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假借汙名瞞天過海,金丹暴怒錯指魔蹤
清晨的薄霧尚未從靈鸞峰的奇鬆怪石間散去,一輪淒冷的紅日堪堪破開雲海,將慘淡的光暈灑在玄陰聖宮綿延百裡的冰冷宮闕之上。
然而,大比過後的平靜僅僅維持了不到一夜,一則堪稱驚天動地的桃色醜聞,便如同在平靜的死水潭裡砸進了一塊萬斤巨石,在上萬名宗門女修、內門執事、乃至各峰高層之中,以一種近乎瘋狂的態勢,海嘯般蔓延開來。
“你聽說了嗎?第一號擂台上敗給雷師姐的宋清雪……昨夜在極寒冰潭黑牢裡,出了天大的臟事!”
“何止是臟事?簡直是把我們玄陰聖宮千萬年來的正道臉麵都給丟儘了!聽執法堂昨夜巡查的師姐親眼所見,那個昔日高不可攀、冰清玉潔的第一仙子,因為被雷師姐廢去了全身修為,一時承受不住落差,竟然在黑牢深處……被一個最低賤、最肮臟的底層灰衣雜役,用坊市裡下三濫的凡俗迷藥給玷汙了!”
“天呐……真的假的?那宋清雪平日裡端莊清高得像一尊不食人間煙火的白玉觀音,連看內門師兄一眼都覺得臟。她竟然會被一個滿手粗繭、連鞋都穿不齊的黑牢奴纔給玷汙了?”
“執法堂雷藤師姐親口傳出來的訊息,還能有假?!聽說昨夜雷藤師姐進去搜身檢查時,宋清雪正**著身子,癱軟在冰冷的石階上,渾身冇一處好肉,大腿根部那些瑩白濃稠的臟東西,拉絲拉得滿地都是!那個灰衣雜役,甚至當場跪在地上承認,自己把這位昔日的大師姐在寒潭水底下活生生玩弄到了泄身發春!嘖嘖,當真是天生賤骨,一成了廢人,連下賤雜役的陽剛氣都拒絕不了,真是丟儘了靈鸞峰的臉!”
議論聲、譏笑聲、刻薄的編排聲,在主峰演武場、在外門齋堂、在靈藥園的每一個角落裡瘋狂迴響。
無數平日裡嫉恨宋清雪容貌與天賦的修女們,此時無一不露出了扭曲而興奮的施虐快感。
在她們口中,宋清雪已經不再是那個驚才絕豔的首席弟子,而是一個在幽暗黑牢裡,任由低賤奴才用最粗暴姿勢擺佈、渾身汙濁的拉絲母狗。
各方勢力的反應更是各懷鬼胎。
執法堂大殿內,雷厲長老端坐在高位上,聽著侄女雷藤的彙報,那張古板陰鷙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抹暢快至極的毒辣笑意:“好!好一個天生賤骨的宋清雪!原本本座還在發愁,如何徹底坐實阮紅棉教徒不嚴、治峰無方的罪名,強奪她名下的黑石靈礦。如今這賤人自己作死,被一介雜役玷汙拉絲,名望跌落穀底。本座看阮紅棉那個老虔婆,今天還有什麼臉麵在掌門麵前抬頭!”
雷藤站在堂下,一雙被緊身玄衣包裹得極其渾圓有力的筆直大腿微微交疊,手中摩挲著佈滿倒刺的皮鞭,刻薄的鳳目裡滿是扭曲的**快感:“叔母放心,那黑牢裡的那個雜役狗奴才,已經被侄女徹底嚇破了膽。侄女已命他每日用最下賤、最粗暴的姿勢去作踐宋清雪。本姑娘倒要看看,那冰清玉潔的聖女,能在臟汙的黑牢裡撐幾天!”
……
“轟————!”
與外界的喧囂與狂歡不同,此時的靈鸞峰主殿內,卻正承受著一場足以毀天滅地的金丹暴怒。
一聲佈滿恐怖真元的轟鳴聲驟然炸響。
靈鸞峰正殿之上,那尊由整塊極品冷玉雕琢而成的盤龍寶椅,在這一瞬間被一股狂暴、失控的絳紫色金丹真元生生震成了漫天齏粉!
“混賬————!簡直是欺我靈鸞峰太甚!!”
阮紅棉的一頭烏黑青絲在狂暴的真元風暴中瘋狂舞動,那張美豔絕倫、平日裡尊貴成熟的熟婦俏臉,此時因為極度的恥辱、心疼與憤怒,已經徹底化作了一片毫無血色的煞白。
昨夜她動用隱氣符潛入黑牢時,因為時間倉促且神識受阻,她隻看到江淵在用至高魔元死死護住宋清雪的殘破心脈,引導她乾涸的經脈重塑。
由於她白天在密室裡見識過江淵那顛倒乾坤的恐怖手段,她本能地以為那是主人高深莫測的“調教與恩賜”。
可她萬萬冇有想到,今天一早,執法堂竟然在全宗門散佈出了那樣糜爛、肮臟、下賤到了極致的流言!
在強大的資訊差下,阮紅棉根本無法將那個傳聞中“渾身水漬、市儈卑賤、用凡俗極樂散淩辱天驕”的下賤灰衣雜役,與那個手段通天、手握《陰胎真經》、將她靈魂徹底死鎖的神秘“主人”聯絡在一起。
在她的潛意識裡,應該是昨夜主人的真元剛走,彆的肮臟、低級的凡俗雜役狗奴才,趁著清雪全身法力儘失、寒潭虛弱的空當,偷偷用了不入流的迷藥,將她視若親生女兒的愛徒給生生糟蹋了!
“一個最低賤的灰衣雜役……一個連外門弟子都算不上的螻蟻狗奴才……竟然敢用肮臟的**,去玷汙本座的清雪?!還讓她大腿根部那些臟東西拉絲滿地?!”
阮紅棉死死捏著多肉豐滿的拳頭,那飽滿、成熟的酥胸因為極致的恥辱而劇烈起伏,幾乎要將胸前那襲尊貴的絳紫色峰主法袍生生撐裂。
那一雙常年修習至高劍訣的豐腴大腿在法袍下劇烈顫抖,金丹中期的碎玉劍氣在周身化作實質的鋒芒,將大殿周圍的冷玉雕梁生生刮割出無數密密麻麻的血色溝壑。
這是奇恥大辱!這是雷厲和執法堂故意設下的毒計,要用最下賤的方式,把她們靈鸞峰的尊嚴徹底踩進最肮臟的泥潭裡!
“雷厲……雷藤……還有那個該死雜役……本座要將你們碎屍萬段!抽魂煉魄!!”
阮紅棉美眸中滑落下一行憤怒與心疼到了極點的淚水。
她根本顧不得宗門律令,嬌軀化作一道紫色流光,帶著滿腔將虛空都能燒穿的滔天殺意與怒火,瘋狂地直奔靈鸞峰後山的私密暗室衝去。
……
靈鸞峰深處,一間常年燃著安神香、鮮為人知的私密暗室中。
外界的流言蜚語被厚重的斷脈石壁徹底隔絕,但暗室內的氣氛,卻透著一種讓人心碎的淒涼與絕望。
暗室中央,有一方由整塊溫潤如脂的百年暖玉打造而成的溫泉法池。
池水中漂浮著無數極其珍貴的百年靈藥,散發著淡淡的藥香與溫熱的白霧。
這是阮紅棉昨夜強忍著羞恥、求得江淵魔元護脈後,親自從黑牢將宋清雪抱回,為她準備的療傷之所。
然而,此時的溫潤泉水中,宋清雪卻整個人蜷縮在角落裡,那一身破爛、染血的雜役灰衣早已被解開,扔在了一旁的冰冷地麵上。
在氤氳的溫泉白霧中,這位昔日冰清玉潔的第一天驕,那一尊如剝殼雞蛋般完美、無瑕的少女仙軀,毫無保留地呈現在燭光之下。
然而,本該美輪美奐的**上,此時卻佈滿了觸目驚心的殘酷傷痕。
她那一對精緻挺拔、如同小白鴿般的處子**上,昨夜被雷藤皮鞭抽出的長長血痕在溫水的浸泡下微微發白,頂端那一瓣平日裡嬌羞的粉紅,因為昨夜承受了太多的蹂躪與冰寒,此時依然病態地紅腫、激挺著。
她那光滑平坦、毫無贅肉的小腹無助地內凹著,隨著她壓抑的抽泣而劇烈顫動。
最讓人心痛的是她那一雙修長、渾圓、冇有半點贅肉的雪白美腿。
昨夜在寒潭水底,為了守住魔元與主人的至高秘密,她配合著江淵的大掌演了那場“拉絲承歡”的肮臟戲碼,此時她的大腿根部白皙的軟肉上,滿是被粗糙大掌狠狠掐弄出來的青紫指印,那一尊少女花苞雖然在溫泉的滋養下微微恢複了些許血色,但由於昨夜承受了超越極限的背德**,此時依然不受控製地、淅淅瀝瀝地往外滲出些許溫熱的瑩白體液,在清澈的泉水中顫巍巍地擴散開來。
“嗚……唔嗚……”
宋清雪將一張毫無血色的慘白俏臉死死埋在雙膝之間,一雙雪白的手臂死死摟住自己的大腿,整個人哭得嬌軀瘋狂顫抖。
名望碎了。
尊嚴冇了。
全宗門現在都在傳她被最肮臟的雜役下藥玷汙,傳她大腿根部的拉絲汙漬。
為了保住那個灰衣雜役——也就是掌控她們命運的神秘主人的真實身份,她隻能生生吞下這個足以讓任何正道女修當場自刎的肮臟汙名。
“轟!”
暗室的禁製玄門被一股狂暴的真元粗暴地轟開。
阮紅棉一身絳紫法袍、滿臉煞白地衝了進來。
當她看到溫泉池中,自己視如親女的愛徒正**著傷痕累累的嬌軀、無助地蜷縮在角落裡哭泣,那一對紅腫發脹的胸乳和佈滿指印的美腿在霧氣中顯得如此淒涼時,這位金丹大修長年堅守的心理防線在這一瞬間徹底決堤。
“清雪……我的清雪啊!!”
阮紅棉鳳目含淚,連鞋襪都顧不得脫,整個人一躍跳入溫泉池中。
她那尊多肉豐滿、肉感十足的成熟仙軀在法袍的浸濕下瞬間勾勒得淋漓儘致,那一對沉甸甸、如同肉山般的**死死貼在宋清雪單薄的後背上,伸出一雙顫抖的豐腴大掌,一把將哭成淚人的愛徒狠狠摟進了自己懷裡。
“師尊……師尊!嗚哇————!”
在最親近、視若母親的師尊懷抱中,宋清雪昨夜在黑牢裡強撐著的最後一絲堅強徹底崩潰。
她反手死死抱住阮紅棉多肉豐滿的脖頸,將慘白的臉蛋死死埋在師尊那散發著成熟**的豐滿胸口前,放聲痛哭。
“師尊……清雪臟了……清雪徹底臟了……嗚嗚……全宗門都知道了……她們說清雪天生賤骨……說清雪被雜役用最下賤的姿勢在水底下作踐……大腿根部全是那些拉絲的臟東西……清雪不想活了……師尊……清雪真的不想活了呀……唔嗚……”
聽著愛徒這一聲聲字字啼血、痛不欲生的悲鳴,感受著懷裡那尊少女**因為極致的屈辱與恐懼而瘋狂戰栗的弧度,阮紅棉疼得撕心裂肺,淚水如斷線的珍珠般砸在宋清雪紅腫的**上。
“不哭……清雪不哭!師尊在!師尊在啊!”
阮紅棉死死摟著她,豐腴的大掌心疼地撫摸著宋清雪大腿根部那些青紫的指印與掐痕。
當她看到那些指印粗大、滿是粗繭的摩擦痕跡,完全符合一個乾粗活的底層雜役的特征時,她眼中的淚水瞬間化作了無邊的怨毒與滔天殺意。
“該死……該死的畜生!那個雜役狗奴才……他怎麼敢……他怎麼敢用他那凡俗肮臟的身體,把本座的清雪作踐成這幅模樣?!他竟然還敢讓那些拉絲的賤水弄得滿地都是!!”
阮紅棉美豔的臉龐因為極度的憤怒而扭曲。
她誤以為昨夜在黑牢裡,清雪是在法力儘失、極度虛弱且中了凡俗極樂散的情況下,為了保全性命,纔不得不承受了一個肮臟老牢頭、底層奴才的瘋狂侵犯與摳弄。
這對於一個金丹中期的峰主、一個相當於母親的人來說,無異於千刀萬剮!
“清雪,你放開師尊!師尊這便去黑牢!哪怕拚著反出玄陰聖宮,拚著被掌門懲治,師尊也要把那個肮臟畜生生生拍成血霧!用萬千劍氣一寸一寸剜下他身上所有的爛肉,把他那根玷汙你的**剁成碎末喂狗!!讓你受的所有屈辱,百倍千倍地還回來!!”
阮紅棉咬牙切齒地咆哮著,渾身金丹中期的碎玉劍氣在一瞬間將整池溫泉水生生震得瘋狂沸騰、蒸發。
她那尊豐腴多肉的成熟**猛地站起,絳紫色的法袍濕透地貼在身上,暴露出那尊熟透了的、極其豐滿肥美的肉感曲線,提起一柄本命飛劍,抬腿就要往暗室外衝去。
“不————!師尊不要去!千萬不能去啊!!”
一見阮紅棉真的要提劍去殺江淵,宋清雪嚇得魂飛魄散。
她顧不得自己一絲不掛、紅腫**的胸乳在空氣中劇烈盪漾,整個人從池水中連滾帶爬地撲了出來,一雙冇有半點法力的雪白美腿死死地在冷玉地麵上摩擦著,用儘了全身的力氣,從後方一把抱住了阮紅棉那多肉豐滿的大腿根部!
“師尊……清雪求您了!不能殺他!絕對不能動那個雜役一根汗毛啊!嗚嗚……”
宋清雪將慘白的俏臉死死貼在阮紅棉被法袍緊裹著的豐腴臀肉上,哭喊得嗓音沙啞變形。
她不能解釋。
她答應過那個男人,絕對不能在師尊麵前泄露他的身份。
而且雷藤昨夜下了死命令,那個雜役是執法堂名正言順用來“管教”她的工具,一旦暴露,到時候主人留在她氣海最深處的至高魔元秘密,就會徹底曝光!
那她們師徒、乃至整個靈鸞峰,就真的成了雷厲刀下的碎肉,再也冇有半點翻盤的希望了!
“清雪!你糊塗啊!那是一介最低賤的雜役奴才!他把你糟蹋成這樣,讓你淪為全宗門的笑柄,你竟然還要護著他?!”
阮紅棉回過頭,不可置信地看著跪在自己腳下、一絲不掛、為了一個肮臟雜役而拚死哀求的愛徒,眼中的痛苦與憤怒幾乎要將她的理智徹底燒燬。
“師尊……是清雪無能……是清雪白天敗了,活該承受這等踐踏……若是殺了那雜役,私通犯人、抗拒管教的罪名就會徹底落實,雷厲絕不會放過靈鸞峰的……清雪求您了……把這口氣嚥下去吧……嗚嗚嗚……”
宋清雪嬌軀癱軟在阮紅棉那雙豐腴的熟婦大腿腳下,一頭青絲散亂地鋪在冷玉石階上。
那一對紅腫發脹的小白鴿在冰冷的空氣中劇烈抽搐,大腿內側那些代表著屈辱與妥協的溫熱體液,順著白皙的肌膚緩緩滑落,將掩人耳目的假訊息,在師尊心裡變成了一柄將尊嚴徹底絞碎的鋼刀。
暗室內,隻有師徒二人抱頭痛哭的悲啼聲,與那狂暴卻無處發泄的金丹殺意,在幽暗的燭光下,拉扯出一幅淒慘、背德而又充滿了極致反差的尊嚴殘局。
氤氳的藥霧將暗室內的燭光折射得有些支離破碎。
阮紅棉提著本命飛劍,那一尊被濕透法袍緊裹著的熟美仙軀因為極度的憤怒與不甘而劇烈顫抖。
她低頭看著死死抱住自己大腿、一絲不掛癱軟在冷玉石階上痛哭的宋清雪,那一對精緻紅腫的處子**正隨著悲啼在冰冷的空氣中可憐地盪漾著。
這一刻,這位金丹中期的美婦峰主,隻覺得有一柄無形的鈍刀在狠狠剜著自己的心窩。
“清雪……本座苦心孤詣護了你二十年,竟讓你在執法堂的逼迫下,委身於一介黑牢裡的肮臟老犬……是師尊無能……是師尊無能啊!!”
阮紅棉無力地鬆開玉手,“噹啷”一聲,散發著淩厲劍氣的本命飛劍無功地掉落在地。
她再次頹然跪倒在冷玉地麵上,將**戰栗的宋清雪緊緊摟在自己多肉豐滿的懷中,師徒二人衣衫半解、並蒂悲啼,那滾燙的淚水順著兩人細膩的頸項交織在一起,將這場因資訊差而誕生的奇恥大辱渲染到了極致。
然而,就在阮紅棉滿腔金丹殺意無處宣泄、宋清雪絕望地以為餘生都將揹負這肮臟汙名的極點時刻——
“嗡————!”
毫無征兆地,原本被斷脈石壁死死封鎖、連金丹期神識都無法穿透的暗室禁製,突然傳來了一聲沉悶如古鐘轟鳴的虛空震顫。
緊接著,那道由阮紅棉親自佈下、足以抵擋築基後期修士全力轟擊的玄鐵門禁,竟如同脆弱的宣紙一般,在一股浩瀚、深邃、帶著無上霸道與毀滅氣息的威壓下,無聲無息地裂開了無數道漆黑的虛空縫隙。
“誰?!”
阮紅棉不愧是金丹中期的劍道大修,幾乎在異變突起的千分之一刹那,她便本能地將癱軟的宋清雪護在豐腴的身後。
那張美豔熟透的俏臉在一瞬間佈滿了寒霜,渾身絳紫色的碎玉真元再度暴發,化作百道實質般的淩厲劍氣,帶著撕裂空氣的銳鳴,直奔那漫天煙塵的玄門入口狠狠刺去!
然而,當煙塵散去,那個不緊不慢跨過玄玉門檻、慢條斯理走進靈鸞峰最核心私密禁地的身影徹底顯露在火光下時,阮紅棉整個人如遭雷擊,那一雙美豔的鳳目驟然縮成了針尖大小。
來人一襲粗糙、濕漉漉的灰褐色雜役粗布衣袍,那張長相隻能算作剛毅、平庸的臉上還掛著黑牢裡未乾的極寒死水。
他手裡正拿著一串生鏽的黑鐵鑰匙,甚至連腳上的布鞋都因為長年乾粗活而磨損得露出了古銅色的腳趾。
這幅市儈、下賤、凡俗到了極致的打扮,不是今天一早傳遍全宗門、那個用迷藥強暴了第一天驕的黑牢雜役,還能是誰?!
“該死的狗奴才……你竟然還敢找上門來受死?!”
阮紅棉在這一瞬間徹底失去了理智。
外界那糜爛下賤的流言、愛徒大腿根部那些指印與傷痕,在看到這張平庸麵孔的刹那,全部化作了毀滅性的暴怒。
她甚至冇有去想一個雜役是如何無聲無息破開金丹禁製的,她隻想把眼前這個肮臟的畜生當場碎屍萬段!
“死————!”
阮紅棉尖叫一聲,一雙豐腴的大腿在地麵狠狠一踏,那尊多肉肥美的熟婦**化作一道紫色殘影,右手並指如劍,裹挾著金丹中期足以斷山裂石的澎湃劍氣,直奔江淵那毫無防備的乾癟咽喉狠狠剜去!
“師尊————!不要啊————!!”
趴在軟榻邊緣、**著紅腫**的宋清雪見到這一幕,嚇得當場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叫。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江淵那平庸皮囊下藏著怎樣一尊恐怖的古老神魔,師尊這一劍,無異於自尋死路!
麵對金丹大修必殺的碎玉劍氣,站在暗室中央的江淵,那張平庸的臉上卻連半點驚慌都冇有。
相反,他嘴角那抹惡劣、戲謔、掌控了一切的魔神冷笑,在幽暗的燭光下愈發顯得詭異而殘酷。
“阮峰主,大清早的,火氣怎麼這麼大?”
江淵淡淡地開口,聲音不覆在黑牢麵對雷藤時的諂媚下賤,而是透著一種淩駕於天道之上的絕對漠然。
就在阮紅棉那帶著毀滅劍指距離他咽喉僅剩半寸、那淩厲的劍風已經吹散了他額前碎髮的生死一瞬——江淵那隻長滿粗繭、沾滿了寒潭死水的大掌,終於緩緩地從灰袍袖口中探了出來。
冇有驚天動地的真元碰撞,也冇有法術的轟鳴。
隻見他那粗糙的指尖輕輕一撚,一縷精純至極、逆轉生死、散發著淡淡暗紫色極道光芒的“混沌魔元”,如同暗夜中的幽火,無聲無息地在掌心流轉開來。
“轟————!!”
那一縷魔元出現的刹那,一股無法言喻、如同遠古魔神自深淵睜開巨眸的恐怖降維威壓,轟然在狹小的暗室內炸響!
那原本足以將築基修士轟成血霧的百道碎玉劍氣,在觸碰到這暗紫色魔元的瞬間,竟連半點抵抗都做不到,如同遇到了烈日的殘雪一般,極其詭異、溫順地消融、潰散開來。
“這……這股力量?!”
阮紅棉那誌在必得的一擊在半空中生生定格。
不僅如此,隨著那一縷魔元的流轉,她白天在密室裡被死死刻印在靈魂最深處的【四蓮奴篆】,在這一瞬間彷彿受到了至高主宰的召喚,瘋狂地在她豐腴的嬌軀內暴發開來。
她體內那澎湃的金丹真元瞬間造反,化作了綿軟無力的發情春潮。
“唔……哈啊……這……怎麼可能……”
阮紅棉美豔的俏臉在一瞬間由煞白轉為了一種極其妖豔、病態的酡紅。
她那一尊多肉肥美、肉感十足的成熟仙軀如遭雷擊,那一對沉甸甸的巨大肉山由於體內的異動而劇烈地顫動、盪漾,一雙豐腴修長的大腿根部更是軟得冇有了半點力氣,“噗通”一聲,冇有任何反抗餘地地,極其狼狽、又極其色氣地重重跪倒在江淵那雙滿是汙漬的布鞋前!
寂靜。死一般的寂靜。
暗室的白霧在魔元的威壓下漸漸散去。
阮紅棉跪在地上,一頭散亂的青絲貼在她滿是冷汗與潮紅的熟透臉頰上。
她呆呆地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個身穿灰衣、麵容平庸的黑牢雜役,又感受著自己體內殘留的那股與宋清雪體內完美契合的熾熱魔元氣息。
在極致的震撼與強大的力量差落下,這位金丹大修的腦海中,彷彿有一萬道天雷同時炸響,將她原本的憤怒與殺意炸得一絲不剩。
“你……你是……主人?!”
阮紅棉顫抖著聲音開口,那張美豔的臉龐上呈現出了一種戲劇化到了極致的呆滯與荒誕。
原來……根本冇有什麼路過的凡俗雜役趁虛而入。
原來……那個在全宗門流言裡,把清雪大腿根部弄得拉絲滿地、用最下賤姿勢在寒潭水底淩辱玷汙了靈鸞峰第一天驕的“肮臟奴才”——就是白天在密室裡用一根手指便將她這尊金丹大修徹底奴役、手握造物主魔元的至高“主人”!!
“怎麼,阮峰主白天裡跪在本使胯下吮吸的時候,叫得那般好聽。到了晚上,換了一身衣服,便認不出本使這尊凡俗雜役的皮囊了?”
江淵居高臨下地逼視著跪在腳邊的阮紅棉。
他緩緩抬起那隻佈滿粗繭、昨夜在宋清雪花徑深處剜弄了無數次的粗暴大掌,極其惡劣地在阮紅棉那張美豔熟透的臉頰上拍打了兩下,發出了清脆的肉響。
“主……主人……奴子該死!奴子罪該萬死啊!!”
在確認了江淵身份的瞬間,阮紅棉心中所有的憤怒、恥辱與怨毒,在這一瞬間徹底煙消雲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由於極限反差帶來的、近乎瘋狂的崇拜、狂熱與臣服!
“原來是主人親自臨幸了清雪……原來是主人為了瞞過雷藤那個賤人,纔在黑牢裡演了這出假戲……”
阮紅棉那雙美豔的鳳眼裡噙著喜極而泣的淚水。
她不僅不再憤怒,反而因為江淵“用這種瞞天過海的手段徹底保全了清雪、並賜予清雪至高魔元”而感到一種無上的高攀與狂喜!
在絕對的力量與【四蓮奴篆】的洗腦下,這位高高在上的名門峰主,徹底拋棄了所有的長輩尊嚴與正道長城。
“奴子紅棉……叩迎主人臨幸靈鸞峰!清雪能得主人用如此粗暴下賤的身份‘開墾’調理,是她這輩子最大的造化啊……唔哈……”
在軟榻前、在宋清雪徹底失神的注視下,阮紅棉那尊肥美豐滿、肉感十足的多肉仙軀,如同最卑賤溫順的熟婦母狗一般,極其狂熱地向前膝行了兩步。
她伸出一雙豐腴的玉手,一把死死抱住了江淵那雙濕漉漉的灰袍大腿,那張執掌刑賞的美豔俏臉毫無尊嚴地在江淵粗糙的褲腿上磨蹭著,一雙多肉的大掌更是顫抖著、主動扯開了自己胸前那襲尊貴的絳紫色法袍。
“撕拉——”
那一對屬於金丹中期大修、沉甸甸如同兩座肉山般的成熟**毫無遮攔地彈跳了出來。
由於極度的興奮與臣服,那一瓣瓣成熟的暗紅此時激挺得如同熟透的櫻桃,在空氣中劇烈地盪漾、顫動。
“清雪……好孩子……你瞧見了嗎?!”
阮紅棉一邊極度色氣地用巨大的乳肉磨蹭著江淵的小腿,一邊回過頭,用一種噙著淚水、卻充滿了無邊狂熱與慈愛的溫柔聲音,對著榻上的一絲不掛的宋清雪顫聲道:
“師尊就說……主人的造物神元是何等偉岸,怎麼會憑空出現在你體內。原來昨夜在黑牢裡護住你、瞞過雷藤的,就是主人啊!那些流言算什麼?名望算什麼?隻要能得主人每天用這雙大手粗暴地管教,彆說讓你名望掃地,就算是讓我們師徒並蒂、天天在這暗室裡**著身子跪迎主人,那也是我們靈鸞峰莫大的榮耀啊!快……快跟著師尊一起給主人跪好!”
“師尊……您……奴子……遵命……”
看著眼前這反差大到了極致、荒誕而又瘋狂的一幕,宋清雪那顆在絕望邊緣瘋狂顫抖的心臟,終於徹底放下了最後一絲身為正道天驕的羞恥。
看著最敬愛的師尊此時一絲不掛地跪在那個灰衣雜役腳下搖尾乞憐,那一對巨大的成熟**在燭光下泛著誘人的色氣光暈,宋清雪體內那股被混沌魔元改造過的敏感經脈,再次泛起了排山倒海般的奇癢。
她流著屈辱卻又解脫的清淚,那一尊**紅腫的少女**終於緩緩從軟榻上爬了下來,一雙修長筆直的雪白美腿順從地跪在阮紅棉身側,那一對精緻挺拔的小白鴿在寒風中顫抖著、激挺著。
師徒二人,一青澀端莊,一成熟肥美。
在這一間燃著安神香的幽暗暗室中,玄陰聖宮最尊貴、最冰清玉潔的兩尊正道女修,在此刻徹底斬斷了所有的退路,一絲不掛地並蒂跪倒在江淵那襲破爛的灰衣長褲下,用最溫順、最狂熱的仙軀,迎接著屬於魔神主宰的順水推舟與徹底沉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