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魔元顯跡熟婦狂喜,師尊訓徒尊嚴初易

清晨的微光穿過密室厚重的冷玉石門縫隙,斜斜地照在暖閣那尊鋪滿了雪白狐裘的軟榻上。

空氣中還殘留著昨夜歡愉後那股濃鬱、粘稠的熟婦體香,與冰冷的檀香糾纏在一起,散發著一股令人麵紅耳赤的靡爛氣息。

軟榻之上,宋清雪那具昨夜被折騰得千瘡百孔的少女仙軀,正無助地蜷縮在狐裘深處。

她身上那件殘破的白衣道袍早已鬆散開來,由於大半鈕釦在昨夜的拉扯中崩裂,那一對如小白鴿般精緻挺拔、從未被男子觸碰過的青澀**,大半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

在昨夜師尊紅棉的親口含弄與江淵粗糲大掌的無情揉捏下,那一對雪白細膩的軟肉頂端,兩瓣羞澀的粉紅此時正呈現出一種極其色氣的紅腫與發脹。

“唔……嗯……”

一聲痛苦而細碎的嬌啼從她毫無血色的下唇溢位。

宋清雪那張清純孤傲的絕美俏臉此時慘白如紙,額角掛著細密的冷汗。

體內,魏無煞白天留下的九幽斷脈陰毒真元如同千萬隻劇毒的毒蟻,正在她寸寸炸裂的築基丹田與經脈內瘋狂啃噬。

每隔數息,那一股排山倒海般的絞痛便會讓她那雙渾圓勻稱、毫無贅肉的雪白美腿不受控製地劇烈痙攣。

“宋大弟子,本使今日的賞賜,你可還想要?”

江淵**著神魔般堅硬的古銅色上身,慢條斯理地坐在榻旁。

他那呈流線型的健碩胸肌上還掛著昨夜胡亂擦拭的汗水,一雙長滿厚繭的大掌中,正盤旋著一縷精純至極、泛著玄奧黑芒的“混沌魔元”。

那魔元吞吐之間散發出的澎湃生機,讓整個密室的虛空都隱隱顫動。

宋清雪艱難地睜開那雙盛滿了水汽與屈辱的美眸,死死盯著那縷魔元。

昨夜,就是這一縷力量,在探入她體內時,生生將她斷裂的兩條主經脈接續了一絲。

可現在,冇有了魔元的壓製,那一股萬箭穿心的空虛與劇痛正將她逼向崩潰的邊緣。

“求……求你……”她貝齒死死咬著下唇,溢位一縷淒豔的血絲。

正道的驕傲與對力量的渴望在腦海中瘋狂廝殺,她那不盈一握的纖細蠻腰在狐裘上痛苦地扭動著,那一雙雪白大腿根部,竟然因為極度的痛苦與空虛,隱隱又有些許黏稠的濕意在殘破的白綢褻褲間暈染開來。

就在此時,冷玉石門“啪嗒”一聲被推開。

重新換上了一身威嚴高貴、繡滿金絲的紫緞高階朝服法袍的阮紅棉,由於在大比主看台上坐了一整天,此時鳳冠有些許歪斜。

她那尊肥美豐滿、肉感十足的多肉熟婦**,在緊繃的法袍包裹下,將那一瓣豐腴碩大的成熟豐臀與呼之慾出的飽滿**勾勒得極其豐腴色氣。

在【四蓮奴篆】的絕對死鎖下,阮紅棉一進門便本能地雙腿一軟,冇有任何長老威嚴地“噗通”一聲跪倒在江淵腳下。

那一身華貴的朝服在冷玉地麵上散開,那一對沉甸甸的**隨著她急促的豐腴呼吸,在空氣中劇烈地盪漾著。

她原本已經做好了清醒承受屈辱的準備,然而,當這位執掌刑賞大權的執事長老抬起頭,那雙美豔絕倫的鳳目落在江淵掌心那縷吞吐不定的混沌魔元上時,她整個人如遭雷擊,瞳孔驟然縮成了針尖大小。

作為見多識廣、距離元嬰期隻有一步之遙的金丹後期大修士,阮紅棉一眼便看出了那縷黑芒的恐怖本質!

那根本不是什麼邪門歪道的魔功,那是一種淩駕於此方天道法則之上、能夠顛倒乾坤、逆轉生死的至高造物主之力!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魔元中蘊含的生機,正跨越了空間的桎梏,與宋清雪體內正在蠕動的斷脈隱隱產生著共鳴。

原本充滿了屈辱與痛苦的神魂,在這一瞬間徹底停滯了。

緊接著,一股無法言喻的、近乎瘋狂的狂喜與對江淵的盲目崇拜,如同火山爆發般徹底沖垮了阮紅棉金丹大修的理智!

在這個冷酷偽善、有用時是天驕、廢了時連狗都不如的玄陰聖宮裡,清雪丹田碎裂、本命飛劍被毀,等待她們師徒的隻有被落井下石、貶為采礦女奴奴役至死的悲慘結局。

可現在,眼前這個看似卑賤的灰衣雜役江淵,手裡掌握著的,竟然是連掌門太上長老都無法企及的逆天神蹟!

能治好清雪!甚至能讓清雪重塑仙根,比以前更強!

“主……主人……這是神蹟……這是真神之元啊!”

阮紅棉那張美豔熟透的俏臉上,由於極度的狂喜與震撼,瞬間泛起了兩抹極其妖豔的病態酡紅。

她那一雙常年執掌宗門殺伐、細膩多肉的豐滿玉手,在這一刻因為極度的激動而瘋狂顫抖起來。

在榻上宋清雪震驚、駭然的注視下,她最敬愛、最聖潔的師尊阮紅棉,此時竟然連一秒鐘的猶豫都冇有,極其狂熱、極其溫順地用那一瓣多肉多汁的熟婦豐臀高高撅起。

她像一條徹底丟棄了正道尊嚴、淪為神明私產的母狗一般,膝行著、瘋狂地爬到江淵的胯下。

“撕拉——”

阮紅棉竟然主動伸出一雙多肉的長指,一把扯開了自己身上那件代表著長老尊嚴的金絲紫緞朝服。

那一對飽滿碩大、沉甸甸的成熟**毫無遮攔地彈跳了出來,那一瓣肥美多肉的多肉蠻腰上還殘留著白天被江淵隔空催動玉勢留下的掐痕。

她用那一對巨大的乳肉死死夾住了江淵古銅色的長腿,美豔的俏臉帶著近乎信仰般的狂熱,瘋狂地磨蹭著江淵的長褲,隨後張開那一張常年唸誦至高劍訣的紅唇,極其熟練、甚至帶著一絲諂媚奉獻之意地,一口含弄住了江淵佈滿粗繭的長指,溫熱的丁香小舌拚命地吮吸、拉絲。

“主人……奴子阮紅棉,生生世世願為主人座下最下賤的奴犬……求主人大發慈悲,用神元救救清雪……奴子願意和清雪一起,日夜在榻上並蒂承歡,任憑主人用各種姿勢淩辱玩弄啊……唔哈……”

阮紅棉一邊極度色氣地吞吐著江淵的手指,一邊回過頭,那一雙飽含著淚水——那是看透正道殘酷後,喜極而泣、徹底墮落的淚水——死死盯著軟榻上徹底傻掉的宋清雪,用一種近乎嚴厲卻又充滿了扭曲慈愛的語氣尖叫道。

“師尊……不……你怎麼會……”

宋清雪腦海中最後那一座堅守的正道長城,在這一瞬間被自己最敬愛的師尊親手粗暴地砸成了粉碎。

她呆呆地看著眼前這荒誕、瘋狂到極致的一幕。

那個在宗門上萬女修麵前冷若冰霜、執掌刑賞的師尊,此時竟然一絲不掛地跨坐在那個低賤雜役的腿上,用她那一尊肥美豐腴的仙軀瘋狂地討好著對方,甚至用一種近乎崇拜神明般的瘋狂眼神,逼迫自己也一起墮落。

更讓她感到恐怖和羞恥的是,在師尊那充滿了肉慾與狂熱的洗腦言語中,看著師尊那一對巨大的**在江淵掌下被肆意蹂躪、拉扯出粘稠的絲線,宋清雪體內那原本因為劇痛而縮緊的少女花蕾深處,那一股被魔元勾起過的敏感奇癢,竟然再次排山倒海般湧了上來。

那兩瓣挺拔胸尖之上的粉紅,在寒風中顫抖著,背叛了意誌地分泌出了大片大片溫熱、晶瑩的處子**,順著大腿根部,將軟榻上的雪白狐裘再次打濕了一大片。

“嗬嗬,宋大弟子,聽到了嗎?連你師尊都讓你跪下呢。”

江淵居高臨下地冷笑一聲,大掌蠻橫地從阮紅棉那溫熱濕漉的嘴裡抽迴帶出了一縷晶瑩的唾液拉絲,然後猛地一揮手,那一縷精純的混沌魔元再度化作一道黑芒,極其精準、蠻不講理地狠狠砸進了宋清雪平坦光滑、毫無贅肉的小腹死穴之中。

“唔呀啊————!”

宋清雪整具白皙的少女嬌軀狠狠一挺,那一雙修長、勻稱的大腿在極度的極樂與酥麻中劇烈痙攣,體內的斷脈再次接續了一絲。

可還冇等她緩過氣,那股力量便再次消失。

這一種“斷奶”式的碎片化修複,伴隨著身體不受控製的發情與師尊的跪地背書,終於成了壓垮這位天驕長城的最後一根稻草。

她看著江淵那尊神魔般高大的軀殼,再看著跨坐在江淵身上、正回過頭用鼓勵與狂熱眼神看著自己的師尊,那一雙緊繃的玉足指頭死死蜷縮在狐裘裡,終於流出了徹底妥協、墮落的清淚。

……

兩個時辰後,靈鸞峰正殿之上,黑石靈礦份額的交接大典正式召開。

大殿內氣氛死寂而壓抑。

主看台之上,重新戴上鬥笠紗帳、身穿威嚴高階法袍的阮紅棉端坐在紫金盤龍法座上。

隻是,法袍之下,她那一雙多肉豐滿的熟婦大腿此時正死死地絞在一起,跨下最深處的宮頸口,正被江淵白天留下的混沌魔元化作的隱形魔爪瘋狂地抓咬、頂弄,大片粘稠的蜜水早已將法座的墊子浸透。

而一旁,眼神陰鷙的執法堂長老雷厲,則是一臉勝券在握的殘酷笑容,猛地將一份黑紅色的貶黜公文狠狠摔在了案幾上。

“阮長老,既然你那寶貝徒弟宋清雪白天在第一號擂台臨陣發春,連本座座下魏無煞一招都接不下,淪為了廢人。按照宗門律令,廢人不得占用靈鸞峰資源。今日,本座不僅要拿走十成極品靈髓份額,還要將這廢人宋清雪,貶為黑石靈礦最底層的待罪雜役女奴,即刻押往‘極寒冰潭’黑牢!”

雷厲那張如滅絕師太般狠辣的老臉上滿是小人得誌的獰笑。台下,數百名被打斷了手腳、渾身是血的靈鸞峰女弟子流著眼淚紛紛下跪哀求。

“師尊!不要簽啊!大師姐是被人暗算的啊!”

“貶入寒潭黑牢,那是要被那些底層的駐守麵首和底層雜役們活生生玩弄死的地方啊!師尊!”

然而,在全場震驚、絕望的注視下,法座上的阮紅棉麵具下的雙眼裡,不僅冇有半點白天時的憤怒與絕望,反而噙著一抹高深莫測、甚至帶著一絲嘲弄的冷笑。

在江淵隱藏在陰影中的眼神示意下,阮紅棉極其順從、甚至有些迫不及待地伸出那一雙豐滿多肉的玉手,捏住毛筆,極其利落地在貶黜公文上簽下了自己的神魂字據。

她和幕後的主人江淵都心知肚明——把清雪送去由江淵作為執事雜役、掌控所有鑰匙防務的“寒潭黑牢”,非但不是地獄,反而是在這眾目睽睽的正道宗門裡,最完美的掩護。

在那裡,清雪將神不知鬼不覺地接受主人魔元的徹底重塑,而雷厲這些自以為得計的蠢貨,終將在未來的某一天,被一隻從深淵中爬出來的魔蓮鳳凰,生生撕成碎片!

“來人!卸去宋清雪首席法衣,換上雜役粗服,即刻押解入黑牢!”雷厲尖叫著。

大殿中央,宋清雪在一眾執法堂女修粗暴的拉扯下,那一身代表著無上榮耀的白色首席弟子道袍被毫不留情地當眾剝離,露出了單薄的貼身內衣。

片刻後,當她換上了外門最粗糙、單薄的灰褐色粗布雜役女裝時,整個人從高高在上的雲端,徹底跌落到了泥潭。

由於這一身劣等衣物料子極其粗糙,冇有半點陣法法力加持。

宋清雪那尊如今法力全無、卻由於昨夜的調教而變得極度敏感嬌嫩的少女仙軀,在走動之間,粗糙的麻布布料開始極其無情、粗暴地反覆摩擦、刮弄著她那一對從未穿過粗衣、此時正紅腫發脹的挺拔胸尖,以及大腿內側最細膩光滑的雪白軟肉。

每一次走動,那粗糙質感帶來的微微刺痛與異樣敏感,都像是在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她——現在的她,隻是那個灰衣雜役江淵胯下,正在等待著魔元滋養、隨時準備奉獻出一切的卑賤奴隸。

在無數宗門修士或憐憫、或貪婪淫邪的目光注視下,這位昔日的第一天驕,低垂著那張端莊清純的絕美臉蛋,任由冰冷的玄鐵鏈鎖住一雙玉腕,一步一步,朝著黑石靈礦外圍那最陰冷、最恐怖的極寒冰潭黑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