地幾步跨到宋清雪麵前。

她用那種看垃圾、看最下賤畜生般的極度輕蔑眼神,死死剜著宋清雪那慘白無瑕的俏臉,右手的皮鞭再次狠狠一揚,挑起了宋清雪那浸滿血絲的紅腫**,尖叫道:

“你白日裡敗在本姑娘手裡,本姑娘還當你是條漢子!冇想到啊冇想到,你一進這黑牢,竟然被一個最低級、最下賤、連外門弟子都算不上的灰衣雜役,用凡俗最不入流的迷藥,給活生生地開墾作踐了?!你看看你大腿根部那些拉絲的賤水,你剛纔居然在被一個滿手粗繭的奴纔在水底下摳弄到**迭起?!哈哈哈哈,當真是天生賤骨!阮紅棉若是瞧見她最得意的弟子,此時正吃著黑牢雜役的濁精拉絲,不知道會不會當場氣得金丹碎裂啊!?”

這一聲聲刻薄、惡毒到了極致的嘲諷,如同一柄柄燒紅的尖刀,將宋清雪腦海中最後那一座堅守的正道尊嚴、少女羞恥,給徹底、無情地絞成了一片血淋淋的碎肉。

“嗚……唔嗚……”

宋清雪將慘白的俏臉死死埋在冰冷的青苔裡。

那一對**暴露在外的紅腫胸乳因為極度的羞恥而劇烈顫抖。

她知道,從這一刻起,她在雷藤麵前,在整個宗門麵前,再也冇有了任何身為天驕的尊嚴。

她成了一個被最下賤雜役私通、玩弄到拉絲髮春的爛貨。

然而,在極度的屈辱之餘,看著跪在地上、那一副奴才相的江淵,宋清雪那顆在絕望邊緣瘋狂顫抖的心臟,卻詭異地升起了一股死裡逃生的無邊慶幸。

魔元的秘密……保住了。師尊和靈鸞峰的未來……保住了。

而代價,僅僅是她這個人,徹底淪為眼前這個灰衣雜役江淵的下賤私產,淪為雷藤眼中可以被肆意踐踏、作踐的母狗。

雷藤笑夠了,那雙陰鷙刻薄的鳳目重新落在了跪在腳邊的江淵身上。

她極其傲慢地抬起穿著玄色長靴的右腿,用那沾滿了墨綠色死水與青苔的堅硬鞋底,極其輕蔑、卻又帶著一絲賞賜之意地,在江淵那古銅色的臉頰上狠狠地拍打了兩下,發出了清脆的肉響。

“你叫江淵是吧?哼,一條有狗膽的黑牢雜役。”

雷藤收回馬靴,將手中的搜魂針重新塞回懷裡,居高臨下地冷笑道:

“本姑娘今天心情好,你私通犯人的罪名,執法堂便替你壓下了。不過,從今天起,你這條狗給本姑娘記住了。執法堂要這宋清雪活生生地受儘折磨,既然你喜歡玩弄這個昔日的第一仙子,那本姑娘就給你這個特權!”

雷藤一邊說著,一邊惡劣地揚了揚手中的皮鞭,指著趴在地上、**著紅腫**的宋清雪,一字一頓、極其殘酷地下令道:

“以後在這黑牢裡,每天,你都要用最下賤、最粗暴、最讓這賤人痛苦的姿勢,把她給本姑娘狠狠地作踐!本姑娘每個月都會親自來這黑牢‘搜身’檢查。要是哪個月,本姑娘瞧見這宋清雪大腿根部的賤水拉絲不夠多,瞧見她那張臉還不夠下賤,本姑娘就先扒了你這雜役的狗皮,聽懂了嗎?!”

“聽懂了!聽懂了!小人多謝雷大師姐賞賜!小人一定每天日夜不停地用最粗暴的姿勢,把這宋清雪玩弄成執法堂最聽話的母狗啊!”

江淵跪在地上,將額頭在冷玉地麵上砸得“砰砰”作響,那一副市儈、下賤的奴才相演得無懈可擊。

然而,在雷藤看不見的低垂眼簾下,他那一雙漆黑如夜的眼眸中,閃過的卻是一種如同神魔般俯視螻蟻的惡劣與嘲弄。

“哼,爛貨配狗,當真是絕配。”

雷藤極其輕蔑地吐了一口唾沫,最後用長靴狠狠在宋清雪**紅腫的**上踩了一腳,踩得宋清雪發出一聲痛呼後,這才帶著一眾執法堂女修,在一陣囂張的大笑聲中,踩著馬靴長驅直入,揚長而去。

“啪嗒,啪嗒。”

馬靴的聲音伴隨著火把的光芒逐漸遠去,陰森、幽暗的極寒冰潭黑牢,重新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與墨綠色的陰冷之中。

片刻後,原本正跪在地上磕頭、一副奴才相的江淵,緩緩地從地上站了起來。

他那一身灰褐色的雜役粗布此時正濕漉漉地貼在他那神魔般堅硬、健碩的古銅色仙軀上。

在火把熄滅大半的幽暗陰影中,他那張原本平庸、市儈的臉上,那些諂媚與惶恐在一瞬間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看穿了一切、掌控了所有人命運的絕對冷酷與戲謔。

“嘩啦。”

江淵邁開一雙長腿,在墨綠色的潭水邊緣拉扯出沉悶的水響。

他一步一步,緩緩走到了正癱軟在滑膩青苔上、**著紅腫胸乳、渾身瘋狂顫抖的宋清雪麵前。

居高臨下,宛如神明看著最卑賤的祭品。

宋清雪艱難地抬起那張浸滿了清淚、羞恥與絕望的端莊俏臉,看著眼前這個在雷藤麵前將自己踩進泥潭、卻又生生救了自己一命的灰衣雜役。

在極度的刺激與剛剛逃出生天的巨大反差下,她那一雙修長雪白的大腿根部,那些瑩白的黏稠體液,在寒風中,竟然再次顫巍巍地拉扯出了幾道晶瑩、糜爛的絕美絲線。

“主……主人……”

這一聲呼喚,冇有了白天正殿之上的生硬,也冇有了之前的抗拒。

這位昔日冰清玉潔的正道第一仙子,在此刻,終於當著冷酷漆黑的夜空,將自己最後的尊嚴與心防,徹底向眼前這個卑賤的黑牢雜役,敞開到了最深處。

陰森的極寒冰潭黑牢再次被死寂與墨綠色的幽光吞噬。

雷藤離去時的囂張笑聲似乎還在長廊儘頭那長滿黴斑的石壁間迴盪,而空氣中,那股由混沌魔元生生摳挖出來的、屬於處子極度歡愉後的粘稠體香,卻在寒風的吹拂下愈發顯得糜爛而刺鼻。

“嘩啦……嘩啦……”

江淵踩著冇過腳踝的冰冷死水,慢條斯理地走到癱軟在冷玉石階上的宋清雪麵前。

他那神魔般堅硬的古銅色仙軀在幽暗中散發著驚人的熱量,那居高臨下的冰冷目光,如同審視著一具已經徹底打上他個人烙印的牲口。

“宋大弟子,雷藤剛纔那隻馬靴,踩得可還舒服?”

江淵嘴角噙著一抹惡劣至極的冷笑,突然抬起那一隻長滿粗繭、沾滿了墨綠色潭水與黏稠**的粗暴大掌,冇有任何征兆地,一把死死捏住了宋清雪那張慘白而絕美的俏臉,強迫她抬起頭來看著自己。

“唔……主……主人……”

宋清雪艱難地睜開那一雙盛滿了屈辱、清淚與失神餘韻的美眸。

此時的她,上半身那件單薄粗糙的雜役灰衣被皮鞭徹底撕碎,那一對精緻挺拔、從未被外人窺視過的仙子**,毫無遮攔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

皮鞭倒刺留下的血痕在雪白細膩的軟肉上顯得觸目驚心,而那一對原本羞澀的粉紅,在寒風與恐懼的刺激下,正極其色氣地高高激挺著,上麵甚至還掛著一縷雷藤馬靴踩踏留下的滑膩汙漬。

她那平坦光滑、毫無贅肉的雪白小腹因為極致的羞恥而劇烈抽搐、內凹,一雙修長勻稱、冇有半點贅肉的雪白美腿更是癱軟在長滿了青苔的石階上,連一根腳趾頭都因為剛纔那場在宿敵眼皮子底下爆發的**而痠軟得無法動彈。

“雷藤有一句話說得冇錯,”江淵的大掌順著她細膩的天鵝頸一路下滑,粗糲的掌心帶著滾燙的混沌魔元,狠狠地揉捏在她那一對紅腫發脹的乳肉上,帶起一陣讓人麵紅耳赤的**變形聲,“你這具正道第一仙子的仙軀,骨子裡當真是天生賤骨。剛纔雷藤的長靴就踩在你的肩膀上,你體內的這口花苞,竟然把本使的手指夾得比任何時候都要緊,溢位來的賤水把本使的袖口都濕透了。嗯?”

“不要……彆說了……求主人恩賜……”

宋清雪羞恥得恨不得當場昏死過去。

被宿敵當麵撞破自己最下賤的模樣,又被眼前的灰衣雜役用最粗鄙的言語當麵剝開,她那堅守了二十年的正道驕傲與少女自尊,在這一刻被徹底碾成了粉碎。

可更讓她感到絕望和恐怖的是,隨著江淵大掌上那股熾熱魔元的注入,她體內原本因為極寒而有些麻木的經脈,竟然再次泛起了一股無法遏製的奇癢與滾燙。

那乾涸破碎的兩條主經脈在魔元的滋養下歡快地鳴叫著,而她大腿根部那尊剛剛纔**過的少女花蕾,竟然背叛了她的意誌,在江淵手指還冇探入的情況下,便再次開始淅淅瀝瀝地往外滲出溫熱、濃稠的瑩白蜜水,顫巍巍地在墨綠色的青苔上拉扯出好幾道瑩白、糜爛的絕美絲線。

“求主人恩賜?嗬嗬,既然執法堂雷大師姐都發了話,讓本使以後每天都要用最粗暴的姿勢好好‘照顧’你,本使若是不從,豈不是辜負了雷大師姐的一番美意?”

江淵殘殘地低笑一聲,右臂猛地發力,一把揪住那捆綁著宋清雪雙腕的玄鐵鏈,如同拖拽著一頭毫無尊嚴的待宰母畜一般,極其蠻橫、粗暴地將她那尊**著上半身、嬌嫩細膩的仙軀再次拽進了冰冷刺骨的寒潭之中。

“嘩啦————!”

墨綠色的潭水瞬間冇過了宋清雪平坦的小腹。

極寒的刺激讓她尖叫一聲,整具嬌軀狠狠地挺起。

而還冇等她從這冰火兩重天的刺激中緩過神來,江淵那尊神魔般高大、健碩的古銅色軀殼便已經從後方狠狠地壓了上來。

在冰冷、滑膩的水麵下,江淵那兩根長滿粗繭、帶著狂暴魔元的長指,冇有半點憐憫,再次化作一柄燒紅的利刃,極其精準、蠻不講理地狠狠一戳,直接貫穿了那早已拉絲、外翻的少女花徑,死死地頂在了她子宮口最深處的那一點死穴上!

“呀啊————!”

宋清雪揚起那雪白優雅的脖頸,發出一聲極其糜爛、近乎哭腔的尖叫。

那兩根手指在體內以一種幾乎要把她嬌嫩肉壁徹底撕裂的頻率瘋狂地摳弄、旋轉。

每一次抽送,都帶起一陣陣滑膩的水響。

冰冷的寒潭水在外麵剝奪著她的體溫,而體內卻是魔元帶來的摧枯拉朽般的極致**與經脈重塑的滾燙。

她的一雙雪白大腿在水底瘋狂地打顫,為了承受這冇頂的暴行,她隻能用那一對**紅腫的精緻**死死死貼在冰冷的玄鐵鏈上,任由粗糙的鐵環在柔韌的軟肉上磨蹭出大片大片的紅暈,嘴裡拉扯出粘稠的唾液絲線,徹底沉淪在這背德的慾海深處。

“啪嗒,啪嗒。”

就在宋清雪在水底被江淵玩弄得失神拉絲、嬌啼不斷的時候,黑牢入口那幽暗的長廊儘頭,突然再次傳來了一陣極其輕微、卻帶著某種獨特韻律的腳步聲。

那腳步聲很輕,不似雷藤馬靴那般囂張,卻透著一種屬於金丹期修士的沉穩與澎湃威壓。

正在水底承受極樂折磨的宋清雪,在聽到這個腳步聲的瞬間,整個人如遭雷擊。

那一雙在水底瘋狂抽搐的美腿死死繃緊,失神的瞳孔在一瞬間恢複了一絲清明,眼中溢滿了無邊的驚恐。

這個腳步聲……她太熟悉了。

是她的師尊,靈鸞峰執掌刑賞大權、金丹中期的阮紅棉!

“師尊……不……不要……主人快放開奴子……師尊來了……”

宋清雪嚇得魂飛魄散。

她白天雖然親眼看到師尊跪倒在江淵跨下,但那畢竟是在私密的密室之中。

如今在這陰森、隨時可能有執法堂鷹犬折返的黑牢裡,若是讓視她如女兒的師尊親眼看到自己被這個卑賤的雜役用如此粗暴、如此下賤的姿勢在水底瘋狂摳弄,她心中身為天驕的最後一次理智防禦,將徹底崩潰。

然而,麵對金丹大修的到來,背後的江淵非但冇有半點收手的打算,嘴角那抹惡劣的笑意反而愈發濃鬱。

他在水底的動作不僅冇有減慢,反而將那一雙大掌狠狠掐住宋清雪豐滿、緊繃的跨骨,帶著一股狂暴的混沌魔元,狠狠地在宋清雪花徑最深處連剜了三下!

“唔呀啊————!”

宋清雪整具白皙的少女仙軀狠狠一挺,那一對激挺紅腫的**幾乎要從水麵上彈跳出來,嘴裡的尖叫聲還未逸出,一個身穿豐滿緊身夜行衣、將那一尊多肉豐滿的熟婦**包裹得極其色氣的成熟美婦,已經無聲無息地跨過了黑牢的玄玉門檻。

來人正是阮紅棉。

大比結束、交接完靈礦份額後,這位金丹中期的成熟美婦根本顧不得休息。

由於白天清醒地承受了【四蓮奴篆】的死鎖,更見識到了江淵手中那能顛倒乾坤的造物主魔元,為了能瞞過執法堂的耳目保護清雪,也為了能在黑牢裡祈求主人的恩賜,她動用了一張高階“隱氣符”,悄然來到這幽暗的魔巢。

然而,當阮紅棉那雙美豔絕倫的鳳目落在寒潭中的刹那,眼前的景象讓這位金丹大修心疼得險些落下淚來。

火把的紅芒下,她最心愛的弟子、幾乎被她視作親生女兒的宋清雪,此時正**著上半身,精緻挺拔的處子**上滿是縱橫交錯的血痕,無助地被鐵鏈半吊在冰冷刺骨的墨綠寒潭裡。

而她那尊乾涸破碎的嬌軀,正被江淵從後方死死按在水底,因為粗暴的抽送而劇烈痙攣。

“清雪……”

阮紅棉鳳目泛紅,一股強烈的憐惜與痛苦湧上心頭。

可作為金丹中期的修士,她敏銳的神識一眼就看出,正是因為江淵在水下源源不斷注入的那股至高魔元,才死死護住了宋清雪千瘡百孔的心脈與氣海,否則在這極寒冰潭的侵蝕下,清雪早已化作了一具冰冷的屍體!

在【四蓮奴篆】與現實機緣的雙重衝擊下,這位高高在上的熟婦師尊深吸了一口氣,將眼底的酸澀強行壓下。

她知道,唯有徹底順從江淵,她們師徒才能在這吃人的宗門裡活下去。

“噗通。”

阮紅棉那尊肥美豐滿、肉感十足的多肉仙軀,冇有任何長老威嚴地直接跪倒在寒潭邊的冷玉地麵上。

那一身緊繃的夜行衣將她那一瓣豐腴碩大的成熟豐臀與呼之慾出的飽滿**勾勒得極其豐腴色氣。

她像一條徹底丟棄了宗門尊嚴的母狗一般,膝行著、爬到寒潭邊,那一雙多肉豐滿的玉手顫抖著,一把死死抱住了江淵裸露在水麵上的古銅色小腿。

“主人……奴子紅棉,深夜特來侍奉主人……求主人垂憐清雪,用神元救救她吧……唔哈……”

阮紅棉那張美豔的俏臉上泛起了兩抹極其妖豔的病態酡紅,美眸中噙著喜極而泣、徹底墮落的淚水。

她主動伸出一雙長指,一把扯開了自己身上那件緊身夜行衣的前襟。

“撕拉——”

那一對代表著金丹大修尊嚴、沉甸甸如同兩座肉山般的成熟**毫無遮攔地彈跳了出來,隨著她急促的豐腴呼吸,在陰冷的空氣中劇烈地盪漾、顫動。

她一邊用那一對巨大的乳肉瘋狂地磨蹭著江淵的小腿,一邊抬起頭,用一種充滿了心疼、卻又帶著扭曲引導的溫柔語氣,對著水底正失神拉絲的宋清雪顫聲道:

“清雪……好孩子,莫要再哭了。你瞧瞧雷厲和掌門白天裡那副小人得誌、卸磨殺驢的嘴臉,若冇有江淵主人的造物神元,我們靈鸞峰一脈早就淪為萬劫不複的死狗了……主人現在是在用他的方式,為你續命、重塑經脈啊……”

阮紅棉一邊極度色氣地搖晃著那一尊多肉豐滿的仙軀,一邊雙手捧起江淵的另一隻大掌,極其熟練、甚至帶著一絲諂媚奉獻之意地,一口將江淵那佈滿粗繭的長指含兵弄玉般吞入口中,溫熱的丁香小舌拚命吮吸,拉扯出一縷縷晶瑩的黏稠唾液,含糊不清地勸導著:

“清雪……聽師尊的話,快給主人跪好……順從主人……唯有得到主人的徹底恩賜,你才能重新站起來,把雷藤、雷厲那些偽君子,統統百倍千倍地踩在腳下啊!彆怕……師尊陪著你,師尊日夜在榻上陪著你一起伺候主人……唔唔……哈啊……”

“師尊……您……嗚嗚嗚……”

聽到師尊這番充滿了極度憐惜、卻又拉著她一同墜入慾海深處的柔聲勸導,宋清雪腦海中最後那一座堅持正道的天驕防線,在這一瞬間轟然崩塌。

看著眼前這個平日裡冷若冰霜、如今卻為了救自己,不惜一絲不掛跪在潭邊用豐腴熟體瘋狂含弄雜役的師尊,宋清雪心中的屈辱與驚恐,終於化作了無邊的宿命感與死裡逃生的病態依戀。

更讓她感到崩潰和羞恥的是,在師尊那充滿了肉慾與關切的言語引導下,看著師尊那一對巨大的**在火光下劇烈顫動,宋清雪體內那原本因為極寒而緊縮的少女花蕾最深處,那一股被魔元勾起過的、排山倒海般的敏感奇癢,竟然再次瘋狂地湧了上來。

那兩瓣挺拔胸尖之上的粉紅在寒風中顫抖著,徹底背叛了正道的意誌。

伴隨著江淵在水底最後一記狠辣的貫穿,這位昔日的第一天驕,那一雙緊繃的玉足指頭死死蜷縮在死水裡,終於流出了徹底妥協、徹底墮落的清淚,嬌軀死死地纏繞在江淵堅硬的腰肢上,配合著水底大掌的抽送,瘋狂地迎合了起來。

“嗬嗬,真是兩個聽話的乖奴。”

江淵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寒潭中這一對徹底淪陷、正並蒂承歡、嬌軀死死纏繞在一起拉扯出無數晶瑩絲線的絕美師徒,眼中閃過一絲如同神魔般俯視萬物的獰笑。

在這最幽暗、最陰森的極寒冰潭黑牢裡,玄陰聖宮最尊貴、最冰清玉潔的兩尊女修,在此刻,終於徹底斬斷了所有的正道長城,淪為了他魔巢之中,最下賤、也最忠誠的禁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