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折翼仙子血染戰台,魔主垂憐執掌廢軀
清晨,黑石靈礦外圍的霧氣愈發濃重,空氣中泛著一層令人作嘔的血腥味。
在連綿的玄晶擂台正上方,死鬥結界散發出的暗紅光芒將整片山穀映照得如同修羅煉獄。
這尊純陰宗門玄陰聖宮的底層大比,早已進入了最血腥的白熱化階段。
而此刻,深夜寢宮深處的隱秘密室“暖閣”內,瀰漫了一整夜的龍涎香與粘稠體香正緩緩散去。
“噹啷——”
隨著一聲沉重的金屬脆響,死死拉扯了宋清雪一整夜的四道金色玄陰鎖鏈,終於被江淵揮手間散去了光芒。
軟榻之上,宋清雪那具冰清玉潔、從未承歡過的少女仙軀軟軟地癱倒在雪白的狐裘之中。
她那一頭原本清冷、打理得一絲不苟的長髮此時極度淩亂地散落在飽滿的胸前,那張清純孤傲、不施粉黛的絕美俏臉,此時還殘留著昨夜由於極致的功法反噬與背德快感而泛起的病態酡紅。
她身上的白衣道袍已被撕扯得殘破不堪,露出大片如初雪般滑膩白皙、卻佈滿了曖昧紅痕的嬌嫩雪肉。
特彆是那一對如小白鴿般挺拔、精緻的飽滿胸部,頂端那兩瓣羞澀的粉紅,在昨夜師尊紅棉的親口吮弄以及江淵粗糲大掌的揉捏下,此時正羞恥地紅腫、發脹著。
“宋大弟子,既然你師弟師妹在台前快死光了,本使今日便大發慈悲,放你出去主持大局。”
江淵居高臨下地注視著塌上失神的仙子。
他那一半散開的灰衣襟擺下,神魔般堅硬、呈古銅色的健碩胸肌若隱若現。
他一邊慢條斯理地用那一柄沾染了處子**的寒玉尺輕輕拍打著宋清雪毫無贅肉、如白瓷般平坦光滑的絕美雪白小腹,一邊玩味地冷笑道:
“不過,本使雖用混沌魔元暫時偽裝、補足了你破碎的氣海,但你可要記住了。你這具正道天驕的皮肉,昨夜究竟在本使和阮紅棉的胯下流了多少下流的汁水。帶著這樣一具叛變的**去爭奪份額,本使倒要看看,你還能發揮出幾成劍意?”
“江淵……你這魔門惡鬼……本座縱然神魂俱滅,也定要在戰台上,為靈鸞峰流儘最後一滴血……”
宋清雪貝齒死死咬著下唇,甚至滲出了一縷淒豔的血絲。
她那雙如秋水般的美眸中滿是滔天的殺意與刻骨的恥辱。
她艱難地從榻上爬起來,甚至連穿衣時,那一雙修長筆直、勻稱毫無贅肉的雪白美腿都在不受控製地劇烈打顫。
當她重新換上一身嶄新、完好的白色首席弟子道袍,將那嚴嚴實實的領口再次拉扯到精緻的下頜時,在外人看來,她依然是那個高不可攀、冰清玉潔的外門第一劍修仙子。
然而,隻有她自己清楚,在白色法衣之下,那件緊貼著大腿根部私密處的褻褲裡,還殘留著昨夜被師尊的多肉軀體瘋狂磨蹭、被江淵粗暴長指探入開墾後留下的乾涸痕跡。
每走一步,那異樣的摩擦感和昨夜被寒玉尺狠狠頂弄、碾壓“臍下三寸”死穴的記憶,便如潮水般湧上心頭,讓這位正道天驕的仙軀,莫名地泛起一陣陣下作的奇癢與燥熱。
……
“靈鸞峰首席大弟子,宋清雪入場——!”
隨著執事弟子一聲高亢的傳報,三十六座玄晶擂台前,原本因為靈鸞峰弟子屢屢慘死而陷入絕望的山穀,瞬間爆發出了一陣驚天動地的歡呼。
“是大師姐!大師姐終於出關了!”
“天佑我靈鸞峰!大師姐現身,定能斬滅執法堂那些毒婦的囂張氣焰!”
台下,無數被打斷了手腳、渾身是血的靈鸞峰女弟子流著眼淚高喊著。
而主看台之上,重新戴上麵具、端坐在紫金盤龍法座上的阮紅棉,在看到徒弟那熟悉的身影走上第一號核心擂台時,鬥笠紗帳下的鳳眼裡,瞬間流出了清醒而絕望的血淚。
在【四蓮奴篆】的絕對死鎖下,阮紅棉的嬌軀正在法座上瘋狂地顫抖。
她那一身緊繃的三重金絲紫緞法袍內,跨下深處的龍骨玉勢正隨著江淵遙遙傳來的氣機,瘋狂地在她的子宮口抓咬、震動。
大片粘稠、滾燙的熟婦蜜水再度將她的絲絹長褲澆得濕透,她那雙多肉肥美的大腿在案幾下死死絞在一起,卻隻能眼睜睜看著自己最疼愛的徒弟,帶著一具早已被魔元汙染、千瘡百孔的敏感軀殼,走上了那條不歸路。
“喲,阮長老,你這寶貝徒弟可算捨得從哪個男寵的被窩裡爬出來了?”
一旁黑紅長袍、眼神陰鷙的執法堂長老雷厲陰冷地笑了起來。她那張如滅絕師太般狠辣的老臉上掛著勝券在握的殘酷:
“不過,今天第一號擂台的死鬥簽,可不是雷藤那個小輩。為了迎接宋大弟子,本座可是特意請出了我執法堂閉關多年的上一代大弟子——築基後期巔峰,魏無煞!”
話音未落,第一號玄晶擂台上,一陣恐怖的暗紅煞氣轟然炸裂。
隻見一襲緊身黑紅修羅甲、身姿雄渾甚至有些粗獷的魏無煞憑空落下。
她的一雙大腿在皮甲的包裹下顯得粗壯有力,麵容冷厲凶惡,周身散發出的九幽斷脈真元,化作實質般的厲鬼冤魂在周身咆哮,震得整座大陣結界瘋狂顫抖。
“宋清雪,傳聞你冰清玉潔,太乙玄陰劍經冠絕外門。今日,本座便在這戰台上,活生生剝了你的仙皮,斷了你們靈鸞峰的傳承根基!”魏無煞獰笑著,手中的本命法寶“九幽斷魂爪”吞吐著數丈長的暗紅鋒芒。
“廢話少說,出劍吧。”
宋清雪清冷地佇立在擂台中央,那一頭黑色長髮在血紅的結界光芒下狂舞。她美眸一凜,右手並指如劍,試圖強行溝通體內的本命飛劍。
“轟——!”
兩股築基期頂尖的恐怖威壓在擂台中央悍然碰撞在一起。
宋清雪清喝一聲,玉足在玄晶地麵上猛地一踏,那一雙修長勻稱的雪白大腿瞬間爆發出驚人的速度,化作一道白色的殘影,手中的太乙玄陰劍氣化作漫天冰白色的劍蓮,帶著撕裂虛空的凜冽寒芒,鋪天蓋地般朝著魏無煞席捲而去!
“好!大師姐威武!”台下的靈鸞峰弟子紛紛激動地高呼。
然而,就在宋清雪的身形淩空躍起、將全身上下玄陰真元運轉到極致的刹那——
轟!
一道隱秘而暴烈的混沌魔元,突兀地從她肚臍下方三寸的深處,狠狠地炸裂、蔓延開來!
“唔……啊哈!”
那一瞬間,原本冰清玉潔、威嚴赫赫的首席大師姐,整具淩空的嬌軀竟然詭異地在虛空中狠狠一顫。
昨夜被江淵用寒玉尺連續頂弄、碾壓成爛泥的死穴記憶,在這一刻因為真元的大肆運轉被徹底啟用!
那一股從最隱秘的花蕾深處泛起的、如潮水般拉絲的過敏奇癢與極致的快感反噬,順著她的奇經八脈瘋狂亂竄。
宋清雪那一對白衣下原本紅腫發脹的青澀**,在這一瞬間因為極致的酥麻而狠狠高高挺起,將白衣道袍撐出了一個極其誘人、放蕩的弧度。
她那一雙原本用來提供爆發力、死死繃緊的大腿,竟然在淩空中莫名其妙地一軟,那一雙白皙的玉足指頭更是不受控製地因為羞恥的電流而蜷縮了起來!
劍意,在這一瞬間,因為**可恥的叛變與發情,徹底崩盤!
漫天冰白色的劍蓮瞬間潰散。
“哈哈哈哈!宋清雪,你在戰台上發什麼春呢?!給本座死來!”
魏無煞何等老辣,雖然不知道這個名震外門的冰清玉潔仙子為何會突然露出這種下流發情的癱軟神態,但她眼中的凶殘暴虐瞬間達到了頂點。
她那粗壯的大腿跨前一步,手中的“九幽斷魂爪”化作五道撕裂天地的暗紅厲芒,在宋清雪由於極致的酥麻癱軟、美眸渙散無法躲避的注視下,極其殘忍地迎麵狠狠撕扯了過去!
“嗤啦————!”
刺耳的**撕裂聲響徹整座死鬥擂台。
魏無煞這蓄謀已久的全力一擊,不僅將宋清雪身上那身象征著正道尊嚴的完好白衣道袍從胸口到大腿根部暴力地撕扯得粉碎,暴露出大片沾滿了血痕、如羊脂白玉般顫抖的絕美雪肉。
更恐怖的是,那五道陰毒至極的九幽斷脈真元,化作千萬道帶著倒刺的血色鋼針,準確無誤、殘忍至極地,順著宋清雪的小腹,狠狠砸進了她那尊脆弱的築基丹田之中!
“嘭!嘭!嘭!”
一陣密集的本源炸裂聲在宋清雪體內響起。
那一身苦修了數十年的太乙玄陰劍經根基、築基中期的渾厚氣海,在這一瞬間,被魏無煞用搜魂斷脈的手腕,生生炸成了漫天粉碎的廢墟!
“呀啊啊啊啊————!”
一聲極其淒厲、絕望,卻又因為死穴反噬而夾雜著一絲異樣沙啞發情尾音的尖叫聲,響徹整座黑石靈礦。
宋清雪整個人如同被折斷了羽翼的白梅,口中狂噴著鮮血,那尊原本高傲、聖潔的少女劍修軀殼,在漫天飛濺的血霧與碎裂的道袍布片中,以一種極其恥辱、衣不蔽體的姿勢,重重地砸在了冰冷的玄晶地麵上。
“師姐——!大師姐碎了!丹田碎了啊啊!”
“不!這不是真的!執法堂的毒婦,你們不得好死啊啊!”
台下,上千名靈鸞峰的女弟子在這一瞬間徹底崩潰,她們癱倒在地上,發出一陣陣絕望而淒厲的啼哭聲。
她們心中的神、靈鸞峰的未來,在這一刻,徹底淪為了一個連動一根手指都無比艱難的廢人。
而主看台之上,雷厲和執法堂的一眾女修,則是爆發出肆無忌憚、響徹雲霄的獰笑聲。
“哈哈哈哈!阮紅棉,瞧瞧你教出來的好徒弟!臨陣發春,連本座座下魏無煞的一招都接不下!從今日起,宋清雪徹底廢黜,淪為廢人!這黑石靈礦十成極品靈髓的份額,全歸我執法堂所有了!哈哈哈哈!”
雷厲猖狂地站起身,而法座上麵具下的阮紅棉,此時嬌軀死死抽搐著,眼角溢位的血淚浸透了紗帳,卻在四蓮奴篆的控製下,隻能用一種清醒卻死寂的姿態,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愛徒被人像垃圾一樣,無情地從戰台上踢了下來。
曾經高高在上的第一天驕,在這一刻,徹底跌落神壇,淪為了宗門內人人可欺、連外門普通雜役都不如的廢人軀殼。
……
黑石靈礦的深夜,冇有月光,隻有連綿山穀中呼嘯的陰風,猶如無數戰死女修的冤魂在淒厲哭號。
前台玄晶擂台上的血跡尚未乾涸,執法堂奪得十成極品靈髓份額後的狂歡宴飲之聲,隔著重重大陣,隱隱約約地傳到了執事長老寢宮最深處的暖閣密室。
然而,這熱鬨與往日的榮耀,已與靈鸞峰再無半點關係。
“啪嗒……”
宋清雪被如同丟棄破抹布一般,冰冷地扔在了那一尊鋪滿極品雪狐毛皮的軟榻之上。
這一次,她的雙手雙腳冇有被那沉重的金色玄陰鎖鏈拉扯。
因為,她已經不需要鎖鏈了——魏無煞那狠辣的“九幽斷魂爪”,不僅殘忍地撕裂了她的首席法衣,更是將她的一身築基期根基、氣海丹田寸寸炸裂。
曾經澎湃如潮汐、冠絕外門的太乙玄陰氣海,此時已經化作了一片徹底死寂的虛無廢墟。
魏無煞那剛烈陰毒的真元如同附骨之蛆,還在她破碎的斷裂經脈中瘋狂肆虐,每隔數息便帶來一陣萬蟻噬骨般的劇烈絞痛。
那件殘破的白色道袍鬆鬆垮垮地搭在她那具幾乎**的絕美仙軀上,遮不住她那一對如小白鴿般精緻挺拔的青澀**,以及一雙因為劇痛而微微蜷縮的雪白美腿。
“唔……嗯……”
宋清雪貝齒死死咬著毫無血色的下唇,她那張清純孤傲的絕美俏臉顯得慘白如紙,唯有眼角掛著兩行混合著血水的乾乾淚痕。
哪怕淪落到這般田地,她那雙如秋水般的美眸深處,依然搖曳著最後一絲正道劍修不屈的微光——她不甘心,她還在試圖用殘存的意念去溝通神魂中的本命飛劍,試圖在這絕境中找到一絲重塑經脈的可能。
“吱呀——”
沉重的冷玉石門,帶著一種宣告宿命審判的摩擦聲,再度被人緩緩推開。
一襲灰衣雜役長衫的江淵,雙手負在身後,不緊不慢地走到了軟榻前。
他那一半散開的衣襟下,神魔般堅硬、呈古銅色的健碩胸肌在昏暗的宮燈下閃爍著充滿爆發力的野性光芒。
“宋大弟子,白天在台上的滋味,如何?”
江淵俯下身,伸出一隻佈滿粗繭的粗糲大掌,一把捏住了宋清雪那張精緻下頜,強行將她的臉扭了過來。
“本使聽說,在你被魏無煞廢掉、像條死狗般扔下擂台的時候,你們玄陰聖宮的那位掌門真人,可是連眼皮都冇抬一下啊。執法堂的雷厲甚至已經擬好了公文,要將你這個廢人,貶為黑石靈礦最底層的采礦女奴,任由那些駐守的低等麵首和護衛肆意玩弄呢。瞧瞧,這就是你拚死守護的正道宗門。”
聽著江淵惡劣的聲線,宋清雪的嬌軀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她眼中的光芒劇烈晃動,宗門的冷酷遺棄與經脈碎裂的劇痛交織在一起,像兩把鋼刀在淩遲著她的尊嚴。
“江淵……你……你殺了我吧……本座絕不會……絕不會向你這個魔門惡鬼低頭……”
宋清雪的聲音雖然微弱,卻帶著玉石俱焚的決絕。
她美眸死死盯著江淵,哪怕全身一絲力氣也冇有,依然試圖用眼神將眼前的惡魔千刀萬剮。
她還在硬撐,她不相信天道會如此殘忍,她還在死死守著自己那點高傲的劍修道心。
“殺了你?那未免也太暴殄天物了。”
江淵居高臨下地冷笑一聲,大掌驀然下移,並冇有直接去破她的處子元陰,而是故意略過了她最隱秘的花蕾,帶著惡劣的玩弄之意,狠狠地掐在了她那不盈一握的纖細蠻腰上。
緊接著,江淵指尖一挑,一縷精純至極、帶著無上生機卻又霸道無比的“混沌魔元”,如同溫熱的清泉一般,順著他揉捏大掌的毛孔,緩緩地注入了宋清雪那枯竭、破碎的嬌嫩經脈之中。
“唔……啊哈!”
那一瞬間,軟榻上的宋清雪整具蒼白的嬌軀如遭電擊。
她震驚地發現,隨著這股陌生魔元的湧入,原本在體內肆虐、讓她痛苦萬分的九幽陰毒真元,竟然如同冰雪消融般瞬間被吞噬、煉化,原本斷裂得一塌糊塗的兩條主經脈,竟然在這一刻傳來了一陣久違的溫熱與酥麻,隱隱有了一絲重新續接的跡象!
這一絲突如其來的生機與希望,讓宋清雪渙散的美眸猛地一亮。能恢複?她的根基還能恢複?!
然而,還冇等她來得及狂喜,江淵便冷笑一聲,那股溫熱的魔元瞬間從她體內抽離。
失去了魔元的滋養,斷裂經脈的劇痛與空虛感再次百倍地排山倒海而來,將她生生從天堂拍回了地獄。
“感覺到了嗎?宋大弟子。”江淵捏著她白皙的胯骨,長指在她那雙修長勻稱的雪白大腿內側嬌嫩的軟肉上挑逗般地劃過,帶起一陣陣下作的戰栗,“本使不僅能治好你,還能讓你比以前更強。不過,這天底下可冇有免費的午餐。”
江淵緩緩俯下身,粗糲的呼吸噴灑在她那張酡紅交織著蒼白的絕美俏臉旁:“這魔元本使隻會一縷一縷地給你,想要完全修複,就看你每天能讓本使玩得有多開心。現在,擺在你麵前的隻有兩條路——要麼,明天被送去當采礦女奴,任人輪辱;要麼,現在自己主動一點,向本使搖尾乞憐。”
宋清雪的呼吸瞬間停滯了。
她那雙充滿水汽的美眸死死盯著眼前的屋頂,腦海中掀起了狂暴的驚濤駭浪。
理智和數十年來的正道清高在瘋狂地咆哮,告訴她應該咬舌自儘,哪怕死也不能淪為這個下賤雜役的玩物!
可是……可是剛纔那一瞬間感受到的、重新擁有力量的希望,卻像是一枚致命的毒藥,在她的心頭瘋狂紮根。
她不甘心就這樣變成廢人,她還要找魏無煞複仇,她還要奪回屬於自己的一切!
更讓她感到羞恥和恐懼的是,在剛纔那一縷魔元的挑弄下,昨夜被徹底開發出的敏感記憶再次被喚醒。
她那一對青澀的**開始不由自主地發脹、紅腫,那一雙大張著的雪白大腿根部,竟然在極度的猶豫與掙紮中,不可自控地、再次流出了恥辱的晶瑩**。
身體的叛變,與對力量的渴望,在這一刻化作了最鋒利的鈍刀,一點點磨損著她那座高傲的清冷長城。
“我……我……”
宋清雪貝齒將紅唇咬得鮮血淋漓,她的美眸中滿是掙紮、痛苦、屈辱與狂亂的淚水。
她看著江淵那張充滿戲謔的臉,又看了看自己那具背叛了意誌、正在微微顫抖發情的下流軀殼。
在長達數分鐘死一般的寂靜與心理拉扯後,這位正道天驕緊閉的雙眼終於流出了兩行妥協的清淚。
她那高傲的頭顱,在力量與生存的**麵前,極其緩慢、卻又沉重無比地,一點點低了下來。
“求……求主人……賜予清雪……魔元……啊哈……”
宋清雪顫抖著哭喊出聲,那一雙毫無力氣、卻圓潤修長的雪白美腿,在極致的背德與屈辱中,終於顫抖著、主動向內縮了縮,輕輕貼在了江淵的蠻腰兩側。
她並冇有獻出處子元陰,而是帶著極度的羞恥與猶豫,主動將那一張端莊清純的紅唇湊了上去,含住了江淵那佈滿粗繭的長指,開始有些生疏、卻帶著討好之意地吮吸了起來。
看著在跨下開始主動迎合、道心出現第一道致命裂痕的首席大師姐,江淵發出了得意而殘忍的低笑。
他知道,這尊正道天驕的徹底沉淪,不過是時間問題了。
陰冷、潮濕,帶著腐屍與死水發酵的刺鼻惡臭。
這是黑石靈礦最深處的“極寒冰潭”黑牢。
四周的石壁由於長年累月被極寒的玄陰冷冽之水浸泡,早已生長出了一層厚厚、油膩的墨綠色苔蘚。
冰冷刺骨的水汽在空氣中凝結成慘白色的霧靄,幽幽盤旋,將那幾盞掛在長廊儘頭、搖曳不定的獸脂火把,襯托得如同地府的鬼火一般陰森。
“嘩啦啦——”
清脆而沉重的玄鐵鏈碰撞聲在死寂的黑牢內突兀地響起。
宋清雪被四根粗壯的玄鐵鎖鏈死死地銬住雙入腕與腳踝,整個人被半吊在黑牢中央那一潭深不見底的寒潭之中。
冰冷刺骨、呈墨綠色的潭水此時已經冇過了她那不盈一握的纖細蠻腰,正無情地剝奪著她體內僅存的溫度。
由於身上換上了外門最下賤、單薄的灰褐色粗布雜役女裝,此時被這冰冷的潭水徹底打濕、浸透。
那粗糙的劣等布料宛如一張死皮一般,死死地貼在她毫無贅肉的柔韌嬌軀上。
在火把微弱光芒的勾勒下,宋清雪那尊昔日被譽為“外門第一仙子”的處子仙軀,此時在大水下展露無遺。
那一身冰肌玉骨的曲線玲瓏到了極致,平坦光滑的小腹因為寒冷而微微內凹,而那一對從未被正眼褻瀆過的、挺拔如小白鴿的青澀**,更是在濕透的粗佈下被勾勒出極其驚心動魄的輪廓。
尤其是那一對軟肉頂端,兩瓣在昨夜被江淵大手肆意揉弄得紅腫發脹的嬌嫩粉紅,此時由於潭水極寒的刺激,竟然狠狠地激凸、激挺了起來,像兩顆熟透的暗紅櫻桃,將粗糙的麻布衣衫頂起了兩個極其色氣、極其明顯的凸起。
“嘶……哈……”
宋清雪將慘白毫無血色的俏臉死死貼在冰冷的玄鐵鏈上,嬌軀止不住地劇烈顫抖。
她現在法力全無,冇有了護體真元,這寒潭之水對她而言無異於千刀萬剮。
可比**折磨更讓她感到羞恥與煎熬的,是昨夜被江淵用碎片化魔元調教出來的“發情遺毒”。
在這極致的寒冷侵襲下,她體內那碎裂的築基丹田深處,那兩條被接續了一絲的主經脈竟然鬼使神差地散發出一股滾燙的奇癢。
冷熱交替之下,她那一雙渾圓修長的雪白美腿在墨綠色的水麵下不受控製地死死絞在一起,試圖去磨蹭、緩解那一股從小腹死穴不斷蔓延開來的空虛與敏感。
“哢噠,哢噠。”
就在此時,黑牢深處傳來了一陣不急不緩的腳步聲。那布鞋踩在潮濕青苔上的聲音,在宋清雪耳中卻宛如驚雷。
她猛地抬起那張端莊孤傲、卻滿是水汽的慘白俏臉,隻見長廊陰影中,一個身穿灰衣、身材神魔般高大健碩的男子,正拿著一串黑鐵鑰匙,慢條斯理地走了過來。
是江淵。
作為負責外門防務與黑牢鎖鑰的執事雜役,他來到這裡,名正言順得就像是巡視自己的私有領地。
江淵甚至冇有理會宋清雪那寫滿了驚恐、羞恥與一絲他自己都未察覺的渴望的美眸。
他嘴角噙著一抹惡劣而殘酷的冷笑,冇有任何猶豫,直接邁開一雙長腿,在“嘩啦”一聲水響中,一步便跨入了這冰冷刺骨的寒潭之中。
“你……你想乾什麼……彆過來……”宋清雪聲音顫抖,下意識地想要往後縮,可四根玄鐵鏈瞬間繃得筆直,將她那具被打濕的嬌軀更深地凸顯在江淵麵前。
江淵如同一尊高不可攀的魔神,瞬間欺身而上。
在宋清雪驚恐的低呼聲中,他那長滿粗繭、帶著滾燙混沌魔元的大掌,如同老鷹捉小雞一般,狠狠地掐住了她那一不盈一握的纖細蠻腰,將她整個人蠻橫地往自己懷裡一扯。
滾燙。無與倫比的滾燙!
當江淵那古銅色、堅硬如鐵的胸膛死死貼在宋清雪那濕透單薄的脊背上時,那股從後方傳來的男性熾熱,與身前冰冷的潭水瞬間形成了最恐怖的視覺與體感反差。
“宋大弟子,白天在正殿之上,你師尊阮紅棉親自把你簽給了本使,你該不會忘了,你現在是誰的狗了吧?”
江淵那低沉邪異的聲音在宋清雪耳畔炸響,伴隨而來的,是他那一隻長滿粗繭的粗暴大掌,極其蠻不講理地探入水中,“撕拉”一聲,直接將宋清雪那件粗布褲腿撕開了一道巨大的裂口。
“唔……不要……主……主人……”
在經曆了白天師尊那番驚世駭俗的跪地洗腦後,宋清雪嘴裡的“江淵”兩個字,在極度的屈辱與本能的恐懼下,終於變成了一聲自暴自棄的羞恥稱呼。
然而,江淵根本冇有停手的打算。
在冰冷刺骨的墨綠色潭水掩蓋下,他那兩根帶著熾熱魔元的長指,如同一柄燒紅的烙鐵,極其精準、粗暴地一把撥開了她那瑟瑟發抖、早已被寒水凍得有些麻木的少女花蕾,然後毫無憐憫地,狠狠往裡一頂,直接戳進了那從未被任何外物開墾過的最嬌嫩花徑最深處!
“呀啊————!”
宋清雪揚起那天鵝般優雅雪白的脖頸,發出一聲糜爛、尖銳到了極致的嬌啼。
那兩根手指在體內瘋狂地摳弄、旋轉,滾燙的混沌魔元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瞬間順著她的私密處瘋狂地沖刷進她乾涸碎裂的經脈之中。
冰冷的潭水在外麵刺激著她激挺的**,而體內卻是魔元帶來的極樂與酥麻。
在這樣極致的反差下,宋清雪那具正道天驕的傲骨徹底背叛了她。
她那一雙雪白大腿根部,在水底瘋狂地顫抖著,大量的處子蜜水混合著黏稠的發情分泌物,在江淵手指的抽送下,甚至在墨綠色的寒潭水裡拉扯出了一縷縷肉眼可見的瑩白絲線。
然而,還冇等她在這股冷熱交替的極致**中徹底淪陷,黑牢長廊的儘頭,突然傳來了一陣極其囂張、清脆的馬鞭抽打空氣的聲音。
“啪!啪!”
伴隨著靴子狠狠砸在冷玉石階上的聲音,幾束明亮的火把光芒瞬間將黑牢的入口照得通明。
“宋清雪!我的好師姐,白天在大比擂台上臨陣發春的滋味,不知道在這寒潭黑牢裡,是不是更讓人回味無窮啊?哈哈哈哈!”
聽到這個聲音的刹那,原本正癱軟在江淵懷裡、美眸迷離的宋清雪,整個人如遭雷擊,渾身的肌肉在一瞬間嚇得死死崩緊。
雷藤!
白天在第一號擂台上,用陰毒手段廢掉她全身經脈、將其一腳踹下神壇的宿敵,執法堂長老雷厲的親侄女,如今玄陰聖宮年輕一代風頭最盛的冷酷鷹犬!
雷藤不僅要在擂台上毀了她,深夜來到這黑牢,更是帶著極其惡劣、殘酷的目的——她要藉著“搜查違禁恢複丹藥”的名義,當場扒光、甚至用皮鞭狠狠羞辱這個昔日永遠壓在她頭上的外門第一仙子!
“腳步聲……她來了……放開我……求你快放開我……要是被髮現……”
宋清雪嚇得魂飛魄散,臉色從慘白變成了近乎死灰。
如果讓生平最恨自己的宿敵雷藤,看到自己這個昔日冰清玉潔的大師姐,此時竟然在黑牢的水底,被一個最卑賤的灰衣雜役用手指狠狠摳弄著私處,那她還不如現在就一頭撞死在鐵鏈上!
然而,聽到雷藤的聲音,江淵眼中閃過的,卻不是驚慌,而是一種極其惡劣、極其興奮的扭曲光芒。
“放開你?宋大弟子,你似乎還冇搞清楚狀況啊。”
江淵在水底殘忍地低笑一聲。
他不僅冇有抽出手指退開,反而將整個人往下沉,讓冰冷的潭水淹冇到了他的胸口。
同時,他那一雙佈滿粗繭的大掌,在水下如同鐵鉗一般,死死地卡住了宋清雪那一瓣豐滿、緊繃的跨骨,在雷藤跨入牢房範圍的最後一步時,他的兩根長指,帶著一股狂暴的混沌魔元,狠狠地在宋清雪花徑最深處的嬌嫩肉壁上,狠狠一摳,一頂!
“唔——!”
宋清雪整具嬌軀劇烈一顫,險些當場尖叫出聲。
為了不暴露水底的江淵,也為了自己最後的尊嚴,她拚儘全身最後一絲力氣,猛地一低頭,死死地咬住了正飄在水麵上的一截屬於江淵的灰褐色雜役衣角!
“啪嗒。”
一條佈滿倒刺的黑色皮鞭猛地抽在寒潭邊的石柱上。
身穿一身緊身、勾勒出火辣卻刻薄線條的執法堂黑色勁裝的雷藤,手裡舉著熊熊燃燒的火把,踩著黑色長靴,冷笑著來到了寒潭邊。
火把的光芒照亮了水麵。雷藤居高臨下地看著被鎖鏈吊在水裡、臉色慘白、渾身打顫的宋清雪,眼中閃過一絲濃鬱得化不開的嫉恨與快感。
“嘖嘖,瞧瞧,這不就是我們靈鸞峰高高在上的宋大師姐嗎?”
雷藤惡劣地伸出右手,用那佈滿倒刺的皮鞭尾端,極其輕蔑、粗暴地挑起了宋清雪那張慘白而嬌豔的俏臉,逼迫她看著自己。
隨後,雷藤更是緩緩抬起一隻穿著堅硬馬靴的長腿,毫無憐憫地、狠狠踩踏在宋清雪裸露在水麵上那一隻正劇烈起伏、雪白細膩的嬌嫩肩膀上。
“宋清雪,白天你不是很能嗎?現在怎麼像條死狗一樣抖個不停?本姑娘奉執法堂之命,深夜搜查黑牢。現在,把你身上那件臟衣服脫下來,讓本姑娘好好‘搜一搜’,你那對犯賤的**裡,有冇有藏著什麼違禁的靈丹妙藥!”
雷藤一邊獰笑著,一邊加重了腳下的力道,長靴在宋清雪雪白的香肩上狠狠碾壓。
而此時,在雷藤看不見的水麵之下。
江淵正整個人隱匿在墨綠色的潭水陰影中。
他那一張充滿惡劣玩弄的臉龐,幾乎要貼在宋清雪的大腿根部。
那一雙長滿粗繭的大手,在水底極其肆無忌憚地揉捏著宋清雪由於恐懼和寒冷而死死繃緊的渾圓臀肉,兩根長指更是以一種極其頻率,在她的私密花徑裡瘋狂地、粗暴地摳挖著。
近在咫尺!
宿敵雷藤的火把就在頭頂,她的長靴就踩在自己的肩膀上,隻要雷藤低頭仔細一看,就能發現水下的秘密!
在這樣隨時可能身敗名裂、被宿敵當場玩弄致死的極度驚悚與背德刺激下,宋清雪腦海中的理智徹底斷線了。
那具原本正道冰清玉潔的少女仙軀,在水底被江淵粗暴的魔掌狠狠頂到了最深處的那一點。
“嗚……唔唔……!!”
宋清雪臉色慘白如紙,甚至連眼角都因為極度的窒息與**而流出了清淚。
她死死地咬著嘴裡那截江淵的灰衣,將所有的慘叫生生咽回了喉嚨裡。
然而,在雷藤錯愕的目光注視下,宋清雪那尊被她踩在腳下的仙軀,突然間劇烈地、痙攣性地瘋狂顫抖了起來。
那一對濕透粗佈下的紅腫**狠狠地挺立著,而在墨綠色的寒潭水底,伴隨著江淵手指最後一記狠辣的貫穿,宋清雪那具背叛了所有尊嚴的嬌軀,竟然當著近在咫尺的宿敵雷藤的麵,在水底轟然應來了驚心動魄的極致潮吹!
大量的處子蜜水混合著黏稠、拉絲的發情汁液,瞬間如同一股股溫熱的暗流,在冰冷的墨綠色潭水下瘋狂蔓延。
雷藤挑了挑眉,看著宋清雪那近乎失神、滿是潮紅的水汽雙眸,隻當她是受不住寒潭的折磨,完全冇有想到,這位冰清玉潔的大師姐,此時正在她的皮鞭之下,承受著那個卑賤雜役帶給她的、冇頂般的極樂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