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略施小計
“這位是我的瑜伽私教,前幾天忘了跟江先生您說,下午四五點剛好是我練瑜伽的時間。”那婦人臉上肥肉堆成一團,笑著對江嶼說道。
江嶼客氣地朝那女人打了個招呼,那女人也很和善地笑了笑,顯得更加有氣質。
‘冇想到還能碰上個美女’江嶼心中暗笑,想多朝那女人前凸後翹的身材看上幾眼,但怕自己的表現過於露怯,引起她倆的懷疑,便強壓著**走到花瓶前。
“江先生,我們需要迴避嗎…”那婦人語氣有點擔憂,顯然是心有餘悸。
江嶼沉聲道“不必,您在一旁靜待就好。”
“那…那行……”那婦人聞言便坐到沙發上,她那名身材姣好豐滿十足的私教在小聲問著什麼。
江嶼倒是不管,拿出自己的玻璃,裝模作樣地放在自己和花瓶中間,又從隨身帶著的揹包裡拿出一堆貼著黃紙的手臂長的木樁,擺出一個若有其事的陣法。
最後又放好一個香爐,點燃三炷香插在香灰中。
江嶼閉眼默唸咒語,這是他第一次在外人麵前施法,還是有些緊張。
隨著他口中默唸,雙手在花瓶上假模假樣地摸索。
隨著江嶼的手捏出古怪手勢,那花瓶瓶口竟然冒出股股白霧,越來越濃越來越密,升騰著從瓶口飄出朝江嶼飄來。
身後那婦人和私教驚訝地低呼兩聲,顯然不敢相信眼中所見。
江嶼心中發笑,這一是自己的障眼法,而是那香爐早就被江嶼試過咒,身後兩個女人聞著香氣自然會產生些許幻覺。
其實並冇有什麼白霧,隻是江嶼看得見她倆此時眼中的幻覺世界。
那白霧逐漸飄到江嶼麵前,江嶼雙指橫空,虛空捏著那白霧往麵前玻璃上移動,玻璃好像一個抽氣口,將那白霧迅速吸入,伴隨白霧的灌入,玻璃居然不停抖動,還響起一陣陣低聲的哀嚎。
江嶼聽著身後那兩個女人捂嘴的驚懼叫聲,心中笑意更甚。
若是不把場麵做足,那婦人怎麼心甘情願地交錢。
江嶼心中一動,偷偷把手指放緩,那白霧失去牽拽在房間裡漫無目的地遊蕩,眼看就朝著身後那倆女人飛去。
“江先生!”身後婦人驚懼地叫了一聲,江嶼低喝道“大膽妖孽!”古怪地張大嘴巴,將那白霧用力吸入口腔內,然後裝模作樣地合攏雙手,裝出一副極為痛苦的樣子。
身後兩個女人看的緊張萬分,不知道江嶼正在和什麼怪物在鬥法。
江嶼演了好一會,才張口將那白霧吐出,雙指捏住白霧用力一直,將那一大團白霧都引入麵前的玻璃中。
玻璃隨著白霧的不停灌入,顏色愈發暗淡,直到白霧徹底消散,那明亮更甚寶石的玻璃,徹底黯淡無光下來。
江嶼假模假樣地喘著粗氣,過了好久才擦了擦腦門,轉頭氣若遊絲地對婦人說道“冇事了,這妖物真夠厲害的,幸虧我發現的及時,不然再過一段時間,恐怕我也難以製服它。”沙發上兩個女人已經嚇得花容失色抱成一團,看見江嶼成功'伏魔',也是大鬆了一口氣。
………江嶼拿著手裡一張鼓鼓的信封,開心地快要上天。
那信封裡裝著嶄新的八萬塊錢,顯然是那婦人特意去銀行取得現金。
雖說上次提價時候江嶼還有點擔心,當時婦人的態度還是將信將疑,但是這次驅魔後,婦人居然給了江嶼一個驚喜。
不光痛快地支付了尾款,還特意多塞了一點。
那婦人連番道謝,江嶼得知這兩天她被那幻覺折磨的不清,心想幸好自己讓她多等了兩天,要不然這錢也不能拿的如此容易。
有了錢,一時間江嶼竟有點不知道該去向何處,坐在街角握著信封不停傻笑。
正當此時,自己的電話忽然又響了。
江嶼看是一個陌生號碼,心裡一驚,心想難道是東窗事發,自己的鬼把戲讓人識破,有點膽顫地接起電話,小心翼翼地問道“您好,哪位?”
“喂……請問是江先生麼?”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悅耳的女人聲音。
江嶼鬆了口氣,心想又是哪個貸款機構或者保險機構的客服打來的電話,剛想掛斷,卻聽見電話那頭女人說道“喂……您好?是江先生麼”她第二遍問話的時候,江嶼忽然感覺聲音好像有點熟悉,但又想不起來在哪裡聽過,便應道“是我,您是哪位?”
“我是剛纔黃女士的瑜伽教練……剛纔在她家裡咱們見過麵的”電話那頭的女人語氣有點我見猶憐,聽得江嶼心頭軟軟的,心想女人是不是隨時隨地都有撒嬌的潛意識。
又想起那女人豐滿肉感的身材,江嶼來了興趣,便問道“哦,我想起來了…請問您有什麼事?”一開始他語氣還有點輕鬆,但忽然想到剛纔在黃女士家中裝出的神神叨叨的樣子,連忙換了一副老氣橫秋的口吻。
雖說那女人是個美人,但為了以防萬一,還是不要露餡最好。
江嶼越想越覺得警惕,緊張地等待著電話那頭將要說什麼。
“就是……我不知道該怎麼跟江先生您形容…剛纔您不是在幫黃女士驅…驅魔嗎…當時我感覺您特彆厲害…就是想問問您…能不能也幫幫我…”電話裡傳來那女人猶豫不決的聲音。
江嶼一怔,冇來由地後背一陣發涼,猶豫著問道“您的意思是…”
“我的家裡…好像也有些不乾淨的東西……”